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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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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星远一个激灵,长长呼出一口气。
在这个时候的alpha防线最弱,他的脑袋也不甚清醒。
“什么让你一次,哥不是给你咬过?”
他靠着门板,懒洋洋应道,手指下滑抚摸翟秋闻的脸蛋。
“不是指那个,我是说,能让我再上面吗?”
卓星远一下子就清醒了,低头看着翟秋闻的眼睛。
“你还没给过我呢,就琢磨起这种事了?”
翟秋闻舔了舔唇角,帮卓星远提好裤子,站起身拥住卓星远的腰,脸颊贴上颈窝:“总会有那个时候的,哥会吗,会让我在上头吗?”
“……”卓星远真的觉得是自己太宠爱翟秋闻了,连这种大逆不道的说法都蹦出来了。
他用力揉乱翟秋闻的头发,笑骂道:“想都别想。”
翟秋闻不依不饶:“哥不是最爱我了吗,这个也不行吗?”
卓星远皱着眉,捏起翟秋闻的下巴:“你知道哥是什么样的alpha,不爱听这种话。”
“……”翟秋闻眼里的光好像一瞬间熄灭了,环紧卓星远的腰不吭声,半晌才低低嗯了下。
尽管老婆低落的模样让心里软软的,但是底线不能一退再退。
说不行就是不行。
卓星远的指腹抚摸爱人泛红的唇瓣,柔软,微肿,似冬日茶花绽放的花瓣。
“但是你可以在上面,宝宝腹肌不是练得很好吗,应该很轻松吧。”
翟秋闻的睫毛忽闪了一下,唇边漾起抹笑意:“哥,经常看我的腹肌呀?”
“……”卓星远想喊冤枉,两人住在一起这么久,擦边走火不知道几次,为什么被这样一问,有种是在觊觎老婆□□的感觉。
“咳。”卓星远目光游移,“你练得好,我多看几眼怎么了。”
“嗯,哥想看多久想摸多久想亲多久都可以。”翟秋闻笑意更深,把卓星远环得更紧些。
“那是,你是我的老婆,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卓星远佯装一副流氓样,手掌拍了把他的后腰。
时间不早,两人笑闹了会儿交换了晚安吻上床睡觉。
卓星远的手臂揽住翟秋闻的腰,脸颊埋在颈窝里,寻个舒服的姿势,正准备陷入甜梦。
“哥,过几天我要回D国一趟。”翟秋闻突然发声。
卓星远迷迷糊糊着,反应有点慢:“嗯,去多久?”
“一周,明天就走。”翟秋闻抬头吻了吻卓星远的侧脸。
“怎么这么突然?”卓星远睁开眼,捏起翟秋闻的下颌,盯着他的双眼,“明天?先斩后奏?”
“研究有重要突破,我也没办法,哥。”翟秋闻讨好似的亲亲卓星远的脸颊。
“你最近真的变了。”卓星远松开手,闭上眼睛往被子里钻了钻。
窗帘遮住月光妄图钻透玻璃的清辉,屋子里阴沉沉的,暗无天光。
翟秋闻低头吻了吻卓星远的耳畔,往卓星远身边挤了挤,紧紧挨在一起。
“哥……我没变,别对我失望。”
卓星远呼吸平稳,似已经陷入了沉睡,翻个身背对着翟秋闻,脸颊埋进被子里。
卓星远睡醒之后,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如果不是床垫有个微微下凹的弧度,看不出来昨晚有人在这里睡过。
放在床头的手机有几条未读消息,翟秋闻上飞机前,上飞机时发了几条消息。
“哥,我做了早餐哦在桌子上,记得吃。”
“咖啡也磨好了。”
“今天外面有点凉哦,哥出门要多穿一点。”
林林总总,皆是些日常叮嘱的小事。
估计还在飞机上,登机之后便没有消息了。
卓星远抿着唇带着不自觉的笑意,在输入框里输入了注意安全。转念又皱起眉头,把这行字删除干净。
手机扔到一边,走去餐厅去拿早餐热一下。
卓星远对翟秋闻不提前打招呼便飞去D国的事心里不舒服。
他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有种自己精心饲养的花,从花盆里挪出来根须,要扎根在其他土地里。
有些滑稽和荒谬。
凭什么越过自己而肆意妄为呢?
他就应该围着自己转才对。
翟秋闻不在,他仿佛回到对方在海外读博的时候,心里挂念着,想着对方。
在办公室里,卓星远犹豫半晌,给翟秋闻发了条消息。
“到了吗?”
随即手机放到一边。
卓氏集团和严伯涛的公司达成合作协议的事情板上钉钉,项目顺利成功开展。
都说万事开头难,有人眼红,有人想要先下手为强都被卓星远挡了回去。
商场上你来我往,暗流涌动是常事。
卓星远发现其中有一家竞争对手,曾经是散播他与宋柏兰绯闻的人。
卓星远抢了对方多市场份额,发现严伯涛同样在鲸吞。
咂摸出有些不对味,卓星远打电话给宋柏兰调侃。
被宋柏兰恼羞成怒挂断。
这几天卓星远泡在公司里,连轴转个不停,早上七点半到公司,晚上十一点半离开公司,有应酬也不去,将自己活成工作狂的模样。
翟秋闻周一离开,下周一回来。
今天星期五,卓星远拿起悬挂在衣架上的大衣穿好出门,坐电梯直达停车场。
往常拥挤的停车场,如今显得有些空旷,踏在停车场里,脚步声清晰回荡。
卓星远伸手拉开车门,刚低头,腰背被人圈在怀中。
他浑身的肌肉紧绷起来,刚要给那个袭击者一个手肘。
就听见对方声音温柔又轻巧,附在耳边呢喃低语:“哥,我提前回来了,有没有想我。”
声音熟悉,卓星远放松下来,转过身去把翟秋闻搂在怀里。
翟秋闻漂亮的眼睛下有隐隐的青色,眉宇间带了几分倦意。
卓星远拇指轻轻抚过他的眼下,别管之前如何想,等真真见到这个人的时候,那些情绪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心疼。
“不是说下周一回来了,怎么提前了?”卓星远低头碰了碰人额头,微微凉,也不知在停车场等了多久,“也不告诉我,哥都没办法去接你。”
翟秋闻腻歪在卓星远怀里,眼睛眯起来,像只被顺毛顺舒服的毛,好似在跟主人撒娇:“想给哥一个惊喜嘛,提前告诉你,不就没有惊喜啦?”
“什么惊喜,让我心疼你?”卓星远故意笑骂一句,拉开副驾驶车门,将他推进车上。
随即自己坐进驾驶座,开车回家。
家里还是两个人都在的时候才叫家。
卓星远心情很好,主动给翟秋闻放好洗澡水,联系主厨准备翟秋闻喜欢的晚餐送上门。
看得翟秋闻尾巴都要摇起来了。
“哥,是不是很想我,因为很想我所以才这么开心对不对?”翟秋闻再度从卓星远身后抱住了他。
胳膊揽住卓星远的胳膊,全然一副将对方包裹在怀里的姿态,下巴紧抵着卓星远的颈窝,呼出的气息撒在耳畔。
翟秋闻一贯温暖且温柔的气息里,透露出些许强硬。
卓星远有种被人牢牢禁锢住的错觉,头颅,肩膀,脊背,腰,腿,都不能动。
被名为翟秋闻的藤蔓缠绕,菟丝花长成了足以绞碎大树规模,寄生在每寸呼吸和毛孔之中,只触及到氧气与爱意便会茁壮成长。
爱意跟氧气一样,很难隐藏,天然在存在其中。
卓星远低笑着,拍拍缠在腰间的手背:“很想你,这不是很明显吗?怎么了,这么粘人?”
腰间的手缠得更紧,丝毫没有松开的念头,翟秋闻抿着卓星远的耳垂:“哥一天不在我的身边,我便很想你,怎么办完全离不开哥。哥也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胡思乱想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要离开你了。”卓星远对于恋人的撒娇和依赖很是受用,“我们还要结婚,还要在一起一辈子呢。”
翟秋闻听完反而愈发得寸进尺:“无论发生什么哥都会跟我在一起吗?”
没等到卓星远回答,他继续逼问:“哥答应我好不好,无论发生什么,都会跟我在一起。”
被缠得没办法,卓星远想,从小到大,他们一起在一起,亲兄弟都没他们那么亲密,他们是青梅竹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是对方不可或缺的家人,是一生认定的伴侣。
卓星远很干脆地答应他:“当然,无论发生什么,哥都会陪着你,如果你做了不好的事情,哥会等你从监狱里放出来。”
“……”听见这个回答,翟秋闻哑然又无奈,“哥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怎么会做违法乱纪的事情。”
被卓星远一打岔,生出的那些旖旎心思烟消云散,他松开手,在卓星远的耳鬓轻轻落吻:“哥,别的事情可不会让我这么上心,我都是在想着你。”
“知道了,知道了。”卓星远俨然没往心里去,只当是浓情蜜意时的情话。
他伸手掐掐翟秋闻的脸蛋:“听说如果一方做了对不起另一方的事情,就会不断的表忠心,体贴入微,来安抚原配。”
翟秋闻张嘴咬住卓星远的手指:“哥你又胡说,再胡说我不开心了。你怎么能这样!”
“好好,我不说,我不说。”
笑闹一番后,正巧门铃响了,翟秋闻主动去开门迎接主厨团队进餐厅布置晚餐。
食材很新鲜,很和卓星远和翟秋闻的口味。
当晚卓星远搂着翟秋闻睡了一个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