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19章 “哥哥，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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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能力者？
织田同学也是？
天野莉子愣愣看着织田莉奈，有种在茫茫人海中找到同类的微妙心情。
“织田莉奈，我不会让你好过的。”疼痛过后，女生站起来，额头还挂着冷汗，眼神泛冷的警告说，说完，又转头剜了一眼天野莉子，“还有你。”
天野莉子被她瞪的一哆嗦，一瞬间面无血色，冷意从靠着的墙壁流向全身。
织田莉奈轻笑一声，无所谓的耸肩，虽然没说话，就是有一种“有本事就来试试”的挑衅感。
四人背影越来越远，织田莉奈扭头看着，坏心思的使用异能。
那四人猝不及防的跪在地上。
织田莉奈笑出声。
“对，对不起，织田同学，是我连累你了。”等她们背影消失，天野莉子才重新获得说话的能力。
“啊，对了，伤口，我帮你治疗一下伤口吧！”
天野莉子慌慌张张的过去。
“不用了。”织田莉奈毫不犹豫的拒绝，眸色很深，看不懂她在想什么。
天野莉子停住脚步。
织田莉奈想起刚才她听到的话，问:“你是异能力者？”
“……嗯，我可以治疗伤口，但只能治疗一些淤青或者擦伤，再深一点就不行了。”
她的声音还是很小，睫毛颤动，到后面几乎是自言自语的呢喃:“是不是很没用，她们总是在我身上留一些我能治疗的伤痕，等出了这个巷子，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她们欺负过我，我总觉得只要忍忍，等习惯了就能过去，但是……”
“习惯不了，只会对疼痛更加敏感，越来越疼。”
天野莉子猛地抬头，心跳错了一拍。
没想到会有人能理解她。
织田莉奈逆着光站在那里，情绪似乎从始至终都没有过大的起伏。
在她转来的这两天，天野莉子不止一次觉得，虽然这个女孩和他们同龄，坐在一个教室里，听一堂课，但她始终与他们格格不入。
不是因为她的背景，是她织田莉奈这个人。
“……织田同学，她们可能会把我们是异能力者的事情传出去，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比起说给织田莉奈，更像是在说给她自己听。
“传出去很糟糕？”织田莉奈没明白。
天野莉子垂着头，低声解释:“我们高中是普通高中，绝大多数都是没有异能的人，在他们眼里，像我们这种异能力者是异类，是会被排挤针对的。”
织田莉奈没什么反应，也不大感兴趣。
刚想说她先走了，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织田莉奈惊喜的回头，果然看到织田作之助站在巷口。
男人红褐色的头发被阳光镀上一层柔光，红色衬衫的袖口被他卷到手肘，露出的小臂肌肉紧实，线条流畅。
四目相对，还不等他说话，织田莉奈已经扑过来。
“织田作！”
没想到她会突然扑过来，完全没给他留有其他余地，织田作之助惊愕的接住她。
她刚才叫他什么？
织田作之助低头去看，注意到她肩头的伤口，称呼的事被他放到一边，皱起眉头询问:“发生什么了？”
织田莉奈双脚落地，勾起嘴角，眼底划过狡黠。
这是个邀功的好机会。
他说过想让她成为一个好人。
那她刚才的行为四舍五入算是乐于助人。
织田作之助肯定会很欣慰的夸奖她。
*
“我做的是不是很好？”
织田莉奈坐在沙发上晃着腿，一只拖鞋已经被她晃的从脚上飞出去。
心情很好的样子。
织田作之助垂眸看了她表情一眼，收回视线，没说什么。
小心的剪开衣领露出里面的伤口，伤口很细，不深，没流什么血，但看着实在让他不舒服。
“可能会有点疼，忍一忍。”
织田作之助神情认真的给她处理伤口，织田莉奈仰头，只能看清他微微紧绷的下颌。
没有得到预想当中的夸奖，织田莉奈不满的撇了下嘴，控诉:“织田作，你为什么不回话。”
为什么不夸她？
织田莉奈抬手想去扒拉他脸，被他轻轻握住手腕控制住，织田作之助视线没离开伤口，另一只的动作不停，只是说:“别闹。”
声音和平常有些不同，音调向下压，很有质感。
伤口处冰凉而刺痛，手腕被握住的地方却炽热，织田莉奈微愣，心脏一缩，消停下来。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
哥哥凶我了。
哥哥居然凶我。
于是等织田作之助处理完伤口，久久没听见织田莉奈的声音，疑惑的低头，就看见她蔫蔫的耸拉着脑袋，一动不动的。
“？”
他松开握着她手腕的手，回想了一下刚才自己握她手腕的力度，只是虚虚一握甚至称不上用力，更别提会疼。
“是伤口疼吗？”
披散的头发遮挡住她的表情，织田作之助蹲下，伸手捧起她的脸，看清她表情。
织田莉奈垂着眼，浓密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情绪，无意识的咬着唇。
看起来不像是因为伤口疼。
“别咬嘴唇。”织田作之助拇指按压在她下唇，轻轻一动，将它从牙齿下面解救出来。
“你凶我。”织田莉奈蔫嗒嗒的说。
织田作之助:“……”
他怎么不记得有这回事？
过了会儿，织田作之助明白过来是哪句话让她有自己凶她的感觉，不由失笑:“那也算凶啊？”
织田莉奈点头，不满的轻轻踹了一脚他弯折的腿。
“不仅不夸我，还凶我。”
声音委屈巴巴的，又补充了一句:“我都受伤了，很疼的。”
织田作之助看了她一会儿，眸中带着藏着很深的探究，他思索了一会儿，觉得还是要问:“莉奈，这个伤，你真的躲不开吗？”
其实想想就会觉得奇怪，织田莉奈是个很敏锐的人，不可能看不出对方有攻击的意向，而这些年她对异能的控制已经可以说是炉火纯青，在对方攻击过来的一瞬间将其制服也不是什么难事。
身体一僵，委屈的表情凝固，织田莉奈心蓦地揪起来，她敛下眼眸，眸光颤动。
……他知道了？
他会生气吗？
没躲开是临时起意，想令他心软，再利用他的心软得寸进尺。
自己会不会被他讨厌？
这个念头出现就压不下去，织田莉奈太阳穴一疼，心中腾地升起浓郁的恐惧感，思绪变得乱糟糟。
织田莉奈还不擅长遮掩情绪，这些表情都没能逃过一直观察她表情的织田作之助。
还在胡思乱想着，头上一重，织田莉奈措不及防，脑袋被按的微微向下，轻而易取驱散了她的恐惧，让她安定下来。
后腰像是有电流流过，酥酥麻麻，她从没有过这种感觉。
“能说说原因吗？”织田作之助的声音平稳而温柔，没有要生气的迹象，耐心的等着她开口。
他记得织田莉奈很怕疼，小时候看书的时候指腹不小心被书划破都会眼泪汪汪的来找他。
织田莉奈抬眼，诚实的说:“想让你心疼我。”
织田作之助无奈:“那你很成功了。”
他确实很心疼。
但也不能用这种方法吧？
“想让你再离我近一点。”织田莉奈睫毛微颤。
织田作之助没懂她这话是什么意思，但很听话的仰头凑近了她一点，带着点疑惑的问:“这样吗？”
“……”
她不是这个意思。
织田莉奈微微仰头，然后头槌他。
“砰。”
不重，比起撞上来更像是贴过来。
额头相抵，鼻尖相碰，亲昵却不旖旎。
织田莉奈的发丝碰到他脸上，有些痒，织田作之助伸出手，却没有推开她，而是安抚的轻拍她的后背。
“怎么了？”
“哥哥，你不喜欢我了吗？”
声音越来越小，听起来委屈又难过。
织田作之助胸口泛起酸胀，眉头皱起:“怎么可能？”
织田莉奈继续往下说，越说越委屈:“可是你不给我抱，也不让我牵手。”
织田作之助明白过来，看着女孩逐渐蓄满泪水的眼眶，心软的一塌糊涂，他想，她的生长环境和其他小孩不同，在她眼里他就是最亲近最能够依赖的人，他不应该按照普通的标准划清两人之间的界线，这会让她很难过。
至少在她有和他保持距离的倾向之前不应该。
织田莉奈见他和她错开头，鼻子一酸，眼泪刚要夺眶而出，忽然被他抱住，安慰小孩似的:“以后不会了。”
她愣住，紧紧抓住织田作之助后背的衬衫，弄出褶皱，收不回去的眼泪晕染了他衣服。
“真的？”
“嗯，前提是你不能再做这种伤害自己的事，”织田作之助退开一些，用指腹擦拭她脸上的眼泪，问，“能做到吗？”
织田莉奈点点头，半晌，带着哭腔问:“那今天晚上能和你一起睡吗？”
“这个不行。”织田作之助拒绝的毫不犹豫。
这已经是类似底线的问题了。
织田莉奈:“……”
哦。
头又被揉了把，织田作之助起身去做饭。
织田莉奈坐在沙发，看着他背影消失，扭回头，不自觉抬手抓住左胸前的衣料，正对面的电视屏幕映出她疑惑的神情。
“？？”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19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