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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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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可以咬断的。
薄绍噗嗤一笑。
“我不会强迫你,你可以把我当做你的哥哥,你的家人。”
“我是来拯救你的,宝贝。”
听到最想听的保证,禾稚才终于有信心把手放在薄绍的手心上。
软软颔首。
“谢谢——”禾稚咬唇,大眼睛润润地看着薄绍,努力扯起笑意:“哥哥。”
薄绍很满意。
强迫是最没意思的玩意。
这样,多有趣。
一边的老鸨看得一愣愣的。
这谁家买这里的小娼子不是回去睡觉,伺候人的,第一次是来这里买一个妹妹回去照顾。
这有钱人的兴趣爱好真的各有不同。
“那,那薄总,以后常来玩啊,你想要多少妹妹,以后这里多的是!”
薄绍不耐,一眼都没有看老鸨,直接抱起软弱无骨的禾稚就往外走去。
“走。”
身后的十几个保镖应声跟着,气势骇然的离开。
吓得老鸨咽了咽口水,擦了擦冷汗。
诶呀我去,这尊大神可惊悚的很呐!
——
禾稚坐在奢华的加长林肯后座上,精致的皮座,昏暗的视线,此时她莹白的双腿遍布各样的鞭痕让人刺眼的要命。
薄绍提着她的双腿,放在了他的身上。
禾稚尖叫。
“啊!”
她慌张地开始挣扎,结果手才抬了起来,就被薄绍握住,他压低身子,嗓音打在她耳边。
“你别害怕。”
“让我看看你的伤口,宝贝,你受了这么多伤,我可真的很心疼。”
禾稚紧张扭了身子,这才任由薄绍掀开她的裙子。
大手抚摸上她白皙的皮肤,温热的触感让她下意识颤了颤寒毛,心脏猛跳两下。
“那,不要这样摸了。”
薄绍绅士放下。
“疼吗?”
一句疼不疼,让禾稚心尖一热,眼眶情不自禁地热了起来,她吸了吸鼻子:“我,我疼的。”
在这个时候,禾稚才觉得眼前的人或许和从前想要骗她上床的男人不一样。
没有人问她疼不疼。
他是个好人。
或许是真的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真是在怜惜可怜她。
薄绍不着痕迹将她身上布料挥开,微笑:“回去,让医生检查一下身体。”
转身看向车窗外的时候,薄绍的脸色才微变了一下。
拿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
晦气。
—
车子停在了一个静谧安静的高端小区里。
停在了1号楼。
“薄总,到了。”
禾稚呆呆地跟着薄绍下车,像只受伤的小幼兽四处无措的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
紧张抓住薄绍的袖子。
“你,你住这里啊?”
“我们要住一起吗?”
薄绍微笑,怜惜地握紧她的手:“不用,你真的可以把我当做你的哥哥,我只想照顾你,没有企图你身体任何想法。”
“我们不需要住一起,并且我会安排医生,老师,让你能回归正常的生活。”
薄绍抬手摸了摸禾稚的发丝,眼神仿佛盛了一丝柔情。
“禾稚,我想要成为你的亲人。”
“可以吗?”
落到禾稚眼底。
就像是神明,拯救她的救世主。
“为,为什么?”禾稚摇了摇头,有些想不明白,虽然记忆很少,但会场里的人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目的,从来没有人会不求回报的。
肯定要求些什么。
薄绍眼底的耐心渐渐地有些减退,都说了那么多,还问那么多为什么。
烦死了!
薄绍深呼吸一口气,道:“我长得像我一个死去的妹妹。”
!!!
身后的司机差点噗出声,硬生生忍了下来。
这薄总什么时候有妹妹了?
真是不要脸。
禾稚一听,十分愧疚:“抱歉,提起你伤心事了。”
“没事,已经好几年了,我已经看淡了。”
司机立马转身去后备箱拿行李。
生怕自己笑出声,从而开始露馅。
…
禾稚就此就在这里住下了,一整层的豪华公寓,就住着一个人。
偶尔有保姆过来打扫卫生。
薄绍说。
“禾稚,你毕竟是个成年人,我就不让保姆给你做饭了。”
“要学会独立自主,我买你又不是要你当躺在床上的情人,所以你一定要自食其力,以后你要是有想法,你来我公司上班,从基层做起。”
“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我。”
禾稚真的很感动。
他真是个好人,真地把自己当一个人看,真的和会场里觊觎她美貌的男人不一样。
禾稚打定主意,不想再麻烦他。
努力学会自理。
…
保姆买完菜,就准备下班了。
禾稚从厨房出来。
“那,那阿姨,能不能教我怎么开火?”
“我不会。”
保姆翻了翻白眼,走了过来,利落开了煤气灶:“就这样,然后这样,啧,你看着我做什么,看煤气灶啊。”
禾稚点点头,认真自己试了一下。
扭了好几下,才开了火。
“谢,谢,啊。”
保姆冷笑一下:“几岁了,连开火都不会,看着干干净净小姑娘,没想到脑子不太灵光。”
禾稚沉默,抓紧了勺子。
假装没听到。
“诶,你就告诉我呗,你和薄总什么关系,是情人还是他亲戚?”保姆上下打量着禾稚,无语地摇了摇:“不会做饭,不去上班,整天在家里发呆,跟一个废物有什么区别?”
禾稚站在厨房,站了很久。
很久——
久到保姆离开了,她都没有反应过来。
她是废物吗?
禾稚脑子一片空白,看着煤气灶,摸了摸饿极的肚子,忍不住哽咽,忍不住酸了鼻子。
“我,我不会做饭。”
“我是废物呜呜呜呜——”
“不去上班,我什么都不会。”抱紧勺子,禾稚开始嚎啕大哭,她感觉人生就要完了,她什么都不会,什么都记不起来。
禾稚哭了好久,可还是忍着不想给薄绍打电话。
他是个好人。
她不想老是麻烦人家。
—
电梯“叮”了一声,保姆拿着电话从电梯走了出来。
走在大厅的沙发下停下。
“喂,薄总,我骂了她了,放心吧,有我在,她日子不会好过。”
薄绍淡淡应了一声。
他看着办公桌上的第二个手机,期待它什么响起该响的铃声。
什么时候会来找他,什么时候依赖他,明白全世界只有他一个人对她好,不可自拔爱上他。
求着他,不离开她。
最好是,主动爬上他的床,脱下碍眼的衣服,用那张父亲白月光的脸哭着说,只属于他一个人。
多好玩。
那才是真TMD刺激,把她带到父亲面前溜溜,才能带劲。
“记得分寸,我不希望看到她受伤。”
保姆连连点头。
“知道知道的,您就放心吧。”
…
禾稚最后还是选择吃了泡面。
努力了三天,她仍然学不会做饭,静心沉淀了半个月后。
禾稚觉得现在这样不行。
她看了手机,现在大家都在卷,她不能因为自己记不起过去,从而纵容自己无所事事。
薄绍现在为了帮助她,能给她每个月打一万块。
以后能吗?
她是这种知恩不图报的人吗?当然是不行的。
她不仅现在开始学习,还要学好东西,去薄绍公司上班,为他的公司肝脑涂地,以此回报他一千万解救她人生的决定。
禾稚越想越鸡血,拿起了电话,拨打了薄绍。
“喂,薄绍——”
薄绍语气略有些得意,低沉的声音像泉水一样好听:“什么事,想我了?”
禾稚弱弱应了一声。
“今晚,你要不要来我这里吃顿饭,我请你。”
“还有一件事,想和你商量商量。”
薄绍忍不住勾起唇角。
夜晚,吃饭,有事情……
“行啊,我下班了就去那里,一个人去。”
薄绍放下手机的时候,挑了一下眉。
啧,才不到一个月,就那么迫不及待让自己和她同居了。
离不了男人,可真够贱的。
…
禾稚准备了一整天,门铃响的时候,就高高兴兴打开门了。
看到是薄绍。
“来了。”
薄绍颔首,看到她笑语盈盈的样子,眼眸一沉。
“嗯。”
禾稚低头笑了笑,伸手拉着他慢慢走了进来。
“我也不知道你吃什么口味的,都给准备了。”
薄绍一边点头,一边脱下外套。
“我还行,不挑——”薄绍步伐顿住,不敢置信看着桌子上七八个康师傅泡面盒子给愣住了。
“吃这个?”
禾稚点点头,拿着泡面,小心翼翼说:“是呀,你不喜欢吗?吃起来很香,也很方便。”
“保姆不是有给你买菜吗?你不做?”
禾稚不好意思舔舔唇。
“我不会,就让保姆把菜带回去了。”
“但是泡面真的很好吃,我,我以前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这个是说真的,禾稚能感觉到她以前失忆也没有吃过。
这个是从灵魂上的感知泡面的美味。
“你对我这么好,好东西我肯定和你分享。”
禾稚眨眨眼,真诚地看着薄绍。
薄绍沉默,默不作声把禾稚抱进怀里,摸了摸她后脊背,只摸到一片骨骼的触感。
很瘦。
薄绍脸色不好看,松开了禾稚。
“去一下洗手间。”
他的声音很冷,禾稚有些呆愣,就算是反应再迟钝也听出来薄绍的不高兴。
她无措的坐了下来,看着薄绍的背影。
忍不住热了眼眶。
“我,我做错什么了吗?”
“泡面不能吃吗?”
—
洗手间。
薄绍拨通了保姆的电话。
不等她开口。
“你怎么照顾的人?”
保姆不太明白。
“薄,薄总怎么了,我每天都没有给她好脸色,上,上次我还让她跪在地上帮我拖地,是做地不够吗?”
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