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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窗外的小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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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小鸟儿在欢快活泼的叽叽喳喳的叫着,把以为是溺在荒唐梦中无法自拔得浑身冒汗淋漓的虞惟清吵醒。
虞惟清满脸通红、气喘吁吁、浑身乏力地扒开身上的被子从床上爬坐起来,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接着揉着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恨不得把脑中那些残存的荒唐的记忆与感受给统统揉掉。
虞惟清揉着太阳穴不敢置信地摇头着红着脸喃喃自语道:“……真是荒唐!我……我怎么会做那样的梦?看来酒喝不得,不仅把自己醉得不省人事,还醉得乱做梦,与唐林森这样那样,真是荒唐……”
虞惟清成长的时间大部分都是在学校里,生长环境是十分单纯的,人也很单纯和孤陋寡闻,对于同性恋这种事情,还是出了社会两三年才听说一点点,便也只知道一点点而已。现在单纯的虞惟清以为是自己醉酒醉出了格,和同性的唐林森在醉梦中各种荒唐,虞惟清虽说对各种好好坏坏的事情接受度都挺高,但是发生在自己身上,即使势梦,内心的冲击力也不小,三观都震荡。
虞惟清还没喃喃自语完,门外传来敲门声,“虞惟清,你醒了吗?”那是唐林森富有磁性好听的声音。
虞惟清被唐林森的声音给完全惊醒,心跳如雷,手忙脚乱地松开揉脑袋的手,睁大眼睛看清楚陌生又有些熟悉的房间,记起来这是唐林森家的客房,自己上回午觉睡过一下。以为自己在唐林森的客房做了与唐林森荒唐至极的事情的梦,虞惟清尴尬又心虚还手忙脚乱地捂着被子回应:“……啊,醒了!”
“那我进来了,给你带衣服。”唐林森拎着装衣服的袋子笑得如沐春风的推门而入,看着有些尴尬心虚而满脸通红如含春的虞惟清,唐林森想起昨晚对醉酒撩人的虞惟清的沉溺,最终却憋着一团没有释放到底的火。
现在虞惟清满脸通红的拥被坐在床上,如桃花灼灼的撩人,衣衫有些不整,唐林森看得立马口干舌燥得恨不得像饿狼扑食搬扑上去把虞惟清扑倒,把那团始终憋着的火给扑掉。
但是现在虞惟清醒着,唐林森眼光如狼似虎的盯着目光闪躲的虞惟清,心里忍着饿狼冲动,笑得迷人又温柔体贴,还把不怀好意灌醉虞惟清的李子华和林未夕都摘得干净,说道:“昨晚子华和未夕见到你太热情了,不知你的酒量浅,不小心就把你灌醉了。你家那么远,又没人照顾,我不放心,我便把你带回我家了。醉了睡觉,睡得好吗?”
以为脑海与感受那些内容是自己出格荒唐的醉梦,虞惟清难为情的凌乱支吾道:“……啊……嗯……头有些痛……”
唐林森摸过了虞惟清,那个手感让唐林森恨不得对虞惟清上下其手的,听见虞惟清说头有些痛,有动手的机会,便大喜过望的把手上的袋子放到一边,坐上床沿抬手说道:“那我给你揉揉。”
虞惟清因为那个荒唐的醉梦,连忙红着脸扭头躲开唐林森的手:“………不用!不用……”
唐林森才浅尝了虞惟清的味道,食髓知味,是恨不得把虞惟清给拆骨入腹了去平息内心那股生生不息的火,当然不允许虞惟清的躲避,“虞惟清,你怕我?”
虞惟清摇摇头。
年少读书的时候,穷苦没钱而胆小怕惹到事的虞惟清是怕惹到唐林森而生起事端的。但是长大了,能自己养活自己了,从书上、生活上、工作上、网络上学到了一些平等心的心法,有了些些经历与阅历,虞惟清倒不惧怕唐林森,但对有钱有颜会穿衣打扮而如同带着光环耀眼的唐林森难免生出些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的距离卑微感。
唐林森盯着虞惟清发红的脸,越发的口干舌燥,冠冕堂皇又咄咄逼人道:“那我好心体贴想要让你舒服点,你为什么红着脸躲开我?”
虞惟清本就因为以为是醉梦的出格荒唐而脸红,听了唐林森那类似暧昧的话更加脸红又欲盖弥彰的捂上脸想要为自己辩驳:“我……”
经过了半夜有如独角戏的对醉酒的虞惟清的厮磨,又经过了半夜带火的回味,唐林森已经没有那个耐心浪费时间跟虞惟清打太极,也不能享受延迟满足了,也不装着温柔优雅了,不给虞惟清辩驳的机会,伸一手盖住虞惟清捂脸的手,一手抬起虞惟清低埋的红脸,目光灼热,直白热切:“虞惟清,你知道吗?自从意外碰见你,我就喜欢上了你,很喜欢你,喜欢你到忍不住去找你,恨不得你时时刻刻都待在我身边。”唐林森热切直白的说完,不等虞惟清反应,便热切的吻上虞惟清的双唇。
这是唐林森第一次在虞惟清清醒的情况下,吻虞惟清,那种兴奋与满足与在虞惟清醉酒的情况下趁虞惟清之危截然不同。
虞惟清被唐林森那有如石破天惊、天雷滚滚的言行给惊怔住了,被唐林森吻得推到在床再吻得喘不过气来才推着唐林森的胸膛。
唐林森松开虞惟清让他喘口气,但不给虞惟清躲开,颀长的身材笼罩着虞惟清,按着虞惟清被亲吻得润红欲滴的唇,目光如火:“虞惟清,我就是这样喜欢你的,是这种喜欢。你喜欢我吗?”
虞惟清在本最青春美好、朝气蓬勃的十几二十出头因为单亲、缺钱缺爱而自卑孤僻、黯淡,明明是棵向阳而生的虞美人,却如同生活在阴暗的边缘角落,又如生活在透明的阳光空气下,没有人向他示爱,他自也不敢向人示爱,心脏的跳动唯有自己知道。稍稍独立胆大起来,也理智甚至无情起来。因此,虞惟清近三十年的生命中从没和任何人这样过,被唐林森的言行弄得差点魂飞魄散,好不容易喘顺气,但身体和双唇都颤抖,话都说不直:“我……”
虞惟清整个人哆嗦,说不直话,唐林森放开色心色胆便又压着毫无招架之力的虞惟清又亲又摸道:“虞惟清,你也喜欢我对不对?不然,你又不是女孩子,为什么会脸红?”
虞惟清躲着唐林森哆哆嗦嗦的说:“……脸红是本能……你的脸也红了……这与性别有什么关系?”
唐林森见虞惟清哆哆嗦嗦的顾左右而言他,就是不肯说喜欢他,心里不够痛快,拥压着虞惟清,一定要逼到虞惟清亲口说出为止:“我脸红,是我喜欢你。虞惟清,说你也喜欢我。”
虞惟清是喜欢看唐林森那张脸的,自认为肤浅,是真实且肤浅的色令智昏。但要说喜欢唐林森这个人,虞惟清被唐林森的言行震惊得七上八下,晕头转向,纷乱如麻,这种话,说了就是如种子入土,会生根发芽,会破土而出,会开枝散叶,最终开花结果,不能敷衍,不能张嘴就来,所以,虞惟清在哆嗦中极力保持镇定与理智,“……唐林森,你很好,但我从来没有想过这种喜欢。这种喜欢不是主流……主流都很辛苦……”
唐林森是个很懂弦外之音的人,况且虞惟清不是擅长故弄玄虚、讲话爱装作高深的人,虞惟清的话并非暗涩难懂,唐林森听懂了虞惟清的话,从表面上听到虞惟清的喜欢,不管哪种喜欢都是喜欢,唐林森便飞快高兴的吻住虞惟清的唇,不让虞惟清说那些随波逐流以求安全自保类似退堂鼓的扫兴话,抢道:“主流是大众,是随波逐流。非主流是小众,是保持自我,昂然清醒。我的喜欢就是非主流,虞惟清,我是清醒的非主流喜欢你。我们是有缘分的不是吗?我们有缘分,有幸适逢如今这个很是开明包容多元化的社会,我还有钱能够我们轻轻松松的生活一辈子,怎么会辛苦?”
唐林森都扯到一辈子去了。一辈子还那么长,肯定还会遇到很多各种不确定的人与事,都说人心反复,谁能保证一辈子?虞惟清亲眼见过自己那个爸又懒又自私得克死自己的妈,自己妈尸骨未寒,那个爸转头又找了一个女人,那个女人把那个爸本就不够养家的钱捞空又跑了。舍友的父母看上去那么相敬如宾,可是舍友妈妈才去世不到半年,舍友爸爸就找了个带着初中女儿的女人进门。都是让人没法产生信任与安全感的。虞惟清在心里大叫一声“天”,不敢相信唐林森有比他天真纯情、坚定一辈子的一面。
虞惟清从纷乱中慢慢恢复一点平静,红着脸与唐林森四目相对,习惯的笑起来,又想用那招笑语相对的轻轻揭过事情,但是唇残留着唐林森的味道而身不由己的微颤,明言自己醉酒暗语唐林森开玩笑:“唐林森,喝了酒醉的是我。”
明明自己一腔真心的热情,却被虞惟清用笑语试图蒙混躲避过去,唐林森气不打一处来,但看虞惟清很快难为情地低垂着双眼,一双脸颊红红粉粉得可爱,勾得人心痒痒的忍不住亲咬一口,唐林森亲咬一口虞惟清的红粉脸颊,又不气了,抬手摸摸虞惟清的脸,看虞惟清给亲给摸,心软成一片,又温情款款起来,“给你准备了衣服,先起来洗漱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