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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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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公寓客厅，空气中是淡淡洗衣香与刚刚出炉吐司的香味。星野樱正窝在沙发上，穿着柔软的居家上衣，怀里抱着平板，眼神发亮地等着门铃响起。
“叮咚。”
她立刻跳起来跑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永远干净利落、一丝不苟的南野秀一。他今天穿着浅灰色衬衫与黑色长裤，头发仍然整齐地束在脑后，衬着那双温润的绿色眼睛，显得格外温和。
“早安。”他微微侧头。
“早安～”星野樱笑得像晒过阳光的猫咪，迫不及待地拉着他进屋，“快来看快来看，我赢了三场呢！”
她拿起平板，打开游戏纪录，一排胜利图标整齐列着，像是骄傲的勋章。她兴奋地指给他看，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
南野秀一低头看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看起来，已经可以出师了呢。”他说。
“对吧对吧！”小樱兴奋地握拳，眼神中满是“我超棒”的得意，“我连走位都熟了，技能也没乱放了，昨天还被一个玩家点赞说我走得比他还稳！”
“那我要给你准备个毕业证书才行。”
“可以是蛋糕吗？”
“可以。”
小樱笑得像吃到了糖的孩子。
南野秀一望着她，眼神柔和地像春日的湖面。
“对了。”他轻声问，“你后天的电竞代言是几点开始？”
“呃……”小樱歪头想了想，“大概下午吧？我助理那天会来接我，她会拿赞助商给的衣服过来给我换装，然后还要化妆……我和七濑光约好一起搭车去会场。”
“那你今天和明天就别再练了。”他说，“放松一点，好好休息。”
“嗯……也是呢。”小樱抱着靠垫，“连续练习那么多天，感觉脑子都有点打结了。”
“那——今天要不要跟我出门走走？”他语气不变，依旧温和，却像是漫不经心地抛出了一颗小石子。
星野樱微微一愣，然后抿嘴一笑。
“嗯。”
她转身就往房间跑，一边跑一边喊：“等我一下哦！我要换一件漂亮的衣服！”
他站在客厅中，望着她急匆匆的背影，嘴角不由得上扬。
不到二十分钟，小樱从房间走出来。
她换上了一件修身的蓝色连衣裙，裙摆自然垂下，包裹着她纤细却线条优美的身形。她化了淡妆，眉眼干净，嘴唇涂着自然的水红色，耳垂上挂着一对银色小星星耳环，整个人从宅家状态切换成了“闪耀模式”。
“……太漂亮了。”南野秀一几乎是脱口而出。
“嘿嘿，是不是有点像去约会？”小樱自己也害羞地转了一圈，“平常都穿得太随便了，今天是放假第一天嘛，总要打扮一下的。”
“你打扮一下就像……电影里走出来的人。”他说。
“哇，你今天居然会讲这种话。”她捂着脸笑，“太犯规了啦。”
他们一同下楼，搭上电梯，小樱一边轻轻哼着歌，一边偷偷从反光镜看南野秀一的侧脸。她有点紧张，却也有些期待。
地下停车场里，南野秀一绅士地帮她打开副驾驶座车门，动作自然又得体。
“谢谢。”小樱一边上车一边轻声说，裙摆轻轻荡起，落入座椅间。
南野秀一替她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坐下，发动引擎。
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驶入阳光洒满的街道。
“我们要去哪里？”小樱侧头问。
“你想吃什么？”
“唔……”她装作认真思考，“甜点可以吗？”
“可以。”他点头，“不过，得先吃正餐。”
“好啦好啦～我答应。”她笑着看窗外，“今天的天气真好，好像跟你出来就是特别放松。”
“以后也可以常常一起出来。”
“……嗯。”
她低头玩弄裙摆上的蝴蝶结，笑容悄悄地藏不住。
阳光暖融融地洒在两人身上，车内氛围温柔得像一杯温牛奶。
他们都没有说“约会”两个字，但这场午餐，已经是心照不宣的默契。
餐厅选在高楼顶层的景观位，落地窗外是春日午后的晴空与城市的天际线。阳光透过白纱窗轻轻洒落在米白色桌布上，将水杯倒影投在盘子边缘，安静得像幅油画。
星野樱坐在窗边的位置，手指轻轻抚过餐巾，眼神里透着几分轻松与愉悦。她今天妆容清透，蓝色连衣裙在阳光下更衬得她肌肤如瓷般细致，嘴角带着自然的笑容，像刚刚苏醒的花朵。
南野秀一坐在她对面，轻轻切开自己面前的牛排，却时不时将目光移到她脸上，似乎比盘中的食物更有吸引力。
“好香啊～”星野樱看着自己面前的牛排，拿着刀叉试图切开，却因为筋有点韧而皱起眉头，“嗯……怎么有点难切？”
南野秀一放下自己手中的刀叉，语气平静却温柔：“给我吧。”
“欸？”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伸手接过她的盘子，拿起刀叉娴熟地为她切成一小块一小块。
她双手撑着脸颊，托着下巴看着他为自己切牛排的动作，忽然觉得，这个动作意外地……让人心跳加速。
“谢谢呢。”她笑着说，语气像猫咪舔到奶油那样满足。
“慢慢吃。”南野秀一将盘子推回她面前，神情仍旧平静，却在眼底藏着一点不动声色的宠溺。
星野樱叉起一块肉咬了一口，眼睛亮了：“哇，好嫩好好吃！”
“你喜欢就好。”
他一边吃自己那一份，一边继续偷偷观察对面女孩的表情。她吃东西时嘴角会微微上扬，咬到好吃的部分眼神会闪一下，遇到热的汤会小声“哈”一口再轻轻吹凉才喝。他看她的样子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今天的她和平时不一样——她是打扮过的，是为了今天出门特别准备的，是主动跟他一起出来的。
这个午餐不是练习，不是工作，是两人真正以“私人身份”一起度过的时间。
从今天开始，他就不能再以“教练”这个借口继续接近她了。
电竞代言已经告一段落，她的任务完成得漂亮，接下来她只要正常上通告，完成宣传就可以。
换句话说，他之前每天理所当然出现在她公寓的理由，也即将终止。
南野秀一一边吃饭一边心里默默地想着：必须找机会，让这段关系延续下去。
他不想让这一切就这样停在“游戏结束”之后。他不是为那段代言任务才靠近她的，更不是临时的陪练或支援者。那些做饭、接送、鼓励、一起吃饭、为她擦泪、为她出气的日子，不是任务安排，而是他想对她做的一切。
他想陪她过日子，而不只是“指导她如何玩游戏”。
他想在她累的时候依然能自然地来敲门，在她晒便当的时候依然能有资格留言说“别只吃沙拉”，他想继续为她切牛排，继续听她说哪道甜点吃起来像初恋——虽然她根本没谈过恋爱。
他想，在她准备新的工作前，也许可以……邀请她再出门一次。
他思考着，眼神仍然停留在她脸上。
星野樱察觉到他在看自己，眨了眨眼，抬头笑问：“干嘛一直看我？是我吃饭的样子太优雅了吗？”
南野秀一轻轻一笑，语气平静：“是吃饭的样子太可爱了。”
“……你这样讲我会误会喔。”她嘟嘴，小声说，“感觉就像在被约会时夸奖一样。”
他顿了一下，抬头看她：“那就当成约会吧。”
“……哈？”
她愣住了。
“今天我们不是在做练习。”他语气依旧淡定，“而是在一起放松吃饭，穿着你特别准备的裙子，坐在风景最好的位置——如果这不是约会，那你希望我明天再正式邀请一次？”
星野樱整张脸涨红，咬着叉子不知所措。
“我、我、我只是出来吃饭……！”
南野秀一没再多说，只是继续切着自己盘中的牛排，神情看起来还是那样淡定沉稳，唯独眼底的笑意没能完全藏住。
她坐在他对面，小声地继续吃着牛排，却怎么都吃不出刚才那种“嫩到幸福”的感觉了。
心跳乱了节奏，连食物都变成了恋爱剧背景音。
而她完全没有意识到——
这个午餐，已经悄悄成为他们关系的分水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