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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第 8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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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南野宅的时刻,阳光从窗户洒入玄关,明亮得仿佛整个空间都柔和了几分。南野秀一一手牵着星野樱,一手拿着她的包,两人刚踏进玄关,就看到客厅沙发上的南野志保利与田中伊真。
“欢迎回来——”志保利轻快地笑着挥手,眼神落在小樱身上,柔和温婉,“小樱辛苦啦。晚上我来炖鸡汤给你,好好补一补。”
“谢谢妈妈……”小樱乖巧地点头,脸颊红扑扑的,笑容像桃子一般可爱,“那我午觉后再吃晚餐。”
“乖。”志保利温柔地应了一句,又看了秀一一眼,像是叮嘱又像玩笑,“你可别欺负人家刚做完手术的未婚妻哦。”
“我哪里舍得啊。”南野秀一轻笑着回话,带着点少年气的温柔,手指下意识地收紧,牵着小樱的手更紧了几分。
两人轻声道别后走上楼梯,楼上传来轻缓脚步声。楼道拐角处的灯刚好亮起,映出他们的影子交叠而亲昵。二楼的房门一推开,熟悉的木质香气与淡淡的桂花香扑面而来,是小樱放在床头那罐香氛蜡烛的味道。南野秀一关上房门,动作轻缓。
“换件衣服再睡吧。”他侧过脸,温声说道,手已经先一步从衣柜里取出她的睡裙。
小樱乖乖点头,她今天的确有点累。站在更衣间镜子前,小樱解开连身裙的拉链,动作因为术后还未完全恢复而显得慢些。秀一站在门外,像以往一样没有强求看她换衣服,但却贴心地把暖气温度调高了些,又替她拿了条柔软的毛毯放在床边。
换好睡裙的小樱走出来时,长发被她挽成松松的低发髻,脸颊透着点粉色的热气,像刚泡过热汤的瓷娃娃一样。她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动作轻盈而柔和。
南野秀一也已经换上居家服,白色V领T恤配上灰色家居长裤,头发自然地披散着,整个人看起来慵懒又成熟。他眼神一撇,立刻快步走过来把她抱起,小樱吓了一跳。
“等等……我可以自己走——”
“你不是刚说累了吗?”他把她抱上床,语气却带着笑意,“午睡前都不许站起来,医生的话你又忘了?”
“我哪有忘啊……”小樱软软地在他怀里嘀咕,靠在枕头上时像只懒洋洋的猫,头发散开落在洁白的枕巾上。
南野秀一坐在床边,低下头给她掖被角。动作一气呵成又小心翼翼,仿佛怕惊扰了她的安宁。他的手腕不经意蹭到她的脸颊,微凉的指节让她下意识转过头去蹭了蹭,像在找温度。
“你眼睫毛……今天特别翘。”他忽然低声说,声音低哑而缱绻。
“你是想夸我可爱吗?”小樱眨眨眼,眼里还带着点午后的倦意,却又带着调皮的亮光。
“不是想,是确实很可爱。”他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然后低下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
小樱脸颊微红,小声嘀咕:“那你也快睡啦……你也累了。”
南野秀一点点头,站起身把窗帘拉了一半,只留下些许柔光透进来,洒在木质地板上。他回到床边,掀开被子钻进去,在她身后自然地环抱住她。小樱的背贴着他的胸口,他的手掌轻轻放在她的肚子上,隔着睡裙,传来安稳的心跳与呼吸声。
“我们真的要结婚了呢……”她忽然开口,声音低低的,像在呢喃梦话。
“是啊。”他低声回应,声音低沉而稳,“很快你就要成为我的太太了。”
小樱低笑一声,却没再说话。她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头轻轻倚着他的手臂。南野秀一的下巴轻轻贴在她的肩膀上,一动不动地陪她安静地躺着。
外头的阳光渐渐偏西,窗帘缝隙里透出金黄的暖光。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两人交叠的呼吸声,以及床头香薰蜡烛微微燃烧的轻响。
不一会儿,小樱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平稳,明显是已经沉入梦乡。南野秀一没有动,只是缓慢地睁着眼看着她的侧脸,像是看着一幅无法言说的画卷,心里有种满足而温柔的安定。
他伸手轻轻拨开她颊边的一缕碎发,又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
“睡吧,樱。”他低声呢喃,“我在这里。”
南野秀一坐在床沿,一手温柔地环着怀中熟睡的星野樱,一手握着手机悄声滑动屏幕,阅读着有关术后胃炎恢复与调养的文章。手机亮光照亮他略微低垂的睫毛,绿意盎然的眼眸里写满认真与担忧。他从不轻忽任何一件关于她健康的事。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胃镜手术,哪怕医生说一切正常无碍,他还是紧张得像是面对一场没有硝烟的战斗。
手机页面上跳出一条“术后饮食建议”提醒,他快速浏览着:“避免油炸辛辣食物、避免过冷过热食物、少量多餐为宜、保持充足睡眠与温柔陪伴……”南野秀一看完后缓缓点头,随后点了收藏。他已经准备好将整个“恢复期小心守则”背诵下来,只为让她恢复得快一些、舒服一些。
怀中的小樱呼吸轻缓,睫毛在他胸膛上轻轻颤动,宛如依偎的猫咪一般熟睡。他低头,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她没有化妆,只穿着柔软的米色棉质睡裙,金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与他怀里,像柔软的晨曦。她的手自然地握着他的衣襟,小小的手指紧紧地勾着他的胸前纽扣,仿佛在梦中也不想放开。
他不禁轻轻勾唇,低声自语道:“小笨蛋……你啊,明明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还硬撑着说想继续逛街。下次再这样,我可不心软了。”
他轻轻侧过脸,将唇落在她额头上一吻,力道温柔得仿佛一阵清风。他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吵醒她的好梦。可小樱似乎还是感受到了他靠近的气息,轻轻蹭了蹭他的胸口,小声呢喃着:“秀一……不要走……”
南野秀一顿了一下,心像是被羽毛轻轻挠过。她在梦里都依赖着自己,叫他的名字。这份依赖对别人来说可能是负担,可对他来说却是甜蜜的重量。他低声笑了一下,将被子往她肩上盖了些,再次将她搂得更紧一些,轻声安抚道:“我不走,老婆乖,我一直在。”
他将手机静音,放在床头,调整了姿势靠着床头坐下,像雕像一般稳稳地守着她。墙上的钟表悄然滴答走着,日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地毯上,在两人周围投下一圈温柔的光晕。
时间缓慢而温柔地流淌,南野秀一也没有一丝不耐。他看着她的睡颜,思绪却不自觉飘得更远。他想起她平日里明艳活泼的模样,想起她站在厨房里卷着袖子做甜点时笑眯眯地偷偷把糖塞进嘴里的调皮眼神,想起她舞台上作为fullmoon闪闪发光的模样,也想起她在他怀里小声撒娇喊“好困好困”的时候,眼睛里藏着的那点依赖。
这样一个人,现在乖乖在自己怀里睡觉,只因他一句“要不要早点回家休息”,就点头说“嗯好”。南野秀一一向冷静果断、鲜少心软,但唯独在面对她时,总是没来由地生出温柔与心疼。
房间安静极了,只剩下她轻浅的呼吸与他指尖轻轻摩挲她背部的节奏。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也闭上了眼,头轻轻靠在她头顶,像两只相互依靠的动物,在安静的午后共享一段难得的宁静时光。
直到楼下隐隐传来锅碗瓢盆的声音,大概是母亲南野志保利在厨房准备那锅说好的鸡汤了。南野秀一没有动,仍然守在原地。他知道小樱难得睡得这么沉,他不舍得叫醒她,也不想松开她。他轻声对自己说:“等她醒来,我去帮妈把汤端上来。”
他的手指轻轻拨了拨她额边的发丝,轻轻地、怜惜地,用目光将她小心翼翼地珍藏。
窗外的风在树叶间轻轻穿梭,阳光透过窗纱像金色的粉尘轻轻洒在两人身上。这是南野秀一记忆中最平静、最满足的一个午后,没有战斗、没有压力,只有他和她,躺在阳光下,睡在幸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