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扫六合》Virrtst

22、孟昱世家：直笔 太史嫔孟氏

　　太史嫔孟氏昱，字季礼，吴人也。少好直笔，尝为吴史。凡有私恶必书之，不矫。是以诸侯皆恶其人，相与逐之。由是不得容于诸夏。

　　元年，昱负缶乞于山阴。坐市门，击缶而歌曰：“六国昏昏，独我直文。直文得罪，流浪公门。”
　　虞侯闻而异之，以车载之归。

　　入见，问事则对曰：“主善则书善，恶则书恶，不敢隐，不敢谀。”

　　侯大悦，立拜太史，赐房数间，侍儿数人。

　　明日卯时不至，及至午，乃披发跣足趋入，衣冠皆不正。对曰：“纵情声色，旦不能兴，是以迟。”

　　侯大笑乐，自言臭味相投，益亲信之。

　　即贵，纵情声色。自以年长未取，乃广求佳男。上至卿大夫之族，下至闾左野人，凡容色丽者必百计求之。或厚币聘取，或势逼而从。

　　仲春之时，奔无禁。即盛装至郊，诈称未取，亲诱之。人避之不及。

　　于是众人皆云：“宁遇山中虎，莫逢太史孟。”

　　然昱亦慷，得佳人辄与虞侯共之。初纳乐人小白于府。小白者，故伶人也，有殊色。一见倾心，纳为侍儿，遂有身。及产得一女，昱大喜，即以小白盛妆献于侯。

　　左右问曰：“此女之爱也，胡遗人？”

　　曰：“人皆好美，我既得女，复何求焉？”

　　虞侯纳之，后得男，即公子瑞也。

　　昱举四女二男。及第六子生，恐家贫，遂绝生育。然好色如故，每有所得，必先自娱，而后择其优者以奉虞侯。虞侯亦不拒。

　　山阴人畏昱甚，然亦有欲附者，身无所长，惟恃颜色。

　　或问其故，曰：“万一得幸，荐于上，则一飞冲天，富贵不可言矣。”

　　故昱虽无生子之念，而求者犹联袂接踵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