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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26章 功成不必在我（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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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政府能干掉这个异端，可喜可贺。”百加得注意到随着士兵开火，异端把所有血丝收回防守。
小光盯着那个被集火的身影，感觉没那么简单。
军方的火力异常汹涌，小光在其中不仅看到了95式步枪、191机枪，甚至还发现了131榴弹发射器。感觉军方恨不得把自行榴弹炮也拉出来，小光吐槽的话刚想到一半，场面局势瞬间逆转。
只见原本已被压制下去的血丝再度膨胀，以摧枯拉朽之势掀翻在场所有装备，并力度不减的把士兵拦腰截断。
瞳孔瞬间放大，百加得眼疾手快捂住林升眼睛，有些太过血腥的画面实在不适合刚成年的小朋友观看。
小光刚刚掏出打火机简单处理好自己的伤，抬头便是血流成河。沉吟片刻，青年决定离战场远点，别再被波及。
战场难以用胶着来形容，军方之所以没有被一边倒的屠杀干净不过是因为后方窜出了几个有特殊能力的人勉力维持住局面，也仅限于勉强。
既然有异端了，那再有超能力倒是画风一致。只是小光看着那摇摇欲坠的土墙，对异端的实力有了新的认知。
狂暴的血丝几乎毁尽一切，百加得从那血海中读出了刻骨铭心的愤怒，就像大海掀起滔天巨浪，铁了心要把陆地吞噬。
这感觉，有点违和。
百加得啧舌，无法理解为什么一个异端会产生愤怒。是因为之前被打伤了？没有根据的猜测着，百加得下意识把目光落到小光身上，从中，他读出了无奈和愤怒。奇怪，他又是在气什么？百加得百思不得其解。
走神间，一个人影贴着他们冲了出去，是田命。
此时的田命满脸血污，笨拙的握着军匕冲刺。还没靠近，血丝就把他扫趴下。
“为什么？你这个混账！为什么，非要活着啊！”田命一时没爬起来，就这么半坐在地上怒吼。
异端转身，看向这个人类。而人类，还在大声宣泄。
“你们这些杀人的异类，明明不是人，却要学人一样活！你们有什么资格活！你们凭什么以杀人为生的活！”
“没有了你们，社会可以太平一大半！没有了你们，就不会有那么多家庭破碎！你们这群异端，为什么要存在啊！”
“去死好不好！去死啊，你们！”
……
异端在田命咆哮时停止了攻击，像雕塑一样立在原地听他宣泄。它那双眸子没有情绪波动，只是死寂的映出警察的倒影。
“呼，呼，呼……”田命肺活量告罄，低头喘气时正好对上异端的脸。瞬间，气匀了，也不喘了，他手脚并用爬起来，再一次举起军匕：“我能杀你一次，就能再杀你一次。我就不信你死不了！”
异端还是没有动，但林升猜测它听懂了，因为一道血丝恶狠狠把田命撞飞。只是撞飞，百加得下意识挑眉，竟然没杀了他。
此刻的异端和之前相比隐约有些不同，要小光来说，恐怕就是前者多了点理智。具体体现在行动上，就是狂暴的攻击停止了。军方人员得以趁此救助伤员、维修仪器，而林升三人则紧张兮兮的盯着异端。无他，现在异端被田命吸引了。
田命好像自己没意识到这一点，爬起来的时候嘴里还在骂骂咧咧。“他活到现在可真是个奇迹。”百加得咬着牙抱怨。
“我猜这就是我们要做的。”小光同样用从牙缝里挤出声音的方式回复。
“嗯？你指什么？”
“让他活着。”
百加得皱眉想想，悟了：“你是说破解这个噩梦的方法就是保护田命，别让这家伙死了？”
“估计是了。这个噩梦没什么是我们能插上手的，所以排除其他后只剩下这个。”
“那我们现在经历的算什么？”林升听的一知半解。
“算田命的过去。我估计现实中他应该是死了，就刚刚第一轮大范围攻击的时候死的。然后军方呢应该花了很大的代价才解决这个异端。”小光酝酿话语，慢慢拼出事件雏形。
“有点奇怪。”
“你指哪？”小光瞄向百加得。
百加得看着指着异端鼻子开骂的田命，表情不免有点扭曲：“田命在这事中应该只是个小人物，他怎么能弄出一个这大且逼真的噩梦？”
“大？逼真？”林升迷糊了。
“就是世界观完整。”小光简单解释了一句，“我也想了很久，最后有了可能性最大的结论。”
“什么？”
“这个噩梦这么真，和这个异端有关。”
三人一起调转视野，那异端听了半天怒吼许是听烦了，血丝一挥把人再度按趴下。
田命还想嚷嚷，所有血丝突然开始回撤，就像最初那样把异端包成茧。
“这是要二次进化？”林升被吓得一哆嗦，脑子瞬间活了。
谢天谢地，并不是。血丝散去后，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开始的青年模样。
恢复原样的异端没有去关注军方，反而用复杂的眼神注视田命：“你可真想让我去死。”
田命已经没力气再骂了，但他通红的眼睛还在喷火。
“我好好的在鬼屋打工，你们莫名其妙让我去死，这就很合理吗？”异端倒是很冷静，甚至试图讲道理。
小光表情微变：“难道不是你杀人在先吗？”
“我？”异端的目光挪到小光脸上，“我可没杀人。”
“呵，异端的话也能信？它不过就是披着人皮的怪物！”田命不屑的反驳。
异端没有再争辩什么，它看向远方重整旗鼓的军队，脸上流出明显的倦怠。
军队有负责人在喊话：“不要反抗，束手就擒！”
“你看，他们从头到尾都没想杀了我。”异端声音轻轻的，不知道在和谁说。
小光扶住田命，让对方倒在自己怀里。这个警察失血太多，神智正在模糊。“要结束了吗”他问。
异端不再纠缠，它径直走向军队，举起手，就像一个投降的人。事实也是这样，它仍由那些士兵给它带上抑制器和镣铐，眼中满是疲倦。
“看来结束了。”百加得脸皮上浮着笑容，至于他内心，还是别去探究了。
关押异端的特种车辆载着白大褂飞快驶离，那些医疗人员终于注意到林升几人，提着医疗箱小碎步跑来。田命眼珠子转动两下，看清了满地狼籍，然后失去光彩。
“恭喜玩家破解噩梦《功成不必有我》，获得积分50分。”
……
“后会有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