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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19章 功成不必在我（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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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队急匆匆的说完，又急匆匆的离去。办公室里其他警员似乎早已习惯他们队长的节奏，相互低声讨论了几句便也相继离开，转瞬间，偌大办公室只剩林升八人还留在原地。
“你们国家的警察都这么雷厉风行的吗？”施耐德终于有机会打开话茬子，拉住姚方岩小声蛐蛐。
“嗯，这么紧绷其实也挺少见的，噩梦和现实还是有些区别。”这是姚方岩的回答。
另一边，百加得已经娴熟从身上翻出手机，点开地图，找到了南江游乐园：“从这过去，开车半个小时，现在走吗？”晃了晃手机，男子转向其他几人。
“走吧，反正在这也没别的事做。”陈谬荒率先应和，林升几人更是没有意见，只不过，“你们谁会开车？总不能打车去吧？”林升发出了灵魂拷问。
“我们两都会。”小光从抽屉里找了把车钥匙出来，挂在手上晃荡。
“我只开过大车，小轿车应该也能开。”姚方岩思量了下谨慎回答。
至于孔穆，他默默移开目光，和陈谬荒一个望天，一个看地。没有驾照的人不配参与这种对话。
“我们八个人，至少两台车，还有把车钥匙在谁那？”百加得已经准备打开导航，眼睛盯着屏幕随口问了句。
没人接话，百加得抬头扫了眼众人，林升这才后知后觉的去翻抽屉：“呃，等下，在我这。”
起身接过第二把车钥匙，百加得冲众人歪歪头：“走吧，我和小光开车。”
警局的走廊很简洁，来来往往的警员撑起了浓重的人味。顺着电梯直达停车场，八人很快找到了两辆车，“你们市局还有地下停车场？”田命就像没见过世面似的东张西望个不停。
虽然林升也没想到南江公安大楼竟然有九层这么高，但想到自己警察的身份，青年只好把感叹憋会心里。
一路上警车风驰电掣，虽然没有拉警笛闪警报，但由于走的是高架，路途同样很通顺。其他人纷纷闭目养神，唯独充当司机的两人思绪并不安宁。原因很简单，这次的噩梦，太真了。
有多真？小光之前抽空上了个网，网络上鱼龙混杂的程度和现实别无不同，不仅有各种八卦热搜，连国内外大事都应有尽有。如果说网络信息还有可能是模拟的，那现在开车在大马路上，车流人群可造不了假。
小光握着方向盘，眼神深邃。这个噩梦，很特殊。不仅大，还真，仿佛就是现实。
百加得跟小光想到一块去了。不论是他以前经历的，还是打别人口中听说的，从来没有哪个噩梦是这般，不讲道理。
打正方向盘，开在前面的小光踩下刹车，到地方了。
南江游乐园作为南江首座四A级景区规格的游乐园，这里向来游人如织。但此刻，林升几人眼前的游乐园却空空荡荡，显现出一股落寞。
“警察先生，你们来了。”游乐园经理早早就候在大门边，一见到警车在门口停稳，连忙迎上前来，“现在游乐园已经暂时关闭了，所有工作人员都按要求聚集在游客中心。我们是直接过去吗？”
“鬼屋的工作人员也在游客中心？”孔穆插了一句。
“对，都在，都在。”
“把鬼屋的人单独叫出来吧，我们只负责询问他们，另外的人由其他警员负责。”百加得像模像样的指挥道。
“好嘞，我这就让人出来，到门口这集合。”经理一边领着众人往大棚下走去，一边掏出手机给不知道是群聊还是下属发消息。“对了警察先生，不是我多嘴，就是想问下，这个有异端的事，是真的吗？”
“嗯？”陈谬荒转过头，看着经理小心翼翼的表情。
“您也看到，我们乐园方面是积极配合警方调查的，但老这么关门不营业也不是个事啊。毕竟这关几天，损失有点大啊，您看是不是这个理？”
“这不正在调查嘛。”小光面不改色的搪塞过去，顺带喂了一堆漂亮话，把经理堵的只能是是是。
施耐德一直表现的都对周围很新奇，以至于林升都怀疑这个外国人之前到底上国内哪旅游的，跟个乡巴佬似。现在，趁着大家都在等员工过来，施耐德悄悄问经理：“请问厕所在哪？我有点晕车想吐。”
“那里，直走，然后左转，有个喷泉，喷泉后面就是。那谁，小张，你陪这位警察先生去一趟。”
“谢谢。”施耐德捂住嘴，跟着员工找厕所去了。
“他晕车还挺严重的。”田命望着大高个远去的背影，不免感慨一声。
“警察先生，负责鬼屋的员工来了。”经理忽然招呼了一声。
林升扭头一看，就见六七十人正乌压压的朝这边走来。
“这么多人！”陈谬荒表情有些呆滞，这要问到猴年马月去啊。
一向自诩冷静的孔穆也有点呆，百加得更是直接扭头和小光商量：“要不申请支援吧。”
小光撇过头，白了他一眼：“侦查还要负责剩余所有员工和游客呢，谁有空支援咱们。别讲空话，早点问早点结。”
“那个，警察先生。”几句话功夫，人已经到了面前，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站在最前面，看着是个领导的打扮，“我是鬼屋‘惊悚回廊’的主管，鬼屋所有工作人员都在这了，您看要怎么样。”
不怎么样。百加得无声叹息，向游乐园经理提要求：“你们这有单独的房间吗，我们到室内去，每个人挨个聊。”
一群人最终在一片活动板房中安顿下来。啊，你问我游乐园为什么会有活动板房？你问游乐园去。
总之，小光、百加得、孔穆和姚方岩负责询问，陈谬荒和田命维护秩序，林升是游击，哪里需要补哪里。至于施耐德，他已经被遗忘在某个厕所，而且大概率不会再和玩家碰面了。
“一共七十八人，”小光拿着名单同另外几人商量，“咱们两两一组，对半分，可以吧。”
“只能这样了。”孔穆盯着包含了乐园员工、外包员工、临时工的单子，最终向噩梦妥协，“谁和我一起？”
“我跟你吧。”小光率先开口。
“你们俩不一起的？”姚方岩有些疑惑。
“就是因为一起的才分开，免得漏了什么线索。”百加得自然接过话，从桌上揽走一半名单，“赶紧开始吧，我真怕弄到天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