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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八】 ...


  •   一个月时间不长也不短,腻腻歪歪的过了大半。
      卫龙来公司探望伤员,看着神采飞扬的云旗,感叹还真是爱情事业双丰收,红气养人呐~

      “你小子,有好消息,我不问你也不说?够不够意思啊!”卫龙贱嗖嗖凑到近前,小声问:“开荤的感觉怎么样?”
      “你别瞎讲,我没有……”云旗曲了手指,敲了敲桌面。
      “你还没有拿下?”卫龙不可置信的提了半个八度。被云旗一把捂了嘴。
      “这不是脚受伤了么?”
      “知道的是脚受伤,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不行呢…”卫龙恨铁不成钢的摇摇头,又同情的看着云旗,“啧啧,合着你每晚叼着个包子睡啊,戒过毒么?”
      “滚滚滚,你tm才是狗呢!”
      “诶,你说你忍着,郝熠然也不想?”卫龙正色道:“不应该啊,大家血气方刚的,难不成,你俩都不会?诶,要不要哥们给你下点片儿,就那种……”
      云旗忍无可忍,“你闭嘴吧!”
      “你得热爱学习啊~”随着云旗一脚,人被蹬出去门外去,话也被关在了门外。

      云旗心说,谁当初信了你的鬼话,打着“好兄弟”的旗号去追人,满嘴跑火车,再信你,我是你儿子!

      晚上,郝熠然翻了翻日历,明天云旗一早约了医生复查,“你的脚感觉怎么样了?”
      “早就好了。”云旗撑了拐跳了跳。“我现在能健步如飞的。”
      “别闹。”郝熠然赶忙扶他坐下。“明天复查,要是没问题了,护具就能拆了。但也得注意,毕竟伤筋动骨一百天呢。”
      “你呢?明天陪我去么?”
      “当然,我早就请好假了。”
      “那,我们看完医生,可不可以……”云旗偷瞄了一眼郝熠然,“去约个会?”
      “你想去哪儿?”郝熠然在云旗头上揉了揉。他知道此刻,这娃有八百个心眼子等着他。
      “那你就别管了~反正明天你得跟我走。”云旗顺势把头扎进郝熠然怀里,扭了一头卷发出来。
      郝熠然被他顶着连连往后退,只好宠溺地伸手抱了这颗不安分的脑袋,“好~都听你的。”

      第二天,从医院出来。云旗像只麻雀围着郝熠然跳来跳去,叽叽喳喳的。
      “你看,我早就说好了嘛。你还不信。”
      他举着刚拍的片子,在郝熠然眼前抖了抖,“你见过这么标准漂亮的脚踝嘛?看我的愈合能力,这里,长得严丝合缝的。”
      郝熠然无语的看着他在耳边聒噪,“诶,你慢点儿,有台阶呢!”同时伸手把他拉回身边,“现在,我们去哪儿?”
      “去环球!”
      “?游乐场?”
      “嗯,趁着大家都不认识我们,我想和你一起。”云旗从兜里掏出个帽子给郝熠然带上,“我怕等剧播完,我们就没有办法一起出来玩了。”

      对于未来的发展,两人暂时都没有一个清晰的预见,但以目前的情况看,郝熠然知道,云旗的担心并无道理。
      “好!”郝熠然拉了云旗的手:“环球就环球,我们一起。”
      不是什么假日,也未到周末或年底,深冬的环球影城人不算太多。云旗很享受跟在郝熠然后面毫无目的闲逛的感觉。郝熠然举着自拍杆,记录着两个人的vlog素材,在镜头外,两个人肆意的牵手。

      偶尔有游客侧目,觉得两个高大俊美的帅哥甚是养眼。排队时,还有个戴粉色帽子的姑娘转回头,盯着两人相扣的手指。云旗带着墨镜挑衅似的把手举起来在姑娘眼前晃了晃,那姑娘忙转过头去,嘴角的笑容几乎咧到耳根,在心底发出爆鸣般的尖叫。

      “你敢坐这个么?”云旗指着远处的一处大型游客设施。郝熠然其实对这些上来下去的项目并不感冒,他只是想让云旗可以多坐一会儿,别一直跑来跑去。可看着云旗快乐的模样,自己也觉得很是欢喜。
      “可以试试。”
      云旗拉着郝熠然钻进排队的人群,他选择了稍稍靠尾巴的位置,这个项目的刺激程度应该是自己能承受的上限。
      “如果你害怕,可以拉住我的手。”云旗在工作人员检查好安全扣之后,暗戳戳在郝熠然耳边说。

      很快小车一节一节缓缓开进云端,向未知的黑暗冲刺,郝熠然用余光看向云旗,他有些激动和紧张,郝熠然轻轻的伸手,将自己的手塞进那只汗津津的大手中,被抓牢被握紧…
      “怎么样,有我在是不是你就不害怕了?”回到地面,云旗骄傲的问。
      “嗯。”郝熠然乖巧的点点头。

      心花怒放的云旗像个静不下来的小孩,一路哼着歌,走走停停,抓各种娃娃,套圈,钓鱼,把各种奖品娃娃统统塞给郝熠然,他还买了一只猫头鹰站在肩上,取名叫普普。
      在他的镜头里,有安静坐在旋转木马上的普普,有牵着自己的手往前大步走的普普,有圈在自己怀里和自己贴着脸的普普。他想,自己需要一个最大内存的手机,里面要存满和普普有关的照片。

      “嘉辉,我们去看电影吧。我有些累了。”郝熠然看着这个小孩一身使不完的牛劲儿,感觉他不开口,两个人能走到后半夜烟花放完。“以后我们再来,把所有项目玩一遍,好不好。”
      “好。你说什么都好。”云旗终于消停的带着郝熠然回到市区。

      电影院里一半是吵闹的孩子。
      云旗悔的肠子都青了,他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头。平日里和哥们看电影大大咧咧惯了,上来就问人家售票人员,现在哪部片子最火,来两张!虽然这部动画片据说确实好看,但此时此刻,自己不应该买一个稍微冷门一些的片子,比如爱情片?恐怖片?至少两个人可以安静的坐在一起,拉拉小手什么的?
      可现在!四面八方全是各种小朋友的笑声。云旗最多也只能在黑暗中,将腿贴在郝熠然腿边。偶尔抓爆米花碰到手指,也只能偷偷摸一下松开,把爆米花狠狠塞进嘴里。
      郝熠然内心想笑又不敢笑出声,他拿到票的一瞬间,仿佛看到了云旗单纯平滑的大脑,感觉这个大个子坐在孩子堆里,好像没有任何违和感。
      不管怎么说,今天云旗刚复原的脚踝承受了太多,终于可以好好坐下来休息休息,郝熠然乐得其中,美滋滋的看着屏幕里一只狐狸和一只兔子搭档的爱情。
      如果换做他俩,谁是这只狐狸?谁又是这只兔子呢?

      两个人疯玩了一天,终于回到公寓。云旗被郝熠然赶去洗澡。
      花洒喷出的热水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淋在紧绷的肩颈上时,像被一双温热的手轻轻熨帖,酸胀感顺着皮肤的纹路一点点散开。快一个月了,云旗终于舒舒服服的洗了个彻底。浴室里漫起的白雾模糊了镜面,暖融融的水汽钻进毛孔,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连呼吸都变得温热又慵懒。
      他偶尔能听见郝熠然在外面忙碌,走来走去,郝熠然走路脚步很轻,只有拖鞋轻轻扫过地面的声响,那声音沙沙的,让自己的心也开始痒痒的跟着走来走去。忽然昨天卫龙的那些话就钻进脑子里,溜溜达达不愿出来。

      有些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很难按下去,云旗想了想,他把水关小了一些,然后看了看墙上的洗发水和沐浴露的瓶子,一不做二不休的抬手扫到了地上。
      郝熠然回来把star和豆芽安抚好,自己洗了手换了睡衣,又把两个人的外套去衣帽间挂好。忽然就听见卫生间里传来一阵巨大的声响。
      脑子里第一反映,遭了,不会是那个家伙冒冒失失又滑倒了吧!

      郝熠然扔下手里的东西,急忙冲进卫生间,拉开浴室间隔。
      冬夜的寒气还黏在袖口,一踏进浴室就被扑面而来的热气裹住,朦胧的热浪裹着云旗让人移不开眼的宽肩窄腰,这人正慢悠悠把从地上捡起来的瓶子摆到架子上。
      “你吓我一跳!”郝熠然脸颊有些烫,忙移开目光,想关门退出去,不曾想被云旗直接掐了手腕带进怀里,低头吻了上去。

      热水顺着发顶淌下来,流过眉眼、下颌,再滑过脊背,睡衣被打湿贴在身上,像一场温柔的洗礼。他下意识地推拒,指尖却触到对方滚烫的皮肤,力道瞬间卸了大半。
      “你疯了?”郝熠然起伏的胸口让指责少了那么一点点的理直气壮。
      自己浑身已经湿透了,花洒还在哗哗地淌着热水,白雾漫过两人的脚踝,氤氲得视线都发黏。他推开人,刚要伸手关水,腰就被猛地攥住,后背撞上冰凉的瓷砖,还没来得及惊呼,温热的唇就再次狠狠地压了下来。
      对方的吻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撬开牙关,掠夺着口腔里的空气,呼吸交织在暖融融的水汽里,烫得惊人。
      郝熠然的手无措地攀住对方的肩,指腹陷进濡湿的肌肉线条里,瓷砖的凉意和身体的灼热撞在一起,激得他浑身轻颤。水声被粗重的喘息盖过,雾气里,两人交缠的影子贴得极近,连心跳都乱了节拍,分不清是浴室的热气太烫,还是吻太滚烫。

      “你说的,等我的脚好了。”云旗扯掉湿黏的睡衣,把人捞出来狠狠贴在自己身上,鼻尖点着鼻尖,喘息间抗议道,话语间满是委屈。
      郝熠然脚软的站不得半分,靠在那人身上,全身红的像一只熟透的虾子。
      “好不好?”云旗见郝熠然没有回话,“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那口气没留半分商量的余地。
      其实郝熠然那句借口,当初是真的担心他的脚踝,害怕他没轻没重的又受伤。可后来人待在自己房间一个月,也不能一直素着,上手助人为乐两次后,还真是有些心里发怵。
      云旗眼尾飘着绯红,眼神越发深邃炽热,见郝熠然没说话,直接关了水,拿浴巾擦干,包礼物似的把人圈起来扛肩上。
      郝熠然这才慌了神,“嘉辉,你等下。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你的脚……”
      “好了。”云旗此刻脑子里已经听不见某人在他耳边虽然但是的讲,他稳稳地把人放床上,像拆一件觊觎了很久的礼物。

      很快郝熠然就说不出话来,原来纤长的手真的不止是好看……
      “可以了,嘉辉……可以了。”郝熠然哑着嗓子从喉咙里挤出支离破碎的字词。
      云旗眯着眼看了看溃不成军的彼此,将头埋在郝熠然颈间,“抱紧我,宝宝~”
      郝熠然在窒息间忽然就想到了白日里那一场过山车,自己能清晰的感受到小车在一节一节往上爬,穿过雨林、山谷,攀上火山,在极致云端的最深处,俯冲下来,忽明忽暗在他眼见耀出一片白光,带着他的心悬在半空又落在实地,一次次的上来下去,痛苦又刺激。他不知道下一个冲刺会去到哪里,也不知道终点在哪里,却在那汗津津十指交叉的瞬间,找到了一种心安的归属感。

      夜深人静,打着呼的star和豆芽忽然被主人难以抑制的痛苦呜咽声吵醒,star一个健步冲到门口,抬起前爪在门上扒拉了两爪子,发现房门被无情的锁上了,只得不放心的扯着嗓子朝里屋“汪汪”叫了两声。
      “闭嘴!”一个熟悉的声音恶狠狠传来,原来爹地和那个家伙在一起。star和豆芽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眼,就是咱俩一起上好像也打不过那个顽劣的家伙。star心说,看在你每天陪我玩的面子上,算了,爹地自求多福吧。一猫一狗各自回了窝,翻身捂了耳朵继续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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