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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他好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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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杭深像没听见似的,指尖非但没收,反而轻轻扣住那片腰侧,慢腾腾地捏了两下,力道比刚才重了些,却又掐得恰到好处,每一下都戳在温亦清的敏感点上。
温亦清的身体瞬间绷紧,又很快软下来,鼻尖溢出一声细弱的闷哼,手攥着他的手腕用力了点,声音带着点急,还裹着未散的鼻音:
“江杭深,别捏了……说了就一下。”
他偏头去推江杭深的肩,却被对方揽着腰往怀里带得更紧,下巴抵着他的肩窝,低低的笑声混着温热的呼吸扫在颈侧,惹得他浑身发麻。指尖依旧不紧不慢地捏着,一下又一下,软肉被揉得发烫,温亦清的眼角微微泛红,不是哭,是被撩得慌,声音都带上了点颤:
“真的别捏了,有人过来了……”
这话半是求饶半是提醒,江杭深却依旧置若罔闻,指尖轻轻转了个圈,捏得温亦清身子一僵,整个人往他怀里缩成一团。
“江杭深!听见我说的了吗!”
声音软乎乎的,没半点威慑力,反倒像撒娇。
江杭深埋在他颈窝,指尖的动作没停,只是捏的力道轻了些:
“听见了,就是不想停。”
温亦清气闷,又挣不开,只能任由他捏着,脸颊烫得能烧起来,耳尖红得滴血,连手指都蜷起来,抵在江杭深的胳膊上,没力气似的轻轻拍着,嘴里碎碎念:
“你耍赖……明明说就一下……痒……别捏了……”
碎碎的嘟囔声软得像棉花,江杭深听得心尖发颤,捏着腰侧的指尖轻轻摩挲了两下,才稍稍松了力道,却还是没放,就那么虚虚扣着,下巴蹭了蹭他的发顶,声音里带着点得逞的笑意:
“不捏了,揉会儿。”
温亦清这才松了口气,整个人软在他怀里,胸口微微起伏,眼角的红还没褪,伸手掐了下他腰侧的肉,声音带上了一点哭腔:
“你混蛋。”
江杭深低笑出声,揽着他的腰往椅背上靠了靠,把人整个人圈在怀里,指尖轻轻揉着腰侧那片发烫的软肉,像在哄人,声音温温的:
“嗯,混蛋。”
温亦清他原本只是眼角泛红,可被这磨人的力道弄得久了,鼻尖莫名泛了湿意,眼眶一点点红透,睫毛轻轻颤着,两颗细细的泪珠没忍住,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江杭深揽着他腰的手背上,凉丝丝的,又带着点温热。
是极轻的哭,没有出声,只有鼻尖偶尔轻轻一抽,小珍珠掉得也慢,像受了点小委屈的小猫,软乎乎的可怜。
江杭深的动作顿了半秒,低头埋在他颈窝,唇瓣蹭过他泛红的耳尖,低低地笑了,笑声闷在皮肤里,带着点胸腔的震动,却没半点嘲讽,全是得逞的宠溺和心疼,指尖反倒放得更柔,轻轻摩挲着那片软肉:
“还是哭了。”
温亦清被他笑的羞恼,又被揉得浑身没力气,只能往他怀里钻得更紧,把脸埋在他肩窝,手背抵着眼睛,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还沾着哭腔,闷闷的:
“都怪你……耍什么赖啊……”
泪珠还在悄悄掉,蹭湿了江杭深的衣领,一小片温温的湿痕,像烙在他心上。江杭深收了笑,却依旧带着笑意的尾音,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他下巴沾着的泪珠,动作轻得怕碰碎了他,另一只手依旧揉着他的腰,哄着:
“我的错。”
他低头,唇瓣轻轻贴在温亦清泛红的眼角,吻掉那颗刚滚出来的泪珠,温热的唇蹭过微凉的皮肤,带着点哄人的温柔:
“哭起来好可爱啊,比昨天哭得还乖。”
江杭深的指尖彻底放柔,安抚炸毛的小猫,低头,声音压得极低,温温的裹着呼吸落在颈侧:
“宝宝不哭了,好不好?”
温亦清手背抵着眼睛,鼻尖抽噎的频率慢了些,声音还是闷闷的,带着哭后的哑意:
“再也不跟你好了,滚。”
温亦清的睫毛颤了颤,泪珠终于彻底停了,只是眼角还泛着红,手从眼睛上挪开,转而紧紧抓着江杭深的衣角,抬头时眼底还蒙着一层未散的水汽,像含着两颗碎星:
“把期末年级第一给我。”
这话来得突然,带着点孩子气的蛮横,却又软乎乎的,没半点威慑力,反倒像在讨糖吃。江杭深愣了半秒,随即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皮肤传过来,震得温亦清心口轻轻发痒。他低头,鼻尖蹭了蹭温亦清泛红的鼻尖,声音里满是纵容的笑意:
“就这个?”
“不然呢?”
温亦清别过脸,耳尖又红了几分,声音细弱却坚定。
“好。”
江杭深想都没想就应下,声音裹着浓得化不开的笑意,低哑又缱绻:
“宝宝,你真的好可爱。”
“可爱?”
温亦清猛地抬眼,眼底还蒙着未散的水汽,却瞬间褪去了大半委屈,染上点被冒犯的恼意。耳尖红得透亮,却硬撑着扬起下颌,语气带着惯有的拿捏感,又藏着点没压住的羞恼:
“江杭深,你眼光有问题?我这叫好看,叫勾人,跟可爱沾边?”
“喔?”
江杭深笑出声,抬手,指尖轻轻捏了捏温亦清泛红的脸颊,动作带着点故意的轻薄,满是纵容的玩味:
“勾人是勾人,但红着眼眶跟我讨价还价,被逗两句就炸毛的样子,不是可爱是什么?”
“我那是恼!”
温亦清拍开他的手,力道带着点试探的狠劲,却没真的用力,声音拔高了些又很快压低,怕被远处的人听见。
“是你耍无赖在先,我不过是拿回我该得的,怎么就成讨价还价了?”
江杭深没再接话,只是眼底的笑意更浓,指尖轻轻抚过温亦清泛红的眼角,带着珍视的温柔。低头先印下一个轻软的吻在他的脸颊,从眼尾的红痕处慢慢蹭过,温热的唇瓣贴着细腻的皮肤,带着安抚的温柔。
温亦清攥着他衣角的手紧了紧,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想偏头躲,却被江杭深揽着腰往怀里带得更紧,下巴轻轻抵着他的肩,唇瓣顺势落在他颈侧,避开那道淡红痕,只在温热的肌肤上轻吻,呼吸缠在耳际,暖得人浑身发软。
他的吻轻得像羽毛,一下下落在颈侧,又慢慢移回脸颊,最后覆上温亦清微抿的唇。温柔的贴合、轻蹭。
温亦清的身子渐渐松了,眼底的恼意散得干干净净,耳尖红得透亮,却抬眼勾着江杭深的下颌,指尖轻轻刮过他的唇角,声音软乎乎的,还带着点没散的哑意,钓系的劲儿半点没减:
“就这么哄你男朋友?”
江杭深抵着他的唇,低笑出声,呼吸交缠,指尖揉了揉他的腰侧软肉,又轻啄了下他的唇角,依旧没说话,只用吻回应——再亲一下泛红的鼻尖,又贴贴他的唇,温柔得不像话。
温亦清被吻得眉眼弯了点,却故意板着脸,指尖戳了戳他的胸口,语气带着点娇嗔的别扭:
“下次再耍赖,可没这么容易饶你。”
话落,却主动往他怀里靠了靠,任由江杭深揽着腰,唇瓣轻轻蹭着他的颈侧,像只顺了毛的小猫,软乎乎的,却又在江杭深抬手揉他头发时,指尖勾着他的衣角轻轻拽了拽,带着点撒娇的小劲儿。眼尾染着一点淡粉,抬眼时眸光漾着水润的软,指尖轻点他的口袋,语气懒懒散散的,带着钓系独有的拿捏劲儿:
“手机给我,拍两张。”
江杭深喉间低笑,摸出手机解锁递过去,满眼纵容。
温亦清接过手机往他怀里缩了缩,后背贴紧他的胸膛,抬手举着手机对着自己,没刻意凑光,周遭的柔暗衬得他眉眼愈发清隽。他微微垂着点眼睫,长睫如鸦羽轻覆着眼睑,抬眼时眼尾轻轻往上挑了点,眸光漫不经心扫过镜头,懒懒散散的,却勾得人心尖发颤。
透着股清冷又勾人的劲儿,手指随意按了几下快门,他垂眼翻看着,指尖划屏的动作都慢,唇角噙着点若有若无的笑,挑了几张最合心意的,删了不满意的,眉眼间尽是慵懒的矜贵。
江杭深从身后贴着他,下巴搁在他肩窝,视线落在手机屏幕上,喉结轻轻滚了下,没出声打扰,只牢牢记着那张最勾人的——镜头里的温亦清偏了点脸,眸光半垂,眼尾的淡粉若隐若现,唇瓣微扬,透着股漫不经心的撩,明明没做什么夸张的表情,却偏偏艳得让人移不开眼。
温亦清翻完,随手把手机丢回他掌心,指尖戳了戳他的胳膊,语气带着点小得意的懒:
“看吧,可不是你说的什么可爱。”
江杭深接住手机,嘴上应着:
“嗯。”
趁温亦清低头系鞋带的间隙,指尖飞快点开那张自拍,连点几下,干脆利落地设成壁纸和锁屏,又装作无事般把手机揣回口袋,眼底藏着偷藏珍宝的笑意。
温亦清系好鞋带直起身,贺州已经拽着肖梓铭赶过来,俩眼笑成了弯,拍着温亦清的肩嚷嚷:
“可算逮着你俩了!季子轩和庄免早溜去买糖画了,说不用等他们,让咱们先逛!”
温亦清立马跟贺州凑到一块儿,俩人勾肩搭背往前走,一开口就没个正形。俩人大笑大闹的,活脱脱俩脱缰的活宝,把身后的江杭深和肖梓铭远远甩在后面。
江杭深和肖梓铭并肩走着,步伐慢悠悠的,跟前面吵吵闹闹的画风格格不入。肖梓铭指尖插在口袋里,侧脸冷硬,眉峰一挑,瞥了眼江杭深的颈侧,那些红印子显眼得很,语气里满是发小独有的损:
“脖子上挂着几大片草莓,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昨晚干嘛了?装什么深情,骨子里就是个装货。”
江杭深勾了勾唇,目光黏在前面温亦清晃动的发梢上,半点不恼,淡淡“嗯”了一声。
“就会嗯?”
肖梓铭嗤笑一声,眼神扫过那片红印,损得更不留情:
“温亦清下嘴也够狠啊,这印子一星期都消不了吧?也就你乐意凑上去让他咬,闲得慌。”
江杭深喉间低笑,没多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了下颈侧,那点刺痛感还在,却透着甜。
“装哑巴啊。”
肖梓铭不依不饶,侧头睨他,
“昨晚折腾到几点?你俩脖子上这战绩,都没给对方留活路啊。”
江杭深终于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点炫耀:
“总比你强,想让贺州碰一下,还得拐弯抹角暗示。”
肖梓铭耳尖微热,立马怼回去:
“少在这儿转移话题!我们那是正经恋爱,谁像你俩,一见面就跟没见过似的,两人脖子上的草莓都快连成串了,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俩关系好?装货。”
江杭深淡淡瞥他一眼,
“上次出去,你脖子上那点印子,以为用高领衫遮得住?也就贺州傻,没看出来。”
肖梓铭脸一黑,上去踹他:
“你他妈闭嘴!装货,再说信不信我让温亦清把你脖子给咬烂?!”
江杭深侧身躲开,低笑出声:
“他乐意就行。”
俩人互相损着。
江杭深抬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看时间,屏幕亮起的瞬间,那抹熟悉的清艳身影撞入眼帘——正是温亦清刚才拍的那张自拍,眼尾轻挑,唇瓣微扬,漫不经心的勾人劲儿透过屏幕都挡不住。
肖梓铭恰好瞥到,眉峰猛地一挑,嗤笑一声,骂人的话脱口而出:
“我操,江杭深你他妈有病吧?把温亦清那张脸设成锁屏?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他舔狗?”
江杭深指尖顿了顿,没急着按灭屏幕,反而低头看了眼锁屏上的人,眼底漫过一丝笑意,淡淡应了声:
“嗯。”
肖梓铭像是被他这无所谓的态度气笑了:
“你是不是疯了?这种事也干得出来?温亦清知道了不笑话你?装货,真没见过你这么没出息的。”
江杭深把手机揣回口袋,语气依旧平淡:
“他笑话也没事。”
肖梓铭气得发笑,损人的话跟连珠炮似的,
“你这锁屏一亮,谁都能看着,到时候别人都知道你把温亦清当祖宗供着,江杭深你6。”
“他好看。”
江杭深没反驳,只淡淡吐出三个字。
肖梓铭嗤了声,想起刚才瞥见的锁屏画面,又补了句,
“他那分明就是个钓系,把你耍得团团转,你还乐呵呵地把人照片设成锁屏,就纯傻逼一个。”
“别哪天温亦清看你腻了,把你这锁屏换了,看你上哪儿哭去。”
“他不会。”
江杭深说得笃定,指尖又摩挲了下口袋里的手机,仿佛能触到屏幕上温亦清的眉眼。
“脸呢?”
肖梓铭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江杭深没接话,只是脚步稍快,往前面的人凑了凑,肖梓铭跟在后面,还在碎碎念地损:
“真服了你了,以前多高冷一人,现在成啥了,他妈的以后出去别说我认识你。”
江杭深抬眼瞥了眼肖梓铭,慢悠悠开口,语气带着点刻意的调侃:
“这么能说,那你的是什么?”
肖梓铭脸瞬间冷了几分,没好气地怼:
“装货,少打听老子的事。”
“怎么,不敢给人看?”
“放屁!”
肖梓铭掏出手机,亮到江杭深眼前,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谁跟你似的没出息,就知道放单人照!”
江杭深的目光落在屏幕上,——壁纸是张双人合照,贺州笑得眉眼弯弯,脑袋歪在肖梓铭的肩上,手里比着个傻乎乎的剪刀手;肖梓铭则是冷着张脸,微微偏头。
“哟。”
江杭深挑了挑眉,语气带着点揶揄。
肖梓铭立马把手机揣回了兜里:
“是贺州非要设的,我懒得换而已,跟你那心甘情愿当舔狗的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