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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磨叽的登徒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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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逸回国只是单纯的因为不喜欢国外的生活,压根没想什么争夺继承人的事,可树欲静而风不止,总有些人唯恐天下不乱,等着看好戏。
酒局上有人教唆萧企东为萧逸开个接风宴,萧企东也是二话没说就那么应下来了。
萧逸听到这件事马不停蹄赶回萧家别墅。
正巧早上萧明还没有上班,萧逸直接是一通吐槽。
“你说老头子是不老糊涂了,你说他是咱想的,本来回国就不是什么大事,他这么一答应不是摆明了,宣告我回来了,我要争家产了吗?”
萧明笑着说:“只是个接风宴而已,说明不了什么的,放心吧。”
“不行,我得找老头子说道说道。”
萧逸还是忍不了,直愣愣的就要往楼上冲,还没走上去,就被楼梯上稳步走下来的女人挡了回去。
那女人正是萧逸和箫明的母亲,秦枝。
秦枝打昨天就听说萧逸回国的消息,到今天才加上一面,埋怨道:“你个混小子,一走就是这么多年,也不说回家看看,这好不容易回来了,也不说先回来看看你老妈。”
萧逸心里急着要一个解释,敷衍道:“好了妈,我现在有正事要跟老头子说,我等会再跟您说啊。”
秦枝一反常态,冷静道:“你给我站住。”
萧逸也被这一声不带任何情感的话给惊到了,没再继续闹下去。
秦枝走到萧逸面前,和声细语的劝道:“你爸这么做自然有他的用意,你去也改变不了什么,倒惹的他生气。”
“他能有什么用意,还不是为了他的面子,把我不愿意的东西强加给我。”
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小时候萧企东正因为一个招标而烦心,萧逸出了个主意轻而易举的让萧企东中了标,从那之后他就一直强迫萧逸学他不愿意学的金融,管理,以及一切能够对生意场上有利的事情。
甚至在萧逸十五岁的时候就让他到酒桌上去跟那些老油条拼酒,他极度厌恶那些虚与委蛇的人,明明不想谈生意,但是为了彼此的和气还是要一轮接着一轮喝,你一句我一句的争那点蝇头小利。
所以在他刚成年的那天,他就一个人去了国外,至今四年时间他都没给萧企东打过一个电话,萧企东也没有过问他一句。
秦枝岔开话题道:“好了儿子,快跟我说说你在国外这几年都是怎么过的?”
萧明也附和道:“是啊,你走的这几年妈总是念叨你。”
萧逸本就注重亲情,离家的这四年更是让他认识到亲情的珍贵,总归是要面对的,而且这件事他也不应该拿他们撒气,顺着台阶也不好再闹了。
两日后,接风宴如期进行。
门口站着两排保镖,还有人查请柬,来的都是业界有头有脸的人物。
宴会上西装革履举手投足间尽显干练的年轻Alpha,游刃有余的穿梭在各路商业巨头之中,与他们绘声绘色的交谈着。
萧逸打眼看到这人就没来由的犯恶心,多少年了还是这么能装。
蒋英杰走过来,“吃苍蝇了?你这什么表情。”
“比特么吃苍蝇还恶心。”
蒋英杰顺着刚才萧逸眼神的方向看去,原来是他那个同父异母的大哥啊,怪不得他反应这么大。
“不过我有时候也是真好奇,他每天装成这样,不会精神分裂吗?”
萧逸咒骂道:“人前一套背后一套,我看他早就病入膏肓了。”
箫忍的母亲走后,他就被送到萧企东身边抚养,萧家的老辈都是观念陈旧的人,认准了箫忍的母亲是正牌妻子,更是觉得箫忍那就是嫡长子,以前又流落在外,这好不容易接回来了,必定是好好的供着。
至于秦枝,萧家老辈从来不曾待见过她,对待萧明和萧逸也是一般,秦枝还有个女儿叫萧冉冉,亏的她是女儿不能争家产,才受到各方的宠爱。
箫忍从小就攻于心计,表面装乖装大度,背地里不停的给萧明和萧逸两人下套,萧逸的性子是个炮仗,一点就找着,萧家老辈本来就偏向箫忍,加上箫忍卖个惨,这错就全变成萧逸的了。
在萧家老辈眼里,箫忍是聪明懂事,能堪大任,而萧逸就是调皮捣蛋,不学无术。
说话间,箫忍已经提着酒杯来到了萧逸面前。
箫忍微笑着,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情绪,“四年没见,阿逸,别来无恙啊!”
萧逸与箫忍对峙,“少在这假惺惺,要真是四年没见我,你怕是早都坐不住了。”
在国外的这几年,明里暗里的萧逸总觉得时不时有人盯着他,想都不用想肯定是他这个表里不一的大哥,在暗中监视着他。
“阿逸还是那么爱开玩笑,你能回来我很高兴。”箫忍不动声色的打着圆场。
萧逸最看不上的就是箫忍这幅装模作样的样子,够他反胃好几天的了。
“天天演戏你累不累?”
萧逸一刻都不想跟他呆在一块,大步朝着离箫忍十米开外的地方走过去。
蒋英杰也十分不喜欢箫忍,但碍于面子还是拿着酒杯朝着箫忍示意后,跟着萧逸的方向也离开了。
萧逸是今天宴会的主角,自然走到哪都有一群人围着问东问西,无非就是想旁敲侧击他是否有争继承人的意思,他最烦 这样的场合,无聊透了,为了一句看似真的实话,聊的话题能绕地球一圈。
应付几下他就累了,索性找了个偏僻无人的地方自己待着。
就在他想找由头开溜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是阮凡。
经过上次的事后,阮凡不打算再去盛宣了,但他妈妈的病情拖不得,这钱还是要赚的,他的同事艾九平时跟他关系极好,钱的事他帮不上忙,就把这次来宴会的机会让给了他。
他来之前艾九给他普及过,萧家一贯的作风就是挥金如土,在这场宴会上来的人又都是大人物,不管是谁一高兴都会赏小费,说不定能把一个月工资都赚出来。
这样的场合他在叶家倒也是见过,那次是叶宣澜的升学宴,他比叶宣澜大两岁,按理来说是上大二的时候,可他并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他没有升学宴,也没能上大学,等待他的只有无止境的工作。
这件事叶宣澜当然知道,他故意让阮凡当天不许去工作,要在宴会上当服务生,否则这个活就要落在他妈妈的头上,他就是想看见阮凡羡慕的神情,看见他们之间的云泥之别。
可惜他最终没能如愿,他只看见了阮凡赚钱赚到手软开怀大笑的模样。
此刻阮凡正在角落里数着刚才那波人给他的小费,数着数着脸上缓缓勾起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这还多亏了叶宣澜的升学宴,这些路过的男男女女只要从他这里拿酒,他总有话能让这些人满意,察言观色是他最擅长的。
阮凡数好钱把它小心翼翼的装在口袋里,想了想又怕换衣服的时候弄丢,又把钱拿出来放在外套里面的衣服口袋里才肯放心。
这一切都处置妥当后,他又拿起托盘准备继续在这些有钱人中间晃悠,寻找下一个冤大头。
阮凡猛地回头却撞在了一个结实的胸膛上,额头被磕的一阵阵疼。
虽然被磕疼的是他,他还是快速反应,“抱歉。”
抬头那一瞬,他就想收回这声抱歉。
是那个非要脱裤子放屁的登徒子。
萧逸先声开口,“见到我让你这么不高兴?看来我那钱是给了狗了,还是只会咬人的狗。”
这次的场景与上次在盛宣不同,上次本就是破罐子破摔了没必要跟这人周旋,但这次他是实打实来赚钱的,宴会才刚刚开始他才刚开了一个好头,可不能被这厮缠住,耽误了他赚钱。
“我看您是想多了,我天生臭脸,并没有不高兴。”
“是吗?”好像刚才数钱笑的跟花一样的人不是他一样,“我也是客人,你也服务服务我呗!”
上次在盛宣他就隐约听见那个死胖子叫他什么什么三公子的,加上出手也大方随随便便就是一万给出去了,管他什么公子,钱肯定差不了,有钱的话阮凡不介意跟他继续说几句,毕竟这样的冤大头实属罕见。
“我这只卖酒,请问您需要什么酒?”
萧逸就近找了个沙发坐下,修长匀称的双腿没了用武之地,气场丝毫不减,“给介绍介绍呗,介绍的好,爷就都包了。”
阮凡深吸一口气,认认真真的将他这里的各色酒类一一介绍了个遍,但萧逸似乎并不买账。
也可能他压根就没注意听阮凡的小嘴叭叭的在讲些什么,他只沉思着要是用嘴堵住他会是什么样子,是会红着脸害羞从此之后再也不敢在他面前拽,还是会破口大骂他混蛋?
萧逸点了点头,像是听懂了的样子,“也没什么新奇的。”
阮凡忍着怒火,“这些只是酒而已,你难道还指望我讲出什么花来?”
“我刚才看买你酒的人都乐呵呵的,你夸起他们来可是如鱼得水啊!”萧逸笑了笑,“怎么到我这就这么死板,是觉得我不够有钱?”
事实确实如此,阮凡一向不喜欢惹是生非,当然对方蓄意挑衅的情况除外,以前遇上再难缠的客人他也没有这么急不可耐的拉下脸来,怎么偏偏到了萧逸这里,他就有些放飞自我了呢?
阮凡沉思片刻,他实在想不出原因,最后归咎于一切都是萧逸太无赖了,无赖到他这样一个忍辱负重的人都受不了了。
“那些人很爽快,他们买酒我拍拍他们的马屁,我得到了钱他们也收获了阿谀奉承的快感,皆大欢喜。”
阮凡话锋一转,“可你太磨叽。”
卧槽,说谁磨叽?
萧逸悠然放松的调侃心情当时荡然无存,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敢这样一次又一次的挑衅他,哪怕是蒋英杰也只有被他怼的份,这家伙凭什么?
“是,我就不该跟你磨叽。”萧逸抓着阮凡的领子,将他拽在自己眼前,“我他妈就该立马上了你,到时候你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看你还有力气在这拽天拽地?”
这话听得阮凡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又是在这种人来人往的场合说这种污秽的话,这人的脸皮是钢筋混凝土合成的吗,否则怎么会厚到这种地步?
阮凡的脸蹭的红透了,但多半是被气得,“你不就仗着自己是Alpha,我要是也是个Alpha,不用你上我,我特么先上了你。”
此话一出,显然两人都有点懵逼。
阮凡自认为凭着这么多年叶宣澜的打压,他早已学会了三思后行,可就这两次遇见萧逸就颠覆了他对自己的认知,总拿话呛一个有钱的财主也就算了,情急之下竟然说出了这种他一直以来都嗤之以鼻的话,看来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萧逸的眼神也立刻从戏愚变成了如狼似虎,他漏出了狩猎的表情,“没想到你早就对我有欲望了,你直说啊,绕那么大圈子,何必呢?”
“欲望你大爷,我可没那个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