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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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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稍等，我设置一下。”
过了一会儿，向南山轻轻摘下了白悠然戴着的VR眼镜。
乍一看到真实的环境，白悠然甚至有些不适应，明明上一秒还处在蓝天白云下，下一秒面前就变成了一排排机器和错综复杂的电线。
白悠然扭头看向身边，真的没有人，但她却能真切感受到左肩传来的触碰感和温度。
这也太棒了！白悠然的眼神亮起来。
“啊啊啊啊啊！”洛觅的尖叫声吸引了白悠然的注意。
只见洛觅穿戴着外骨骼，双手在空中不停地挥舞着，好像在打什么。
白悠然视线转移到洛觅所在机器旁边的显示器上，发现屏幕中是一片荒芜诡异的墓地，一个个骷髅架子正从墓碑下湿润的土壤中钻出，争先恐后地向洛觅跑来，而洛觅正挥舞着法杖，如同砍瓜切菜一般把骷髅都打散架了。
“芜湖！我打到骷髅了！”洛觅高兴地喊起来。
“玩家注意，你选择的角色是法师，可以通过法杖释放法术，将注意力凝结于法杖尖端红色宝石，即可释放火龙术。”一旁的引导员对着耳麦声音清晰地说。
“哦哦哦好。”洛觅停止了挥舞法杖，一道火焰果真从红色宝石释放出来。
火焰卷过，所有骷髅都被烧得焦黑倒下了，连地上的野草也被点燃了，露出星星点点的火光。
“哇！太爽了！”洛觅脸上露出狂喜。
白悠然一会儿看看洛觅本人，一会儿看看屏幕，不由得笑出了声。
虽然屏幕中很精彩，可现实中洛觅真的只是在和一团空气搏斗啊。
“还要继续吗？”向南山温柔地问。
“会不会耽误你们太长时间？”白悠然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完成初始引导后AI系统可以接管后续环节。”
“好，那麻烦南山哥啦！”白悠然甜甜地笑起来。
“接下来的引导由AI系统接管，想要暂停或者退出游戏就在脑海中想我要退出或者喊出来都可以。”向南山一边说一边准备把AR眼镜再给白悠然戴上。
“诶？脑海中想？那我想什么系统都会知道吗？”白悠然脸唰地红了。
“不是的，只有比较明确的想法可以被识别，比如移动、确认、退出等，其他的比如你想今天中午吃什么是不能被有效识别的。”向南山耐心解释道。
“哦哦。”白悠然松了一口气。
又回到了熟悉的蓝天白云下，充气垫子消失了，白悠然站在了坚实的草地上。
帅气天使仍然在身旁，白悠然刚刚看了洛觅和空气斗智斗勇的过程，此刻有点不好意思在游戏中讲话和行动了。
“要不要带你再飞几圈？”帅气天使竟然开口说话了，白悠然一时不查，被吓了一跳。
“你，你是AI吗？”白悠然弱弱地问。
“我是天使长拉斐尔，孩子，你应该叫我老师。”拉斐尔的眼神十分慈爱。
白悠然吃了一惊，AI模拟的神态的声音都十分自然，拉斐尔此刻仿佛带着圣光。
“老师？”白悠然试探着回复道。
“是啊孩子，你这样的新生天使，不适应飞行也是情有可原的，只要你相信神的力量，身后的翅膀就永远不会背叛你。”拉斐尔的声音带着淡淡的神性。
“好的老师。”白悠然此刻也沉浸在剧情中了。
“来，老师带你在萨米尔草原飞一圈。”拉斐尔牵起白悠然的手，脚尖轻点地面，身后美丽洁白的羽翅缓缓扇动着，将白悠然带离了地面。
顺理成章地，白悠然感觉到身后翅膀有规律地扇动起来，气流托着她越升越高，直到可以俯瞰整个草原，羊群如同珍珠一样撒在绿色的巨毯上，河流如同弯曲的缎带一般闪闪发光。
好美啊！白悠然忘却了对高度的恐惧，完全沉醉在美丽的景色中了。
“孩子，升空你已经很熟练了，现在试试降落吧。”拉斐尔牵着她的手向下飞去。
拉斐尔的速度并不快，白悠然并没有感到明显的失重感。
降落过程中，拉斐尔缓缓放开了她的手，白悠然却不合时宜地回忆起了第一次学会自行车的奇妙时刻，那时向南山也是这样缓缓放开自行车的吗？
她只记得她顺畅地骑了好长一段路后，回头看推车的向南山，才发现向南山早就松开了自行车后座，只是在跟着跑罢了，看到她回头，向南山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笑容，白悠然的心空了一拍，自行车把控制不稳，眼看就要栽倒，向南山赶忙跨步扶住，看她稳住后又迅速松开了。
胡思乱想着，白悠然忘了恐高这回事了，顺利降落在了草地上。
“很好，孩子，你已经熟练掌握了飞行技能。接下来，老师要教你治愈之术。”拉斐尔手中出现了一把星月神杖，示意白悠然来拿。
白悠然接过了星月神杖，神杖很有质感，但并不累手，仿佛是肢体的延伸一般。
一只翅膀受伤的小鸟出现在拉斐尔手中：“孩子，把注意力集中在神杖上，诚心地祈祷鸟儿的恢复吧！”
白悠然看着神杖，想着让小鸟的伤口愈合，一道白光从神杖中释放到小鸟身上，小鸟翅膀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甚至连羽毛都长了回来，很快就抖抖翅膀飞走了。
“天呐！”白悠然震惊了。
突然，蓝天白云不见了，草地不见了，拉斐尔天使长也不见了，白悠然的眼前只剩一片漆黑。
“啊！”白悠然吓了一条，心脏砰砰跳动起来。
“没事，不要怕！”向南山的声音很快响起，白悠然摸索着抓住了他的衣角。
VR眼镜被摘下，白悠然看到面前几台机器上闪烁的灯光全部熄灭了。
“线路出了点问题，抱歉，吓到你们了。”向南山对着白悠然和洛觅说道。
“没事没事，我竟然能玩上全息游戏，我这辈子值了哈哈哈！”洛觅大大咧咧地说。
“没，没事。”白悠然咽了一口口水，稳住心神，松开了攥着向南山衣角的手。
向南山一本正经地帮白悠然摘脑电帽，耳根却悄悄红了。
与此同时，引导员也在帮洛觅摘脑电帽，洛觅看着脑电帽摘下后自己乱糟糟的头发，发出了一声哀嚎：“天呐，我这头发不能要了。”
“没事，我一会儿会帮你洗头的。”引导员轻声说。
“哇，谢谢！”洛觅双手合十。
白悠然看看洛觅那边，又看看自己的头发，心里想这头发确实得洗洗。
向南山看到白悠然的眼神，以为她是担心头发，便开口说：“没事，我一会儿也会帮你洗头发的。”
“不不不，不用，我自己洗吧。”白悠然想着这也太尴尬了，连忙拒绝。
“我们这儿只有那种躺着洗头的设备，而且头上的导电膏比较多，你自己可能洗不掉。”向南山一边松开外骨骼的固定装置一边说。
“好吧，谢谢南山哥。”白悠然有一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白悠然来到隔壁，发现洗头设备和理发店的一模一样，可以躺着的椅子连着一个可以放脑袋的池子。
向南山帮白悠然在衣领处掖了一圈毛巾，引导她躺了下来。
白悠然怕尴尬，索性紧紧把眼睛闭上了。
向南山看白悠然闭眼以为她紧张，便开口说道:“放心，虽然我是第一次帮女生洗，但我之前给不少男生志愿者洗过，有经验的。”
白悠然大为震惊:“南山哥，你天天那么忙，还要帮别人洗头啊？”
向南山轻叹一口气:“为了项目，没办法。预算都花到升级软硬件上了，别的方面只能我们人力代偿了。”
向南山用手测试好水温，舒缓的水流温度正合适，打在白悠然头上让她感到很舒服。
向南山修长的手指梳入白悠然的发丝间，指肚为她轻轻按摩头皮。
洗发乳泡沫带走了导电膏，水流一冲，白悠然感觉头皮终于清爽了起来。
向南山拿毛巾包好了白悠然的湿发:“坐到那边我帮你吹一下。”
“诶？不用了，我自己吹吧。”白悠然用手按住毛巾，缓缓移动到吹风机前。
“我帮你吧，你们帮我们试用设备了，试后洗头吹头是标准流程，一会儿填完问卷还要给你们一人发200被试费呢。”向南山打开吹风机，试了温度和风速合适后，开始帮白悠然吹头发。
白悠然推脱不掉，只好轻轻嗯了一声。
向南山一边观察着旁边引导员给洛觅吹头发的手法，一边迅速模仿起来。
二人的头发都吹完了，还对刚才的全息游戏体验念念不忘。
“学长，这游戏什么时候能正式上线啊？好想再多体验一些。”洛觅一边填问卷，一边兴致冲冲地问。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