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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闪回 喝醉了的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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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观真主要只看唯粉发的图文,唯粉里对他的评价都很正向,偶尔有人用言观真以为的黑图发红稿,言观真的观点也从,“这就是黑粉在串吧”变成了“或许她(他)真的觉得这张照片很好看吧。”
拉他和任写意组cp的粉丝目前还是断崖式最多的。
cp粉的言论看多了让他对任写意的观感都变得怪怪的了。
无论什么时候都把他们的名字摆在同一个地方,随时展示出来,就像写喜帖请柬一样隆重而正式。
看摆出来的证据又是太过于抽象和抽丝剥茧了,卡点以及数字的加减组合,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温柔眼神和对视。
言观真只能表示学到了,等哪天心情好的时候可以展现出来试一试。
与此同时也多了相当多的人说这个cp相当假,糖也硬到了极点,顺理应当滑坡到了言观真人品相当不好,为了火不择手段也没有多少真本事。
还有乱嗑一气的,只要有同框就是关系亲密相当好嗑。嗑得并不是很真情实感但是评论区里全在复读。
【这个珍儿下意识表情就这样萌,立马就去找最信赖的大哥了。】
【你们两个不是死对头人设吗?珍儿不理你了你又急了,你心中可曾有悔。】
还有一类人。
【看看胳膊,看看腿。】
【怎么穿那么少,白天的时候想叫哥哥,晚上的时候就只想叫妹妹了。】
【我却爱着一个站街坤。】
言观真:你们在互联网上就没有认识的人了吗?
好吧,只要不当着他的面说出来,他就可以假装什么都没看到过。
言观真愉快上网冲浪,浪费掉了人生中的宝贵的三个小时。
他伸了一个懒腰,只觉得时间过得如此之快,心情是如此的虚无。
差不多要到了出发的时间了,言观真下楼打车,他拒绝了傅少臣来接他的邀请,这样做有点过于显眼了。
也有可能是徒劳无功的心理安慰的工作。
傅少臣约的这家酒吧是会员制的,不能随便进去,隐私工作做的特别好,从一楼进去坐电梯到了负一楼,前面装修的跟铁库一样,银色漆面,密不透风。
里面的装修风格就没有那么夸张了。空间很大,星空投影的穹顶。
傅少臣已经找好位置坐着在等着他了。
“你能喝几杯?”傅少臣翻看着酒单。
“那得看度数吧。”言观真嘴硬,但还是给了一个保守的回答,“三四杯吧。”
言观真第一杯选择了酒精含量百分之十的低浓度鸡尾酒。配菜的培根像加了一吨盐腌的一样似的,咸的要死,这是否也是一种促进饮酒的一种方式。
言观真轻咬了一下培根,没有咬断,于是默不作声慢慢全部嚼进了嘴里,除了咸并没有尝出什么其他的味道,或许应该有点熏烤香气。
他全部吞下去了才慢慢尝了一口酒,很清爽的味道,酒味藏在了酸味和甜味之后,只是略微有些呛人。
水果拼盘倒是个个都很甜。言观真终于开始细细品味。
酒吧里光线相当昏暗,有时候两个人的手经常碰到一起。
傅少臣的手明显要比言观真的大上一点,火气也旺上一点,摸起来很温暖。
言观真把手抽了回去。这么碰到几次之后,他不得不把眼睛从酒杯上面移开,低下头来了。
“你的酒量呢?”言观真终于记起来问了,不过他一直刻板印象傅少臣酒量很好来着。之前并没有看见过傅少臣醉过。
“能喝二十几杯吧。你信不信?”傅少臣有种要证明给他看的架势,言观真连忙制止。
“不用不用,你醉了晚上直接就睡这吗?”
虽然沙发的长度看起来勉强能睡一个人,也足够柔软不至于醒来就腰酸背痛。能睡着在这里还是太心大了。
言观真又点了一杯仿佛把固态蛋糕液化塞满杯子的特调,由黄油、奶油、生蛋黄以及威士忌组合而成。
看到这个酒名他就有点想吃小蛋糕了,可惜酒吧里应该没有,最多也就是冷冻柜里的冰碴子半成品。
说起来代言广告一出来,他在粉丝间就又多了一个称呼,叫做棕色小蛋糕,或者椰奶蛋糕,虽然他没觉得他的造型能和小蛋糕产生关联,但是认为他是珍珍公主的那位继续论证他的笑容很甜蜜。让人看了心情就变好,完全小蛋糕一枚。
这位粉丝的彩虹屁最近也越来越夸张了,言观真小号和他接触的时候也没发现他有这么热情的天赋。
言观真盯着新上的这本酒,情不自禁地露出微笑。
两个人不是第一次喝酒。
傅少臣对言观真了解不多的时期,对言观真的酒量也高深莫测,多人的酒局,庆功宴上,人虽然吵吵嚷嚷要各说各的,看不出来每个人具体喝了多少,但该碰杯的时候言观真都在,几轮过后也屹立不倒。
傅少臣本来以为言观真酒量极好,属于人不可貌相,明明看脸就是个稚嫩得刚进社会的,好像一滴酒也没碰过的青年。
难得他也会私下里练酒或者是混迹酒吧一类的吗?
傅少臣不由得多看了几眼,全程一直关注着他。
等聚会的酒席差不多开始散场的时候,言观真也跟着旁边的人走了出去。
傅少臣产生了一种想跟他聊聊的冲动,也跟着离开了。
言观真的脸色并没有因为酒产生什么变化,只是和人打完招呼后笑容立刻就消失了,神情有点漫不经心,透露出一种高冷范。
傅少臣看着言观真进了厕所,尾随一下好像有点不够礼貌,他站在门口,虽然也很奇怪就是了,想要等会邀请他去散散步。
言观真抬头看见他的时候也并没有给出什么反应,听到邀请也只是点点头同意了,话少得可怜。
两个人一起乘着电梯下楼。电梯里人挺多,看见他们两个过来也没人觉得他们是一路的。
傅少臣又对着合作商跟着废话寒暄了几句,提醒他路上安全。时不时又去看着挤在角落的言观真,他肩膀紧靠着墙,微微把眼睛闭上了,只在电梯停下来的时候才睁眼看一眼。
一路到了,电梯里人终于走光了。
“往北边随便走走吧?”傅少臣提议。
言观真没有给出反对意见
今晚天上无云,月亮高悬,没路灯也能看得极为清晰。
言观真却深一脚浅一脚的,走两步就往坑里踩一下,身形踉跄一下很快又恢复正常,过几分钟再踉跄一下 。
然而他的神色却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傅少臣一时也拿不准,担心他崴到脚想要搀扶他一下,手已经腾空探出去了。
言观真却跟没看到一样,已经开始聊起来了。
言观真思维看起来仍然是流畅的。跟他聊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聊项目未来规划的事情。
傅少臣一边思考回答,一边盯着言观真的一举一动,担心他不小心摔倒。
白天的时候不敢光明正大地看,现在倒是可以仔仔细细看到底。
傅
只见言观真越走越歪,又不经意间踩到了旁边种树周围砌成的石头边界,那地本来就比正常的地面高上那么几厘米,言观真今天又穿的是高跟的皮靴,脚踝直接狠狠崴了一下,整个人重心不稳一个大踉跄,往前不受控地倒去。
傅少臣伸出手臂,整个把人揽在了怀里,言观真的体重比想象中要轻上许多,傅少臣的动作很稳,也完全不吃力。
“你感觉现在怎么样?”傅少臣圈着言观真的腰,稳着他慢慢恢复身体的平衡,“现在还能走吗?”
言观真连忙向他道谢,说自己没事,还试探着往前走了两步,最后更加确定了,“没事的,不疼。”
傅少臣又看了他几眼,确定他脸上没有出现痛苦的神色,这样崴到脚怎么会不疼呢?难道这酒还有麻醉剂的作用?
傅少臣这下真的认为言观真是喝醉了。
他猜测言观真的大脑处理器恐怕由四核变单核了,只能处理一项任务进程。
这下散步也没什么意思了,本来赏赏月,吹吹晚风说不定还挺舒服,但随时随地走路摔跤就不一样了,摔重了晚上就不是回酒店而是去医院了。
“要不然我们现在先回酒店吧?”傅少臣试探性的开口,这次出差公司订的酒店是同一家,两个人只是在不同的楼层。
“嗯会不会太麻烦你了。”言观真如此说道。
“我感觉我好像有点醉了,脚下的地面好柔软蓬松。”
言观真实际上说的症状要更轻一点,实际上他觉得自己穿越了或者进化了,世界好像变成了二维的积木图纸,虚虚实实分不太清,新画面不断闪现,眼前的画面随时有可能崩塌。
这是言观真后来告诉傅少臣的。
现在在傅少臣的眼里,言观真此刻退化成了最简单的机器人,脑子里只有简单的指令,让怎么做就会乖乖照做。
他虽然只是礼貌地推拒了一样,还是乖乖蹲在一边等着傅少臣叫的车到。
他虽然此刻是睁着眼睛的,但是盯着路面上的一块小石头一动不动了一分钟,跟睡着了的区别好像也不大。
“等会可以先去我的房间,我刚买了膏药和冰块,还是要给你处理一下,避免明天难受。”言观真看起来现在一副不能自理的样子,还是他来处理一下才能放心。
言观真大概此刻已经没有脑细胞思考傅少臣的动机是什么了,他乖乖点头答应了。
言观真还是没有抬起头,他也就没发现傅少臣一直在盯着他,在等车的间隙,傅少臣已经研究了好几遍他的面部轮廓。
言观真的五官很立体,是个十足的骨相美人,傅少臣一直以来对他的印象是有点锋利的美丽,仔细端详起来眉弓虽然高,但是拐角的弧度也是圆润的,下颌线清晰但到了下巴的收束也很柔和。
虽然面无表情的时候近似于冷脸,但也自带了一种萌感。
总之,傅少臣怎么看怎么觉得符合自己的审美,怎么看怎么觉得完美,是最融洽完美的搭配,他生着一张令人有探究欲的脸。
两个人等车的时间并不长,出租车很快就到了,言观真自己开门坐进了后座,傅少臣坐在了他的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