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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偷看他睡觉 你脸怎么红 ...

  •   宫鸿羽轻手轻脚走过去,帮他掖了下被子,突然一只手顺势抓住她手腕,接着空出的那只手将她身子往下一扳,宫鸿羽没有防备,轻而易举就被按在了榻上,紧接着脖颈就被死死掐住了。

      不知所措的眼对上戒备警惕的眼,尉迟瑱手上力气大得惊人,许是还没完全清醒,力气竟丝毫不减。宫鸿羽呼吸困难,轻轻握住他的手腕,艰难道:“是……是我……”

      如何也没想到再见面会是这般情形,尉迟瑱终于眼中清明了些,缓缓松开了手,“怎么是你?”

      甫一松手,宫鸿羽剧烈呛咳起来,脸都憋红了。尉迟瑱手足无措,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宫鸿羽撑在榻边慢慢缓气,好半晌才缓过劲来。

      她站起身,整理下仪容,“要不是我,估计你现在已被炼成丹药了。”

      尉迟瑱睁大眼,“你你你——”

      宫鸿羽学他:“我我我,我什么我!别废话,快跟我走!”

      刚一动身,尉迟瑱就把她拉转过来,温热的手抚上冰冷的脸,而后冰霜被赤焰融化,“怎么受伤了?”

      他说的是脸上那道拇指长的伤口,虽然不深,但也要养上好几日。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伤口,好似这样就能愈合。

      宫鸿羽绷紧背脊,一阵酥麻感顺着小腿往上爬。尉迟瑱又提起她小臂,将她转了几圈,东看西察,“还有哪受伤了,怎么这么不小心?”

      宫鸿羽受不住这似有若无的触碰,忙说道:“不打紧,你别……别转了,我有点晕。”

      尉迟瑱叹道:“唉,真拿你没办法,离了我你怎么办啊。”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尉迟瑱让她在这先等一下,自己拔腿就跑了出去,不消一会儿,揣一瓶白玉小瓶回来。

      “坐着别动。”

      宫鸿羽也由着他抹了点膏药涂在脸上,眼睫垂下,指甲陷入掌心。

      “女孩子要好好爱护脸,破相了就不好看了。”

      抹完药,尉迟瑱欣赏下自己的“杰作”,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宫鸿羽有些小鹿乱撞,状若无意问道:“我……好看么?”

      尉迟瑱光明磊落:“好看啊。”

      宫鸿羽手忙脚乱站起身,“快走吧。”

      尉迟瑱道:“你脸怎么红了?”

      “太太太,太热了,这房间不通风。”

      说完再也不理他,埋头走了出去,尉迟瑱在原地发愣,唇角不经意勾了下,而后弧度扩大,大声道:“怎么不等我?”

      殿前,两人已谈的差不多,见宫鸿羽回来,楼君炎也不便多留,起身告辞:“姚宗主,那今日就是这样,楼某这两位朋友,谢过宗主关照。”

      宫鸿羽也微微欠身,“多谢宗主!”

      尉迟瑱跟在她身后,毫不客气将楼君炎从头到脚看了个透,见他并非穿合欢宗的校服,才移开了眼。

      出了合欢宗,便来到南诏城中。南诏和昆仑真是相差甚大,一个余雪未消,一个温暖如春。合欢宗擅长炼药,南诏奇花异草遍地皆是,取材甚易。因而傍着合欢宗的南诏女子都爱簪花,放眼望去,南诏城一片姹紫嫣红,好不绚烂。

      楼君炎还需回宗门复命,不便多留。他此来所托已办成,是去是留由其自行决定,“姑娘,你还回昆仑么?”

      昆仑应当是不回了,她计划先四处打探一下飘渺神宗的下落,之后再另作打算,抱拳道:“楼公子,宫某欠你两次恩情,实在不知该作何报答。南诏人杰地灵,消息最是灵通,宫某打算在此小住,暂且就不去昆仑了。”

      楼君炎道:“姑娘莫要这般客气,举手之劳罢了。那如此,宫姑娘,尉迟公子,就此别过。”

      尉迟瑱宫鸿羽一起道:“告辞!”

      楼君炎御剑一会儿就没了踪影,两人一路走到城中心,五湖四海的小贩卖力扯着嗓子,臭豆腐、生煎包、爆肚、鲜花饼各类小吃摊摆得紧凑。

      宫鸿羽吞了下口水,一声不大不小的咕噜声轻飘飘落到尉迟瑱耳中。从昨日开始到现在就未进过食,楼君炎这人倒是仗义,但不知是因为寒冰宗修炼的心法不同还是怎样,他似乎感觉不到饿,也不过问她要不要吃饭。

      但她身上没银子,不用问也知道尉迟瑱身上更是身无分文,到现在才知道,钱虽不是万能的,却是万万不能没有的。

      尉迟瑱掏出钱袋,在她面前晃荡几下,“走,小爷请你吃饭!”

      宫鸿羽眼睛都直了,“你哪来的银子?!”

      尉迟瑱被抓到合欢宗,一路已将里面构造摸得一清二楚,元昭那小子把他关在自己房里,让阿昭守着,因此对他也没有更多戒备,尉迟瑱也因此有机会将他房间打探得清楚。

      刚才那膏药就是他偷摸进元昭房里偷拿的,他本是没打算再顺藤摸瓜,但一想到自己被元昭折磨得紧,心中气不过,再加上那沉甸甸的钱袋子就摆在几案上,他只能顺其自然接受天意。

      “小二,点菜!”

      有钱就是阔绰,尉迟瑱脚架在长条椅上,颇有几分悍匪的风范。宫鸿羽咳嗽一声:“你能不能有点坐姿?”

      尉迟瑱道:“还说我,你之前还不是一样。”

      瞬间就被噎住了,宫鸿羽便转移话题:“你怎么被合欢宗抓去了?”

      不是让你等我七日。这话她却问不出口。

      尉迟瑱:“你不是让我等你七日?我猜以你的能力绝对没有问题,三日结束必定就拜入门中,就想着不如趁三大门派齐聚昆仑举办新弟子入门仪式,偷摸上山跟你道声别,总不能一声招呼不打就走吧,没想到被元昭那小子的狗抓了去。非要说我是什么上天钦定的药引,说他正好差一味药,让我为合欢宗出一份力,那狗真是厉害,我屁股现在都还疼着。”

      原来不是不告而别,心中有团阴霾好像散了。

      “不过,合欢宗好像有些不可告人的秘闻,但是不知这算不算秘闻,还是说合欢宗用活人做药引司空见惯三界皆知。”

      这倒提醒了她,昨日只顾着担忧尉迟瑱的安危,忘了这茬。使用千里探查术,楼君炎和她都能看到千里之外发生的事,但楼君炎对此好像并不排斥,对元昭用活人做药引这件事更是只字未提。

      为何?

      难不成寒冰宗和合欢宗私下往来甚密,对于此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果是这样,那人的藏匿地点到底在哪?纹饰是寒冰宗的校服,到底真的是寒冰宗弟子所为,还是合欢宗某位弟子欲盖弥彰想要嫁祸于人?!

      又或者其实是双双联手?不,不会!对付一个手无寸铁年老体衰还带着个拖油瓶的老妪,没必要。只消得一个低阶弟子动动手脚,就能碾死如蝼蚁般脆弱的两条生命。

      菜上齐,宫鸿羽挑了筷子尖椒炒肉丝,“先吃饭,看来我们得再去一次合欢宗了。”

      尉迟瑱替她盛了一碗汤,道:“别着急,吃完饭再做商议,瞧你眉头都皱作一团了,小心长皱纹。”顺势在她眉心揉了两下,然后突然反应过来这样的姿势实在有点太过亲密,赶紧收了手。

      宫鸿羽也万分尴尬,面上却故作冷静,舀了勺汤不料被烫到舌头,勺子跌落碗中,鲜美浓郁的汤头溅得到处都是。

      尉迟瑱掏出手帕想要替她擦去手上的汤,又觉得不妥,只好塞在她手中,重新给她盛一碗汤,慢慢吹凉了放在她面前,“现在不烫了,慢慢喝,小心呛着。”

      他实在想不出宫鸿羽以前是怎么生活自理的,明明是个女孩子,整日不是划破了脸,就是烫伤了嘴,真是让人费心。

      吃完饭稍作休息,两人便计划着如何混入合欢宗。直接光明正大走进去是不可能的,姚从海虽然嘴上说着楼君炎的朋友就是他合欢宗的朋友,但他们当然知道这是客套话,更何况现下楼君炎已经回了昆仑。

      元昭和尉迟瑱结了梁子,看他刚才那神情也没打算就此放过尉迟瑱,只是暂时碍于姚从海和楼君炎的面子,不好直接撕破脸。若是再让元昭逮着机会,指不定怎么报复,到时候便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所以最佳的方法便是神不知鬼不觉混进去,但如何混进去呢?

      要知道合欢宗虽然以炼药著称,虽然法力不及其余两大门派,但也是不可小觑的。丹药可以救人,自然就能害人。刀剑无眼,但是一击毕竟能给个痛快,可毒药虽同样无眼,却是慢慢折磨人让其生不如死。

      若不慎被发现,当作不速之客抓起来,再喂给你一两枚毒性发作有延缓的药,那简直是痛苦至极。

      这时,店里走进两个穿着杏黄色校服的弟子,衣裳绣有芍药的纹饰,宫鸿羽心生一计。这是合欢宗的低阶弟子,听他们谈话应当是下山采办。

      一弟子道:“还差李记的鲜花饼没有采购,元昭师兄特意点名要吃的。”

      另一弟子愤愤道:“就他事多,仗着宗主喜爱天天使唤我们这些低阶弟子,不是我说,宗主他老人家未免也太偏心了些!”

      那弟子压低声音道:“你又不是不知,宗门上下都传元昭师兄是宗主的私生子,唉不过其中真假谁有知道呢?你可别到处说啊,宗主最忌讳别人胡乱议论。”

      宫鸿羽给尉迟瑱使了个眼色,他便心知肚明。等那两名弟子吃过饭,他们就偷摸跟在后面,到了一处人少僻静的地方,两人干脆利落趁其不备将之拖入一处窄巷。

      “你们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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