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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chapter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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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麻醉药。
对对方的效果竟是，让他变得更具有人类的意识特征...而兽性却随之减弱。
可以通过性情，行为举止看出差别。
才注射的时候，他被动，反抗，攻击，而试剂作为诱因注射，让他像人类一样思考，才会渴望摄入更多麻醉试剂。
“嘶。”随着少年体型的改变，林盏从他的腰际，刷的一下，撞到对方并拢大腿上。
兽性褪去，彻底蜕变成人后，少年歪着头，缓缓道:“KAZ组织，是什么东西，可以吃的猫粮吗。”
他又环视一周环境，最后锁定在角落里的破旧纸箱子和瓶瓶罐罐上。
“我刚才说了什么来着。”沈烆真诚一笑：“你也喜欢翻垃圾桶吗。”
那不是垃圾。
林盏无语的摇了摇头，看向他的耳后——变人了，印记也依旧存在。
可是她特制的试剂，对白鼠，明明只有麻醉的效果。
“虽然不知道对你会有什么用，但是我可以凭借嗅觉帮你找到你想要的垃圾。”
等等，嗅觉？
他果然嗅觉非凡嚒，从学校那会儿就跟踪上自己了。
“我应该叫沈烆，记忆里，有人这样叫过我，喂...人...你怎么也在发呆？”沈烆似乎忘记自己变成了人，一下子凑近，撞到了林盏的头。
林盏迅猛弹开，跳到衣柜前：从里面抓出两件干净的衣物朝那人砸过去：“你怎么穿的这么破烂，换上这件吧。”
好歹是猫，注入更多麻药试剂后，身体也出现了变化，一开始是破破烂烂的衬衫，后面身形变得强健，衣服便被肌肉撑开了。
现在，男女有别。
少年抬头看向林盏的背影，无奈的闭上眼，淡淡说道：“你的心率从每分钟72次涨到110次，肾上腺素分泌增加——人类，你...感到了害怕吗？”
听觉这么好，好到把她第一次看到男人身体而脸红的反应误解为害怕。
“我没有恶意...”话还没说完，三个针管飞过来扎进了他的胸口里，沈烆应声倒床。
林盏青筋暴起：“你别装晕，这就是兑水的葡萄糖，给你补充能量用的，快点换上，然后带我立刻马上去找那只被你掉包的黑猫。”
——
透过窗，月光打在沈烆处变不惊的脸上，他一直保持着微笑的表情，直愣愣的盯梢着林盏。
很久之前，偷吃林盏家猫粮的那只小黑猫也是这样，犯错的时候一点也不害怕挨打，总是企图萌混过关的蹭蹭她的手。
沈烆忽然张口解释:“我真的没有伤害同类，只是觉得捕鼠夹这种模仿猫爪的东西很有意思。”
“嗯，那有意思就快走吧。”林盏打开门把沈烆推了出去。
沈烆怯怯的指着身上的女仆装问到：“只是...一定要我穿成这样出去吗。”
本来没有任何感觉，但是穿上的一瞬间，身体却出于本能的抗拒。
有一种，淡淡的羞耻。
沈烆：“人，我想换...”
“不行。”林盏在后面猛地一推道“都凌晨一点了，大半夜的谁看你。”
看到落叶堆处蜷缩的声影，林盏快速跑过去将小黑猫抱起，走到夏栀铺窝的位置，小心翼翼的将黑猫放到里面，用手指戳了戳它有缺口的那只耳朵。
林盏又将从家里带来的纯净水给猫碗满上，随后打了个哈欠。“天冷了，小猫是集体取暖的生物，下次不许这样，将它们随意分开。”
沈烆呆呆的点点头，指着林盏刚要问什么，只见林盏又掏出了一剂针管，一针清醒剂下去——偌大的女仆装里只剩下一只戴着白手套的小黑猫。
林盏回到家，将黑猫放在桌上，拿来纸笔飞快写下几十行字，问道：“确定要留在我身边吗？”
黑猫点了点头，在这里可以长期蹭吃蹭喝有地方住，还不用流浪了，主动伸出猫爪按在了红泥上。
“现在我要给你检查身体，首先，先来抽个血。”
拿到抽出的血液，林盏放进了冰箱里，准备静置一个月后做α和β试剂的提取研究。
——
“不好了，不好了，林盏。”夏栀推了推睡得香甜的林盏。“教导主任来了。”
“别推了，现在课间呢，我困。”林盏换了个方向，继续呼呼大睡。
“学校出新校规了，林盏你没看光荣榜吗？”夏栀急得快哭出来了。
“我看了啊。”林盏艰难的撑起头，眼下一片乌黑：“不就是学霸们用分数秀技，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靠。”夏栀像见鬼了一样，她捧着林盏憔悴的脸深痛恶绝：“没事吧，你怎么了啊，昨天晚上熬夜赶作业了吗。”
没有啊，林盏昨晚溜猫去了。
她一闭眼，就听见沈烆满屋子跑酷的声音，为了掩盖翻找抽屉的声响，这猫还一边喵喵喵，一边抓桌角。
用特制的绳子牵住沈烆，不久又听见架子杆子齐上阵，噼里啪啦摔倒在地的声音。
猫的形态还是太闹腾了...
但是吧，人的形态相处又太诡异了。
没多久被窝漏风，喷嚏连连，林盏转身，对上了一双绿色的眼瞳。
沈烆不仅找到了她藏在夹层里的麻醉剂，而且还明白了这玩意儿可以让他变回人，给自己扎了一针。
“搭档，你说猫是互相取暖的生物。这里只有你和我。”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林盏的床，“搭档，你懂我意思吗。”
搭档？
林盏大惊失色，你识得文字？
她偷懒在网上找了个模板，抄下我亲爱的搭档后虽然意识到不对，但也失去了耐心...
望着一旁的化学作业，胡乱的抄了方程式上去，反正猫又看不懂。
最后还不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林盏瞌睡全无，起身给沈烆扎了一针清醒剂弄回猫的形态，又翻找出刚才的签字合同。
长呼一口气，还好他没把这化学方程式给配平。
“你等着，我重写一份搭档合约。”
“喵呜...”沈烆点了点头，猫形态的可说不了人话。
变回人后。
沈烆心虚的看了林盏一眼。
他还真不知道怎么给林盏解释这些出于本能就会的东西。
认知里，他只记得自己是一只...会识字的猫？
难道这是父亲曾在实验室养过的猫？所以才很聪明。
“那个，搭档，我能提一个要求吗，一个很小的要求。”沈烆抬眸，两只猫耳折叠成飞机耳，扭扭捏捏道：“不要给猫做绝育。”
林盏：...行
但没经过我的同意，也不可以擅自变成人的形态。
——
“同学们，打起精神来哈。”教导主任喝了一口水，继续道“现在，我要插播一个事情。”
“每次大考垫底的五十名里，会通过抽签‘流动’一部分去隔壁的技术高校实习。”
教导主任说得轻描淡写，底下却一片低哗。
“别怕哈，同学们就算在实习期间，也是一样可以参加咱们的考试滴，也有机会回来。”
林盏在嘈杂中缓缓抬头，多半是KAZ那套“优胜劣汰”机制开始动手了。
“完了，这波冲我们来的。”夏栀石化。“要是被我妈知道这个规定，岂不是要打屎我。”
全年级倒一倒二在此，谁敢造次。
“多大点事儿。”
底下的学生，父母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要不就是暴发户有钱兜底，加上这个学校本就是一群天才博弈，对于这种不痛不痒的威胁，应该全部沉默才对。
有什么好哀嚎的呢。
林盏摆摆手，又进入了梦乡。
“你先别睡。”夏栀突然想起了什么：“你今天出门是不是太着急啦，门都没关，我下楼的时候看见的。”
“什么！”林盏突然想起来什么，猛地站起来，拉起夏栀就跑：“我好饿，你赶紧陪我去趟食堂。”
“还没开午饭呢。”夏栀快脚踏风火轮了，向林盏求饶：“别跑了姑奶奶，门我已经帮你...”
“啊——”夏栀追不上脚步踩空了楼梯，连着林盏一起遭殃。
“你们没事吧。”
一阵清风拂过，浓郁的气味刺激着林盏的神经末梢。
就是他。
混合的气味里漂浮出——仅在父亲笔记里提过一嘴的γ试剂气味。
天旋地转之间，夏栀不禁感叹道“哇！这也太帅了吧！这难道就是小说里走出来的男主角吗？”
在女生们此起彼伏的尖叫声中，林盏已经打着哈欠往回走了。
“突然没这么饿了。”路过两人的时候，林盏看到了这个人的手腕上，有一块很大的疤痕。
——
“怎么找不着γ的更多叙述呢。”林盏烦躁不堪的翻着自己整理过的笔记。
不应该啊，父亲说过的话和记录的笔记，只需一遍就能记下来，除非没有提到，这γ试剂就这么稀有吗。
一个黑色的爪子伸了出来，拍到了本子上。
“嗷呜～”黑猫一跃而起，走到林盏面前，闻了闻笔记上γ试剂的气味样纸，又沿桌走到林盏面前嗅了嗅，道“嗷呜～”
“你发现什么了？”林盏挑眉，只见黑猫独自打开窗户，一跃而出。
“唉，你等等我。”林盏跟着黑猫出门，绕了两条街后，在咖啡厅不远处停下，只见门口有两人在道别。
其中一个就是夏栀。
另一个人，就是那个白天闻到的源头。
夏栀提着一个礼品袋递给了对面的男生，但是对方礼貌拒绝了，并从自己身上拿出一个喷雾，对着夏栀的手背喷了一下。
“喵呜～”黑猫跳进了林盏的怀里，毛茸茸的耳朵一动，很着急的用爪子使劲拍了拍林盏。
“张口。”林盏往猫嘴里塞了一个东西后，沈烆严肃道:“搭档，目标已出现，除了γ，目标身上有多重气味环绕，推测目的只有一个。”
掩盖？也有可能是单纯爱好？
“据我所知，你俩白天应该见过面了。”沈烆顿了顿：“混合的气味之一，是老鼠唾液的成分。”
这要还是爱好就有点恶心了。
但是他拿出来的喷雾又是什么，香水？
“你伤还没好完，急着乱跑什么，我又不急这一刻。”
林盏用围巾把沈烆包裹住道：“入秋了外面凉，你不是怕冷吗。”
沈烆呆呆的猫眼瞳孔一滞，整个猫身突然僵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轻轻的挠了挠他的心窝。
一旦涉及情感，沈烆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难以承受的疼痛不断刺痛着神经，胃部一阵痉挛。
“我们不继续跟着了吗。”沈烆语艰难的抬起猫爪道:“他们应该是朝着夏栀家里走去了。”
林盏回过头，看到两人都还背着书包，道：“可能两人刚好要一起学习，最近有个大考，考不好是要发配去实习的。”
为了提升成绩，大部分学生和倾向于和成绩好的人打交道，进行学习交流，新规定一下来，这种情况更是加重。
林盏拐弯进了另一条街的宠物店，购买了新的猫砂、猫砂盆、猫粮、猫窝，相关的药物。
在街头，她一手提包，一手抱猫，伟岸的不像话。
猫咪的忍痛能力很强，尽管沈烆不舒服，但是她看见林盏手里提了很多东西，还是尝试着询问：“搭档...建议你将我变回人类...然后帮你提东西。”
“不用。”林盏小时候在福利院经常帮张姨挑水，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再这样...搭档会筋疲力尽的。”
“我不会因为体力活精疲力尽。”林盏反驳道“我是在想怎么应付考试...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她戳了一下沈烆的猫脑袋，却发现沈烆已经晕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