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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他偷走我的绒花,发朋友圈 “偷来的春天” 段芷禾小憩 ...


  •   午后阳光透过百叶窗,我趴在桌上小憩,指尖还缠着未完工的绒线。
      刚做完的绒花簪就放在手边,粉白相间的花瓣透着柔光,是为非遗展准备的样品。
      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轻手轻脚走近,呼吸拂过耳畔却没惊醒我。
      等我揉着眼睛坐起身,桌上的绒花簪竟不翼而飞,只剩一缕散落的丝线。
      打开朋友圈的瞬间,我感觉要地震了 —— 楼炽然的动态赫然置顶,配图正是我的绒花!
      非遗项目组核心资料被盗的风波,最终在石金言的技术追踪下真相大白:是张姐的侄女为了挤掉我进项目组,偷偷拷贝了资料,还没来得及外传就被截获。楼志坚当即做出决定,将张姐调离行政部,她的侄女也彻底失去了进入项目组的资格。这场风波后,我在公司的地位彻底稳固,再也没人敢轻易质疑我的能力。
      而我和楼炽然的关系,也在一次次并肩面对危机中变得愈发微妙。他依旧用各种笨拙又真诚的方式靠近我,送我古籍、陪我加班、为我解围,却从不说越界的话,只是用行动默默守护。我心里的防线早已松动,却依旧被年龄差距和过往阴影束缚着,不敢轻易回应。
      此刻,看着楼炽然的朋友圈,我又气又羞。他配文简单直接:“偷来的春天,藏着最珍贵的光。” 配图里,我的绒花簪被别在他的白衬衫口袋上,衬着少年干净的侧脸,竟莫名和谐。评论区早已炸开锅,楼念然第一个点赞:“哥,偷东西还这么理直气壮?快把‘春天’还给芷禾姐姐!” 石金言也跟着调侃:“建议太子爷主动认错,不然芷禾姐下次不给你看非遗技艺了。”
      公司同事们更是热闹,纷纷在下面留言:“太子爷这是公开示爱啊!”“绒花好漂亮,肯定是芷禾姐做的吧”“之前还说人家靠太子爷,现在看来是太子爷追着芷禾姐跑”。连楼父楼志坚都点了赞,虽然没评论,却无疑是默许了这层暧昧。
      我握着手机,指尖发烫,心里又气又甜。气他不告而取,把我的东西当成示爱的工具;甜的是,他用这种直白又调皮的方式,向所有人宣告了他对我的在意。这种少年人的热烈与坦荡,是我从未经历过的,让我冰封已久的心,忍不住泛起涟漪。
      “在看什么?脸这么红。” 一道清亮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我猛地回头,楼炽然正站在我身后,双手背在身后,嘴角挂着狡黠的笑。他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衬衫,我的绒花簪依旧别在他的口袋上,格外显眼。
      “楼炽然!你为什么偷我的绒花?还发朋友圈!” 我站起身,假装生气地问道,可语气里却没多少怒意,更多的是羞涩和无奈。
      “我没有偷啊,” 他挠了挠头,一脸无辜,“我只是借来看一看,觉得好看就忍不住发了朋友圈。而且,我这是在帮你宣传非遗技艺啊,你看,好多人都在问这绒花是谁做的呢。”
      “你这是狡辩!” 我瞪了他一眼,伸手想去拿他口袋里的绒花簪,“快还给我,这是我要拿去参加非遗展的样品!”
      他灵巧地侧身躲开,笑着说:“就不还,除非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停下动作,疑惑地看着他。
      “今晚陪我去逛非遗夜市,” 他眼睛里满是期待,“听说那里有很多老匠人,还有各种非遗手工艺品,我想跟你一起去看看,顺便…… 顺便向你请教绒花制作的技巧。”
      看着他期待的眼神,我心里的气瞬间消了大半。其实,我也早就想去逛逛那家非遗夜市,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伴。而且,经过这么多事,我也想趁着这个机会,好好梳理一下自己对他的感情。
      “好吧,” 我点点头,“不过,逛完夜市你必须把绒花还给我。”
      “太好了!” 他兴奋地跳了起来,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放心吧,我一定还你!而且,我还会给你带礼物作为补偿!”
      下班后,楼炽然早早地在公司楼下等我。他换了一身休闲装,背着双肩包,手里还拎着一个精致的纸袋。“这是给你的礼物,” 他把纸袋递给我,“我特意托人买的西湖藕粉,据说很养胃。”
      我接过纸袋,心里暖暖的。他总是这样,把我不经意间说的话记在心里,然后用行动给我惊喜。之前我只是随口跟同事抱怨过最近胃不太舒服,没想到他竟然记在了心上。
      非遗夜市位于老城区的一条古街上,夜幕降临后,这里灯火通明,人头攒动。街道两旁摆满了各种非遗手工艺品摊位,有剪纸、木雕、刺绣、糖画…… 琳琅满目,让人目不暇接。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和手工艺品的独特味道,热闹而温馨。
      刚走进夜市没几步,我就莫名觉得后背发紧,总觉得有目光黏在身上。回头望去,只有攒动的人头和闪烁的灯火,并没有异常。楼炽然正兴致勃勃地看着路边的剪纸摊位,没察觉到我的异样,我便归咎于自己太过敏感,笑着跟了上去。
      楼炽然像个好奇宝宝,拉着我穿梭在各个摊位之间,一会儿问剪纸的技巧,一会儿看木雕的工艺,眼神里满是求知欲。遇到感兴趣的非遗项目,他还会主动跟老匠人交流,认真地请教问题,笔记本上记满了各种知识点。
      “姐姐,你看这个糖画,好厉害啊!” 他拉着我停在一个糖画摊位前,语气里满是赞叹。老匠人头发花白,手指却稳健有力,只见他手腕悬空,舀起融化的糖稀,不用任何打稿,全凭多年沉淀的手感,糖稀如游丝般落在青石板上,流畅婉转。“这和我们绒花的‘心手合一’何其相似,” 我忍不住轻声感慨,“都是靠肌肉记忆和心意,才能做出有灵气的东西。”
      老匠人闻言抬头笑了:“小姑娘懂行啊!做手艺的,到最后拼的就是这份‘心手相应’。”
      “爷爷,我要画一朵绒花!” 楼炽然兴奋地说道,真的是个孩子。
      老匠人爽快答应,手腕转动间,糖稀勾勒出花瓣的弧度,层层叠叠,竟真的有了绒花的蓬松感。楼炽然小心翼翼地接过糖画,像珍宝一样捧在手里,舍不得吃。
      “这个送给你,” 他把糖画递给我,“就当是我偷你绒花的补偿。”
      我接过糖画,心里泛起一阵涟漪。这朵糖画虽然简单,却承载着他满满的心意,让我忍不住心动。
      我们继续往前走,手机在包里轻轻震动了两次,掏出来一看是陌生号码,我以为是推销电话,随手挂掉便放进了口袋。走到一个绒花摊位前时,身后的不适感再次袭来,趁楼炽然跟摊主交流的间隙,我快速回头,瞥见巷口有个戴黑色帽子的身影迅速转身,隐入了人群。
      “怎么了,姐姐?” 楼炽然察觉到我的失神,关切地问道。
      “没什么,” 我摇摇头,把不安压在心底,“就是觉得人有点多。”
      摊位后的老奶奶白发苍苍,手里正捻着丝线制作绒花,看到我手里的糖画,笑着说:“小姑娘,你男朋友对你可真好啊,这么贴心。”
      我脸一红,刚想解释,楼炽然却抢先说道:“奶奶,您真有眼光!我就是她的男朋友!”
      他称我 “女朋友” 时,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本想解释我们只是朋友,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 我贪恋这三个字带来的温暖幻觉,就这一次,让我假装自己拥有了这份坦荡的偏爱吧。
      我从包里拿出另一朵备用的绒花簪递给老奶奶,她接过仔细端详,眼神里渐渐露出赞叹:“这粉不是寻常的桃粉,是加了微量苏木的‘藕荷色’,柔和不刺眼;白也不是纯白,是米白中透一点鹅黄,透着灵气 —— 小姑娘,你懂‘雅致’二字啊,这配色,一般年轻人可拿捏不准。”
      得到老匠人的认可,我心里满是喜悦。楼炽然也凑过来,看着我的绒花簪,语气里满是骄傲:“我就说姐姐的手艺最厉害吧!奶奶,您觉得她的绒花能不能参加非遗展?”
      “当然能!” 老奶奶毫不犹豫地说,“这么好的手艺,就应该让更多人看到!现在愿意沉下心做传统绒花的年轻人不多了,你这配色、劈丝的均匀度,比我年轻的时候还好呢。”
      离开绒花摊位,楼炽然兴奋地拉着我跑向前面的剪纸摊位。他的手掌温暖有力,带着少年人的蓬勃朝气,我被他拉着往前跑,忽然想起十年前 —— 那时我也曾这样拉着初恋的手逛夜市,只是那时我是被照顾的一方,如今却看着身边这个比我小 17 岁的少年,满心都是想呵护他的柔软。
      剪纸摊位的老匠人正在演示 “套色剪纸”,楼炽然看得格外认真,还拿出笔记本记录技巧。我站在一旁,眼角余光不自觉地留意着巷口的方向,那个戴帽子的身影没有再出现,可心里的不安却没消散。
      从夜市出来,已经是深夜。街道上的人渐渐少了,晚风带着一丝凉意,吹在身上格外舒服。我们并肩走在人行道上,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气氛温馨而暧昧。
      “姐姐,” 楼炽然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认真地看着我,“今晚跟你在一起,我真的很开心。我知道,你对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有顾虑,但是,我是真的很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
      那是让人无法拒绝的真诚:“我知道我现在还不够成熟,但是,我会努力长大,努力变得更优秀,成为能让你依靠的人。我不会让你受委屈,不会让你失望,更不会像周成浩那样伤害你。”
      我看着他年轻而真诚的脸庞,心里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这个十九岁的少年,用他的方式,一次次保护我、支持我、温暖我,让我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感受到了久违的安全感和归属感。
      “我……” 我张了张嘴,想说话,却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断了。还是那个陌生号码,这一次,电话执着地响着,不像推销。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起了电话。
      “喂,请问是段芷禾女士吗?” 电话那头,是一个低沉的男声,带着一丝冰冷的语气。
      “我是,请问你有什么事?” 我警惕地问道,下意识地往楼炽然身边靠了靠。
      “没什么事,就是想提醒你一下,离楼炽然远一点,” 对方的语气带着一丝威胁,“你配不上他,也别想借着他的身份往上爬。如果你识相,就主动离开他,否则,后果自负。”
      听到这话,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浑身的血液像是瞬间凝固了。之前夜市里的不安瞬间有了答案,那个戴帽子的身影、执着的陌生来电,都不是我的错觉。
      楼炽然也察觉到了我的异样,连忙问道:“姐姐,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握着手机,指尖冰凉,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有人…… 有人让我离你远一点,还威胁我。”
      楼炽然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里满是怒火,他一把拿过我的手机,对着听筒吼道:“你是谁?敢威胁我喜欢的人,我看你是活腻了!”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没想到楼炽然会在我身边,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楼少爷,我劝你还是管好自己吧。段芷禾那种女人,根本配不上你,你别被她的表象迷惑了。”
      “我喜欢谁,配得上谁,轮不到你管!” 楼炽然的语气格外愤怒,“你最好立刻道歉,否则,我一定会查出你是谁,让你付出代价!”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紧紧握住我的手,语气急切:“姐姐,你别害怕,有我在,没人敢伤害你。这个人肯定是故意挑拨我们的关系,我已经让石金言查这个号码了,一定能查出是谁干的!”
      是谁会这么针对我?是张姐的余党,还是楼家的反对者?他们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用这种方式威胁我?
      “楼炽然,会不会是…… 冲着你来的?” 我猜测道,“或许对方是想通过伤害我,来打击你和楼氏集团?”
      “不排除这种可能,” 楼炽然点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寒光,“不管是谁,敢动我的人,我都不会放过他!”
      他把我送回小区楼下,又反复叮嘱了几句,直到看着我走进楼道才转身离开。回到家,我靠在门上,心脏还在剧烈跳动。拿起手机,发现石金言发来消息:“号码是虚拟号,不过我查到了大致定位,就在你们逛的非遗夜市附近。”
      夜市附近?那个戴帽子的身影果然和这个电话有关。
      这个人到底是谁?
      他的目的仅仅是威胁,还是有更可怕的计划?
      如果他真的对我不利,会不会牵连到楼炽然?
      无数个疑问在我脑海里盘旋,让我彻夜难眠。我知道,一场新的危机,已经悄然来临。而这一次,对方显然早有预谋,从夜市的跟踪到深夜的威胁,步步紧逼。
      更让我担心的是,楼炽然为了保护我,会不会再次陷入危险之中?他年纪还小,面对这些复杂的阴谋诡计,能不能应付得来?
      这场突如其来的威胁,会给我和楼炽然刚刚萌芽的感情,带来怎样的冲击?我只能紧紧握着他送我的糖画,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要勇敢面对 —— 因为这一次,我不再是一个人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他偷走我的绒花,发朋友圈 “偷来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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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19岁太子爷×36岁非遗传承人姐姐,一场跨越17岁年龄差的极致甜宠与双向奔赴。 他藏进快递箱送惊喜、捡她丢弃的绒线当护身符、发学术论文为她正名……他用19岁的全部真诚,融化她冰封的心。 从职场内勤到非遗品牌创始人,他始终是她最坚定的守护与后盾。非遗为媒,事业共进,共抗风雨。 看少年如何用最笨拙也最热烈的方式,将爱意刻入“炽禾”品牌,诠释“爱如非遗,生生不息”的浪漫真谛。敬请期待。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