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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伤痕 魏隐被母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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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魏隐清醒了过来,睁开了眼,推醒一旁趴着的小竹,“小竹,你怎么样了?”
小竹被魏隐推了两下后,也醒来了,抬眼望向魏隐,“公子?”由于太过疲倦,小竹又趴了下去。
魏隐实在是没办法了,用力的再次推了下小竹,“小竹,你给我清醒一点”
小竹一把握住魏隐的手,扔在了旁边,“不是你谁啊?你一直推我做什么,我睡觉呢,你烦不烦?”
魏隐开始愤怒了,一把把小竹推到了地上,小竹倒在地上,彻底醒了过来,猛地站起来,“不是你谁啊?”小竹突然反应过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公子饶命,我,我,我没睡醒,见谅”
“你!”魏隐不知道怎么拿捏他,只能训斥道:“不是,竹,你这什么意思?故意搞我是吗?你怎么办事的?那酒水被换了你知道不知道?”
小竹只能无助的跪在地上,“罢了,去,在我屋子门口跪上两个时辰,少一刻你就完了!”
“是”小竹转身去了门外。
林弈闲来无事,爬在床上,拿出心灵镜,给林沐发了串消息,“阿姐,事情我已经办好,我们可否出来见一面?”林弈收回了心灵镜。
魏隐突然出现在了林弈面前,深奥的看着林弈,“林弈”
林弈眼里多了几分不耐烦,“谁啊?”林弈抬头看向魏隐,只见一个硕大的身影出现在面前,林弈被吓了一跳,“魏,夫,夫君,你来做甚?”
魏隐握着手,微笑的看着林弈,坐到了床上,理了理袖子,“当然是来看看我的夫人都在做什么,没想到竟是闲来无事”
林弈尴尬的笑了笑,“那你过来是为了什么?昨日之事吗?”
魏隐说道:“不是,我从今日醒来就一直在想一件事”
林弈好奇地问道:“是什么事啊,是关于我们接下来怎么过日子的事?吗”
魏隐回绝,“不,林弈,我是在想,你是如何看穿我的心思的?我明明设计好了一切,你为什么还是能察觉我想干什么”
林弈正在思考要不要告诉他,魏隐开口,“这样吧,你告诉我,我告诉你我的目的”
林弈说道:“其实你在宴会上为我夹菜,里面放了软骨散的前药吧?软骨散人一旦服下立刻会失了修为,然后软趴趴,倒在地上,你先做事肯定会被天帝怀疑,然后我没服下,你开始怀疑”
魏隐开口,“然后呢?你以为就是这样?”
“然后我又看见你跟小竹说把软骨散下入酒,我还看见了你的绳子,猜测你会在酒里下软骨散,绳子是为了捆住我,然后给我下了软骨散,我让小康去探查,结果就发现了里面是迷魂散,我就思考了整个过程,想好对策。”
魏隐拍手叫好,“林弈,没想到你这小脑袋瓜,还挺聪明的,不过呢我说我要给你下软骨散是为了迷惑你,考不考虑加入我?”
林弈推了下魏隐,“你先告诉我,你的目的是什么?”
魏隐躺在床上,张开双臂,“自幼,我的母亲就死了,我父亲又有一个妾,她和她的一个女儿一直欺负我,连父亲也不闻不问,我就想着用你的血帮助我提升修为,在府中立威,后来我查出,是天帝暗害了母亲,我就想着出了他,才找上你的”
“所以你让我加入你是为了?”
“你以后帮我在府中立威,然后教我修炼,然后,一起对抗天帝”
“可以是可以,不过呢,你得帮我做事”
魏隐激动的坐了起来,“林弈,可以,不过呢真的得帮我修炼,好了,接下来,我得去干一件大事”
“什么事?”
魏隐搓着手,“嘿嘿,林弈你跟我走,我们去给那母女俩一个下马威,我就想看看她们难堪的样子”
林弈摇着头,“嗯~不可以哦,我才刚嫁过来,没有依靠,惹那么多事对自己不好,等她们主动犯事,我们再开始搞她们吧”
魏隐十分失落,“那林弈,你用没有什么好用的法器,我想防身”
林弈将一把剑浮在掌前,剑上围绕着龙息,“这把剑,名叫血羽,是一件好用的法器,但我不太喜欢它,你拿着正好,还挺配你的哦”
魏隐接过血羽,抚摸着剑,“多谢”站起来挥舞着剑,倾听着龙吟,“哇塞,这长得,龙吟也这么震撼,好你个林弈,有好东西不早拿出来”
林弈对他翻了个白眼,“爱要不要,不要拉倒,你要干什么?快去吧,别来烦我了”
“切,告辞”
心灵镜传出了一声响动,林弈看见是林沐的消息
“林弈,我约你在外面的茶馆,等一下我把位置发你,林弈我们好好聊聊”
林弈十分高兴,带上婢女就前往了林沐的位置。
魏隐走到了外面,乱挥着林弈给的剑,“这龙吟,这声音,不过这剑的效果怎么样的呢?我得去找我那妹妹试一试”
魏隐踏入妹妹的房间,大声喊到,“魏灼悦,魏灼悦,你给我出来!”
一个女子走了出来,“魏隐,你神经病吧?大清早的,你来我闺房干什么?你拿把破剑又是为了什么?”
魏隐满脸坏笑,手指抚摸着剑刃,又挥了一下,“魏灼悦,你听这龙吟,你在看这剑,不过长得虽然好看,但是却不知道是珍品,还是空有一副好皮囊?”
魏灼悦推了魏隐一把,“那你试试啊,在这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你信不信,我找我母亲弄你?”
“唉,你说对了,我就要试一试,不过拿谁试呢,就拿你试试看吧!”
魏灼悦一个巴掌呼到了魏隐脸上,“魏隐,我警告你,就你这种娘没了没了,爸不疼的人,你有什么资格动我?十个你连我一根头发丝都不配”
魏隐被彻底激怒了,“魏灼悦!你拿这种事情开玩笑,你有心吗?我再怎么说也是你哥哥,你怎么可以这样不尊重我?”
魏灼悦一把夺过剑,眼看着就要朝他身上砍去,魏隐及时躲开,掐住她的脖子,“魏灼悦,我看你是一点教养都没有”
魏灼悦捏着魏隐的手,想要拿走,可这样魏隐只能越陷越深,“魏隐,你怎么能,母亲,母亲,我要死了,悦儿要死了”
那母亲听闻悦儿受苦了急忙赶过来一个巴掌扇到了魏隐的脸上,“你怎么对你妹妹的?”
魏灼悦一把抱住母亲的双腿,“母亲,我只是想碰一下哥哥的剑,可是哥哥不知道怎么了,想要把我掐死,母亲,我真的什么事都没干”
那个女人满脸愤怒,“魏隐,你,你,简直没有教养,”女人指着两个侍从,“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打他,往死里打,如若今日没有给他个教训,我甄音语,从此就不姓甄”
甄音语弯下腰紧紧抱着魏隐,把魏灼悦的头发丝撩到而后去,“悦儿别怕,我今日,定给他一个教训”
魏灼悦静静躺在她怀里,笑容慢慢从可怜到阴狠,:魏隐,没想到吧,在我们面前,你连个牲畜都不如,还有什么资格能教训我呢?忘了,你还有个新妇,不过你已经惹到她了,她也不会帮着你,魏隐,你等着吧。
拳头一下下落在魏隐的脸上,打得魏隐鼻血溅了一地,眼泪都藏在框内,没有一滴流出,
“娘,我想你了,我想你还在的日子了,我好想你,我好想你,你死后,这样的日子,我过了整整,整整13年,甄音语仗着宠爱,带着魏灼悦肆意的践踏我,父亲对此也不闻不问,我好累啊,我好累啊”
甄音语看的不耐烦了,“你们几个,这样打,我看着都看烦了,拿棍子打,听到没?”
“是”
一个人把魏隐按在地上,另一个人拿着棍子一棒一棒的落在魏隐身上,魏隐被打的血肉模糊,愣是一声都没叫出来,打了十棍,魏隐被打倒了
甄音语弯下腰挑起魏隐的下巴,“只要你向悦儿道歉,我就原谅了你,不再打了”
魏隐咬着唇,“休想,你们休想”
甄音语原本带着微笑的脸此时也不想装了,“魏隐,竟然你这么不识好歹,我给你上点狠的,怎么样?”
“去拿盐水来”
听到这两个字,魏隐的身子颤了一下,不知道这样的苦难,他受了多少次,听到这两个字,就浑身发颤
盐水无情的洒在魏隐的背上,虽然是消毒了,但对于魏隐来说更像是加重了一层毒。
甄音语拿过鞭子,一下一下无情的抽在魏隐的身上,皮开肉绽,血肉横溅,魏隐一声不吭。
60鞭过后,甄音语和魏灼悦累了,把魏隐带到了门前,让他出去,魏灼悦趁着母亲没看到偷偷推了一下魏隐,魏隐倒在地上,眼底里散发出疲倦,当场倒在了地板上
小竹路过此地,立刻飞奔了过来,“公子,公子,这次怎么更严重了?不管了,我先带你回房”小竹背着魏隐一步一步朝着婚房内走去,小竹将魏隐放在了床上
小竹眼泪一颗颗掉了下来,“公子,这种苦,你还得受多少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