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16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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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装货车在回外城的路上快速行驶，初暮耘从车厢里面向外看去，野外的环境一片荒芜，没有人烟。
尽管如此，安全区外面的世界看起来还是要比外城更有生机，外城太规整没有一点绿色，城外拥有一种野性无拘的危险蓬勃的生命力。
在没有人开发踏足的野外，有随意生长的墨绿色变异植物，还有被改装货车惊动的各种小体型变异动物。
当然了，那些变异动物说是小体型，也只是相对这个世界的其他巨型变异生物来说。
就初暮耘这路上看见的变异动物，有变异老鼠，变异兔子，变异鸟怪等等。其中，体型最小的变异老鼠也比她见过的普通猫咪还要大，其他变异动物就更是大大大了。
不过，初暮耘乘坐的这货车也是改装过后的，远比正常大小的普通货车要更加坚固，也要大上两倍。
改装货车上洒了驱逐变异生物的药水，那些动物被惊吓到了后也不敢靠近货车，它们只是一些低级的食草类变异物种，素食动物，没那么危险。
这个世界的人就是在和不同变异生物竞争啊。
毕竟你吃草，我也吃草，大家都在吃草。
要是想吃肉，那就要去狩猎。
哦不，这个世界的普通人不吃正经烹饪过的食物了，都是打成糊糊，然后提取营养液或营养块来吃。
安全区外的人也都是生吃，就硬抗毒，安全隐患很大啊。
哦，对了，生吃变异佛手瓜的城外人啊。
他们还跟在这辆改装货车的后头呢。
……
“你在想什么呢，外面有什么好看的？”
牛罗丽看着出神的初暮耘发问。
这个新人女孩在她说完话后就一直呆呆地看着货车外面，第一次出安全区，见到野外的样子确实会惊奇，但也没必要看那么久吧。
都是一样的潦草景色，各种随意生长的扭曲树木花草，还有外形奇特恐怖的变异动物，看多了也挺没意思的。
“对了，新人，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是什么，怎么叫你。”
“嘿嘿，罗丽姐，初暮耘是我的名字，你想喊我的话，叫我小耘就好了，”初暮耘笑嘻嘻道，“没有发愣，我这是在思考一个大问题。”
牛罗丽：“思考什么呢？”
初暮耘隔着麻袋摸了摸改装货车厢内的变异佛手瓜，其实她的衣服口袋里还有一小节变异佛手瓜的块根，这是她偷偷拿上的。
迟疑片刻后，她最终还是做出了告诉牛罗丽变异佛手瓜块根的决定。
嘛，好东西还是要一起分享的。
初暮耘转过身看向牛罗丽，然后压低了声音询问她。
“罗丽姐，如果有人发现了某种可以食用的变异植物，数量很多，其他人也不知道，而且那种变异植物可以制作更高级的营养液。那么应该把这个消息告诉谁更好呢？能不能利用这个信息去换到积分呢？”
牛罗丽的神情有瞬间惊喜，然后又很快变得正经起来，她靠近初暮耘，身体微微前倾后低下头，把说话的声音压得非常低。
“你发现了什么不一样东西？是不是关于采集区里的那些变异绿瓜？”
初暮耘没有直接回答，只是一直用眼睛注视着牛罗丽面部的神情，默默看着她。
她偷偷从口袋里掏出变异佛手瓜的块根，用眼神示意牛罗丽朝她的口袋里看过去。
牛罗丽屏住呼吸，她快速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又用余光偷看货车厢里面的其他人，他们中有一男一女在闭目休息，剩余两个人也在低声交谈。
很好，现在根本没人注意到她们。
牛罗丽帮初暮耘合拢装着变异佛手瓜的口袋，接着努力低头朝初暮耘耳朵的方向靠得更近些，她几乎是在贴着初暮耘的耳畔低语。
“小耘，变异植物不能偷偷带进外城的，我们过城门的时候会有检查。不过，如果你确定这种可食用的变异植物的消息是真的，那你最好不要再跟其他人说了，我们待会儿私底下告诉庄影队长，偷偷赚积分。我告诉你，这是一个很有价值的情报，能够获得不少积分。”
初暮耘心想，确实如此，最好闷声发大财。
只是外城的安检这么严格的吗，要是被发现偷带变异植物不会有惩罚吧。
初暮耘：“那这个变异植物的块根怎么处理，要扔了吗？”
牛罗丽：“先别扔，等会回城后我们都要下车检查，那时候给庄影队长看看。就算被发现偷带了变异植物也没事，检查出来了就直接扔掉就好了，也不罚积分的。”
“还有，我很开心你愿意告诉我这个消息……”停顿片刻后，牛罗丽继续和初暮耘低声细语，“你是新人，可能还不知道，能来参加拓荒的人性格都比较古怪，他们为了赚积分能做任何事，不顾自身危险，要是被他们眼红可不是好事。”
初暮耘问牛罗丽：“那庄影队长的性格怎么样呢？他不会起什么坏心思吗？”
牛罗丽：“庄队长算是一个比较有原则的人，他冷漠但不贪心。我们可以和他交易，说清楚你的消息，如果正确无误，那我们就可以得到很多积分了。如果能拿到积分，我们就二八分成，你八我二，就这样。”
初暮耘道：“牛丽姐，我愿意把我的发现告诉你是希望五五分成的，我们……”
“等等，”牛罗丽微微皱眉，有点无奈地说：“小耘，本来你自己悄悄赚积分就好了，也没必要告诉我，但你既然说了，我也知道你的意思。做人不能太善，我不多要积分，就收两成，不占你的便宜，然后我们就是好朋友了。”
这……这么直接的吗？
初暮耘有些震惊。
虽然她是想借此套近乎没错啦，毕竟牛罗丽看起来是一个性格很好的人，跟她打好交道准没错。
但她想含蓄点来，慢慢拉关系。
咳，就算被看穿了她的目的，也是你知我知，心知肚明吧。
就这么直接摆上台面来说，用积分换友情什么，真的有一点点尴尬啊。
咳，罗丽姐也太直率了，初暮耘战术咳嗽。
不过她喜欢。
和这种人打交道的感觉还是挺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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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因为装了很多麻袋的变异佛手瓜，再加上刻意放慢的车速，初暮耘他们回城的速度要比来时更慢。
赶在天黑之前，所有跟着去了变异佛手瓜采集区的城外人一同被带回来安全区外围。
改装货车还在缓慢前行，到达城外人居住的棚户区域时，初暮耘能看到很多面色焦急的城外人，他们大多是女人和小孩。
直到那些外出采集变异佛手瓜的城外人满载而归，和焦急等待的城外人相拥而泣，看见亲人带着食物回归的小孩们则开心地放声大笑。
初暮耘也被感染，她的嘴角微微翘起，有些为他们开心。
经过城外人的聚集地之后，改装货车加速朝外城的东城门口前进。
没过多久，初暮耘能感觉到乘坐的改装货车停了下来。
货车司机停稳后没有下车，副驾驶的庄影和货车厢里的其他人都下来了，初暮耘跟着牛罗丽一起行动。
等所有人都走下车后，货车司机再次发动车辆，朝城门口的一处通道驶去。
初暮耘看着远离的改装货车有些迷惑，就这么开走了吗，不带他们？
一旁的庄影不动声色地说：“所有采集回来的变异植物都要经过检测后再进城，回城的人也需要检测身上是携带了未知的变异生物。”
牛罗丽对初暮耘解释道：“我们检查的地方在另一个通道，和采集的变异植物不是同一块地。小耘，待会儿你就跟着我走。”
“好的哦。”初暮耘乖巧回应。
高耸的百米城墙下，外出拓荒后回归的城外人都聚在一处进城通道排队检测入城。
庄影照例排在他们拓荒组的最后检测，初暮耘和牛罗丽排在他前面。
他还是巡夜人，每晚都有巡夜任务，看这天色，他进城之后就得马不停蹄去进行巡夜工作了。
劳模啊这人，初暮耘感慨，低精力人士不要太羡慕。
所有人都在老老实实排队，没有东张西望。
牛罗丽抓住机会，从初暮耘口袋里拿出变异佛手瓜的那节块根，和庄影简单说明了情况。
“庄队长，我和小耘在变异绿瓜的采集区发现了这种块茎，是可以吃的，数量有非常多。”
庄影没有说话，他的脸上看不出多余神色，不过初暮耘觉得他是半信半疑。
然而出乎牛罗丽和初暮耘预料的是，庄影接过变异佛手瓜的根茎之后，取下了一小部分放进嘴里咀嚼品尝。
初暮耘微微张大了嘴巴，这人这么勇的啊。
啥也不知道的东西怎么就敢吃进嘴里，佩服。
她还以为庄影会有什么高科技的试毒方法呢，没想到这么朴实无华。
“这……庄队长您不用自己的腕表测一下神秘毒素的含量再吃吗？”牛罗丽慢了一步提议。
对啊，初暮耘突然想起来柳愿的腕表也是能够检测物体的神秘毒素含量的，只是她和六个小家伙们的腕表不行。
毕竟是白送的腕表，型号太老了，没有那个检测的功能。
庄影漆黑的眼睛不见任何波澜，他平静地咽下口中的变异佛手瓜块根。
“没这个必要，神秘毒素超标的变异植物是肉眼可见的不能吃，能吃的不管神秘毒素含量多少我都需要亲口尝过后才能判断。”
牛罗丽：“是这样哦。”
初暮耘不太相信，这人不会是忘了检测吧，她用怀疑的目光看向庄影。
庄影撇她一眼后抬眸，老神在在的样子。
有点装哦，这人。
初暮耘盯着他，她不说话。
庄影不知道看着哪里，哎，也不说话。
所以牛罗丽开口了：“庄队长，这种变异绿瓜的根部应该是没有人发现过的食物吧，我们能获得多少积分奖励啊。”
无形的沉默氛围被打破，庄影声音平稳：“可以确定是除神秘毒素外的无毒可食用变异植物，基础奖励2000积分，等收获足够数量之后，最高奖励10000积分。”
初暮耘问他：“多少数量才够啊？”
庄影回答：“有3000斤就能拿到10000积分，不满足这个数也有积分奖励，具体看收获了多少。”
“哦，这样啊，”初暮耘又追问道，“那要是超过了3000斤呢，有没有更多积分拿？”
庄影低下头，他盯着初暮耘表露期待之色的眼眸，回复简短冰冷。
“没有。”
什么嘛，初暮耘撇了撇嘴，那这么看来，她们也拿不到多少积分啊。
她有些失望，还以为能够暴富了呢，12000积分也没多少。
分给牛罗丽2400积分后，初暮耘也就拿9600积分。
而且还不知道变异佛手瓜采集区里面能不能挖出3000斤地下块根呢。
更差一点，她们可能一共就得2000积分，初暮耘分1800积分。
不过这样也不错了，加上奖励的积分，今天初暮耘总共挣得4200积分。
4200积分哎，这可比初暮耘在南城种植园辛苦工作要赚得多的多了。
毕竟她在南城老老实实地工作了11天，然后就一共赚了2750积分，差距简直不要太大了。
果然在南城累死累活地工作没有前途啊，还是要去城外参与拓荒才有积分赚。
不管怎样，初暮耘短时间内是不用当心小家伙们没有营养液食用了，只要她继续接野外拓荒任务，就能供应六个小家伙每天吃上营养液。
越想越开心，明天初暮耘打算给自己也买一支营养液尝尝。
不知道营养液能不能比营养块更抗饿呢？
有一点点期待了。
庄影在用腕表转给牛罗丽2000积分之后，便没有再和她们交流。
牛罗丽也不在意，她和初暮耘亲亲密密地靠在一起，给初暮耘转了1800积分后就开始说起悄悄话了。
初暮耘：“罗丽姐，我觉得这种变异瓜的块根很大概率能够挖到3000斤以上，那时候我们怎么拿那10000积分的奖励啊？”
牛罗丽冲初暮耘眨了眨眼：“这个你不用担心，庄影队长的信誉还是很好的，他不会独吞我们的奖励积分。庄队长通常会间隔一天组建拓荒组去野外完成任务，我们后天一起加入他的拓荒小队就好了。”
初暮耘点点头：“那好，我们后天再一起去变异瓜的采集区挖挖挖，现在要提前和庄影队长说吗。”
牛罗丽：“不用，他听得见。”
初暮耘：“那他听力好好哦，我们为什么要这么偷摸着说话。”
牛罗丽：“为了不让其他人听见。”
初暮耘：“是这样的，只是这样说话我好累哦，而且不会很奇怪吗，我们好像更引人注意了。”
不知不觉间，初暮耘和牛罗丽的身躯越来越靠近地面，她们蹲在地上私语。
一开始她们站着说话，然后牛罗丽低头凑到初暮的耳边，初暮耘不自觉压低身体，牛罗丽也跟着弯腰，最后她们就蹲下了，咬耳朵的悄悄话说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咳。”
牛罗丽赶忙拉初暮耘起来，她们重新站得笔直，朝前方有段距离的检测队伍走去。
她们后方的庄影默默走上前排，后面的其他人也跟着挪位置。
初暮耘想：这里的人这么有素质吗，她们蹲下后那么久不动都没人喷，也没有人突然过来插队哦。
排庄影后面的人：不敢动啊，一点都不敢动。
甚至连大声喊话他们都不敢呢。
他们感叹：前面敢磨蹭那么久不动的两个女人，你们是真的牛啊。
庄影冷着一张脸耐心排队，他表情看不出什么太大变化，总是冷冰冰的，眼神在逐渐昏暗的光线下难以捉摸。
初暮耘和牛罗丽这次正正经经排队检测进城。
东城门口有拿着检测仪器的管理人员对排队的人进行全身扫描。
牛罗丽先通过后，初暮耘也安全过关。
轮到庄影时，初暮耘发现检测的人对他很是尊敬，而且庄影是直接拿着剩余的变异佛手瓜块根进行检测的。
被发现之后，庄影只是和检测的人说了几句话，然后他就被放行了，带着变异佛手瓜的块根一起。
初暮耘：他咋不用扔了携带的变异植物。
小伙汁，你这是有特权啊。
啧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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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外城后，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外城的路灯也都在通电后发出光芒。
不是初暮耘见过的那种昏暗灯光，东城门口附近的路灯真的特别闪亮，照得附近恍如白昼。
借助路灯的光辉，初暮耘他们看到了等候多时的货车司机。
挺好，这下不用自己走回东城住宅区了。
初暮耘原本还当心这么晚了，他们要怎么回去呢。
在城外工作，包接包送，很可以。
初暮耘和牛罗丽，还有其他四人都坐上了改装货车。
庄影没有上车，他需要从东城门口开始在东城范围内巡夜。
又是忙碌的一夜啊。
初暮耘感到敬畏，一天一夜的不眠不休啊，他的工作时间也太牛马了。
佩服佩服。
在货车上，初暮耘询问牛罗丽明天有什么打算。
“罗丽姐，明天你还会接城外的拓荒任务吗，我打算接着做，除了庄影队长的拓荒组，你有没有好的拓荒队伍推荐啊？”
闻言，牛罗丽皱起眉头，她不太赞同地说：“小耘啊，跟着庄影队长在城外出任务就可以了，还是不要加入其他的拓荒队伍。”
“欸？”初暮耘有些好奇，“这还有什么说法吗？其他拓荒组有什么不对劲的？”
牛罗丽：“其他小队也没什么太大问题，都是工作，只是带队的队长实力都没有我们庄影队长强，可能不够安全，会遇到很多危险。”
“是这样哦。”
初暮耘想了想，继续说道：“可我感觉我们这次外出采集也没有遇到过什么危险啊，即便是有变异动物出现，它们也很快就跑开了，连我们车后跟着的那些城外人都没有受到变异动物的袭击。”
最后她总结道：“只是接采集任务就很轻松啊。”
牛罗丽摇了摇头：“其实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的。”
初暮耘：“嗯？”
牛罗丽：“首先，即便是采集变异植物的任务，也不可能说就一定比狩猎变异动物要安全。”
初暮耘：“为什么呢？”
牛罗丽：“你注意到了吗，我们去的那个变异绿瓜的采集区有被提前清理过的痕迹。”
初暮耘点了点头：“我发现了，是庄影队长先带队清理过一次吗？”
“是他，而且不是一次是两次。”牛罗丽一脸严肃，“前两次的清理活动我都参与了，远比这次的采集要危险。第一次，我们用火点燃不同的杂草堆，驱赶潜伏在暗处的变异昆虫，很多昆虫变异后都带着致命毒素，非常危险。第二次，有很多变异动物聚集在了那里，我们又要驱逐猎杀那些变异了的食草动物，也很麻烦和危险，还好没有碰到更大更危险的肉食类变异动物。”
牛罗丽又详细描述了她遇到过的各种危险，都是一不小心就可能彻底死亡的危机。
只是两次庄影队长带队的野外拓荒任务，牛罗丽就经历了不下十次的危险情况，很多时候都要靠庄影帮她一把。
初暮耘认真倾听，她牢记牛罗丽提到过的危险之处。
她接着问道：“然后呢？”
牛罗丽警示她：“所以你不要因为第一次轻松完成了采集任务就放松警惕了，你这次参加的是彻底清除了可见危险的安全任务，所以庄影队长才会让那些城外人跟上一起摘变异绿瓜，最开始的两次拓荒任务庄影队长都没有等他们。”
“嗯，”初暮耘不住点头，“庄队长有时候意外地善良呢。”
“重点在于，咳。”牛罗丽清了清嗓子，用严肃沉重的语气说。
“其他拓荒队伍的队长可就没有这种好心时刻了，他们只会在前期清理危险的时候带上很多城外人，让那些城外人先去帮他们探查清楚危险，同时还可以吸引变异生物的注意。”
初暮耘：“这样对城外人确实不够友好，那拓荒队伍里的外城人呢，也是耗材吗？”
牛罗丽：“都一样的，只是城外人先上，然后就轮到新加入的外城人了。他们那种拓荒队伍其实都已经有固定的队员了，肯定是不熟悉的新人去做更危险的事情。”
“这样啊……”初暮耘低下头沉思。
其他的拓荒小队听起来对新人很是压榨啊。
“还有哦。”牛罗丽她还有话要提醒初暮耘。
“那些拓荒队伍在确定已经排除了危险之后就不会再招收新人了，也不会再带上城外人。安全的采集任务是他们内部人员的福利，新人没份的，你一定要小心啊。”
初暮耘明白，她第一次就能加入庄影的拓荒小队还真是占了不少便宜呢。
祁阳小哥，太给力了你。
他真把初暮耘的请求当成个事办啊。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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