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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   1.昂贵的“白纸”:温妮的笨拙

      申右辰离开后的主卧,空旷得让人发慌。

      温妮躺在真丝床单上,皮肤还残留着刚才在浴室内被他触碰后的战栗感。作为一个习惯于精确控制实验变量的人,她发现自己对“身体”这台仪器的掌控力正降为零。

      她太笨拙了。

      在刚才的亲昵中,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那种带着侵略性的索取,只能像一只受惊的幼兽,在那种名为“父性关怀”的陷阱里一寸寸下沉。她以为这种“被动”是因为纯洁,却不知道在申右辰这种老练的猎人眼里,这种笨拙恰恰证明了她的**“易控性”**。

      她还沉浸在申右辰那句“为什么没有人替你撑伞”的温柔里,却没意识到,申右辰在替她撑伞的同时,已经亲手拆掉了她逃跑的所有路标。

      2.唐宁的“火”:熟稔的博弈

      五公里外,T市老城区的隐秘公寓。

      申右辰推门而入时,迎接他的是一记清脆的酒瓶碎裂声。

      唐宁穿着一身火红的真丝睡袍,长发凌乱,眼底是不顾一切的疯狂。她没有温妮那种高知女性的克制,她是一团燃烧的、非法的火。

      “二少爷,新婚之夜,味道怎么样?”唐宁冷笑着贴上来,纤细的手指带着烟草的辛辣,直接挑开了申右辰刚穿好的衬衫扣子。

      申右辰没有推开她,反而顺势扣住她的腰,动作里带着一种在温妮面前从未有过的、粗暴的熟稔。

      “唐宁,别在这个时候挑战我的底线。”

      “底线?你的底线不是早就给了那个叫温妮的‘白骨精’了吗?”唐宁的主动带有某种绝望的调情,她跨坐在他腿上,咬着他的耳垂低语,“她懂怎么让你舒服吗?她那种读物理的脑袋,知道怎么在床上求你吗?右辰,你娶的是个容器,而我,才是你的命。”

      申右辰的呼吸变得粗重。

      在温妮面前,他是神,是山,是无微不至的拯救者;而在唐宁这里,他被拉回了泥潭,成了一个充满欲念、满身污点的凡人。这种极致的反差让他感到一种病态的平衡:温妮负责他的“体面与未来”,而唐宁负责他的“发泄与过去”。

      3.唯一的“干扰项”:私生子的哭声

      就在申右辰几乎要沉溺在唐宁的主动中时,隔壁房间传来了微弱的哭声。

      “妈妈……我要妈妈……”

      那是四岁的小薇。因为是唐宁私女,她独自带着她,无法确认生父是谁,只能在这个逼仄的公寓里,像个影子一样活着。

      申右辰身体一僵,推开唐宁,快步走进房间。

      看着孩子因为高烧而涨红的小脸,他心中那点由于温妮带来的“秩序感”瞬间荡然无存。他转过头,看着唐宁,眼神里满是狠戾:

      “我会给温妮在研发中心安排最好的位子,但她必须尽快怀孕。只有她生下名正言顺的继承人,老太太才会放权,我才有机会把小薇的名字写进申家的旁系名单。你懂吗?”

      唐宁站在门口,冷笑,“所以,那个温妮,就是你用来‘洗钱’的工具?用她的基因,洗干净我们小薇的出生?”

      “这是唯一的办法。”申右辰穿上外套,眼神再次变得冷峻如冰,“记住,想要给小微一个名份,在温妮面前,你永远不能存在。”

      “还有,小微是你的女儿,在她生病让我和你愉悦?”

      4.梦醒时分的凉意

      凌晨四点,申右辰轻手轻脚地回到了半山别墅。

      他洗掉了身上的烟草味和香水味,重新躺回温妮身边。温妮在睡梦中感受到了熟悉的温度,本能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呢喃了一句:“右辰……你回来了。”

      申右辰看着温妮清冷、毫无防备的睡脸。

      半山别墅的空气中流动着一种温妮从未接触过的、具有侵略性的气息。

      申右辰从身后环抱住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他那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正缓慢而坚定地覆盖在她的手背上。

      “申太太。”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某种磁场,直接震动在她的胸腔里。

      温妮有些局促,身体僵硬得像一个初次上机调试新程序的学徒。她习惯了逻辑与公式,却对这种**“皮肤接触产生的非理性能量”**感到无所适从。

      “我……我。”她试图推辞,语调却因为他吻上她的耳垂而瞬间支离破碎。

      申右辰将她转过身,抱到宽大的实木办公桌上。在那些冰冷的物理数据面前,他用成熟男人的力量感,彻底剥夺了温妮的思考能力。温妮的反应是笨拙且被动的,她甚至不知道手该往哪里放,只能紧紧揪住他腰间的衬衫。这种**“高智商外壳下的初次破碎”**,极大地满足了申右辰的征服欲。

      在他眼中,温妮的青涩是一种“合法且高级”的奖赏。

      5.两端的天平:笨拙与熟稔

      当温妮在新婚的红粉陷阱中感到战栗与眩晕时,申右辰的脑海里却不可抑制地闪过另一个人的影子。

      就在两个小时前,唐宁在那个隐秘的公寓里,用一种近乎毁灭的姿态“调情”。

      唐宁会穿着他最喜欢的真丝睡袍,跨坐在他的腿上,纤细的手指带着烟草味挑逗他的唇缝。她知道他的每一个敏感点,知道如何用哀求与嗔怪交换到更多的生活费,更知道如何用那种“非法”的、狂野的生命力让他失控。

      那是唐宁的生存方式——用身体作为筹码,去博取一个私生子的生存空间。

      而眼前的温妮,她是那样笨拙。她甚至在亲吻时忘记了呼吸,在身体交融时因为羞赧而闭紧双眼。这种“笨拙”提醒着申右辰:她是干净的,是名正言顺的,是属于申家的。

      温妮的被动,让申右辰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而唐宁的主动,则让他感到一种“刺激的负罪感”**。他在两种极端的反馈中摇摆,心里的天平却诡异地维持着平衡。

      6. 2000万的底噪

      事后,温妮靠在申右辰的怀里,皮肤上还带着尚未消退的红潮。

      “右辰,”她再一次直呼他的名字,声音带着一丝依赖,“你会一直对我这么好吗?”

      申右辰的手指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眼神却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冷寂。他想到了美珍收下的那两千万,想到了唐宁那个还在发烧、不能见光的私生子。

      “我会给你所有申太太该有的体面。”他回答得滴水不漏。

      温妮沉浸在被爱、被保护、被坚定选择的幻觉里。她认为这种身体的契合是爱情的升华,认为申右辰眼中的深情是对她四年关注的兑现。

      作为一个优秀的物理学者,温妮能算出光速,却算不出枕边人的心跳频率里,藏着多少次对另一个女人的愧疚与欲念。

      4.合法性的铁笼

      凌晨,申右辰起身走向露台抽烟。

      手机屏幕亮起,是唐宁发来的视频:画面里,四岁的小薇正抱着玩偶哭着找申叔叔。唐宁在屏幕后用那种沙哑、带着哭腔却诱惑的声音低喃:“右辰,我不需要名分,我只要你这一刻在身边。你抱那个‘申太太’的时候,会像抱我这样用力吗?”

      申右辰迅速按灭了屏幕,回头看向卧室内正在熟睡的温妮。

      温妮侧着身,睡姿规整得像一个完美的模型。她不知道,她所沉溺的这份温柔,是申右辰用来偿还他对唐宁亏欠的**“掩护费”**。

      她更不知道,她越是笨拙地表达爱意,申右辰就越是能心安理得地将她锁进这个名为“申太太”的合法铁笼里。

      在这个精密的局里,温妮是那个用来维持秩序的“稳压器”,而唐宁则是那个永远无法消除的“故障代码”。而申右辰,他享受这种在秩序与混乱之间游走的掌控感。

      他走回床边,轻轻吻了吻温妮的额头。

      “早安,我最完美的妻子。”

      他对自己说。

      她太相信“逻辑”了,所以她相信了他编织的所有谎言。她以为自己跨越海峡是嫁给了爱情,却不知道,她只是跨进了一个更高级、更隐秘的**“血缘工厂”**。

      窗外,T市的雨越下越大。

      温妮不知道,她明天即将面对的家宴,根本不是一场婚礼的延续,而是一场关于**“受孕成功率”**的初步面试。

      而她那个深情、成熟、替她撑伞的丈夫,正隔着她的身体,在黑暗中精准地计算着下一个周期的排卵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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