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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承诺 没人比你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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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叙白学着之前谢淮之安慰他那样轻轻拍了拍他哥的后背,拍着拍着,他有些担心他哥。
自己这坦白的太快,给他哥吓得,这都哭了半小时了都没停。
但是他哥全心全意依偎在自己身上的感觉,又让他十分贪恋,两股念头始终拉扯着他,直到实在担心他哥在这么哭下去,哭脱水,温叙白才强硬的用手托起谢淮之的脸。
“哥,别哭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他的语调带着些许上扬,勾得谢淮之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给温叙白看得有些口干舌燥,心神不宁。
谢淮之的眼睛已经因为哭得太久,眼睛红红的,眼眶外都有些红肿,细碎的黑发被打湿粘黏在额头上,白皙的脸上带上了两缕薄红,甚至被温叙白托起的时候,还在微微的抽泣。
温叙白从来没看过他哥这样,看得久了也就得看得有些呆了,连话都说不出来,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还好他不是皇帝,不然遇上他哥这种的,自己迟早得变成昏君。
谢淮之心里难受的要命,偏偏还被温叙白这样托着,看着,被他一句话勾的,却始终听不到下一句。
温叙白一直不说话,就这么看着他,偏偏这人不知道是不是真心的还是故意装的,发出好大一声喉咙咕隆的吞咽声。
谢淮之迟来的羞耻心上线了,控制着力度打了一下温叙白拖住自己脸的手,然后看见温叙白像是吃痛般的回神把手收回,然后开始哀嚎。
看见温叙白这个样子,谢淮之又莫名其妙真的开始愧疚是不是自己真的打太用力了,把温叙白打痛了。
就这谢淮之准备上前道歉的时候,刚好和温叙白偷瞄自己的眼睛对上,对上以后温叙白迅速回头,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开始哀嚎,说着手好痛,好痛啊。
谢淮之:……
温叙白:“哥,我真的痛,但是如果你抱抱我,我就不痛了。”说完,温叙白还装模装样的对着自己的手吹了吹。
谢淮之在心里说了三遍,自家的,自家的,打不得,打坏了痛心的还是自己,但是温叙白此刻的演技实在拙劣的离谱。
看见谢淮之在原地深呼吸了几口,温叙白也不贫了,走到谢淮之的面前,笑颜盈盈,“哥不抱我,那就我抱哥,反正药效一样。”
被温叙白像抱娃娃一样抱住的谢淮之,靠在温叙白的怀抱里,有些低沉,“你总是气我……”,但是思考片刻后开口,“你……那病,真的不能治吗?”虽然他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想的却是,只要有一点希望,他倾家荡产也要为温叙白换来一线生机。
哪怕付出一切。
温叙白懒洋洋的将他哥抱在怀里,到了此刻还在半开玩笑半试探地说道,“我死后,哥不要那么快带新人给我上坟就好了。”
温叙白原本以为自己这不正经的又会被他哥打一顿。
但是他哥却不说话,手却抱着自己的腰越来越紧,紧的他都有些喘不上气猛哼了一声。
听见他的声音谢淮之才像反应过来了些,松开了紧紧抱着的手,让温叙白可以喘口气,就在温叙白以为自己得不到答案的时候。
谢淮之的声音缓缓传来,“不会有其他人……”
他从温叙白的怀里抬起头,望着温叙白那双深绿的眼眸,珍惜而郑重的誓言被谢淮之许下,“我这辈子只喜欢你,不会再有其他人。”
“如果你死了,我就去摘除腺体。”
其他人可能不了解腺体摘除的危害,可是温叙白自己实在太了解了。
摘除腺体后不仅会引发各种病痛,并且会导致身体激素混乱,其他的抛开不谈,单单摘除腺体的人寿命就比别人少了至少二十年。
偏偏谢淮之这样子不像是开玩笑,像是温叙白第一天死了,当天他就可以去手术。
温叙白初听见这话说心里不开心是假的,心里还淌着蜜呢就看见谢淮之这样认真的样子又猛的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底,清醒的彻底。温叙白又盯了谢淮之一会,发现这人的神情不像是开玩笑,表情也变得有些严肃,他用一只手抹开谢淮之被碎发微微挡住的眼睛,让谢淮之有些躲避的眼睛看着自己,“哥,你为什么要这么想。”
谢淮之张了张嘴,有些闷闷地开口说道:“摘了腺体以后,我就不需要有新的伴侣了,又可以照顾好爸妈,又可以早点去见你,你总不会那么孤独。”
温叙白听见他哥这傻傻的发言,心里一片酸涩,随之而来的是无尽的悲哀和后怕。
他的命能活多长自己心里清楚,可是他忽然比之前更加怕死了,怕死后真的早早和谢淮之在阴间见面,怕谢淮之真的去做傻事,去摘除腺体。
他也很想像那些身患绝症的患者劝自己的爱人那样劝谢淮之不用这样,劝谢淮之忘记他,去寻找一个新的伴侣,可是话到嘴边,他怎么也开不了口。
温叙白根本受不了谢淮之的身边有除了他之外的任何人,就像之前谢淮之有过的短暂的恋爱,在国外的每一天,只要温叙白每听到一次,他就心如刀割,血流不止,可是他戒不掉有关谢淮之的任何事情,只能一遍一遍的如同自残般的催眠自己,谢淮之是自由的,是独立的,是可以谈恋爱的个体。
想着想着,有天晚上他从床上猛的坐起,手死死地抓着被子,他忽然想明白了。
操,谢淮之凭什么跟别人谈恋爱,谢淮之只可以和叫温叙白的人谈恋爱。
这个念头深深埋进他的脑子里,于是他一刻也等不了买票回到了国内,一步步策划了与温叙白的见面,一步步将猎物引入一个名叫温叙白的这个陷阱内,直到再也逃不掉。
只是这个猎物也压根不想逃,比自愿还自愿的一步步的走进了这个引诱般的陷阱里。
只是这么想,温叙白就再也忍不住吻上了谢淮之那带着炽热却冰冷的唇,感受着谢淮之青涩却被他带着交缠的唇齿,比什么都满足。
没等到温叙白的回答,却等到了爱人凶猛的一个吻,这个吻里饱含着温叙白说不出的回答和一丝温叙白自己都没感受到的不满足,于是谢淮之只能主动的被温叙白带着,直到温叙白的手不老实的从谢淮之的发顶一路往下。
发丝,腺体,脖颈,锁骨,一路带着勾人的撩意落在了谢淮之的腰上。
腰上的敏感部位被温叙白触碰到,谢淮之感到浑身一颤,麻人的爽意从脚底窜上脑子,直到两个人越来越热,一切向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
谢淮之忽然想到自己的家里什么都没有准备,再这样子再下去一定会插枪着火,到时候两个人一起泡冷水澡的样子,他自己倒是没什么,但是温叙白现在在他眼里就像一级保护动物,他不敢赌,主要是看着温叙白这架势,他自己也忽然有点怕。
两个没有经验的人……太可怕了……不管是对自己来说,还是对温叙白来说。
所以他当机立断的推开了温叙白。
分开时,两人的唇边还带着一丝暧昧的白线,拉拉扯扯,缠绵不断。
温叙白亲的正开心呢,忽然被推开,带着迷离失神的眼睛都还没缓过来,却看见了谢淮之清醒无比的眼神,一瞬间温叙白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吻技真的这么差,所以谢淮之一点感觉都没有。但是看见谢淮之有些颤抖明显是没有缓过神的样子,他的这种怀疑顿时烟消云散,只觉得实在是可爱,又想撒娇着把人拐过来亲。
谢淮之冷着脸将人再次推开,成功得到了温叙白的疑惑,谢淮之咳了一声,不好意思说出自己心里真实的想法,只能蹩脚又满是违和感的找了个牛头不对马嘴的话题,“家里猫生母鸡了,我得去看看,不能亲了。”
温叙白温叙白眨了眨眼睛,“哥,猫好像……生不了母□□?”
“好像,哥哥家也……”他停顿了一下,“没有养猫。”说完这两句,温叙白成功得到了来自谢淮之的一记眼刀。
温叙白闭嘴,忽然想到了之前被打断的话,露着口大牙对谢淮之笑道,“哥,我想告诉你的好消息是我可以不用那么快死了,我朋友研发了一副药,可以让我再活一年。”
听见他这句话,谢淮之的脸上也露出了真挚的笑意,“真的吗?”但是转头又皱了皱眉,对着温叙白道:“有没有什么副作用?”
温叙白当然不可能把药效的副作用告诉谢淮之,只是摇了摇头,“他这副药很温和,对我没什么副作用。”这句话确实也是实话,现在的药比起之前吃完就会带来噬骨的痛意的那副药来说,简直温和的离谱,前提是抛开那一个月,不能打抑制剂,不能吃其他药的易感期来说。
谢淮之听完,眉头舒缓了一些,但是却没办法完全舒展开,毕竟温叙白现在在他的这边就是一个大骗子,说出来的话,半分可信,半分只能说是听听算了,不能当真。
就比如他说的这药,能多活一年是真,但是没副作用这件事,谢淮之觉得其中的可信度低的可怜。
说罢,温叙白看了眼时间,已经到了深夜,他心里还在想着谢淮之不让他消失一个月,那个月要怎么可以在清醒的时候骗过他哥的部署,想着把他哥重新安置到了床上,盖上被子,开口安抚道:“哥,你老实睡觉,我明天再来找你,我今晚回去一趟。”
只是他还没走两步,手就被拉住,谢淮之躲在被子里,手却强势的很,声音哑哑地从被子里传来:“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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