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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唐林森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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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林森觉得欲擒故纵这一招放在老实又现实好像还不相信爱的虞惟清身上不管用,因为虞惟清只要一份遵守《劳动法》的工作,答应入职明曌快得像不假思索,但要虞惟清说句喜欢他,嘴巴就像藏了金子一样到如今都不肯张嘴说,对他的人更没有表示出任何想要占有的贪图,只要看看他那张脸就像看到朵漂亮的花儿那般欣赏欣赏心满意足了,被凑近了,会情不自禁的羞涩与欢喜。
唐林森知道虞惟清并没有装,要虞惟清装,虞惟清也装不出来,要是虞惟清会装,凭着那张脸,之前那么多年也不至于混得那么疲倦穷苦。
会装会演的,不说名利双收的明星,就说唐林森的后妈文莲婷,就比他大九岁而已,会装会演拿下他的老头,花一样的年纪,真真白莲花一样的清纯美貌,居然也能忍得了老头的老嘴,生下了个儿子,唐家主母的位置坐上了,老头的股份也到手了,整天名车名表名包名衣的做做美容,逛逛街,理直气壮的游手好闲吃喝玩乐,一年到头,股份的不菲分红又到手,又是一轮轻松潇洒,气得唐林森多次想撂摊子,甚至想过让唐氏集团破产倒了,让老头白莲花带着那个孩子喝西北风去,看那白莲花还能不能对老头装演得下去。
唐林森觉得虞惟清人如其名,有虞美人的俊美,有水的清纯、简单、温和,一眼能看穿,心眼子和小心机也能让人一眼看穿,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清醒和酒醉朦胧间,都不会逾矩,但也不会拒绝,是个老实的男人。
都已经表了白,人也称心如意的拢到眼皮子底下了,意识到明明可以靠着脸有无数次机会可以令虞惟清这个老实、看脸的男人晕头转向而为所欲为这一点,使出这么一招欲擒故纵的唐林森觉得自己简直就是自作聪明的多此一举,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擒不得虞惟清天天围着身边转,唐林森心里天天抓心挠肺的骂自己莫名其妙的有病。
灯红酒绿的会所里,唐林森频频低头看手机,却似乎没有收到想要的人发来的消息而频频微微皱眉。
李子华早看不过眼唐林森身在曹营心在汉的模样了,喝着酒和林未夕调侃:“林森那家伙的手机里是藏了宝贝吗?每次来都是一杯酒都没有喝几口,就看了八百次手机,还不肯给我们看半眼。”
林未夕笑着掏出手机,说道:“林森金屋藏娇我们又不是不知道,手机藏宝贝又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们把他手机藏的宝贝叫来把带他走吧,省得他在一边看八百次手机扫兴。就上次带了次来,就一直不肯带出来玩了,可他自己倒天天跑出来玩,又天天一副魂游天外、魂不守舍的模样,真不知道他在瞎玩什么。”
李子华凑近看了林未夕调出手机的联系人,瞬间明白了过来,大叫着不赞成道:“林未夕你不要那么贴心好不好?把虞惟清叫过来一起玩就好了,看林森看人不比看他看手机好玩?”
林未夕笑笑,不理李子华没形的大叫,放下酒杯,转身进旁边隔音安静的休息室拨打虞惟清的电话。
……
唐林森从卫生间出来,还以为眼花了,眨眨眼,灯光下,虞惟清确实是修竹一般清润挺拔地站在洗手池前迎上他的目光,穿着休闲的白衬衣和西装外套,脚踩白色运动鞋,本就斯文温润的男人越发显得分外的斯文温润,手中拿着小瓶矿泉水,从镜子里都能看到那满眼柔情的关切:“林未夕说你这段日子应酬很多,今晚应酬被灌得有些喝多了,让我来接你,你还好吗?”
虞惟清是喜欢休闲型的白衬衣和外套配白色运动鞋子的。之前打黑工拿的薪资低得像送上门给人糟践,又要还债,肉痛钱也胃口小,一份饭都经常分两顿吃,舍不得买衣服鞋子,要买也是非常便宜的T恤牛仔,省一点是一点,但收入太低,再怎么省,累死累活都像白干活一样,工资才进卡,还这债还那债,又雁过无痕一样没有了。
唐林森给开的工资很高,才拿到明曌的第一份薪资,虽然只有半个月的薪资,但虞惟清的债务压力就直接缓解了许多,也舍得买贵一点的衣服。贵确实有贵的道理,贵点的衣服鞋子穿上身,整个人的气质都提升了不少,看上去充满自信和精气神的迷人魅力。
欲擒故纵是唐林森自己使的,使得自己嘴硬的抓心挠肺,却不想都被林未夕看穿了,还贴心的给自己叫来虞惟清,真不愧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
唐林森这段日子跟虞惟清玩欲擒故纵这一计,但虞惟清以为唐林森很忙,石头脑袋一样看不出来,满满意意的上着他朝九晚五的班,惬惬意意的过着他的小日子,滋润快活得整个人都容光焕发,如同脱胎换骨般俊逸清秀。
而自玩计谋的唐林森等不到虞惟清巴巴凑上来,就巴巴别扭的装着很忙,忙着独自跟着李子华和林未夕吃饭喝酒鬼混,并没有所谓很多的应酬,更没有被灌多,但看着斯文温润的虞惟清满眼的柔情关切,唐林森想要虞惟清更近距离的柔情关切,洗完手,皱着眉头捂着心口一副难受的踉跄模样,一米八几的大男人仿佛下一刻就如弱柳扶风的倒在地上,撒谎又不撒谎的说道:“确实有些喝多了,不太好。”
虞惟清以为唐林森醉得要摔倒,吓得连水也来不及放下,赶紧跑过去紧张的搀住唐林森:“小心点,还好吗?”
唐林森半点没醉没重心不稳,满心享受着虞惟清对自己的满心紧张,刹那眉眼含笑地顺手搂上自动投怀的虞惟清。
闻着唐林森满身的酒气,虞惟清被唐林森稳稳搂个满怀还紧张的抬头看唐林森那醉得微红的俊脸,仍柔情关切的问:“唐林森你还好吗?”
唐林森在虞惟清那满眼的柔情里,目光深深地看着虞惟清脸上更加细腻光亮的肌肤,眼里隐隐浮上一团灼灼的热火。
唐林森剑眉星目,看人自带一种深情,深深的目光看着人,显得特别专注与深情缱绻,虞惟清一个大男人在唐林森这种一而再的目光下都难免不好意思。
虞惟清不自觉抿着唇的低下头,如同虞美人的羞涩。
唐林森便能看到虞惟清露出一截莹白的脖颈,闻到虞惟清身上还是那股熟悉清香的栀子花味,还能隔着衣衫感受到虞惟清心脏的剧烈跳动,唐林森心里一直以来的抓紧挠肺直接张牙舞爪,热血沸腾又急不可耐的把虞惟清压在洗手槽边上饥渴缠吻,“惟清,你好香,我好想你,你想不想我?”
“……唔……唐林森……”虞惟清一张嘴说话,唐林森的舌头立即钻了进去攻城略地。
唐林森很好看的嘴唇吻人如狼似虎的,虞惟清不排斥唐林森的亲吻,甚至喜欢唐林森的亲吻,喜欢彼此呼吸灼热交缠的那种亲密旖旎,这是一种接纳的美好。
可这里是公共场所,唐林森饿狼一般不管不顾地扑缠上来,一直规矩道德遵守公序良俗的虞惟清害怕马上就会有人进来撞见唐林森和他的这一幕,男女在公众场合亲热都有失风化,男男更加有失伦理道德,虞惟清不想成为恶意舆论的焦点,也不想比他更有社会身份地位的唐林森被人指指点点,心里紧张得本能想推开唐林森,可腿却一阵阵的发着软,也发着潮,手里拿着的水早掉落在地,滴溜溜的满地滚。
唐林森一手紧扣着虞惟清的腰臀,一手扣住虞惟清乱推的手压在水槽边上,脚步交叠错乱的纠缠间恨不得把虞惟清一口拆骨入腹,呼吸潮热粗喘:“惟清,我真是太想你了,想得身上都疼了。”
都是成年的男人了,又是这般干柴烈火的厮缠,唐林森行动的直白,话语的言外之意,虞惟清是懂的。尽管未曾经验,但到了一定的年纪,白纸一张也会泛黄,该懂的虞惟清还是懂的。
虞惟清欣赏唐林森那张俊脸和肩宽腿长的身材,也喜欢唐林森厮缠上来时身上那些令人舒服甚至令人喜悦的温度,虞惟清抗拒不了唐林森的热情厮缠,但是在洗手间这种公共场所,随时都有可能有人进来的地方,叫人时时刻刻得心惊胆战的竖起耳朵来警惕,刺激背德得令人受不了。
“……唐林森……”虞惟清整个人都被唐林森亲软了,面红耳赤,气喘吁吁的轻拽着唐林森的领带,仰着头躲着唐林森火热的唇舌,露出热血沸腾而红扑扑的优美颈线,看着唐林森情急意乱的俊脸,艰难的保持着说一不二的理智说道:“……克制一点,我们先回去。”
唐林森恨不得这里就是他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