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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去年今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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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明月高悬云端,为孤独的人带来了些许慰藉。寂静的柳枝随风摇曳,树叶轻轻碰撞,似乎洗净了尘世的浊气。在这样的时刻,人们本可以抛却世俗的困扰,但是荆飞雪却无心关乎外界的感受。
吁!老田一声轻喝将马车停在了一个别致的庭院外,随即一位身着黑衣的蒙面男子,恭敬的接下了老田手中的缰绳。
到了?车厢内的男子轻声问到,老田将门帷缓缓挑开,露出了车内的男子,即使与他朝夕相处但依旧被眼前的男子惊艳,男子外表清秀,样貌极其出众即便放眼整个大瑶王朝那也是屈指可数。但男子眼露死气面如冷霜,这弱冠之年的男子却显现出一种忧郁沧桑之气。
这处庭院整体尽显江南园林之绝美风姿,气派非凡,华丽至极。如此雄伟壮观的建筑豪宅,毫无疑问是当年社会之翘楚的豪华庭院。然而此刻此地却显得如墓地般静穆。老田搀扶着荆飞雪走入庭院,恭迎少主,一群身着黑衣的蒙面人单膝下跪虔诚的向荆飞雪致敬,听闻众人口中的呼唤,荆飞雪的思绪犹如洪水猛兽一般的突袭而来,思绪飘回到了那令他难忘的一天,足以改写他人生的一天。
去年今日,时间如同流水般匆匆而逝,唯有被流水打磨光滑的石头和略显沧桑的河床才能见证它曾经的光彩。同样是在这座庄严的庭院之内,然而那时的庭院热闹非凡,热情似乎永不冷却。“父亲”荆飞雪略带忧愁的说道,“这次的武林大会吸引了众多武林世家纷至沓来,甚至连一些深山里鲜为人知的部落也参与其中。这次的武林大会堪称武林之最。”。荆维缓缓地说道:“这次无疑将是武林历史上死伤人数最惨重的一次。”
荆维对当前武林的现状洞若观火,自从上任的武林盟主悄无声息的消失之后,整个江湖如同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众多的世家大族,武林门派跃跃欲试,有的门派期待在这场乱世之中声名鹊起,有的则希望壮大实力,提高宗门影响力然而,他们之中更多的人,则是思考如何保护弟子,避免受到外界的干扰与伤害,以求在这个乱世中安稳度日。这场乱世即将拉开序幕,恰恰就在荆维的庭院中。
荆飞雪是荆家的独子,因仇家迫害早产诞生,而使得他体弱多病,无法修习武功,再加上荆维不愿让儿子沾染江湖恩怨,于是让他从小饱读诗书,荆飞雪也因此在内心中保留了一颗火种。父亲不让他学习武功,那他就自己学。每日清晨本应早读的时间,他跑去看院子里的家丁练习武功;一到傍晚就偷偷地跑去后山练习。日复一日,风雨无阻。荆维知道自己儿子的性格,索性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随他去了。
荆维江湖人称“精杠子”,这并非因为他武功卓绝,而是比喻他头脑聪慧,为人非常热情随和,尤其是擅长使权谋之术,据说如今谋反的大瑶皇室都是有着荆维在身后出谋划策。因此这次的武林盟主之争的地点必然是选择在他荆家的院子里。
院子内人声鼎沸无数家丁正在修建比武场,荆维与荆飞雪正在院子内散步,手下来报:泰山派掌门弟子求见。荆维闻听脸露疑惑之色说到:飞雪,去接一下,我在大厅等候他们。现在距离武林大会还有半年之久,这泰山派莫非是遇到了什么棘手之事?荆维在内心盘问,为何此时来访?并且我们从上次的泰山典礼之后并无紧密联系。
“泰山派掌门弟子吴随风见过荆维老先生,”吴随风拱拱手说到,还未等荆维在内心盘算开,吴随风已然带领泰山派众人踏入会客厅,这吴随风面目刚毅,两道浓郁的眉毛映衬着目光中透露着的一丝坚韧,未等荆维开口,吴随风又开口说道:“荆老,泰山派遭遇不幸,被灭门了。”荆维闻言没,眉间微皱,显然这件事他并不知情,身后的荆飞雪乍然道:“怎么可能,半年前我还同父亲参与了四年一度的泰山典礼,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被灭门呢!”“就是因为你们!”一声微弱的女声愤然的说道,这是从吴随风身后传出的,荆飞雪惊讶的看向吴随风身后,一位女孩从人群中走出。
“是的!就是因为你们!”“师妹,休得胡言。”吴随风赶快打断女孩的发言,这女孩长相非常的娇美可爱,五官轮廓分明,双眼宛如明亮的中秋之月,仿佛一眼就能驱散世间的阴霾,世间美景全被其双眼遮盖,让阳光为之黯然。
“荆老,这是我的师妹柳依依”,吴随风接介绍说到,“她是我们掌门最小的女儿,当日,她随我们下山剿匪得以幸免遇难,等我们任务完成回归泰山之时,发现门派尸横遍野、无一幸免。”荆维心头巨震,他早就意识到江湖即将掀起波澜,却从未料想到竟有如此大规模的门派遭到毒手。片刻之后,他平静地问道:“知道凶手是谁吗?”“还在调查,”吴随风忍住了盘旋在眼眶中的泪水,他是一个孤儿,被柳掌门收留,吴随风已经把泰山派视为自己的家,现在他决不能倒下,他要肩负起重振泰山派,泰山派的复兴的希望掌握在他的手里。
荆飞雪紧握双拳,怒火中烧地说道:禽兽,一群禽兽。荆维伸手打断了荆飞雪的发言,坐在太师椅上的他充满了不容狡辩的威严问道:“你师妹说的与我们有关究竟是何缘故。”“禀告荆老,我们在收拾门派先辈遗体时,发现了许多的门派信物,其中就有你们荆家的令牌。”荆飞雪惊讶的说道:“怎么可能?”“怎么不可能,令牌就在这了”柳依依瞪着大眼睛说道。荆维面带疑惑地说:“飞雪拿给我看看”。吴随风将令牌递给了荆飞雪。荆维见状,深呼一口气,缓缓说道:“是,这是我们荆家令牌。”
柳依依泪眼婆娑地控诉到:“师兄,我就说他们也参与了杀害我父亲,摧毁我家族的恶行,你为什么还非要来找他们!”吴随风听到荆维的确认之后,双手紧紧握拳,仿佛要将整个手心握的沁血,情绪激愤地讲到:“荆老,我们柳掌门与您是世交为什么您要加害于他,灭我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