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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第五十七章 “初吻啊, ...

  •   最后一天的录制全员回了城里,节目组安排的酒店,顾汀和陈临还是一间。

      顾小少爷傲气,说不吃真的一口没碰,半夜在床上饿得实在不行,拿手机点了一堆吃的。

      提着外卖袋进门,顾汀把陈临摇醒。

      陈临刚睡着被叫醒还有些迷糊,特别想给这崽子两拳。

      “陈临,起来吃东西!我点了烧烤,有辣的!”

      陈临半天不喜欢吃东西,顾小少爷盛情难却,强撑着睡意起床,随手拿了一串玉米,半天没吃完。

      顾汀实打实饿了,一根根串没嚼就下肚。
      他一个广州人还妄想挑战有辣椒的串,又菜又爱玩,一口下去开易拉罐的手比谁都快。

      店家送的饮料下肚,一口顾汀就觉得不对劲,“酒啊?我以为饮料……”

      陈临拿起啤酒瓶看了眼,“五度,不高。”

      顾汀脸红地很快,眼神氤氲,脑袋感觉晕晕的。

      “醉这么快?酒精过敏?”

      顾汀直接倒在了陈临身上,迷迷糊糊中说句,“不过敏,纯不能喝。”

      房间里突然变得很安静,安静得只能听见顾汀有些急重的呼吸声。

      门吱呀一声,自己打开了。
      扑尔敏探了个头,看见这一幕,意味不明地起哄。
      “打扰了!!你俩继续!”
      门砰的一声,又被关上。

      陈临:?

      “你回来,什么事?”陈临叫住了他。

      扑尔敏挪步,对食物的渴望战胜了自己的道德感,“听说顾汀买了一堆烧烤,我怕他吃不完。”

      陈临搂着怀里的顾汀,酒精的外力下顾汀心跳得很快,紧贴在陈临身上,搞得陈临心跳也不自觉地加速。

      他用眼神示意扑尔敏拿桌上剩下的烧烤和小龙虾。

      就顾汀这样,估计也吃不了。

      扑尔敏走后,陈临把顾汀扶到床上。

      床上还没躺两秒,顾汀咻地一下起身,抱着陈临开始叽里咕噜不知道说什么,半天听不清一句话。

      先安静,再耍酒疯,陈临倒是看清了顾汀这醉酒的流程。

      “陈临……”

      “怎么了?不舒服吗?你喝这么点这反应,要不去医院吧?”

      “不用,就是不能喝。”
      “陈临……我给你唱歌吧?”

      陈临心道这人耍酒疯还挺乖的,不吵也不闹,竟然还能唱歌。
      “你唱吧。”

      顾汀枕在陈临肩上,悠扬的乐音传入耳里,柔美的月光洒下,给这静谧的夜,平添了几分朦胧。

      “谁都只得那双手~”
      靠拥抱亦难任你拥有
      要拥有必先懂失去怎接受”
      ……
      “我把这陈年风褛
      送赠你解咒~~”

      顾汀粤语不算好,但温润细腻的嗓音又恰好弥补了这点。
      他虽是个土生土长的广州人,但家里除了奶奶,都不讲粤语,从小老师教得也是普通话。

      陈临听得入了迷,顾汀唱得很小声,像是咬着他的耳朵在轻哼。

      他不自觉地抱紧了怀里的人,轻轻拍着顾汀的背,像是在打拍子,又因为乐痴缘故打不准调。

      顾汀又哼了一首,陈临静静听着,享受一般听着他唱完了一首又一首。

      顾汀唱歌很好听,好听到陈临一度以为这孩子以后会走音乐这条道路。
      四岁启蒙就开始学,家里琴房比卧室还大,感觉上来了嗓音哑了也在唱,练完舞浓密的刘海被汗水浇透得搓成一团……

      “小汀,你怎么不去走音乐,跑来打电竞?”陈临出言打断了顾汀刚起的一首老歌。

      顾汀后退半步,跪坐在床上,盯着陈临的脸,眼神朦胧中又带着一丝坚定,不知道醒没醒。

      “因为你在。”

      “我想和你一起。”

      “想和你一起打比赛……”

      陈临勾住顾汀的背,把他带进了怀里,“好,我陪你。”
      这句话像是承诺。

      酒意散去,顾汀玩音乐的兴致越来越高。
      唱歌,跳舞,乐器,他都会,也都玩,十几岁的时候他每日打交道最多的就是各种乐器。

      这两年忙着打比赛,他玩音乐的时间也少,今日喝醉了兴起,便一发不可收拾,连着唱了七八首歌,还有点食不知髓,拉着陈临扬言要回家找乐器。

      陈临抬手看了眼时间,十一点,“太晚了吧,俱乐部离这太远了。”

      顾汀摇摇头,掰着陈临的手,虽然他说他醒了,陈临觉得这人还是醉得不行。
      “不回俱乐部,回我家,我爸妈那,离这近,我妈有架钢琴,我回去弹琴给你听好不好?”

      “真要回去?”

      顾汀嘴里叨叨数着陈临的手指,五根手指被他掰来掰去数半天没数清,嘴上却说得像是那么回事,“嗯,回家我就醒了。”

      “行,我和导演说一下,反正也录完了。”陈临把这人躺平放下,给垫了个枕头,“你先休息会儿,我先去和导演说说。”

      “好。”顾汀捏着被子,怕自己睡着,死死盯着天花板,乖乖等着陈临回来。

      和导演组交代好后事,行李早已收好,陈临一手拖着顾汀的行李箱,一手牵着孩子,出了酒店门。

      坐上回家的车,顾汀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夜色沉重,陈临靠在窗边。

      今天是农历十六,月亮很圆,陈临目光从圆圆的月亮上移开,落到了那一颗颗闪亮的星星上。

      星星渺小,也是一抹光亮。

      这件事他想了很久,如今终于尘埃落定,也算是不枉此行。

      他打算退了,但现在他后悔了。

      秋季赛决赛打完的那个晚上,顾汀被卫女士带走后,陈临和斜阳聊了很久。

      临了,斜阳掰着他的手。

      指尖因为疼痛止不住地发抖,斜阳轻轻放下,酒喝多了又开始耍酒疯,看着同病相怜一起并肩作战的哥们,好心劝到:“你多久退?”

      陈临把手收回,揣进兜里,不想示人,“再说吧,能打就打。”

      斜阳又抿了一口,说的话全是含着酒臭,“羡鱼啊,我说你什么好,要不是你陪我去医院的时候,你突然和医生说给你也来一针,你是不是打算连我也瞒着?”

      “嗯。”

      “别打了,退了吧,你这手没比我好到哪去。”

      “再说吧,你也知道,现在指挥没那么好找,为队伍再打一个赛季也不是不行。更何况,我感觉有人应该不想让我退……”

      话还没说完,陈临夹菜的手顿住,筷子从手心滑落。

      他眉头轻蹙,小声地嘶了一声。

      已经疼成这样了吗?陈临有些不甘心地想。

      见状,斜阳从包里拿出常备的药膏,熟练地给陈临贴上,才缓解片刻。

      腱鞘炎就是这样,阵发,疼起来很折磨人,尤其是对于用手程度极高的电竞选手。

      看着两只贴满膏药的手,陈临又重新思考了一下斜阳刚才的问题。
      “我会考虑的。”

      ……

      【深渊我打】

      这条消息陈临一连发了三人。

      经理,教练,斜阳。

      已经临近十二点,没有一个人回他,但也不影响。

      他决定了的事,没人能改变。

      一到家顾汀就醒了,他满心欢喜地拉着陈临到二楼琴房,又唱又跳高兴得不行,陈临在沙发坐着,欣赏这人沉浸在自己的音乐世界里不可自拔。

      顾汀玩够已经是凌晨两点,客服没收拾,陈临和顾汀一起睡的他房间。

      第二天卫女士在家里佣人的话语下知道昨晚儿子回来了,激动地打开房门准备叫顾汀起来吃早饭。

      房里窗帘拉得很严实,门缝里透进强光,陈临先一步醒了。

      掀开被子,陈临睡眼惺忪,眯眼看了好半天才看清,脑子宕机片刻,想了想,还是不好意思地叫了声,“干妈好。”

      卫青青女士的眼睛在此刻正在发亮,看清陈临身下躺的正是自己儿子后迅速把门带上。
      “小陈啊,你们好好休息!楼下有早饭,醒了来吃。”

      “老顾啊!成了!”

      “哈哈哈,老顾,你儿子成了。”

      卫女士声音越来越小,踏在楼梯上的声音咚咚咚地闷响着,近五十的人跑起来依旧那么不稳重。

      顾汀被她妈摔门和爽朗的笑声吵醒,烦的要死,掀被子盖头准备继续睡,却把身上的陈临一起掀到了怀里。

      额头和嘴唇撞到一起的那一刻,两人都醒了。

      嘴唇只是轻轻蹭到一点,两额头撞击确是实打实地疼。

      陈临从顾汀身上下来,自己倒觉着还好,一个大男人磕磕碰碰在所难免。

      顾汀却是抿着嘴,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陈临,赖床上也不肯起来。

      陈临看他委屈巴巴这样,忍不住的调侃,“咋的?疼?”

      “不疼。”顾汀伸手摸了摸他的嘴角,刚和陈临嘴唇碰到的,就是这一角。
      他在回味和欣喜,又抿嘴,往那一角舔了舔。

      陈临把他手拿开,打趣地回答了他脸上的疑惑,“别摸了,亲到了。”
      “怎么,初吻啊,这么舍不得?给我你又不亏哈哈哈哈哈。”

      顾汀眼观鼻鼻观心,不敢看陈临的眼睛,“ “是初吻……没,没不舍。””

      陈临看顾汀这反应不对,怕这孩子舍不得自己初吻,哄孩子告诉了他一个秘密。
      一个谁都不知道秘密。

      “这也是我初吻。”

      “打平了,谁也别亏好吧。”

      “别告诉别人啊,我都28了,母胎单身确实够丢人的,唉,谁叫我道德感这么高,这些年打电竞蹉跎,竟然一场没谈上!!!”

      顾汀猛地抬头,心跳得很快,“你骗人,你和那个姐姐都快结婚了,怎么可能亲都没亲过,还初吻,骗谁呢!!”

      “哪个姐姐?”陈临想了好一会才想起顾汀说的是那个斜阳介绍的杀猪盘,往事不堪回首,哭笑一声,和顾汀全盘托出。

      “什么姐姐啊,那女的完全就是杀猪盘,为什么你会以为我要和他结婚啊?”

      “你都和她回家过年了!!还不打算结婚?!”顾汀脑子慢半拍,自己话已经说完才想起那个杀猪盘是什么意思。

      过往的心结在此刻化开,顾汀激动得表情一点都藏不住,翻身起床,却发现自己全身上下除了一条内裤,□□。

      他在家喜欢裸睡,唯一一套睡衣,现在还穿着陈临身上。

      陈临忍不住评价:“哎哟,小哥哥身材不错哟。”

      拿了陈临初吻顾汀心情大好,有些得意忘形,把陈临按在床头,挑眉,“别光看我啊,大哥哥给我看看你呗,看看你身材好不好?”

      睡衣的两颗纽扣从中间崩开,陈临小腹一览无余。

      卫青青女士端着早饭进来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豆浆撒在地上,手忙脚乱地退出房门,手上不稳,两个盘子也全碎在了地上。

      顾汀从床头柜上薅起衣服裤子迅速穿上,起身帮卫青青女士一起收拾,知道卫青青女士肯定误会了,先发制人道:“我们玩呢,下次小心点,还有,别随便进我房间行吗?我多大个人了。”

      顾汀使劲给卫女士使眼色,生怕卫女士看不懂。

      卫女士还是想相信自己本能的判断,转而问陈临,“小陈啊,昨晚感觉怎么样?”

      陈临把睡衣的扣子扣好,回了个得体的笑。以为卫女士是在问他昨晚住的怎样,“挺好的,干妈。”

      “好就好。”卫女士笑得不行,以为顾汀是谈上了不想告诉他,打算从陈临这边找破绽,“常来往玩啊。”

      顾汀怕他妈和陈临再聊下去,他裤衩都没了,借着扔碎瓷盘的理由带走他妈。

      “没谈,就朋友,都男的一起躺床上怎么了!刚就打闹着玩而已。”

      卫女士一脸失望,沮丧地回到餐桌上,陈临已经换好衣服在顾家佣人的指引下坐餐桌上了。

      顾汀坐在陈临旁边,刚坐下,顾汀他爸就突然开口。

      这话不是对顾汀说的,而是对陈临。

      “小陈,既然你已经选择我们家,自然也不会亏待你,这里有张卡,你拿着,和顾汀卡是互通的,密码是顾汀生日,算叔叔和阿姨的一点心意……”

      顾汀一口现磨豆浆喷出,好在面前没人。

      陈临有些弄不清情况,看看顾汀又看看顾汀他爸,最后落到了卫青青女士身上。

      卫青青女士起身把卡递到了陈临手上,“收下吧,算干妈的一点心意。”

      顾汀怕他爸妈透露再多就藏不住了,拉着愣在原地的顾汀,留下一句我们出去吃就出门了。

      别墅里,顾崇风望向卫青青的眼里全是不解,“这是?”

      “没谈上。”

      “你不是说他俩都睡了吗?怎么又没谈上?”

      “看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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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开学啦,隔日更~有能力就日更!!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