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我真的要揍你了》折雨阑月

2、第 2 章

　　# 《最强乐队与我的强制磕糖日常·演出篇》

　　## 第二章第一次公演与大型出柜现场

　　九条千夜这辈子从没这么紧张过。

　　距离高专“夏日祭典·特别公演”还有两小时，她躲在后台的杂物间里，第十七次检查自己的喉咙——用时间暂停看声带振动，再用时间回溯把紧张导致的微小充血消除掉。

　　“滥用能力。”家入硝子推门进来，递给她一瓶温水，“不过可以理解，毕竟今晚的观众名单里包括总监部的几个老头子，以及——”

　　“以及？”千夜有种不祥的预感。

　　“以及五条家和夏油家的部分长辈。”硝子淡定地说，“悟的父母，杰的父母，都表示‘想看看孩子们的音乐活动’。”

　　千夜手里的水瓶“啪嗒”掉在地上。

　　时间暂停自动触发，水瓶悬浮在半空。

　　“硝子，”千夜的声音在颤抖，“我现在用时间回溯回到三天前，去把悟组乐队的念头扼杀在摇篮里，还来得及吗？”

　　“恐怕不行，”硝子弯腰捡起水瓶——在时间暂停中，只有她们俩能活动，这是千夜术式的特殊设定，“天元主机已经锁定了这条世界线，强行改变会导致更离谱的后果。比如直接跳到‘五条悟和夏油杰在双方家长面前宣布结婚’的剧情。”

　　千夜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眼前一黑。

　　解除时间暂停，她虚弱地靠在墙上：“所以今晚……我们要在双方家长面前，演唱那些歌词露骨的情歌？比如《你是我另一半》？比如《没有你我无法呼吸》？”

　　“还有悟自己写的那首，《六眼看见的宇宙里最烦人的你》。”硝子补充，“顺便一提，那首歌的副歌部分是‘讨厌你讨厌你最讨厌你——但还是想待在你身边’，非常小学生告白。”

　　千夜绝望地捂住脸：“我要暗杀天元主机。”

　　“别想了，那玩意在地下五百米，而且没有实体。”硝子拍拍她的肩，“往好处想，万一今晚之后，五条家和夏油家就直接定下婚约了呢？”

　　“那不是更糟糕吗？！私奔剧情会比订婚剧情更容易处理！”

　　“冷静点，主唱大人。”硝子拉开杂物间的门，“该去化妆了。另外，我刚刚看到悟和杰在走廊上——”

　　千夜瞬间复活：“在干什么？！”

　　“悟在帮杰整理衣领，理由是‘风衣扣子系歪了会影响舞台形象’。据我观察，扣子根本没歪。”

　　千夜立刻掏出手机——不，是她用时间咒力凝聚的隐形记录仪：“具体位置？光线如何？周围有没有人？”

　　“走廊第三盏灯下，光线绝佳，没人。”硝子顿了顿，“不过我建议你快点，因为按他俩的进度，大概三十秒后就会开始斗嘴，然后演变成小型咒力对抗，最后被夜蛾老师抓个正着。”

　　“收到！”

　　千夜一个时间加速冲了出去。

　　---

　　## 后台的粉色风暴

　　走廊第三盏灯下，千夜躲在转角，启动了“时间潜行”——这是她新开发的能力，让自己周围的时间流速减慢50%，这样她可以悄无声息地观察而不被发现。

　　视野里，特效已经炸了。

　　五条悟正低着头，手指在夏油杰的领口处摆弄。他的白色演出服袖口微微卷起，露出线条漂亮的手腕。夏油杰难得地没有推开他，只是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出小片阴影。

　　两人头顶的对话框正在疯狂刷新：

　　五条悟：[杰的锁骨线条真好看……等等老子在想什么！扣子扣子！专心扣扣子！]

　　夏油杰：[悟的手指温度好高……这件风衣是不是太厚了？不对，我在想什么。]

　　两人之间的粉红箭头浓度——**92%**，并且每秒钟都在+0.1%地跳涨。

　　千夜屏住呼吸，记录仪对准他们。

　　然后她看见了更不得了的东西——因为距离足够近，她的能力解锁了深层读取模式：

　　五条悟的脑内闪过几个画面片段：
　　- 夏油杰昨天训练后仰头喝水的侧颈线条
　　- 夏油杰在课堂上睡着时微微颤动的睫毛
　　- 夏油杰生气时眯起的紫色眼睛

　　夏油杰的脑内也闪过片段：
　　- 五条悟大笑时后仰的脖颈
　　- 五条悟摘下墨镜时苍蓝色的虹膜
　　- 五条悟说“杰是老子的”时认真的表情

　　千夜：“……”这已经不是箭头了，这是双向奔赴的弹幕炮啊！

　　就在浓度即将突破93%时——

　　“你们在干什么？”

　　夜蛾正道的声音响起。

　　时间潜行瞬间解除，千夜吓得差点显形。

　　五条悟手一抖，把夏油杰的扣子扯掉了一颗。

　　“啪嗒”，扣子滚到夜蛾脚边。

　　漫长的沉默。

　　夜蛾弯腰捡起扣子，面无表情：“距离演出还有一小时四十五分钟，你们在这里……”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汇，“……进行服装破坏行为？”

　　“是悟非要说什么扣子歪了！”夏油杰终于找回了声音，耳朵通红。

　　“明明就歪了！”五条悟理直气壮，“老子的六眼会看错吗？”

　　“你那双眼睛除了会看错题目还会看什么？”

　　“哈？上次数学小测老子比你高两分！”

　　“那是因为你作弊了吧！”

　　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夜蛾叹了口气，把扣子放在旁边的窗台上：“二十分钟后全员化妆间集合。还有，”他看向转角，“九条，别躲了。”

　　千夜僵硬地走出来：“……夜蛾老师。”

　　“你也是，别总纵容他们。”夜蛾说完，转身离开，但千夜分明看见——他转身时，嘴角极轻微地**上扬了0.5秒**。

　　千夜：“？”夜蛾老师你其实也在磕对吧？！对吧？！

　　走廊上又只剩下三人。

　　夏油杰捡起扣子，叹了口气：“这下真要重新系了。”

　　“老子来——”五条悟又要伸手。

　　“我自己来！”夏油杰拍开他的手，但动作很轻。

　　千夜看着两人，突然开口：“其实……不系扣子也挺好看的。”

　　两人同时看向她。

　　“风衣敞开，里面是黑色衬衫，”千夜摸着下巴，艺术指导模式开启，“有种随性的摇滚感。悟也是，白色西装外套不系扣，露出里面的黑色内搭——这样你们俩就是黑白配，舞台效果会很好。”

　　五条悟眼睛一亮：“黑白配？情侣装？”

　　夏油杰：“……只是配色搭配。”

　　“就是情侣装！”五条悟勾住夏油杰的肩膀，对千夜竖起大拇指，“干得好，千夜！老子就说你是天才！”

　　千夜笑眯眯地接受了夸奖，然后她的能力界面弹出提示：

　　【促成“情侣装”共识，五夏箭头浓度+1%，当前93%】
　　【奖励：解锁隐藏记忆片段·五条悟的内心独白（节选）】

　　她迫不及待地点开——

　　记忆片段是三天前的夜晚，五条悟一个人在天台。

　　“杰那家伙，最近老是躲着老子……是因为上次训练时老子不小心碰到他腰了吗？可是他自己不也经常拍老子肩膀？搞不懂。”
　　“不过杰腰好细……等等，老子又在想什么！”
　　“算了，不想了。反正杰是老子的搭档，永远都是。”
　　“……永远。”

　　千夜默默关闭界面。

　　太真了。

　　真的太真了。

　　---

　　## 化妆间惨案

　　化妆间里一片混乱。

　　家入硝子作为唯一的化妆师（自称），正试图给五条悟涂粉底——然后在第三次被他用无下限弹开后，她放弃了。

　　“你就这样上台吧，反正你白得发光，不需要粉底。”

　　“老子当然知道自己完美～”

　　夏油杰坐在镜子前，任由硝子在他脸上操作。他闭着眼睛，睫毛在灯光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安静得不像平时的他。

　　千夜坐在旁边做发型，眼睛却一直往镜子里瞟。

　　然后她看见了——夏油杰的耳后，有一小块淡淡的红痕。

　　不是伤口，不是诅咒，就是普通的……痕迹。

　　千夜的能力自动分析：【痕迹形成时间：约36小时前。成因：轻微吮吸或摩擦。关联人物匹配度：五条悟 99.7%】

　　千夜：“！！！”

　　她猛地转头看向五条悟。

　　五条悟正在玩手机，察觉到视线后抬头：“嗯？千夜你眼睛瞪那么大干嘛？”

　　“没、没什么！”千夜迅速转回头，心脏狂跳。

　　天啊。

　　他们进展到什么程度了？！

　　不对，等等——如果是那样，为什么箭头浓度才93%？不应该直接100%然后进入婚后日常了吗？！

　　就在千夜头脑风暴时，夏油杰突然睁开了眼睛。

　　镜子里，他和千夜的视线对上了。

　　夏油杰：“……你在看什么？”

　　千夜：“！没看什么！只是觉得杰你皮肤真好！”

　　夏油杰眯起眼睛。

　　千夜冷汗直流——她能看见夏油杰头顶的对话框：[千夜刚才在看我的耳朵后面？她发现了？不，应该不会……]

　　发现了！千夜内心尖叫，我发现了！但我不会说出去的！我是专业的CP粉！

　　为了转移话题，千夜突然站起来：“对了！演出前应该做个加油仪式！”

　　五条悟：“什么仪式？”

　　“乐队的传统！”千夜瞎编道，“所有成员把手叠在一起，喊口号！”

　　硝子：“有这个传统？”

　　“有！摇滚乐队都有！”千夜强行拉过硝子的手，“来，都伸手！”

　　五条悟兴致勃勃地把手放上来：“哦！像运动社团那样！”

　　夏油杰犹豫了一下，也伸出手。

　　四只手叠在一起——千夜在最下，然后是硝子，接着是夏油杰，最上是五条悟。

　　千夜深吸一口气：“我数一二三，大家一起喊‘最强乐队加油’——等等！”

　　她突然有了个绝妙的主意。

　　“换个口号吧，”千夜眼睛闪闪发亮，“喊‘五条悟和夏油杰要永远在一起’！”

　　沉默。

　　死寂。

　　五条悟：“……哈？”

　　夏油杰：“……你认真的？”

　　硝子：“我同意。”

　　千夜无视两人的反应，直接开数：“一！二！三！”

　　她用了时间加速——让自己的声音比其他人都快0.1秒。

　　于是在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时，她已经大喊出声：“五条悟和夏油杰要永远在一起——！”

　　硝子跟着喊了出来。

　　五条悟愣了一秒，然后大笑着喊：“五条悟和夏油杰要永远在一起——！”

　　最后，在三个人的注视下，夏油杰的脸红到了脖子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要永远在一起。”

　　千夜的能力界面炸了：

　　【重大事件：公开（伪）告白达成】
　　【五夏箭头浓度：94%→96%！】
　　【解锁成就：在亲友见证下的承诺】
　　【奖励：解锁双人隐藏记忆片段】

　　千夜点开奖励，这次是两个并列的片段——

　　**五条悟的视角：**
　　昨天深夜，夏油杰的宿舍。
　　夏油杰已经睡着了，五条悟坐在床边看着他。
　　“杰这家伙，睡相还挺乖……”
　　“如果每天都能这样看着他就好了。”
　　“不对，老子在想什么肉麻的东西！”
　　但他没有离开，就这么坐了很久。

　　**夏油杰的视角：**
　　同一个夜晚，其实他没睡着。
　　能感觉到悟坐在旁边，能听到他轻微的呼吸声。
　　“悟为什么还不走……”
　　“不过，这样也不错。”
　　“就这样待着吧。”

　　千夜关掉界面，捂住心脏。

　　太真了。

　　真的太真了。

　　她抬起头，看着眼前还在斗嘴的两人——五条悟在嘲笑夏油杰刚才的声音太小，夏油杰在反击说悟喊得太大声像个傻子。

　　但他们之间的粉红箭头，已经粗壮得像根柱子了。

　　---

　　## 舞台之上

　　聚光灯亮起的瞬间，千夜所有的紧张都消失了。

　　台下坐满了人——高专的师生，总监部的人员，还有前排的五条家和夏油家的长辈们。她能看见五条悟的母亲优雅地摇着扇子，夏油杰的父亲正襟危坐但眼神温和。

　　音乐响起。

　　第一首歌就是《你是我另一半》。

　　千夜开口唱歌，声音在麦克风的加持下清澈而有力。她站在舞台中央，能感觉到身后两个人的存在——五条悟的吉他声张扬肆意，夏油杰的贝斯声沉稳温柔，硝子的键盘声恰到好处地填补了缝隙。

　　唱到副歌时，按照排练的设计，千夜侧身，让聚光灯同时打在五条悟和夏油杰身上。

　　“你是我缺失的半身——”
　　“是我在人群中唯一看见的光——”

　　就在这一句时，天元主机又开始了它的表演。

　　舞台的灯光突然变成了温柔的暖金色，背景的大屏幕自动播放起画面——不是预先准备的影像，而是**实时抓拍的台下观众反应**。

　　而此刻屏幕上显示的，是五条悟的母亲微笑着用扇子掩嘴，对身边的夏油杰的母亲说了什么。夏油杰的母亲先是一愣，然后也笑了起来，轻轻点了点头。

　　千夜：“？！”等等，那个口型是——

　　她的时间能力自动读唇，翻译出了那句话：

　　五条夫人：“我们家悟，从小就独来独往，还是第一次对一个人这么执着呢。”
　　夏油夫人：“杰也是……以前总是一个人，现在笑容多了很多。”

　　千夜差点唱跑调。

　　好在多年的训练（和时间回溯作弊）让她稳住了。

　　但更绝的还在后面。

　　第二首歌是《没有你我无法呼吸》，有一段双吉他solo——原本是五条悟和另一个吉他手的部分，但乐队只有五条悟一个吉他手，所以改编成了吉他和贝斯的互动。

　　舞台上，五条悟和夏油杰走到了聚光灯下，面对面站着。

　　音乐进入间奏。

　　五条悟拨动琴弦，一段华丽的solo倾泻而出。

　　夏油杰的贝斯声跟上，低沉而缠绵。

　　两人没有对视——但他们的手指在琴弦上舞动，音符在空中碰撞、交融，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化学反应。

　　千夜站在稍远的地方，能看见两人之间几乎实质化的咒力流动——白色的和紫色的，像两条河流，在舞台中央汇合，缠绕，升腾。

　　台下，家入硝子作为临时摄影师，正举着相机疯狂连拍。

　　夜蛾正道抱着手臂，表情严肃，但千夜看见——他的手指在跟着节奏轻轻敲打。

　　而前排的五条家长和夏油家长，此刻都安静地看着舞台，眼神复杂又温柔。

　　间奏达到高潮时，五条悟突然向前迈了一步。

　　夏油杰几乎同时向前。

　　两人的距离缩短到不足半米。

　　五条悟的吉他声变得激昂，夏油杰的贝斯声变得深沉。

　　然后——在最后一个音符落下的瞬间，五条悟抬起头，对夏油杰露出了一个笑容。

　　不是平时那种嚣张的大笑，而是一个很轻、很真实的微笑。

　　夏油杰愣住了。

　　聚光灯下，他的耳尖红得透明。

　　音乐暂停了一拍。

　　然后千夜的歌声再次响起，将所有人拉回现实。

　　但那个瞬间，已经被永远定格了。

　　---

　　## 演出之后

　　演出大获成功。

　　总监部的老头子们虽然一脸“这是什么胡闹”，但还是礼节性地鼓了掌。高专的学生们则完全嗨了，喊着安可。

　　最有趣的是五条家和夏油家的反应。

　　谢幕后，千夜躲在后台偷看——

　　五条悟的母亲走到夏油杰面前，优雅地递过一个精致的礼盒：“小杰，今天表现得很好。这是一点小礼物。”

　　夏油杰有些不知所措：“伯母，这……”

　　“收下吧。”五条夫人微笑，“悟这孩子，以后也拜托你了。”

　　五条悟在旁边嚷嚷：“妈！你这是什么台词！搞得像托付终身一样！”

　　“难道不是吗？”五条夫人用扇子轻敲儿子的头，“你从小到大，除了千夜，还带过哪个朋友回家？更别说天天挂在嘴边了。”

　　五条悟：“……老子哪有天天挂嘴边！”

　　夏油杰的母亲也走了过来，对五条悟温和地说：“悟君，谢谢你一直照顾小杰。他以前……不太会交朋友。”

　　夏油杰：“妈！”

　　五条悟倒是很坦然：“杰是老子的搭档，当然要照顾！”

　　两位母亲对视一眼，都笑了。

　　千夜在帘子后面，用时间暂停疯狂拍照。

　　她甚至看见了更远的角落——夜蛾正道和家入硝子站在一起。

　　夜蛾：“……没想到会这么成功。”

　　硝子：“我早就说过，他们俩在一起会产生化学反应。”

　　夜蛾沉默了一会儿：“确实。”

　　千夜：“！”夜蛾老师你真的在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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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深夜的天台

　　演出结束后，所有人都累了。

　　千夜和硝子先回了宿舍，五条悟和夏油杰说要去收拾乐器——但千夜用能力看到，他们其实去了天台。

　　她犹豫了三秒，然后发动了“时间潜行”，悄悄跟了上去。

　　天台上，夜风微凉。

　　五条悟和夏油杰并肩靠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的东京夜景。两人都还穿着演出服——白色西装和深紫色风衣，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好看。

　　“今天……挺开心的。”夏油杰先开口。

　　“那当然！老子的乐队嘛！”五条悟得意地说，然后顿了顿，“……杰，你今天在台上，耳朵好红。”

　　夏油杰别过脸：“……灯光太热了。”

　　“骗人，老子用六眼看了，你体温根本没升高多少。”

　　“……闭嘴。”

　　短暂的沉默。

　　五条悟突然说：“杰。”

　　“嗯？”

　　“那个口号……‘要永远在一起’。”五条悟的声音难得的认真，“老子是认真的。”

　　夏油杰转过头，看着他。

　　月光下，五条悟的蓝眼睛像透明的宝石，里面映着夏油杰的倒影。

　　“……我知道。”夏油杰轻声说。

　　“你知道？”

　　“因为我也……”夏油杰的话没说完。

　　因为五条悟突然凑近，吻了他。

　　很轻的一个吻，落在嘴角。

　　时间仿佛静止了。

　　千夜在潜行状态中，差点解除能力尖叫出声——但她忍住了，只是死死捂住嘴，记录仪对准那个画面。

　　一秒，两秒。

　　然后夏油杰抬起手，抓住了五条悟的衣领，把他拉回来，加深了这个吻。

　　千夜的能力界面在这一刻彻底疯狂：

　　【五夏箭头浓度：96%→100%！！！】
　　【成就达成：双向奔赴】
　　【解锁最终剧情：永恒契约】
　　【奖励：永久观察权限·无限制】

　　千夜关掉了所有界面。

　　她只是安静地看着。

　　看着月光下接吻的两个少年。

　　看着他们分开后，额头相抵，低声说着什么。

　　看着五条悟笑起来时亮晶晶的眼睛。

　　看着夏油杰温柔上扬的嘴角。

　　然后她悄悄转身，离开了天台。

　　足够了。

　　她记录了那么多瞬间，但这个瞬间，她决定不保存。

　　因为有些瞬间，只属于当事人。

　　---

　　回到宿舍，家入硝子还没睡。

　　“怎么样？”硝子问。

　　千夜倒在床上，笑了起来：“成功了。”

　　“浓度？”

　　“100%。”

　　硝子挑了挑眉：“这么快？我以为还要再拉扯几个月。”

　　“有时候，只需要一个契机。”千夜看着天花板，“而今晚，一切都是完美的契机——舞台，音乐，月光，还有那句‘要永远在一起’的口号。”

　　硝子轻笑：“你果然是故意的。”

　　“当然。”千夜闭上眼睛，“我可是他们最大的粉头，兼最强助攻。”

　　窗外，夜色温柔。

　　天台上，两个少年还在那里，靠在一起，看着同一片星空。

　　而千夜的手机里，收到了一条新消息——来自五条悟：

　　【千夜！老子和杰在一起了！明天请你们吃大福！最贵的那种！】

　　千夜笑着回复：【恭喜。记得请我当证婚人。】

　　然后她打开那个命名为“五夏观察记录”的文件夹，新建了一个文档：

　　**《任务完成报告》**
　　**记录者：九条千夜**
　　**任务：促成五夏感情进展**
　　**状态：已完成（100%）**
　　**备注：他们接吻了，在月光下。我没拍照，但那个画面，我会记一辈子。**
　　**新的任务：作为竹马和挚友，见证他们接下来的所有故事。**
　　**毕竟，这只是一个开始。**

　　她点击保存，关掉电脑。

　　窗外的天空，星星很亮。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而这一次，不再是她一个人的强制磕糖日常。

　　而是三个人——不，四个人，包括硝子——一起见证的，真实的爱情故事。

　　“晚安，”千夜轻声说，“我亲爱的竹马们。”

　　她笑着进入了梦乡。

　　**（乐队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