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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防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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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未若着急出门,一出门就见赵山虎带着李黑狗和铁头气势汹汹地赶过来,在看到上官未若时,铁头拿着匕首就要刺向上官未若的心脏,气冲冲说道:“你和他们一伙的!”
上官未若只能徒手接刃,刀刃划破手心,上官未若并不在意,只是着急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铁手猛地收回匕首,李黑狗接着给了一鞭:“县令带着一位将军,领着大量官兵,准备攻上山把我们一网打尽!”
鞭子抽到上官未若的手臂,手臂被打得绽出血来,上官未若丝毫不管,只是焦急道:“是吴沧澜!”
上官未若对一直不曾开口却脸色阴郁的赵山虎说道:“你们不是吴沧澜的对手!”
“信我,我帮你们拦住他!”
“帮我们?”赵山虎仍旧带着怒气:“你不是要害我们吗!”
见赵山虎不信,上官未若举起流血的手郑重发誓:“此刻我绝无与你对抗之心,我只想查清真相,还所有人公正!”
赵山虎见他信誓旦旦,还是卸下一丝防备问道:“你会怎么做?”
上官未若看向山下,目光坚定:“拖住吴沧澜,等萧寒烬支援!”
赵山虎震惊地看着上官未若,不可置信地吼道:“他们是一路的!”
“我在就不是!”上官未若也吼了回去。
“为什么?”赵山虎实在不解,“你为什么真心帮我们?”
“因为他们。”上官未若指了指四处躲藏的百姓,“若不是走投无路,他们不会来土匪窝安居!”
“而你,是收留他们的人!”
上官未若盯得赵山虎无处可逃。
可这时鼓声更响更急促!
上官未若着急道:“来不及了,要想活下去,就听我的!”
“吴沧澜不是泛泛之辈,你们打不过他!”
赵山虎深呼吸好久,最终,他平静地问道:“你为什么不直接出面解决吴沧澜?”
上官未若反问道:“你会相信死敌派出来的人吗?”
赵山虎回道:“当然不会!”
“吴沧澜也不会!”
上官未若盯着清晨明朗的天空,心情沉重像压了大块乌云,这一战,他必须上!
上官未若朝大厅走去说道:“把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安排好,其余能拿得动家伙的,都待命。”
铁头嘲讽接话:“还用你说?”
上官未若只当一听,并不在意他的不满,走进大厅,他迅速拿出一张纸铺开,拿起笔画着:“赵山虎,这地盘你最熟,告诉我,这具体是什么地形?”
赵山虎进入脑海中一寸寸看去:“这是一座陡峭的山脉,我们在山脉的第二座山上,第一座山地形太过凶险,奇石居多,多为矮小树林与苔藓。”
“而我们这座山恰好不同,树林茂密,地形偏平坦,水源充足……”
难怪可以用来种地……
上官未若将两座山画了出来,“你们多次被剿。有没有做一些陷阱或者其他防御自保?”
“之前用火烧过,所以有一段距离什么都没有种,用来隔绝火源。”赵山虎指着画上一处说道,然后他手指上移,“这个地方,设置了陷阱,杂草下有无数个大坑,还有隐藏在暗处的木剑,一旦触发机关,木剑就会齐发!”
上官未若标注出来后皱眉道:“这就没了?”
“还有一条偏僻的小路,从这里可以快速撤离……”
“不够……”上官未若表情凝重,握紧笔,语气担忧:“远远不够……”
上官未若心跳渐渐加快:“这对吴沧澜来说,就像是挖一个蚂蚁洞那样简单……”
赵山虎急了:“那怎么办?!”
上官未若放下笔:“蚂蚁洞只有一个小口……”他按下加快地的心跳,心中坚定地看着图纸,攥紧拳头:“但里面到底有深,谁也不知道!”
这时有人来报情况,吴沧澜已停在山下。
上官未若站起身,分析道:“他们必须要过第一座山!”
上官未若单手拍桌:“迅速去第一座山,在要道处用滚动的巨石拦住他们!”
但没想到铁头抗拒道:“没有多大用处,拦不住多久!”
话音刚落,上官未若猛地抬眸,目光犀利。
他缓缓回头看着对他略带不服的铁头,盯了几息,随即对赵山虎吼道:“教训他!”
“让他明白,生死面前,最忌讳感情用事!”
赵山虎立即拿起刀,铁头也拿出匕首对峙,赵山虎呵斥道:“都是兄弟,别逼我砍你!”
“大哥!”铁头指着上官未若着急吼道:“他没打过架,凭什么这么相信他!”
赵山虎不容置疑地挥下一刀,铁头被震得几米远,赵山虎收起刀站在铁头正前方,俯视道:“军令如山!”
“我都不质疑,难道你要质疑我?!”
铁头自然不会。
李黑狗慌忙出来打圆场,拉着憋着气的铁头说道:“不管拦得住多久,总得有人去干!”
见铁头还是不服,李黑狗“啪”地抽出鞭子往空中一甩愤怒道:“你不去,我去!”
赵山虎不语,任由李黑狗出门。
上官未若看着铁头,冷冷道:“如果不想干,给你个机会,现在就走,还来得及!”
“否则别站在这里当个饭桶!”
听到这话,铁头一怒之下把匕首插进桌上,大喊道:“老子不是饭桶!”
“我干死他们!”
“好!”上官未若微微一笑,看着铁头说道:“那另外给你个任务!”
“什么任务?”铁头抽出匕首问道。
“带上大量足够长的绳子,捆在第一座山的兄弟们的腰间……”
萧寒烬一个人彻夜不停赶去山虎坡,闵月和仇晚也顺利带着兵马马不停蹄地追赶。
萧寒烬紧紧握着玉佩,风呼啸着从耳边经过,未若……等我……
若你留了一滴血,我要让伤你之人血流成河!
山下,万封县县令陈景明居然搭了一个棚子,棚子中有一张大桌,桌子上摆放着一坛一坛的酒。
吴沧澜一袭便装,悠闲地坐在椅子中,但眉眼之间尽显将军威严之范,他拿起一坛酒狠狠喝了一口,问站在旁边的陈景明:“他们有多少人?”
“约莫五百人。”
“五百人?”吴沧澜皱起眉头,“五百人都搞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