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约人 晚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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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许慕忱写完题拿起手机看了下，见微信界面九九加，有三个群，一个之前高二的同学群，一个是和萧暮雨他们的群，一个没印象，应该是刚被拉进去的，后两个九九加。
他眉头微蹙，刚要点进萧暮雨几人发癫建的那个群【重生之后请让我们一起养生】
【安然无恙：@许你淮缘 慕忱慕忱，我们打算元旦那一天去求福，你去不去】
【小木鱼：安然就知道玩】
【路痴：安然怎么了？幼稚点不行？（｀へ´）】
【一言难尽：都17了】
【夜幕：所以我也不可以是吗？@一言难尽 】
【一言难尽：你幼稚点可以】
【小木鱼：行行行，情人眼里出西施，这么多小情侣】
【许你淮缘：去，去哪】
许慕忱看着手机刚刚的皱眉也已经没有了，还轻轻笑了。
【安然无恙：清水庙】
【安然无恙：你们还敢说我幼稚？慕忱都也要去了】
【路痴：乖乖你幼稚也很好(ー`´ー)】
【路痴：不幼稚点我都没优越感了】
【安然无恙：陆烟你找死是不是？】
【路痴：皇上臣不敢……】
许慕忱看着手机聊天记录，笑了笑，才点开另一个群聊。
是高三物化政一班同学自己建的同学群，群里的人都备注了。
【温星雨：到底谁有小说啊啊啊Ｏ(≧口≦)Ｏ】
【陆湾沚：都快市考了还看小说】
【欧阳雯雯：小说是文学作品，不要对小说有区别对待】
【温星雨：就是就是，对什么都这种态度，看小说怎么了，有本事你好好考拿第一啊】
【陈志勇：你怎么不考第一啊？】
【温星雨：考的也比你高啊】
【温星雨：死记硬背永远不会进步】
【陈志勇：死记硬背也不许多人强】
……
正当所有人吵的不可开交的时候，改完备注的许慕忱
【许慕忱：吵架有用？】
群里发出了一堆“……”和“？”
正当其他人惊奇的说竟然有人感叹许慕忱进去出来说话了，人却没再说过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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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安然家的庭院，
几个人拿着手机笑了很久，顾安然的爷爷奶奶已经睡着了，他们的声音很小，尽量不吵到俩个老人家。
天也黑，手机亮度和声音也调最低了，看不清表情也看不清面部情况。
这个城市的天气昼夜温差大，尽管是冬天，星空还是那样，满天繁星照耀在这漆黑的夜空中，包围住那圆润饱满的月亮。
许淮缘刚睡过一觉，又被喂了点汤，胃部还有些没消化，看着窗外的繁星，心里的石头却还是没有落下。
今天许慕忱来看他，没说什么话，只是一直握着他的手。
那力道很稳，很沉，像把他整个人都圈在安全里。
他的手本来冰得发疼，被许慕忱握着，一点点暖起来，从指尖到掌心，再顺着血管往心口钻。
不是错觉，是真的暖。
暖得他鼻尖发酸，眼眶发热，连呼吸都轻了，生怕一松手，这份温度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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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等许淮缘醒来的时候，发现床头柜有两个雪白的雪人娃娃，有栀子花洗衣液味和暖阳会舒适，在这满是消毒水的病房里格格不入。
护士刚好来查房，见他醒来还一直盯着床头柜上的娃娃看，一边检查指标，一边安抚着说，“今天有个高中生来见你，但是你没醒来，他在床边看了你一会就走了。”
许淮缘现在说些话还是可以的，轻轻应了一声，也乖乖的任由护士检查。
护士小姐姐也很可爱，自顾自的说话给他解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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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高三物化政一班，虽然说昨天吵架了，但是第二天也不会明面上来吵，勾心斗角也只是某些人故意来挑衅，气氛异常诡异。
许慕忱在座位上，因为在最后一排角落位置，看着班里的同学的背影和一些侧脸，不是有些僵硬就是真的不在意昨天晚上的事情了。
这种诡异程度持续到早读结束，这个班的人才变回原样。
嘈杂声刚接着下课领一炮而起，何晓桐就拿着一打试卷过来了，其实他们也不是不知道他们早读下课紧接着就只有第一节课上课，亢奋，也因为只有自己班才这样。
“我们现在考试，一节课加两个下课时间，六十五分钟够写了？”
明明是疑问句却又带着陈述语气，紧接着不等学生说话，发试卷，“开始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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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几人在高二也不好过，
【高二物化政一班】和【高二物化生一班】的某些人。
刚因为考试被表扬，下一秒就被逮到三个年级的一个办公室劈头盖脸的一通骂。
这场涉及到高二高三乃至校外混混的战争，在校园贴吧里热火朝天……
除了高三的各科一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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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宴高中这个备受瞩目的重点高中，培养了许多人才，985、211的甚多，是有目共睹的，教育方式也随和严厉等等，
三稳两抓，稳住心态、稳住阵脚、稳住成绩，要把成绩抓牢，心态抓好，
就是这样的学校还是会招受家长的质问，但很少——
除了近期许慕忱跳级的事，
还有这些天出狱以后，找事、收保护费和调戏小姑娘或者对同学们（尤其女生）开黄腔的案底龙头。
今天的事可谓是第二个龙头打架事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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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重量级的办公室，本脾气温和的杨主任，‘绵羊主任’脸涨红，看着眼前几个平均身高一米八的男生，憋了许久，终于劈头盖脸一顿骂。
不是别的，就是怕他们身体。
“你们说说你们！”杨主任手背在后面，“都快成年了，不知道这样做是很危险的吗！”
声音回荡在办公室，
萧暮雨刚好不容易把棒棒糖咬碎发出声音，就被他们温驯的主任逮到机会。
“萧暮雨！还吃！还不去把垃圾丢掉！”
萧暮雨笑了笑，出去丢垃圾了。
等他回来后，杨主任正微笑着看着他，似乎在等他过去后一起骂，像一只极度饥饿的狮子要把猎物拆之入腹。
萧暮雨看着他的表情，弯密的睫毛颤了颤，眼眸弯弯的，快步走过去。
杨主任见他回来，步伐也很迅速，表情和蔼了一丁点。
“你们说说吧，校外私自打架斗殴，情节非常严重。”
杨主任涨红的脸颊颜色已经掉下去一些，看着自己这些学习争气但脾气不争气的孩子，又看了看几个人十分诚恳的表情，摆了摆手，“每人三千字检讨，下周一上台发言，回去吧，别耽误学习。”
几人转过身后，憋着笑走到门口，才好不容易笑出来。
“绵绵还挺可爱。”顾安然牵着陆烟的手说到。
陆烟虽然没说话，倒是捏了捏顾安然的手心，又捏了捏他的每根手指。
“都要写三千字检讨了还可爱。”萧暮雨双手叠在后脑勺上。
“嗐……三千字就三千字，又不是没写过……”言厌叹了口气，“高中第一次打架就三千字……”
“到底是第一次，还是第N次杨主任还是知道的。”陆烟好不吝啬的说出口，“要写五千字就不为过。”
“这么说他还饶了我们呗。”叶牧笑了笑。
“不对，我是第一次打。”顾安然皱了皱鼻子，“会不会是你们的字数转给我了？”
“……”
“……”
“……”
正当几人无语的走路的时候，叶牧忽然没头没脑来了一句：“杨主任不是教政治的吗，算数还挺准？”
“……是吗？”言厌吸了口气问道。
“是吧？”顾安然刚下意识的说出口，下一秒就反应过来，“他数学根本不好。”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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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的白炽灯惨白刺眼，空气里混着烟味与淡淡的消毒水味。
红毛混混捂着头，脸色涨得通红，冲着民警嚷嚷：“清宴高中的学生动手打人，二十多个人被几个毛头小子揍了，你们就不管管？好学校的学生就能随便打人？”
身后几个同伙跟着附和，脸上青肿，却依旧梗着脖子。
民警坐在桌后，指尖敲了敲笔录本，语气平静无波：“监控拍得很清楚，你们二十多个人，围堵两名高一女学生，言语骚扰、推搡威胁，对方是见义勇为。”
“什么骚扰？我们就是聊几句！”红毛立刻反驳，“是他们先冲上来动手的！”
“聊几句需要围堵？需要说那些下流话？”民警抬眼，目光沉了几分，“你们刚出狱没多久，案底都在，寻衅滋事、骚扰未成年人，这性质比打架严重得多。”
圆脸混混梗着脖子狡辩：“我们没耍流氓，也没收保护费！”
民警没再多说，直接点开监控录像。
画面里，一群成年男人将两个身形单薄的高一女生堵在巷口，言语轻浮猥琐，女生吓得连连后退。
录像播放完毕，屋内陷入沉默。
红毛脸色铁青，硬撑着喊：“就算这样，他们也不能打人！打得这么重，必须赔钱！”
“学生方已主动到警局报备，全程配合调查。”民警淡淡开口，“你们若执意要追责，可走法律程序，但前提是，先把自己骚扰学生的事说清楚。”
角落里有人低声啐了句：“有爹妈生没爹妈养的崽子。”
民警猛地抬眼，声音冷了下来：“嘴巴放干净。二十多个成年人，欺负高一的小姑娘，打不过几个高中生，还好意思来报案？”
无人再敢接话。
红毛攥紧拳头，最终只能恶狠狠地瞪着空气，悻悻作罢。
民警最后落下一句：“别再找学生麻烦，否则，没这么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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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刚走出办公室，在两个教室中间的楼梯口闲聊，身后传来两道怯生生的声音。
“学长……”
两个女生并肩站着，一个长发披肩，一个留着利落短发，穿着校服，却有一种青涩，脸颊带着未褪的红晕，眼神里满是感激与局促。
长发女生攥着衣角，小声开口：“学长，谢谢你们……昨天要是没有你们，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短发女生也跟着点头，声音轻轻的：“真的谢谢你们。”
顾安然愣了一下，随即摆了摆手，笑得让人很安心：“没事，碰到了肯定要管的，你们以后别一个人走那条路了。”
陆烟站在一旁，没说话，只是微微颔首，眼神温和。
萧暮雨咬着没吃完的棒棒糖，含糊道：“对啊，注意安全。”
言厌和叶牧也淡淡应了声，示意不用放在心上。
两个女生连连道谢，又有些不好意思打扰，鞠了一躬后，便红着脸快步跑开了。
两人走后，陆烟才说话，“那两个女孩我见过。”
“我也见过……”叶牧声音沙哑。
“一个学校的肯定见过啊。”萧暮雨见两人这有些傻气的说法，笑着说。
“嗨……不是，我见过那两个女生是因为我堂弟跟他们一个班。”陆烟皱着眉说。
“我是表妹跟她们一个班。”叶牧也解释道。
“……”萧暮雨把棒棒糖咬碎，“要上课了，回不回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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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涉及到高二高三乃至校外混混的战争，在校园贴吧里热火朝天……
唯独高三的各科一班，此刻还被蒙在鼓里。
所有人都埋着头考试，笔尖沙沙作响，连窗外的风声都听不见，更别提校外的风波。
直到考试结束，有人随手点开校园贴吧，才发现首页已经炸了。
【清宴高中吧·今日头条·置顶】
标题：【爆】后街混战！高二学长VS二十余名刑满释放人员，为护高一女生挺身而出！
热度：999+ | 回复：3000+
1L：我靠真的假的？我们学校的？
2L：物化政+物化生的几个大佬！太勇了！
3L：对面全是刚出狱的混混！堵女生！
4L：杨主任在办公室骂到脸红！
5L：求视频！求监控！
6L：已看监控！混混先骚扰！学长正当防卫！
7L：尖子班是不是还不知道这事？
8L：肯定不知道！一班考试跟与世隔绝一样……
9L：我去，这热度都把许慕忱跳级的贴吧压到第二了［笑哭］
10L：那条巷子老是有混混，不敢走那条路［哭哭］
11L：我哭死，人是怎么可能把学习和其他的兼顾这么厉害。
12L:能来到我们学校的好像都不是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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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高三一班的人刷到帖子时，全班瞬间安静了几秒，随即炸开了锅。
许慕忱扫了一眼屏幕，面无表情地把手机扣下，继续整理试卷。
等到放学请假后，才有时间一起跟几人一起回家。
“打架好玩吗？”许慕忱冷不丁的问了句。
几人刷刷刷的看着他，
萧暮雨没看他，“英雄救美的感觉挺好。”
“下次小心别人他们打到，身体不好的也别上，人还多，要是搞不好，全部都进医院。”
许慕忱一副大人样着说教，但某人的关注点却在另一个地方。
“慕忱竟然没让我们别打架。”
“……”
“……”
“……”
顾安然的话让几人的沉默震耳欲聋。
“我管？管着着吗？”许慕忱瞥了眼他，“自己身体也不好，以后尽量少打架。”
“普通胃病而已，再说了就打过一次。”顾安然顶了一下。
“一次也是打了。”许慕忱走的步伐没变，声音却毋庸置疑。
“知道了……”顾安然倒是还挺乖的说着，被陆烟捏了捏手指，却见身旁的人勾到许慕忱，“好啦好啦，你快去照顾你哥哥吧，我们的事你就不用管了，等你哥哥什么时候可以见我们这些还要你担心的好朋友了，我们就过去找你和你哥哥。”
许慕忱看他这一系列动作，没说话，只是继续往前走。
等到了医院，几人才兵分两路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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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慕忱来到病房，见哥哥已经醒了，本就没拿东西，快步过去坐在病床边，
“哥哥，我来了。”
这五个字慢慢很简单，但是对许淮缘来说十分有安全感。
许淮缘轻轻嗯了一声，因为这几天被照顾的不错，他的意志力……
也挺好！
“哥哥今天累不累啊？”声音软的不得了，这变声的能力如果真的成绩不好还可以去当声控主播什么的。
许淮缘轻轻摇了摇头，“慕……”
他半天没说出第二个字，到是许慕忱自己，握着他的手，眼眸亮的不行，“许慕忱！”
对方看着他的眼眸，嘴角微勾，另一只没被握住的手轻轻放在许慕忱那只握在自己的那个手上，却让对方感受到了冰凉。
对方没有表现出什么不对劲，但是把他的两只手放在自己手心捂着，暖了一会，发现还是没多大作用，心一横，放在自己脸颊上，一边脸一只手，像一只求主人摸摸的小狗……
跟小时候一样，老是在吸引自己哥哥的注意，丝毫不注意在公共场所的吸引，然后委屈的要亲亲蹭蹭抱抱，总是把自己哥哥打败，然后得到所有。
俗话说得好，勇敢的人先享受生活。
刚出生没多久的他就知道咬住哥哥的手指，不让他跑掉了。
可他五岁那年，他没咬住，让哥哥丢了。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约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