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卡】亲亲》小笔芯

11、傻子 琳的话让带

　　琳的话让带土有一瞬的茫然，他呆愣地四处看了看，最后视线才仓惶的落在琳身上，“你说什么？”声音极轻，好像怕惊扰到什么。

　　“我说，卡卡西曾为了你自杀过。”琳没有笑，她眼底盛着痛楚和难堪的复杂情绪。

　　自己喜欢的人，为了他爱的人自杀，自己还是医者。

　　她看着带土，带土却躲开了，他嘴唇翕动，兀自呢喃：“……不会的……那可是卡卡西……”

　　“最绝望的时候，我甚至想……”她抱着双臂，指甲陷入手臂，“……要不要，就放他去了……”

　　“不要——”带土如梦初醒，脸色发白，“我……他……不能……”他喘着气，话都说不完整。

　　“带土！”琳加重语气，眼中的坚定如山岳巍峨，压下所有的不甘、疲惫和不舍：“我告诉你，是想让你知道，卡卡西也爱着你，只是他自己不知道。”

　　带土呆愣愣地看着她，嗫嚅着说不出话。

　　“你的死让他日日活在自责中，总觉得自己不配。”琳随手弹了弹园中红得刺眼的花，“太善良的人，往往不容易幸福。”

　　她不去看带土的反应，低头从每朵花上揪下几片花瓣，缓慢用力，更像是在发泄：“我早该发现的，对他，温和或等待根本没用。”

　　把拢在手中的花瓣抛洒出去，她深吸了一口气，冲带土笑了笑，“真羡慕你这个傻子，鲁莽，冲动，却刚刚好……”那笑里带着一丝释然和苦涩。

　　她说：“带土，对卡卡西好点。”

　　“要不然，我可是会把他抢过来的哦。”女医者笑眯眯地歪头，晨光从亭台楼阁洒下，落在她棕色的发上，发间的饰品闪烁着锋利的光芒，那是她的法器。

　　带土心中惊涛骇浪，眼中瞬间满是警惕：“想都别想！”

　　棕发医者笑了笑，深情和脆弱一扫而光，轻快的转身离开，声音随风飘来：“所以说你是个傻子，如果卡卡西对我有意思，这么些年，我们早在一起了。”

　　“还会等到现在？瞎吃醋，还折腾卡卡西……哼！”

　　声音渐远，带土站在原地久久无法回神。

　　卡卡西他……自杀过……

　　为了我。

　　摊开右手，当初被巨石砸下的时候，半边身体都不行了，斑拿着偷来的柱间血肉强行融入血脉，柱间血脉强大，身体的排斥让他的身体烂了好，好了烂。

　　最痛苦的时候，就靠着卡卡西每年来看他，才算撑了下来。

　　来看他的卡卡西看起来很不错，长高了，成熟了，还觉醒了雷灵根。带土以为……至少，他过的很好。

　　可没想到，他，自杀过。

　　现在的卡卡西性情大变，少了天才的傲气，多了几分惫懒，自己只以为是不熟悉或者身体不适，可更大的可能是……

　　那场灾难，彻底改变了卡卡西。

　　“我的卡卡西……”带土心脏抽搐，周身的空气发出细微嗡鸣，脚下青石板无声裂开细纹，“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你经历了什么……”

　　他转身，想进屋看看他，可推门的瞬间，又想起自己的无理取闹和口不择言。

　　那手，就动不了了。

　　苦笑一声，席地而坐，他无颜面对卡卡西，却又不愿放手。

　　他就这样从早上坐到晚上，有下属端着汤药过来，他才猛然惊醒，一把推门而入。

　　卡卡西正坐在床头捧着书看，听到动静撩起眼皮看了一眼，又转回书上，嘴上凉凉的说：“哟，少族长饿了？也是，您是六道级别，一顿不吃也无妨，只可怜我这个小小元婴，也还是需要吃饭的……”

　　“我……”带土懊恼地低骂了一句，一溜烟消失了。

　　等卡卡西吃饱喝足，揉着肚子打饱嗝，带土伏低做小的凑过去，小心翼翼去握人的手。

　　原本以为会被躲开，或者被嘲讽，可卡卡西低低笑了，还反手将他握住。带土的心瞬间剧烈跳动起来。

　　“那样揭穿女孩子的心事。”卡卡西啧了一声，收起手中的书，一手牵着带土，一手放在脑后枕着，也不去看他，闲谈般道：“你这个家伙，真是一如既往的笨啊。”

　　今天已经听了一脑门的笨，但带土不生气，反而顺着那手侧身上床，靠在卡卡西身侧。

　　卡卡西只是瞟了一眼，没赶他，也没抽回手，这足以让带土欣喜若狂，“卡卡西，我是真的爱你，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他急促的向他保证。

　　卡卡西缓缓吐出一口气，一副承受不住的样子，“带土，今天太多事了，你的告白能缓缓吗？”

　　“那你接受吗？”带土不愿意再等，他甚至有些着急：“你总是躲，我们现在都这样了，你还想躲！”

　　松开带土的手，卡卡西又一次往被子里钻，不想直面带土的问题。

　　带土等不了了，心好像被点燃一般，迫切的需要一个答案，孩子气的拉扯被子：“卡卡西……你说话……”

　　“让我死一死……不要找我……”闷闷的声音从被卷里传来。

　　带土打了个寒颤，他想起早上琳的话，只这一瞬，伸出去的手就缩了回来，看着那包成蚕宝宝的被子，没了动静。

　　片刻后，卡卡西自己从被卷里面钻出来，见带土呆愣愣的僵坐着。

　　“带土？”他有些苦恼的挠了挠头发：“抱歉啊。”

　　带土如梦初醒般看向他，“琳都和我说了。”他开口，目光紧紧盯着卡卡西，声音干涩，“卡卡西，你……自杀过……”

　　卡卡西啊了一声，懒散的表情收起，沉默的看着带土，带土没有闪躲，两人就这样定定对视。

　　最后，卡卡西有些狼狈的移开视线，望着房间内豪华的帷幔，“她说了多少？”

　　带土深吸一口气，“……我希望你能亲口和我说。”他眼底泛起痛苦，可不逼卡卡西正视，以后他可能还会继续伤害自己。

　　卡卡西猛的看向他，不可置信的笑出声：“怎么可……”后面的话说不出口，因为带土太认真了。

　　“……我想听你说。”男人平静的看着卡卡西，没有责怪，只是定定的看着他。

　　“……琳真的是。”卡卡西摸着头发苦笑出声，他拍了拍床铺：“那可能要花些时间。”

　　“不着急。”明明是六道仙人下第一人，此刻却笨手笨脚的爬上床铺，乖乖躺下。

　　“那……”卡卡西清了清嗓子，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那可能要从你‘去世’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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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琳又过来帮卡卡西看诊，新开的药苦的卡卡西舌根发麻，却什么话都不敢说。

　　房间内静谧而温暖，一人吃完药继续呆在床上，一人靠着床坐在脚踏上处理公务，琳则皱着眉头琢磨新药方。

　　她想趁这次机会彻底根治卡卡西的旧伤。

　　看她为难的样子，带土放下卷轴：“需要帮助吗？”

　　琳抿了抿嘴唇，抬头，眼神闪着光芒：“带土，我要你帮我绑个人。”

　　“谁？我亲自去。”

　　“药师兜。”属于她的锋芒气场泄露出来，指尖敲击着手中的纸卷，她轻笑：“蛇谷的大师兄。”

　　带土歪头思考了一瞬，“直接找大蛇丸不是更好？”

　　“那不行。”琳摇头，“我接触过他们，大蛇丸太过不可控，我担心他做手脚，药师兜刚好。”

　　“有我在，兜不敢乱来。”言语间的自信让她整个人都熠熠发光。

　　“别了吧……”床上的卡卡西声音微弱：“大蛇丸很麻烦，得罪他不太好……”

　　“闭嘴。”

　　“少说两句。”

　　带土还补充：“区区蛇谷，掀翻又能耐我何？”

　　琳温柔点：“卡卡西，你这次要好好养伤，不能再砸了我的招牌了，至于药师兜，等治好你，我会好好把人放回去的。”

　　卡卡西瞳孔上翻，不得不提醒一句：“琳，不要老招惹药师兜，他太危险了。”

　　琳抬头，眉目流转间带着一丝狡黠，她嗔怒：“卡卡西你居然觉得我不如他，真令人伤心。”

　　“琳。”卡卡西无奈的摊手：“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知道啦知道啦，卡卡西，你就是太爱操心，好好休息，乖啦。”琳手脚麻利的收拾一地的东西，给带土打了个眼色转身出门。

　　带土丢下手中的卷轴就要出去，卡卡西喊他：“喂，别跟琳胡闹，不行就找千手的纲手公主。”

　　“嗯嗯，不胡闹，放心放心。”话音未落人已经跑出去了。

　　卡卡西疲惫的叹了口气，宇智波一族和千手素来有仇，找蛇谷确实会更好，可……

　　算了，随他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