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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10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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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眠,又累又困又饿的我终于熬到天明。
看着太阳升起,迅速把衣物和带来的包一起装好,柜子里的银子和银币也拿了些,还带上宸云专门给我定制的袖针。
留下一张纸条出了院子,鼓起勇气直接从庭院飞了出去,不敢再向崖边张望。
飞行的感觉久违又熟悉,风在我身边呼啸,可却没有上次开心。
因为宸云不见了。
没多久就来到山脚下,看到上次那家面馆,时间还早,里面还没有客人。
走进门时,老板见我来了,露出热情的笑脸,开口问。
“今天那位公子没来吗?”
我心里一紧,顺势问他。
“这两天您见过他吗?”
老板回想片刻,接着摇头:“没见到过,我们这小店,很少见到你们这样的客人。”
听到他的回答,我心更加失落,吃完面后,上前给银子老板却没收,直接把我送到门口。
我感激点头,背着包袱朝海边走去,默默祈祷希望能找到宸云的踪迹。
可到了海边,除了偶尔有几声海鸥叫唤,根本没有其他人影。
找了块石头坐下,满是失望与疲惫,终于忍不住闭上眼,抱着包袱沉沉睡去。
等再次醒来已是天黑。
没等到宸云,我飞到晋城里面,停在一座高楼的屋顶上。
虽然夜晚比白天冷清,但至少让我感觉稍微安全些。
躺在屋顶上,星空璀璨,看着一颗颗星星,思考该如何找到宸云。
人真的是个奇怪的动物。
若是经常一个人,那也就习惯了,可若是习惯另一个人陪,突然一个人就会不习惯。
而此时的宸云,刚刚经历一场激烈的大战。
自从两天前离开后,就在城外遇到狄戎一伙人。
一开始走在树林里,突然听到远处传来的金属碰撞声。
朝声音来源飞去,爬过一处小丘,终于看到战斗现场。
只见数十名戎国战士如狼似虎,在围攻他的人,双方厮杀正酣,宸云毫不犹豫加入战斗。
跃至半空,手里长剑出鞘,划出一道寒光,扎向一名戎国战士的肩头。
伴随一声闷哼,那名战士被迫后退,鲜血狂喷出来。
宸云抓住机会,迅速侧身,再度扑向另一名敌人,剑光闪烁,剑势如虹,随后怒吼一声。
“杀!”
戎国的战士们虽多,却不如宸云实力惊人。
他剑法灵活,每一招每一式都刚猛与柔韧并存,解决几个戎国战士后,就朝戎狄冲去。
戎国的战士一度错愕,很快反应过来,形成一个半包围的状态,想截住他的去路。
宸云面带冷笑再次挥剑,直逼几名刚退后的敌人。
长剑划过发出刺耳的破风声,那几名战士还来不及反应,剑刃已划伤他们的腹部,鲜血四溅。
就在他准备继续进攻时,从侧边传来嘶吼。
察觉险境快速后退,险险躲开斩击,紧接着翻身跃起,借高空之势,向他们投下几枚飞镖,命中几名逼近的敌人。
“不愧是天下第一剑宸云公子。”
戎狄高声喊着,几名勇猛的战士凝聚成一股力量,朝他扑去。
宸云神情一凛,运起内力纵身而起,足下一蹬在空中翻转,直逼敌人核心。
剑法如流星划过,令人目不暇接,几招便削倒两名戎国战士。
这时敌军的气势顿时被削弱不少。
“拦住他!”
戎狄边上戴面具的国师疯狂吼叫,试图恢复士气。
可宸云的攻击愈发猛烈,犀利的剑光在众人间交错闪烁,引得周围一片纷乱。
没多久就如一道疾风来到戎狄与国师面前。
戎狄身披重甲,双手握着一柄巨斧,威风凛凛。
边上的国师看不清脸,一身黑袍,手持权杖,眼神阴狠,冷冷盯着宸云
“这本不关你的事,何必为这场纷争枉送自己弟兄们的命?”
“你们不该在这个时候来。”宸云目光锐利,同样冷声回应。
话音未落,三人就陷入激烈的厮杀。
宸云的剑锋如雷霆朝狄戎的巨斧砍去,两者相撞,带起一阵火花。
戎狄力气惊人,宸云的剑虽锋利,却一时难以与他的巨斧相抗。
每一击都让他虎口发麻,骨骼隐隐作响。
在旁的国师,利用戎狄强大的攻势伺机而动,手里的权杖时而挥舞,时而点向宸云,牵制住他。
阵阵寒风随之而起,天地变色,充满诡异的气息。
宸云虽然武功高强,但以一敌二,显得极为吃力。
国师每次攻击都带有毒气,迫使他不得不时刻保持警惕。
大战持续两天两夜,宸云不断闪避戎狄沉重如山的巨斧,同时还得应对国师的诡异毒术。
战斗的疲惫渐渐侵蚀他的身体。
不过,戎狄和国师也好不到哪里去,三人身上的伤痕不断累积。
忽然,在一声惨烈的撞击声中,宸云的肩膀猛然一沉。
戎狄的巨斧以无法抗拒的力量劈中他的肩骨,斧刃嵌进血肉里,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一身白衣。
他闷哼一声,额头冷汗直流,强忍剧痛,继续抵抗。
“宸云!”
廉叔远远看着,心里虽然焦急,却无法插手,只得猛砍身边的戎国战士。
就在戎狄准备再度挥斧时,宸云咬牙忍痛,借力一跃,转身挥剑直削国师。
国师没有料到,他在如此重伤下还能发起这么猛的反击。
反应稍慢,那柄长剑如毒蛇一般,斩断他的左臂。
“啊!”国师痛苦嘶吼,狼狈后退。
戎狄见状大惊,一声怒吼后,巨斧如猛虎下山,再度砸向宸云。
宸云偏头躲闪,巨斧几乎擦着他的身体劈下,砸碎了地上的岩石,翻身后,趁势一剑刺入狄戎的腹部。
戎狄面露不甘,捂着伤口踉跄退后,终究无力再战,回头看一眼惨败的国师,挥手下令撤退。
宸云虽然胜了这一场恶战,但也身负重伤,肩骨几乎被砍断,身体摇摇欲坠。
手支撑着剑单跪在地上,血不停从伤口溢出。
廉叔冲上前忙给他止血,满是担忧。
宸云却摆手,声音虚弱又坚定:“回崖上。”
“别逞强,先让大夫医治。”廉叔不赞同大喊,他却跟没听到一样。
廉叔见他如此倔强,只得扶住他,一路护送回了观天崖。
可到达院子时,空荡的院子却没有人的影子。
只有一张纸条,且还不认识上面的字,心头一沉,焦急问:“她呢?她去哪了?”
廉叔急忙回道:“我上次来的时候,也没见到人,只是把食盒和信留在石桌上。”
宸云听罢,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瘫倒在地,昏死过去。
也就是说,我离开没多久,宸云就回了观天崖。
有时候就是这样,命运、时间交错,才会引出一大堆的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