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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角色扮演? 不知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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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看着此刻眼睛亮晶晶的豪玉息,左佐右心里很堵。她不明白这是什么感觉。
“这个世界的你,为了我和一群人打架。所谓一群人其实也就五六个吧,他们里面还有两个男生,毫无疑问你根本不是对手,被打的很惨。”
“对不起,那时候没帮到你。”
左佐右摇摇头,她第一次主动握住了豪玉息的手。
“能帮到你,我和她一定会很骄傲。”
豪玉息优雅的用一根手指揩去泪水:“果然,我根本分不清你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那,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你,为什么和另一个我打架?”
左佐右不像豪玉息一样已历经数年,对她而言,这些事不过是昨日。
“因为你长得好,人缘好,家里还有钱。我又是插班生还没开始和大家相处,大家就为了讨好你而孤立我。”
豪玉息一把把左佐右拉过来,二人拥抱。这一次,左佐右没有立刻挣脱。
“不管是角色扮演还是平行世界,我都不会这样对你,很早很早我就喜欢你。”
对方的秀发拂过鼻尖。
‘好香。’
左佐右在对方怀里待了几秒钟,随即非常不自然地挣脱,脸颊有些飘红:“你是你,她是她嘛。”
良久,豪玉息打破尴尬,她想了个新话题:“我爸,那个人渣…看来在你们那个世界创业成功了呢。”
“嗯?你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很简单吧,那边的我初中去那种贵得要死的地方读书就足够证明了吧。”
“……”
“你相信平行世界了?”
“姑且就当是咱俩玩儿角色扮演吧。”
左佐右悻悻然地往前走:“我想吃烤肠,没带钱,你请我吧。”
豪玉息耸了耸肩,很快就买来:“十块钱四根,还有两根烤面筋。”
接过烤肠,左佐右一边吹一边吃一边说:“为什么用人渣这种词形容你爸?”
“因为没有更低程度的词汇了。”
“在我小学的时候,他就出轨了,出轨对象是我妈的亲妹妹。”
左佐右内心震撼,此刻烤肠都显得没什么味道了。
“我妈是个只会跟在丈夫屁股后面摇尾巴的贤内助。做饭、带娃、哄老公,对她来说好像没什么比家庭幸福完整更重要…她一直对我爹外面的莺莺燕燕视而不见,但是出轨对象是她亲妹妹这件事还是超出了她的理解能力让她备受打击。”
左佐右没忍住:“就这样还要和他过?要是我绝对给这俩人一人一鼻窦。”
没理会左佐右的愤慨,豪玉息艳丽的脸上浮现出恶毒,这一瞬间的她简直让左佐右幻视白雪公主的后妈:“我妈她活该。”
“我爸一直不老实,如果他创业成功,有了钱,我都不敢想我得有多少兄弟姐妹。”
左佐右觉得对方的家庭似乎太沉重了,她突然想到了另一个豪玉息:‘那个人…也在这种家庭中长大吗?’
“即便是创业失败还欠了五百多万,我爸那个人也绝不会寻死觅活,他就是这样,从来不会亏待自己……至于我妈,不离不弃。”
豪玉息嘲弄地笑:“简直是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
二人皆沉默地走了一路,良久左佐右再次开口:
“她~我是说这个世界的左佐右在和你聊到这些的时候是怎么安慰你的?”
“她不会安慰人。”
“那也太不体贴了吧。”
豪玉息摇摇头:“她去我家给了我爸一拳,然后拉着我跑了。”
“……”
左佐右后知后觉,原来自己之前还是太矫情了吗?比起这种狗血家庭,自己好歹还是被老爸爱着的。
“我恨我爸,我也恨我妈。但除了和我爸有关的事,我妈对我对我哥对我们,都正常的就像普通母亲,所以我又没办法恨她。”
左佐右很想拉着她给她安慰,但又顾及自己的直女身份:‘女女授受不亲。’
“说不准那个人或许要比你更幸运吧。好歹,那边你家非常有钱。”
豪玉息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我们是在玩儿角色扮演还是真的有平行世界,我只知道,我就是最幸运的人。”
“只要有你在,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就不会羡慕任何人。”
“其实,我已经没你就不行了。”
对方炙热的眼神快要灼烧左佐右,她本能地有些畏惧:“我真的不是你知道左佐右。”
豪玉息打趣地说:“演的多了其实我都快信了。你和她非常像…但她比你爱撒娇,也比你黏人,重要的是~她生气的话我哄她不超过三次就能哄好。”
“可如果你真的不是她,那她去哪儿了?”
左佐右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沉默,唯有沉默。
良久,她才说:“或许和我互换了身体,去我那边了…也有可能她沉睡了,只要我离开就会醒来。”
豪玉息盈盈一笑:“总之都是些常用但合理的脑洞吧。”
左佐右问:“这个世界的我,她是画家吗?”
“嗯,我是她的经纪人。”
“能带我去看看她的画吗?”
豪玉息歪头思索:“可以哦,最近我忙前忙后就是为了给你…额,给她筹备画展。”
“但是场地还没开放,所以装修有些随意。”
豪玉息没有拉起左佐右的手,她只是低头看着手机。
“今晚正好有一趟飞机。”
……
飞机上。
左佐右非常懵逼,她被豪玉息的行动力震惊了。
万万没想到画展在另一个城市开办。
‘所以,她每天就得这样往返吗?’
她深深看了一眼对方,豪玉息也回以温柔的注视。
落地以后,豪玉息打了个车直达目的地。
如豪玉息所言,装修几乎为零,就是白墙,白墙,白墙,白墙。
好在也并没有什么灰尘,整体只是空而已。门的正对面有一幅巨大的占据了一面墙的画,左佐右一眼就被吸引了。
她走近看,这幅画画的是她母亲——佐右。
她双手自然搭在左腿,坐在饭桌旁,微笑注视着“镜头”。
那个女人还是那样疏离冷漠,但是整体又给人温柔的感觉,无论从什么角度看这幅画里的母亲都在注视着观众。
慈祥却冷漠。
左佐右落泪了,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哭,豪玉息用带着香味的手为她拭去泪水。
“你什么时候,能画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