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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保姆的女儿x主家的儿子 女主屑(但 ...

  •   女主屑(但是有苦衷?),隐藏抖S

      1,

      林冬冬最怕同学问起妈妈的职业。

      下课铃一响,林冬冬背起栀子阿姨送的书包冲出校门,气喘吁吁跑到离学校隔了好几个站台的公交车站。

      这样就没人看见自己做公交车回家了。

      坐上车,林冬冬戴上耳机,开始听英语听力。

      她手里最新的的索尼MP3也是栀子阿姨买的。

      林冬冬推开宅子的大门。

      大门处的石雕喷泉正叮叮咚咚地流淌着,温泉旁种着洁白的栀子花。

      有园丁路过,看见小跑的林冬冬,笑着打招呼:“冬冬,放学回来了?”

      林冬冬点点头:“王叔。”

      王叔看着女孩的因为跑步而累得泛红的脸。

      他在心里暗暗叹气:少爷要是愿意搭着冬冬一起回来就好了,小姑娘每天跑回家真的很辛苦啊。

      林冬冬绕过主宅,大片大片的玉兰树后面有一座小屋,那是林冬冬的家。

      林冬冬的妈妈林茹是季家女主人刘栀子的女佣。

      也是季秋白的保姆。

      天色渐暗,林冬冬提着垃圾桶走出去,门前的玉兰树下站着一个人,身上岚华的校服很是眼熟。

      是季秋白。

      季秋白喜欢看那些玉兰树。

      他看了眼提着垃圾桶的林冬冬。

      林冬冬从他身边走过,迟疑了一会儿,出声打招呼:“hi,季秋白。”

      季秋白的背影僵了一下,但还是没回头。

      刚好经过的王叔看到这一幕。

      唉,少爷就是太不近人情了。

      深夜,季秋白坐在红木椅上,他坐得端正,是好孩子才有的坐姿。

      对面的桌子上只放了一部手机。

      他穿着印着小兔子的睡衣,和季家平时给他塑造的形象有些不搭。

      许久,手机传来“叮咚”一声。

      季秋白鸦羽般的睫毛轻轻眨了眨。

      他拿起手机。

      是一条消息。

      “今天晚上做的很好,乖宝宝。”

      季秋白想象着那人纤纤的手拂过自己的感觉。

      他把手机贴在脸上,慢慢蜷缩身体,脸色潮红。

      窗外一点星子都没有,一片寂静。

      窗内的季秋白轻轻呜咽:“冬冬。”

      2,

      林冬冬在班级的存在感并不高,除了成绩公布的那天。

      永远的第一,林冬冬。

      林冬冬话不多,总是坐在座位上,不是在看英文原著就是在研究题。

      有人仔细看了林冬冬的鞋子和书包。

      “她那个书包特别贵,是限定款。”

      “鞋子虽然没我多,但每一双都不便宜。”

      “笑死,你以为人家像你啊,像只蜈蚣一样每天换鞋不带重的。”

      尽管不清楚林冬冬的家庭背景,但班上的同学都潜意识默认林冬冬家庭条件不简单。

      学校填家庭联系表的时候,有人偷偷拿起林冬冬那张表单看。

      “收林冬冬那组的人说她妈妈好像是某个外省企业的董事长。”

      “哎,真的吗?好厉害啊。”

      “那她爸爸呢?”

      “好像是去世了。”

      “啊,怪不得她从来不说自己家的事。”

      “好心疼她。”

      “我也是。”

      林冬冬意外在女生中很有人气。

      “明明看上去很高冷,但我有一次体育课跟她一组,她说话好温柔。”

      “啊,我好羡慕你啊,我也好想和她一组。我都不敢和她讲话。”

      林冬冬知道这样的自己很虚荣,很虚伪。

      但是她就是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是季家保姆的女儿。

      学校的联系地址填的是假地址,反正老师也不会来她家家访,她绝对不要暴露自己和季秋白住在一起。

      季秋白跟林冬冬一个班,但两个人一个学期讲话次数不超过两句。

      林冬冬不知道季秋白为什么不揭穿别人对自己的猜测。

      想必季秋白也不屑于去揭穿这种事。

      不过既然季秋白不管,林冬冬也乐在其成。

      反正,只要毕业了就好,毕业了走得远远的,就没人知道自己在撒谎了。

      3,

      林冬冬昨天跟妈妈吵架了,心情很不好。

      林冬冬吃完晚饭,收拾碗筷准备洗碗。

      “冬冬,你好好学习,这些事妈妈来做就好了。”

      林冬冬放下碗,她想跟妈妈好好谈一谈。

      “妈妈,我不想在岚华读书了,我想去一中读书,一中学费也不贵,我的成绩去市里的任何一所学校都没问题,我是真的不想在岚华读书。”

      不想每天都活在谎言里。

      “冬冬,不用担心学费,妈妈在季家的工资供冬冬读书没问题。”

      “妈妈!不是学费的问题,我只是。”林冬冬的话并没有说完。

      林茹打断她:“冬冬,当年是栀子阿姨救了我们母女俩,妈妈一直告诉过你的,做人不能没有良心。”

      “永远都是刘阿姨说什么你就做什么!到底谁才是你亲生的!”林冬冬把自己锁在房间。

      又想起不高兴的事情了。

      林冬冬转着笔。

      她突然想起什么,露出笑容。

      “叮咚”,短信发出的声音。

      季秋白安静地坐在有名的同性恋酒吧门口。

      直到刘栀子和季家的保镖找来。

      “秋白,你在这里做什么?”刘栀子不可置信地问。

      季秋白抬起头来,不慌不忙。

      他给刘栀子看手机里的消息,是方旭的求救短信。

      方家和季家是世交。

      方旭从酒吧走出来,身上一团酒气。

      相比之下,季秋白简直像是洗了一个澡,干干净净得和酒吧丝毫不搭。

      “阿姨,不好意思,是我被人坑进了这里,叫秋白来救我。”

      “啊,方旭,你这孩子。”刘栀子缓了一口气。

      一个小时前。

      方旭火躁躁地从摩托车上下来。

      “喂,把我从那么远的地方叫来帮你做了掩护,你可要回报一点有诚意的东西啊。”

      “不过我还是想不懂你到底为什么要跑到这里。”

      “这是我的事。你只管拿报酬就好了。”季秋白面无表情。

      夜晚,季家大宅,季秋白站在玉兰花树下面。

      抬起头看着玉兰树上的花朵。

      玉兰白天开花,但偶尔也会遇见晚上盛开的玉兰。

      林冬冬站在角落里看着他。

      她觉得季秋白很像玉兰花。

      玉兰花有种香气,是一种甜蜜奢靡的感觉,简单描述就像是牛奶,认真形容却又像是引诱水手的海妖。

      季秋白也有那种味道。

      季秋白无助地躺在地上时,就像妄肆盛开的玉兰花一样。

      林冬冬最喜欢的,就是强硬地,用自己的节奏,一瓣又一瓣舒展开白皙的花。

      季秋白回过头来,望向林冬冬,就像望着树梢上高高在上的玉兰花一样。

      在学校的时候,林冬冬不允许他跟她打招呼。

      他总是站在她不曾察觉的角落,静静地望着她。

      林冬冬一步并两步走到季秋白身边,凑在季秋白身上闻了闻。

      “没沾上别的味道。”

      “看来没被人碰啊。”

      “啧,这次也不能抛弃你呢。”

      季秋白歪了歪头,笑了笑:“毕竟我可是立志要永远跟随冬冬的。”

      “真恶心。”林冬冬说。

      4,

      林冬冬拿了数学竞赛的国奖。

      栀子阿姨给她庆祝。

      “冬冬为什么拒绝省队的邀请?入了省队参加奥林匹克可以直接保送呢。”栀子阿姨想不明白。

      “虽然数学也很有趣,但不是我最感兴趣的专业。”林冬冬笑着说。

      林茹在一旁笑:“这丫头总是跟我嚷嚷着要学什么计算机,什么软件,说这样来钱快到时候可以买个大房子。”

      妈妈难得没有在表扬她的时候提到季秋白。

      林冬冬有些高兴。

      她没有注意道,季秋白放下手里的高脚杯,轻轻牵起的笑容放了下来。

      林冬冬高考前三个月只给季秋白下了一个命令。

      好好学习。

      林冬冬想着马上就可以离开季家,她也对季秋白这个玩具无所谓了。

      高考结束。

      林冬冬高兴地打算和妈妈一起去商场吃饭。

      手机发来一条消息。

      发信人是季秋白。

      一张林茹睡着的照片。

      林冬疯了一样跑到季秋白说的地址。

      季秋白对着她笑:“我就知道,只要说林阿姨在我手里,冬冬就会什么都不管地跑过来。”

      他把一把刀递给林冬冬。

      “你要干什么,季秋白,你疯了吗?

      “放心吧,冬冬,我没有伤害林阿姨。”

      “我一直都是冬冬的消遣娃娃,可娃娃玩着玩着有一天也会坏掉。”

      “可是冬冬也很温柔,并没有真的毁了我,给我留了那么多掩饰的机会。”

      ”所以,等冬冬赚了很多钱后,买了大房子和林阿姨离开后,冬冬就会不要我了。”

      “杀掉我吧,冬冬。”

      “你不是一直讨厌我吗?”

      “这附近没有监控,我已经写好遗书,还录了像,手机也毁了,不会影响冬冬的。”

      林冬冬捏紧手里的刀。

      许久,她扔掉刀,冷笑:“你只不过是我的玩具罢了,玩具有什么资格自己做决定。”

      “你的一切只能由我决定。”

      “现在,我玩腻了。”

      季秋白跌坐在地上。

      林冬冬没回头。

      5,

      暑假。

      栀子阿姨庆祝林冬冬做的游戏大火。

      栀子阿姨问起她之后的打算。

      “我到时候会把版权卖给xx”林冬冬说。

      “哎,我还以为冬冬你是因为喜欢游戏才去的做的”

      xx公司虽然是业内顶尖的,但在游戏的名声方面也为人诟病。

      “不,栀子阿姨,我只是为了赚钱罢了。”林冬冬哂笑。

      林茹看向坐在一旁不说话的季秋白。

      “啊,秋白也很优秀啊,做游戏什么的还是没有意义,秋白学医也很好啊,秋白做的才是真的对人类有意义的。”林茹说。

      林冬冬的笑容短暂地暂停了一下。

      季秋白注意到了。

      他感觉心口一阵麻麻的痛。

      拿到钱的林冬冬把钱打给栀子。

      “妈妈,我们搬走吧。”

      “我们一起找房子。”

      “你不想拥有一个自己的家吗?”

      只是搬家的日子没选好,刚好碰上季秋白的生日。

      季家给季秋白办了生日宴,之前的同学都被邀请来。

      林冬冬躲在保姆房里,她想自己千万不要被发现。

      “妈妈,我不出去,不吃季秋白的蛋糕,也不想祝他生日快乐。”

      “是,他是每年都祝我生日快乐了,但我就是不想祝福他,而且,我真的不想被同学看见。”林冬冬再三叮嘱自己的妈妈。

      林妈妈揉了揉女儿头,没说话。

      孩子总是有着奇特的自尊心。

      热闹的人走散后。

      林冬冬透过窗户看见玉兰树下站着的身影。

      她走出门坐在石椅上,翘起二郎腿,带点痞气笑着说:“喂,季秋白,我都这样对你了,你怎么还这幅样子。”

      “我一直觉得你是个废物,季秋白”

      “花了那么多钱补课连前十都进不了。”

      “将来不会把季家的家产全败光吧,废物。”

      季秋白不生气。

      他只是问: “冬冬,这么多年,我真的连家人都算不上吗?”

      “谁跟你是家人,别恶心我!”林冬冬怒火从心中起,她揪起季秋白的衣领,季秋白根本不反抗,等着林冬冬的拳头落下。

      她又突然觉得好笑,推倒季秋白。

      “算了,就算我们打起来,我妈也绝对会袒护你这个废物的。”

      一直以来,妈妈都偏爱季秋白。

      突然。

      林冬冬意识到了什么。

      所以,是季秋白说服妈妈答应搬出去的。

      所以她才那么轻易地就点头了。

      所以栀子阿姨只是叹了口气就收下钱了。

      到头来,她们都对她妥协了。

      林冬冬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懂事的人,不需要大人照顾自己,她自己就能活得很好。

      现在她才发现,在妈妈和栀子阿姨眼里,在季秋白眼里,她还是个需要被迁就的孩子。

      林冬冬望着倒在地上的季秋白。

      她蹲下,擦掉季秋白眼里的泪水。

      “对不起,季秋白,面对你我总是无法克制心里的情绪。”

      季秋白摇摇头表示自己不在意,他环抱住女孩,把头埋在女孩的肩上,将脸贴近女孩的发。

      季秋白觉得很安心。

      没关系的,冬冬。

      他知道的,冬冬一直都很温柔。

      冬冬其实不想伤害他。

      所以每一次给他下命令,都给他留了余地。

      她是真的很难过啊,而他所遭受的跟冬冬比,又算的了什么呢。

      如果冬冬可以因为下命令而感到开心,那么他心甘情愿。

      8,

      林冬冬去季家接林茹。

      林茹最近沉迷于和栀子打麻将。

      以前她没钱,从来不碰。

      现在林冬冬每个月给她零花钱,有了底气,她也开始跟刘栀子体验一些富婆的项目。

      季秋白站在门口等她。

      她们两个的关系一直都很微妙,旁人看不懂也说不清。

      林冬冬早就不在是当年那个无权无势,住在小保姆屋里的女孩了。

      林总想玩什么,争着送上门的人可以排满一座山。

      但这么多年。

      哪怕季秋白就是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像个宠物一样的玩意。

      但林冬冬身边,说到底也只有季秋白一个。

      林冬冬冷心冷肺,但到底还是留了一份情给季秋白。

      很久以后。

      “我玩累了,季秋白。”

      “给你个机会,你要不要?”

      “我会好好对你的。”

      林冬冬很认真地对季秋白说。

      季秋白不可置信地看向林冬冬。

      “对不起,之前我一直都不懂爱,现在,我想好好爱一个人。”

      “请问我还有珍惜他的机会吗?”

      季秋白从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一直仰望的人也会为他低头。

      高高的玉兰树下那颗玉兰花真的垂下了她的树枝。

      季秋白闻到了玉兰花的芳香。

      好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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