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快告诉我恶女怎么做》元宝宝源

10、一样的人 只是点

　　只是点燃，许昭愿盯着窗外发呆，身旁的陆璐却是将烟雾吐在了她脸上，许昭愿呛得回过神看向她。
　　“想什么呢？你最近老是发呆。”陆璐没管许昭愿埋怨的眼神，自顾自的吃着烟。
　　许昭愿咳嗽得差不多回她“没什么。”
　　“又是没什么，你到底什么时候把这句话当口头禅了？”
　　“……”
　　许昭愿不知道回些什么，她是真的没什么话可以跟陆璐说。
　　瞧见许昭愿那皱眉的样，忍不住开始烦躁“啧，许昭愿，你最近心事挺多？”
　　“没有。”
　　“呵，人也变得闷瓶了。”
　　“…没有”
　　“……”陆璐听得脾气上来了忍不住开口骂道“你有病吧许昭愿？最近我给你好脸多了是吗？”
　　许昭愿不知道怎么回答，但又不能让陆璐跟她的关系闹僵，绞尽脑汁想出的话，刚想开口时却被陆璐堵住了“行了，瞧你那样。”
　　听着陆璐说的话，心底莫名松了一口气。
　　但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开口道“陆璐。”
　　陆璐没好脸的色的看向她“干嘛？刚叫你说话你怎么不说？”
　　许昭愿一时被堵住了口，顿时被自己气笑了“我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什么样？”
　　“你知道的 。”
　　“我不知道。”
　　“被所有人讨厌的模样。”
　　“哈～就是因为这个，所以你老是发呆？”
　　许昭愿没回话却是一直盯着陆璐。
　　陆璐回视她的眼睛，看得许昭愿灵魂发颤“许昭愿，我们这种人，从一出生就是这样。天生就不是安冉冉那种娇生惯养的小白花，不配被人捧在手心，也不配拥有什么好脸色。被所有人讨厌？这不是我们的标配吗？你现在才反应过来，是不是太晚了？许昭愿的指尖猛地攥紧，指甲掐进掌心，传来一阵细密的疼。
　　她看着陆璐脸上那副无所谓的笑，突然觉得有些刺眼。
　　“我和你不一样。”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又沙哑。
　　“不一样？”陆璐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突然笑出了声，“许昭愿，你装什么清高？你忘了你之前做的事？你砸陈奕霖生日蛋糕的时候，你给我丢纸条搞事儿的时候，你跟我站在一起的时候，你就和我是一路人！别告诉我，你做这些事，是被逼的？”
　　许昭愿的心脏猛地一沉。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想说出自己的苦衷——她只是想回家，想给外公过六十大寿，想早点脱离这个快穿世界。
　　可她不能。
　　她不能告诉任何人，自己是个快穿者。
　　不能告诉任何人，她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那串冰冷的恶化值数字。
　　陆璐见她不说话，脸上的笑容慢慢淡去，眼神里多了几分讥诮：“怎么？没话说了？我告诉你，既然选了这条路，就别想着回头。被讨厌又如何？至少我们能让那些看不起我们的人，心里添堵。”
　　她说着，抬手拍了拍许昭愿的肩膀，力道重得像在警告：“你要是想当缩头乌龟，现在就滚。但别指望我会帮你擦屁股。”
　　许昭愿没有动。
　　她只是看着陆璐，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她恨陆璐的激进，恨陆璐的不择手段。
　　可她又不得不承认，陆璐的话，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她的心底。
　　她确实和陆璐站在了一起。
　　确实做了那些“恶毒”的事。
　　哪怕她的初衷，并非如此。
　　“叮——系统检测到宿主与陆璐的羁绊加深，任务配合度提升。温馨提示：与陆璐合作，可提升任务完成效率，提高恶化值，提前前往下个空间。”
　　系统的提示音，冷不丁地在脑海里响起。
　　许昭愿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
　　提前前往下个空间。
　　这几个字，像魔咒一样，牢牢捆住了她。
　　她抬眼，看向陆璐，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情绪：“我没说要当缩头乌龟。”
　　陆璐的眼睛瞬间亮了，脸上重新挂上那副嚣张的笑：“早这么说不就完了？走，我知道有家新开的西餐厅，我请你，顺便聊聊下次怎么整陈奕霖和安冉冉。”
　　许昭愿跟在陆璐身后，脚步有些沉重。
　　晚风卷着落叶，打在她的脸上，冰凉刺骨。
　　两人走进那家新开的西餐厅，暖黄暗黑的灯光裹着甜腻的意面味，却驱不散许昭愿心底的寒意。
　　陆璐熟稔地拍了拍点完了菜，冲店员说的：“两杯焦糖玛奇朵，全糖，加冰。”转头又看向许昭愿，挑眉笑，“我记得你喜欢甜的，对吧？”
　　许昭愿没应声，只是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桌面的木纹。窗外的街灯亮了，车流汇成金色的河，她看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影子，突然觉得陌生。
　　这副被所有人讨厌的模样，真的是她想要的吗？
　　“想什么呢？”陆璐把一杯焦糖玛奇朵推到她面前，塑料杯壁凝着水珠，“别杵着了，说说看，下次想怎么整那对狗男女？我觉得运动会是个好机会，他们报了双人跳绳，到时候让安冉冉在全校面前出丑，保管陈奕霖脸都挂不住。”
　　许昭愿抬眼，看向陆璐。女孩的脸上满是跃跃欲试的兴奋，眼底里没有半分愧疚，只有搞事的狂热。
　　“随便。”她端起焦糖玛奇朵抿了一口，甜得发腻的液体滑进喉咙，却让她胃里一阵反酸，“你定就好。”
　　“随便？”陆璐啧了一声，凑过来压低声音，“许昭愿，你这态度可不行。要搞就搞大的，最好让安冉冉哭着跟陈奕霖分手，那才叫解气。”她顿了顿，又贼兮兮地笑，“不过话说回来，要是出了什么事，你可得帮我兜着点，毕竟你是‘主谋’，我只是‘帮凶’。”
　　许昭愿的手指猛地一顿，杯壁的水珠顺着指缝滑下来，滴在裤子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听懂了陆璐的意思。
　　陆璐想让她当靶子。
　　一旦事情败露，所有的脏水都会泼到她身上，陆璐则能全身而退。
　　“叮——系统提示：检测到陆璐存在嫁祸倾向，宿主可利用此点，将计就计完成任务，恶化值+13，前往下个空间。”
　　系统的声音突然响起，许昭愿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前往下个空间。
　　终于离家更近一步了。
　　她抬眼，迎上陆璐的目光，声音依旧平静：“可以。但我只负责配合，不负责扛事。”
　　陆璐显然没料到她会答应得这么干脆，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行！够爽快！那咱们就这么定了，运动会那天，看我的操作！”
　　许昭愿没再说话，只是低头喝着焦糖玛奇朵。全糖的甜腻在舌尖化开，却抵不过心底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