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真爱？（2） 爱也好，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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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军部总部，地下五层，禁闭区。
禁闭区顾名思义，就是将军雌与外界隔离的地方。当然，通常来到这里的不是犯了错的军雌，毕竟这里不是监狱牢房，而且“关禁闭”这种处罚方式过于幼稚。
通常来到这的，都是即将进入发热期，却又找不到雄虫疏解的军雌。
进入发热期的军雌会经历心灵和身体的双重痛苦，并且展现出破坏欲。
越是强大的雌虫，越需要在发热期隔离起来，以免对社会造成破坏。
凯西站在监控室里，看着A区101室的监控画面。
凯西是伊里斯少将的副官，军部的虫都知道，他出现在这里，是因为他的直属上司，被誉为帝国之剑的伊里斯正跪坐在房间的中央，正以最高规格的束缚手段被限制着。
“凯西副官，少将他……为什么会选择进禁闭室？”监控室内的值班军雌好奇地对凯西问道。他只是在关心少将，并不是借机嘲讽。
凯西听得出来，说：“因为少将喜欢那个雄虫，尊重他的选择。”
“嗯？是那个雄虫阁下不愿意吗？为什么？少将是这么好的军雌，这未免有些太恶劣了……他知道少将即将进入发热期吗？”
恶劣？凯西回想了一遍少将和琪连在洗手间里的对话，说：“确实有些吧。”
他当然是无条件站在少将这边的，虽然他也同意，琪连很有魅力，是万里挑一的优秀雄虫，这样的雄虫，理应有选择的权力。
可少将哪里配不上他？凯西百思不得其解。而且少将还这样爱他，雄虫就这样忍心让少将吃发热期的苦，说实话，凯西有些生气，开始觉得琪连配不上少将的这份爱。
雌虫也很气愤，说：“现在的贵族雄虫真的被社会惯坏了！”
雌虫并不知道让伊里斯吃苦的雄虫是谁，他还没有能知道的条件，他下意识地认为那位雄虫是位和少将门当户对的贵族雄虫，这理所当然。
雌虫继续说：“什么繁重的劳动都不需要做，含着金汤匙出生，可这样他们都不满足，要星星要月亮，只要生活里有一点不如他们的心意，就立马发脾气。
可雌虫啊，不管出身再好，都需要很努力地去生存，伊里斯少将就是。明明有着一个做元帅的雌父，但他的努力程度可以说超过军部百分之九十的雌虫，所以大家对少将都很服气。”
“啊……是啊。”凯西说。
伊里斯的优秀毋庸置疑。
军部机甲模拟训练，伊里斯排在积分榜第一名。战争时，他带领的队伍总是执行着难度最高，最危险的任务。他的每个战功都是亲自打下来的，而不是依靠政治手段掠夺。
伊里斯总是说的少，做的多，了解他的虫很难不心甘情愿地跟着他。
可现在，这样一个优秀的虫，却在因为一个游戏人间的恶劣雄虫而受苦。
这实在是太没道理了。
凯西在心里埋怨着，却在这时看到禁闭区电梯口的监控画面。
他不是出现了幻觉吧？他居然看到了琪连！
琪连跟在艾德里安的身后，走往A区101室。
雌虫也看到了监控画面，心里奇怪，问：“凯西副官，艾德里安上校身后跟着的雄虫是……琪连•里维斯，那个星网上的大红虫，天啊，我没看错吧？琪连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跟在艾德里安上校的身后，他们这是要去……少将的房间？上校这是去请琪连来帮忙了吗？我的虫神啊……琪连真是个善良伟大的雄虫。”
知道琪连真实身份的凯西心里一时五味杂陈，不知道该说什么。
*
琪连与伊里斯之间的*爱总是格外粘腻。
菲茨罗伊和伊里斯可以说在某种程度上是对立面，菲茨罗伊擅长在日常表现得深情款款，说各种胆大却不油腻的甜言蜜语，但在床上，他非常强势，像是草原上的掠食者。
而伊里斯在生活中嘴硬又嘴笨，不解风情，甚至能说出一些自以为很好实际却是大男子主义爆棚的话。但在床上，他软得一塌糊涂。
伊里斯喜欢接吻，可以说比琪连更爱接吻。
伊里斯索吻时就像一只小狗，非常喜欢在他身上乱咬，琪连仍然记得他们的第一次，伊里斯差点在他肩膀咬下一块肉。
所以他大腿内侧才会有那个牙印纹身……
数不清是第几次之后，琪连感受到伊里斯紧张的精神力总算平静了下来。
伊里斯躺在琪连的怀里，眼睛半闭，好像睡着了。
琪连问：“水在哪？”出了这么多汗，他都要渴死了。
“门上有个内嵌的按钮，摁下去转半圈，告诉他们你要什么，他们会听到的。”
琪连照办，没过多久，门上弹出了一个暗屉，里面有两只带有软吸管的水杯和一台脑机。
琪连拿着水杯往回走，递给伊里斯一只，他自己则直接拧开杯盖，大饮了一口。
伊里斯的拘束衣散落在地上，他捡起自己的衣服，从口袋里掏出随身携带的香烟。
居然只剩最后一支了……
他拿出唯一的香烟叼在嘴上，点燃，回头去拿脑机给伊里斯戴上。
“你上一次测的时候是多少？”
“151。”
“现在是……142。”
琪连公事公办的态度让伊里斯有些难受，他看着琪连，问；“你怎么会来？”
琪连说：“艾德里安叫我来的。”
“……这不是我的命令。”
“我知道，你急什么？”
伊里斯沉默不语，琪连看出了他不太高兴，说：“就算我自己要来，没有艾德里安带路，我哪知道你在哪里？”
伊里斯沉默。
如果他没有记错，他们上次见面不仅是不欢而散，琪连还发了大火。他以为琪连的这口气还会生好久，但眼下他却主动来到这，帮助他度过发情期。
气氛有些尴尬。
伊里斯说：“对不起。”
琪连问：“对不起什么？”
“关于那晚的事，我还是想说一句对不起。”
“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改造我的虫又不是你。”琪连敛眸，收起脑机，放在一旁。
每次做完，琪连都会保持一段时间的和颜悦色。他起身，想要去把裤子穿上，伊里斯却误以为他要走，拉住了他的手，问：“你说你不记得小时候的事，不是真的吧？”
琪连轻笑，转回身重新蹲了下来，说：“不装了？我知道昨天你在。”
“是，我在。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琪连沉默片刻，而后大方地说：“是，我是撒谎了，你要去告密吗？ ”
“为什么你要撒谎？”
“我看那雄虫不爽，不想告诉他，不行吗？”
“……”
琪连在故意乱答，伊里斯看得出来。
琪连站起身，继续去穿那没穿上的裤子，伊里斯在他身后问道：“我能知道为什么吗？”
琪连穿裤子的手顿了顿，叹了一口气，说：“研究院带有什么样的目的，你知道吗？”
伊里斯坚定地说：“帝国研究院不会做出伤害雄虫的事情。”
琪连发出一声冷笑，说：“我不相信。”
“我不相信你们，不管是联邦……还是帝国。”
“为什么？”
琪连不答反问：“你知道我在来到联邦后，上过最宝贵的一课是什么吗？”
伊里斯静静地等着。
琪连穿好最后一件衣服，整理好自己的着装。
此时的他又是一位体面的雄虫了。
他转过身，蹲下，看着伊里斯的眼睛说：“就是……权力使虫无罪。”①
伊里斯一瞬间就明白了琪连在说什么，他说：“你还在计较当初审判庭的事？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介意。帝国愿意免除你的罪责对你而言不是一件好事？难道你想在监牢中度过余生又或者被判处死刑吗？”
“啊……是啊。”
伊里斯被琪连的话噎住了，他注意到这是琪连第一次就审判庭的事表达出除愤怒外的另一种情绪。
他说的是真话。伊里斯在心里悲哀地判断道。
“既然你没事了，我就走了。”
伊里斯拉住琪连的手，“最后一个问题。”
“你为什么来到这里。”
琪连看着伊里斯深蓝色的眼睛，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说：“你想听到一个什么答案？伊里斯，是我爱你吗？还是说…你想要拯救我？别这么幼稚了，行吗？”
“我们俩之间的匹配度接近百分之百，这就意味着在和我结合过后，其他虫对你而言都成了清水豆腐，除了我不会再有虫让你感觉到饱腹。
你是帝国少将，帝国的未来，如果你因为我而有什么闪失，你认为你那做元帅的父亲会让我好过吗？
爱也好，不爱也罢，重要吗？有意义吗？这不会改变我们之间的任何事。”
琪连的话让伊里斯心冷了半截。
琪连故意表现滥情的样子，摸了摸伊里斯的脸，又对着他的唇亲了亲，以此来抵消自己刚才那番袒露内心的恶心感。
“你听我说，伊里斯，我不介意和你上床，甚至可以说，我喜欢和你*爱的感觉。”
琪连把弄着伊里斯耳边的头发，“我们可以维持床伴的关系，每隔一段时间就来上一次，这样你可以更好地做你的帝国少将，而我也可以继续做我的大众情虫，这样不是很好吗？”
伊里斯沉默。
是的，这很好。
这是伊里斯在爱上琪连以前所预想过的最佳伴侣关系——雄虫在他需要的时候为他提供信息素与*爱，他为雄虫提供良好生存所需要的物品，金钱…权力…又或是别的什么，除此之外，不需要再多乱七八糟的情感纠葛。
他绝不可能卑躬屈膝，他不介意雄虫名下有别的雌虫，所谓雌侍，不就是雌君找来填补自己在家庭职责中缺位的吗。
但现在，他变了。
他无法想象他和琪连之间是这种关系，琪连对别人展现的每一个爱意让他心烦不已。
“我真的要走了，我还有别的事。”琪连说。
他按照艾德里安之前说的暗号敲响房门，连续快速敲击三下，慢速三下，快速三下。
没过多久，大门被从外面打开。
“阁下。”站在门外的军雌恭敬地点头。
“过去多长时间了？”琪连问。
“四个小时，阁下。”
“嗯，告诉艾德里安，我完事了，找个虫送我出去。还有，我的光脑，快还我。”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真爱？（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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