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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你是我的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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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深山,丛林密布,地形复杂,仓库的人低哑嘲笑连天。
“够那些条子忙活的了,死了两个。”
“他们夫妻俩挺对味啊。”
“那男的跟我那么多年,让他那么没了,我真的‘不忍心’啊。”
“那女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要她吸她还清高,跳了正好,不用我们……”
冥冥之中自有宿命安排,死也是一种归属。
而活着亦是一种别样的生活。
取舍完全取决于自身。
天边的白光泛起涟漪,我的爱意随你蔓延。
时间的枯燥,在校园里却是生活的青春。
肆意妄为的青春,幸亏有你。
元旦当天,几人提前说好,一早就结伴坐车过来了。清晨山间全是薄薄水雾。
清水庙在山顶,从山下看着不大,却依旧很有气势。远远望去,整座山云雾缠绕。
“要不要比一比,谁先爬上去?”
顾安然看着几人开口,目光却一直落在陆烟身上。
陆烟轻笑一声,温柔地看向他。
言厌刚觉得这事无聊,叶牧却眼里亮晶晶的,一脸斗志地答应了。
言厌看着叶牧缓缓呼出一口气:读书读傻了?熬夜熬糊涂了?
冷静下来后,手搭在叶牧后脑勺,轻轻揉着,“不要摔了。”
几人到了山脚下却……
愣住了。
一眼望不到头。
“安然,你最好不要说这是你找的那个一小时速达,人流量少,口碑不错,适合青少年游玩的旅游景点的?”
陆烟虽是这样说,却是用温和的目光看着顾安然,带着笑意。
“我……”顾安然大脑思考了一下,人在挂机的时候是不太聪明的,“大数据推的亲~”
“网购傻了?”言厌喝水的动作一顿,翻了个白眼。
“亲~不能辱骂客服谢谢~有事我会第一时间回复您~”叶牧笑着说道。
“幼稚。”
许慕忱虽是这么说,但还是微微勾唇跟他们爬上去。
等一行人爬到山峰时,人依旧,想来是元旦出游的人扎堆赶来,往日清静的山头此刻热闹非凡,几人气喘呼呼的到山上时薄汗轻衣透。
尽管现在身处寒冬,阳光暖暖的照在人们身上,像是让人们在寒冬也能照到光芒。
身处黑暗,终待光明。
清水庙格局规整,设有山门、天王殿、祖师殿与后殿,殿宇巍峨大气,气势恢宏。
几人排着队,
排队着人窸窸窣窣着说着话,在祈福的人在那棵香樟树下,诚恳的祈求。
直到几人叫许慕忱,他才回过神来,他们一步一叩首,到达了这里。
医院里,刘眠摸着许淮缘的脸颊,嘴角微微勾起,“缘缘我们乖乖吃药好不好?”
“嗯……有点苦能不能喝少一点……”生怕不同意似的,“就少喝一点点……”
慌忙间许淮缘两只手还比划了一下两个一。
慌张的小可爱。
刘眠刚想心软安慰说不行,许沐阳就板起一张脸,“缘缘不乖乖吃药,有要疼了,还要不要打针了?”
却在说到打针时,许淮缘微不可颤的抖了抖,许沐阳以为他是害怕自己了,眉头微蹙,轻扶他的头,安慰,“爸爸不强迫你好不好,等缘缘愿意喝了我们再喝,嗯?”
“嗯……”声音轻着几乎听不到。
清水庙的几人求到了福,阳光正好洒下来,阳光眷顾了每一个人,每一个人都是自己生活的主角,正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时候。
轮到许慕忱时他看着师父,略微哑的嗓音问,“师父……真的会实现吗?”
师父抬眼,淡淡开口:“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若无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
“凡事不能急于求成。”
许慕忱往回望了望,几人见他回头招了招手,眼神微动,应了声。
几人在中午前下了山。
中午,他们他们聚完各奔回家,许慕忱去了医院……
怀揣着喜悦,却看到了,手术室外的父母……
母亲在父亲怀里捶打他,一边捶打一边哭,父亲被他疼了也只是闷声不说话,低垂着头,像是一个认错的小孩。
拳头紧了又松,来来回回,印出了月牙儿。
站立在两人十来米的地方,重复这个动作,好像只有这样才会让自己恢复,重新思考。
手术的时间很漫长,让人等着胆战心惊,不停的来回渡步。
清冷的医院,热闹喧嚣的元旦是你再次进手术室的日子。
晚上八点多,迷糊间睁开眼,身旁依旧只有父母,而许慕忱呢?
弟弟去哪里了?
刘眠见他醒来,安抚着,“慕忱来看过你,他刚去买东西了,说要给你个惊喜。”
许淮缘听到后,眼神中平静下来,眸子里却亮晶晶的,闪烁着光,晶莹剔透的外射。
下一秒,门就开了,两个笔直的人进来了,手被握住,带着凉意的手被一个暖暖的手心包裹着,十分安心,许淮缘嘴角微勾,看着他的眼眸带着透亮,印出他的倒影。
手心也得到了一个小袋子,手指蜷了蜷,抚摸着。
经过一天的假期,几人又被拉回学校上课了。
许慕忱也要准备合格考,剩余的几科一次过最好,不过也只能回高二了。
元旦假期结束,他早上五点半就醒来了,来到学校天也没亮,零零散散有几个班的住宿生早早爬起来开了灯。
虽然学校设立校规说不能在规定时间离开宿舍,但毕竟说高三生,偷偷摸摸跑来学习还开着灯学校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只要不影响健康,一切好说。
这个点学校的食堂阿姨也没做完早餐,那些住宿生起来洗漱完也就自己来教室了。
六点多的教室也有些垫肚子啃着吐司写作业的学生,许慕忱垂着眼进来时也没什么精神。
昨天将近十一点上床的,什么时候睡着的他自己都不清楚,今天完全是生物钟突然从梦境醒来的,来到学校甚至连保安也拦着他唠嗑两句。
回到座位上,呆愣着看了一下桌子上的一封信,揉了揉太阳穴想让自己清醒一下。
这张粉色的信封还贴着一个爱心封口,粉粉嫩嫩的,爱心旁边却认真又歪扭着写了“喜欢你”。
确认自己没在做梦之后,把信封放进抽屉里面,埋头写写画画的什么。
物化政一班的教室,萧暮雨几人打着哈欠,
“慕忱应该也到教室了。”
言厌揉了揉发胀的眼,将困得昏沉的叶牧安置在萧暮雨身旁的空位。
许慕忱离开后,年级再也没有人能次次稳居顶尖。好在清宴高中本就人才云集,全员成绩均衡出众,能进学科一班的,无一不是百里挑一的尖子。
萧暮雨坐下后,觉得几人刚刚做的事情很想笑,“你们到时候怎么解释?”
叶牧右脸趴在桌子上,闭着眼睛朝萧暮雨反问,“还能怎么办?”
陆烟还站在他的座位旁等着某位大佛进去,垂着眼没什么表情。
顾安然跨进去,就反坐在椅子上,手肘在萧暮雨桌子上,撑着下巴,眼眸带着水雾,“说是哥哥叫我们写的。”
“再说了……哥哥也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