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与夜色》风弋

5、第五章 在黑暗之中 合同到下周

　　作为牙科医生，或者说牙科这个科室，本身就没有别的科室繁忙，许主任年纪大了，每天下午6点就准时下班，今天也一样。
　　他离开前将一包咖啡豆放到了苏栦的办公桌上，没办法，他孩子从美国买的这些蓝山咖啡，他喝不完，只好送人了。他是很看好苏栦的，毕竟苏栦今年也才46岁，正是中坚的年纪，可惜他自己的是个儿子，如果是个女儿，可能多少想要介绍苏栦和她认识一下。以他作为男人的眼光来看，苏栦的长相是相当俊朗的，身材也保持得好，没有一丝赘肉，甚至是比较消瘦的身材。
　　许主任正想着的时候，苏栦进来了，他问道：“您怎么来我这了？”
　　“这不我喝不完就把咖啡带给你了，你年轻，消耗得更快！”许主任笑了笑。
　　苏栦看了看咖啡豆，说道：“谢谢啊。”
　　“对了，我把一个女娃娃推荐到你科室了，她的情况怎么样？”许主任想起刘与婧，便多问了一句。
　　苏栦面色不变地说道：“挺好的。”
　　许主任说道：“这女娃子很懂事啊，那行，没事我就先走了，明天见了，小苏！”
　　苏栦笑笑：“明天见！”

　　待到办公室只剩苏栦一个人的时候，他把门关上，开始换下白大褂，穿上便服。他提起包走向停车场，只不过他的方向却并不是回家。

　　S酒店门口，苏栦一下车，就有接待把车开到车库里。
　　他在S酒店包年了，今天他有事在身，所以晚两个小时回家。
　　他自然地刷卡上到34楼，3401号房，是接近顶楼的房型，这一层只有3套套房，可想而知房内装修的奢华与面积之大。

　　云婳正在等着他。
　　云婳的职业是高中英语老师，她所在的学校还是S市第一梯队的重点高中，每年都有很多学生考上最顶尖的大学。
　　他们两个人是经过熟人介绍认识的，云婳的朋友告诉她，苏先生非常靠谱。所以云婳就和苏栦认识了。
　　云婳和苏栦并不是情侣关系，也毫无暧昧，但是他们这样子，已经持续了近两年了。

　　云婳今天穿的是一身蓝色印花的连衣裙，裙尾像泡沫一样散开。
　　听到开门声，云婳便起身走向大门处，然后跪了下来——这是他们二人定好了的。
　　苏栦没有看云婳，他自顾自地收拾了一番，而后脱了鞋袜，穿上酒店的拖鞋，他坐到窗边的单人沙发上，说道：“过来。”
　　云婳闻言起身，走了过去，再顺从地跪了下来。
　　苏栦翘着二郎腿，问道：“最近生活怎么样？”
　　“很好，主/人。”云婳乖巧地说道。
　　苏栦伸出手，手心在上。
　　云婳把一个电动小玩具放到他的手上。
　　苏栦拿过来看了一会儿，确认它没电了，说道：“看来这一周，你很听话。”
　　云婳乖巧地点点头。
　　此时夜幕已黑，苏栦弓身，将云婳的脸拉近了仔细看。
　　云婳非常乖巧，她虽不是十分美貌，可是借着光，倒也透露出几分古典的韵味，她的眼向下望，这也是约定好的条款之一。
　　“合同到下周就结束了，你想要继续吗？”苏栦问道。
　　云婳仍然没有看苏栦，一副乖巧的样子，她之前也思考过，可是她可能还是无法舍弃有人帮她做决定的日子，便说道：“想，我想要您一直做我的主/人！”
　　苏栦的手放开了，他轻叹了口气，眼光有些深地看着云婳：“我再想想，到时候再告诉你结果。”
　　云婳很快地看了一眼苏栦，然后又继续看着地毯，过了几秒钟，她问道：“今天要做些什么呢？”
　　苏栦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个工具箱，而后他轻声说：“来卧室。”

　　两小时后，苏栦回到家，就看到阿呈和秦妜在客厅玩双人成行这个游戏。
　　他摇摇头，走进卧室洗好澡后，就在房间里看病人的牙片，有几个新客户来找他正畸，他正在设计方案，没一会儿，闹钟就响了，到11:30了，他该洗漱睡觉了，明天上午六点半起床，健身完洗澡吃早饭然后去上班。
　　秦妜看见他出来，问道：“我今晚住这儿吧？”
　　“随你。”苏栦说道，然后看向阿呈：“阿呈，今晚早点睡。”
　　阿呈眨眨眼。

　　刘与婧回到家里，没想到手机却响了起来，侄女Faye打电话过来。
　　“怎么了？小姑奶奶？”刘与婧说道。
　　但电话那边听到的却并不是往常的嚣张话语，而是哭声。
　　刘与婧马上就紧张了起来，她问道：“怎么了？你还好吗？”
　　Faye在那边说道：“小姑，我过段时间要回国了，你能不能接我一下？”
　　“当然可以啊，只是我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刘与婧问道。
　　Faye沉默了许久，才终于说道：“Michael他不尊重我……我们说好了，可是我很痛……”
　　刘与婧有些迷茫，问道：“我有些听不懂，是什么意思啊？”
　　Faye说道：“就是小众文化啊……不过还好我已经出来了，我近期不会再和Michael出去了，那我回国了你记得接我！一定不能让我爸知道，好吗？”
　　刘与婧说道：“ok，我答应你，不过你也要答应我，这段时间，你在那好好的，少出门知道吗？”
　　“知道了，谢谢小姑。”话毕之后Faye就挂了电话。
　　不过刘与婧还是很疑惑“小众文化”是什么意思，她思来想去还是担心Faye的状况，于是便在网上搜索了一番，最后得出的答案是，如果她的理解没错的话，那应该和Faye说的是同一件事情。
　　她在搜索的同时还进了一些论坛查看，心想Faye说的痛，是怎么个意思，怎么个程度，会不会伤得很严重？刘与婧越想越发愁，接着便发信息问Faye：你方便视频吗现在？
　　Faye马上就打来了视频电话。
　　刘与婧很严肃地说道：“你刚才说的小众文化，我上网搜了一下，是我们想的是同一件事情吗？”
　　“你指的是？”Faye说道。
　　“就是在那件事情上很小众的事情？我这么说不妨碍你理解吧？”刘与婧谨慎地问道。
　　Faye说道：“是的吧……”
　　刘与婧马上就着急了起来，她问道：“你说的痛，你能给我看看伤口吗？如果太严重了的话，你需要call 911！这是很严重的伤害，而且Michael应该是故意的，我可以为你提供律师咨询，如果你需要的话……”
　　“哎呀行了，小姑，”Faye打断了刘与婧，她走进了卫生间，借着镜子刘与婧看到了Faye背上的几道伤痕，还好，只是稍微渗了点血，“小姑，你这样好像我妈啊，还好你不是我妈，我妈要知道了非得飞过来不可。”
　　“吓我一跳，我在视频里看的不真切，你能告诉我出血量吗？”刘与婧说道。
　　“真的不用担心，小姑，你再晚点打视频过来，它都恢复了！”Faye说道。
　　“可是你不是说很痛吗？所以我担心可能很严重……”刘与婧说道：“anyway，有事给我打电话，你爸妈不会知道的。”
　　Faye这才放下心，说道：“小姑，姑姑姑姑姑……你怎么这么好呀？”
　　刘与婧无奈地笑了笑：“我对你好，这不是很正常的吗？做姑姑的，就希望侄女快乐就好了，别的不奢求，那我刚回家，我也好好收拾，你也刚回到家？”
　　Faye心虚地眯着眼。
　　“下次不要再通宵了，早睡早起身体好！”刘与婧说道：“有时随时打电话给我！”
　　“好，bye小姑~~晚安！”Faye说道。

　　刘与婧洗完澡出来，倒是对这个小众文化起了好奇心，她就不断浏览这方面的内容，以前在美国，她就有听说，不过她在美国太拼命了，所以大家也只是跟她浅聊，没有十分深入。
　　原来是这样啊，刘与婧又看了一些视频和图片，觉得实在是太刺激了，太超前了，好像对她这个中年人不太友好。不过，她又很好奇，所以一直在看，听说还有本这方面的学术书籍，所以刘与婧下载了，只是还没有开始读，因为没多久，她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