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转岗暗涌 ...

  •   第二章:转岗暗涌

      林子义抱着纸箱站在茶水间门口时,正撞见林然端着咖啡杯发呆。新换的浅蓝工牌在胸口晃,上面“市场部”的字样还带着塑封的光泽,他却觉得像揣了块烧红的炭——这是他跳槽后第三份工作,也是林然第三次在不同公司“偶遇”他。

      “哥。”林然的指尖蹭过纸杯沿,咖啡渍在工牌上洇出深色的印,她突然凑近,“你工位在A区吧?我昨天还看见王姐在那边搬绿萝。”

      林子义的喉结动了动。他记得王姐,上个月在旧公司的茶水间,王姐还塞给他一包喜糖,说“小林总,你妹妹真贴心,天天来送下午茶”。现在王姐的绿萝换到了新工位,连叶片上的水珠都像是刻意算准了角度,朝着他工牌的方向折射光斑。

      电梯里的镜面映出两人并肩的影子。林子义的西装肩线比去年宽了半寸,那是他升职后特意找裁缝改的,可林然的白衬衫却皱巴巴的,袖口还沾着圆珠笔印——和她昨天在旧公司穿的那件一模一样。

      “你工牌呢?”他突然问。林然晃了晃脖子上的挂绳,工牌背面刻着“实习生”三个字,字迹浅得像被水泡过。“我昨天才入职,”她指了指电梯楼层,“B区,和你隔两个部门。”

      林子义的笑卡在喉咙里。他记得B区的总监是徐姐的表妹,上周还缠着他要林然的微信,说“你妹妹看着乖巧,适合做我助理”。现在林然就站在他身边,呼吸里带着咖啡的苦香,像一株悄悄攀附上城墙的凌霄花。

      工位上的绿萝叶片肥厚,叶脉间藏着细小的水珠。林子义刚把文件摆好,就听见隔壁工位的椅子吱呀一声——林然正把保温杯放在他隔板旁,杯身印着的卡通猫和他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一模一样。

      “哥,你电脑密码还是‘linran123’吗?”他突然探过头,发梢扫过他的手背。林子义猛地合上电脑,屏幕反光里映出她微微上扬的嘴角,像只偷吃到鱼干的猫。

      午休时的会议室弥漫着微波炉的热气。林子义抱着饭盒刚推开门,就看见林然正坐在长桌尽头,面前摆着两份盒饭。她抬头时嘴角沾着米粒,像极了小时候偷吃他蛋糕的样子。

      “徐姐让我陪你吃饭,”她指了指门口的监控摄像头,“说要拍张‘兄妹共进午餐’的照片发群里。”

      林子义的筷子顿了顿。他看见摄像头的红灯亮着,像只窥探的眼睛,而林然的饭盒里,青椒肉丝正压着半块他最爱的红烧肉——那是他昨天在旧公司食堂没吃完的。

      “你今天早上是不是碰过我的包?”他突然问。林然的睫毛颤了颤,从口袋里掏出个U盘,金属外壳上刻着“项目方案”四个字。“我看见你忘在车座上了,”他把U盘推到他面前,“要不是我拿,估计就丢在半路了。”

      林子义的手指触到U盘时,突然想起昨天晚上,他把方案存在U盘里,插在电脑上时,屏幕弹出的提示框写着“最后访问时间:00:15”。那时他明明已经睡了,而林然的房间,灯还亮着。

      下班时的雨丝斜斜地打在玻璃幕墙上。林子义刚把车开到地下车库,就看见林然站在他的车位旁,雨衣帽檐下的脸泛着青白的光。

      “哥,我忘带伞了。”她贴着车窗说,呼吸在玻璃上凝成白雾。林子义摇下车窗,冷风裹着雨丝灌进来,他看见林然的雨衣下摆沾着泥点,和他早上在公司后门看见的那滩泥水位置一模一样。

      “你今天是不是跟踪我?”他终于忍不住。林然的笑纹在嘴角绽开,像朵突然绽放的花:“我哪有,我就是怕你忘带钥匙。”

      他从口袋里掏出串钥匙,金属环上挂着的卡通猫挂件晃啊晃,那是他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现在却挂在自己的钥匙串上。

      车窗外的路灯一盏盏亮起来。林子义看着后视镜里林然的笑脸,突然想起半年前,他把林然送的卡通猫挂件扔进垃圾桶,第二天却看见它好好地挂在自己的钥匙串上——那是他第一次觉得,林然的“贴心”,像根悄悄扎进肉里的刺。

      林然坐在副驾上,手指轻轻敲着中控台。他突然指了指前方:“哥,你看那辆车,是不是徐姐的?”林子义抬头,看见一辆黑色轿车正停在车库出口,车窗里露出徐姐的红指甲。她正对着手机屏幕笑,屏幕上是张照片——林子义和林然在会议室吃饭的画面,青椒肉丝的油渍在照片上泛着光。

      “她什么时候拍的?”林子义的声音发颤。林然的指尖划过中控屏,调出个文件夹,里面全是他的照片:上班时的背影、开会时的侧脸、甚至上厕所时的模糊身影,时间戳从半年前开始,密密麻麻地排到今天早上。

      “哥,你是不是忘了?”林然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去年你住院那天,徐姐来医院看你,说‘你弟弟真懂事,天天来送汤’。”她的手指停在一张照片上,那是林子义躺在病床上的画面,床头柜上摆着的保温桶,正是林然常用的那只。

      林子义的冷汗浸湿了衬衫。他想起住院那天,林然端着保温桶进来时,手腕上戴着个银镯子,上面有一个平安扣,那是他从未见过的。当时他以为是新买的,现在却看见照片里,银镯子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和徐姐手腕上的那只一模一样。

      车库的灯突然灭了。林然的笑声在黑暗中响起,像根细线,轻轻缠住他的脖子:“哥,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烦?”他的手指抚过他的后颈,那里有块烫伤疤痕,是林然小时候打翻热水壶弄的。“我就是想让你知道,”他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后,“你所有的事情,我都知道。”

      车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林子义看着后视镜里徐姐的车开走,尾灯在雨幕里晕成红色的光斑。他突然想起林然刚入职时,工牌上的“实习生”三个字,现在却变成了“市场部助理”——那是徐姐昨天才批的调岗申请,而林然的调岗理由,是“林子义需要人照顾”。

      林然的指尖划过他的手背,那里有道浅疤,是去年他帮林然修自行车时,被链条划的。“哥,”他突然吻了吻那道疤,“你是不是觉得,我永远都是需要你照顾的妹妹?”他的唇很凉,像块冰,贴在他的皮肤上,慢慢融化。

      林子义的手机突然震动。是徐姐发来的消息:“今晚别回家,来我这儿。”他抬头,看见林然正盯着他的手机屏幕,嘴角的笑纹慢慢消失,变成一种陌生的表情——那是他从未见过的,像只盯着猎物的豹子。

      “哥,”他突然伸手,扯过他的领带,“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我们认识十周年。”他的手指在他的领带上打了个结,像给他的脖子套了根绳子,“你以前答应过我,每年都要一起吃蛋糕的。”

      林子义的呼吸变得急促。他看见林然的瞳孔里,映出自己的脸,扭曲得像只怪物。他突然想起,十年前的今天,他把林然从福利院领出来时,她也是这样盯着他,说“哥哥,你会永远对我好吗?”

      车窗外的雨停了。林然的笑声在寂静的车库里回荡,像首诡异的童谣:“哥,你是不是觉得,我可以永远当你贴心的弟弟?”

      她的手指慢慢收紧,领带的结勒得他喘不过气,“可是我不想了,哥。”她突然凑近,嘴唇贴在他的耳边,“我想当你的一切。”

      林子义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林然发来的消息:“哥,你看后面。”他回头,看见车库的柱子后面,站着个穿黑风衣的男人——那是徐姐的司机,手里正拿着个相机,镜头对准他们的车。

      林然的笑声更响了。她突然解开领带的结,从口袋里掏出个打火机,“啪”的一声,火苗在黑暗中跳动。“哥,”她把打火机凑近他的脸,“你是不是觉得,我可以永远当你贴心的妹妹?”她的瞳孔里,映出跳动的火苗,像只疯狂的野兽,“可是我不想了,哥。”她突然凑近,嘴唇贴在他的耳边,“我想当你的一切。”

      林子义的冷汗浸湿了衬衫。他看着林然手中的打火机,突然想起,去年他帮林然修自行车时,打火机掉在地上,林然捡起来时,手指在火苗上烫了个泡——那是他第一次看见林然流血,而现在,她的手指正稳稳地握着打火机,火苗在她的瞳孔里跳动,像只疯狂的野兽。

      “哥,”她突然吻了吻他的嘴唇,火苗在他们之间跳动,“你是不是觉得,我可以永远当你贴心的妹妹?”她的唇很烫,像块火,贴在他的皮肤上,慢慢灼烧,“可是我不想了,哥。”她突然凑近,嘴唇贴在他的耳边,“我想当你的一切。”

      车窗外的天亮了。林子义看着后视镜里林然的笑脸,突然想起,十年前的今天,他把林然从福利院领出来时,她也是这样笑着,说“哥哥,你会永远对我好吗?”

      林然的笑声在车里回荡,像首诡异的童谣:“哥,你是不是觉得,我可以永远当你贴心的妹妹?”她的瞳孔里,映出窗外的阳光,像只疯狂的野兽,“可是我不想了,哥。”她突然凑近,嘴唇贴在他的耳边,“我想当你的一切。”

      林子义的呼吸变得急促。他看着林然手中的打火机,突然想起,去年他帮林然修自行车时,打火机掉在地上,林然捡起来时,手指在火苗上烫了个泡——那是他第一次看见林然流血,而现在,她的手指正稳稳地握着打火机,火苗在她的瞳孔里跳动,像只疯狂的野兽。

      “哥,”他突然吻了吻他的嘴唇,火苗在他们之间跳动,“你是不是觉得,我可以永远当你贴心的弟弟?”他的唇很烫,像块火,贴在他林子义的皮肤上,慢慢灼烧,“可是我不想了,哥。”她突然凑近,嘴唇贴在他的耳边,“我想当你的一切。”

      车窗外的天亮了。林子义看着后视镜里林然的笑脸,突然想起,十年前的今天,他把林然从福利院领出来时,她也是这样笑着,说“哥哥,你会永远对我好吗?”

      林然的笑声在车里回荡,像首诡异的童谣:“哥,你是不是觉得,我可以永远当你贴心的弟弟?”他的瞳孔里,映出窗外的阳光,像只疯狂的野兽,“可是我不想了,哥。”他突然凑近,嘴唇贴在他的耳边,“我想当你的一切。”

      林子义的呼吸变得急促。他看着林然手中的打火机,突然想起,去年他帮林然修自行车时,打火机掉在地上,林然捡起来时,手指在火苗上烫了个泡——那是他第一次看见林然流血,而现在,他的手指正稳稳地握着打火机,火苗在他的瞳孔里跳动,像只疯狂的野兽。

      “哥,”林然突然吻了吻他的嘴唇,火苗在他们之间跳动,“你是不是觉得,我可以永远当你贴心的弟弟?”他的唇很烫,像块火,贴在他的皮肤上,慢慢灼烧,“可是我不想了,哥。”他突然凑近,嘴唇贴在他的耳边,“我想当你的一切。”

      车窗外的天亮了。林子义看着后视镜里林然的笑脸,突然想起,十年前的今天,他把林然从福利院领出来时,她也是这样笑着,说“哥哥,你会永远对我好吗?”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