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满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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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锁发出清脆的“咔哒”一声，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苏怡然没有开灯，只是凭着记忆摸索着墙边的开关，指尖触碰到冰凉的塑料板，却迟迟没有按下去。
黑暗像一层厚重的棉絮，将两人包裹其中。
林知夏跟在她身后，脚步有些虚浮。那半瓶红酒后劲上来得有些猛，她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视线里的轮廓都蒙上了一层模糊的晕影。她能闻到苏怡然身上淡淡的酒气，混合着外面带进来的冷冽空气，还有一种她熟悉到骨子里的、名为“苏怡然”的味道。
“怎么不开灯？”林知夏的声音有些哑，像是含着一口温热的沙。
苏怡然背对着她，站在玄关处没有动。过了几秒，她才低声说：“怕亮了，你就跑了。”
林知夏的心脏猛地一缩。
空气凝固了。只有两人并不平稳的呼吸声在黑暗中交错。
苏怡然转过身。虽然看不清她的脸，但林知夏能感觉到那道视线，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从头到脚将她牢牢罩住。
“林知夏”苏怡然唤她的名字，声音低得像是在耳语，“我有点……”
林知夏下意识地想后退，脚跟却撞到了鞋柜，发出一声闷响。她稳住身形，手心已经渗出了冷汗。“别这样。”
苏怡然轻笑了一声。
她一步步逼近，林知夏被迫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苏怡然的手撑在她耳侧的墙面上，将她圈在一个狭小而窒息的空间里。
林知夏猛地闭上眼，双手抵在胸前，试图推开眼前的人，却使不上半点力气，“等等……”
苏怡然的手指轻轻抚上林知夏的脸颊，指尖冰凉，触感却滚烫，拇指指腹摩挲着她的眼角，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林知夏咬着唇，牙齿深深陷入肉里，尝到了一丝腥甜的铁锈味。
苏怡然将她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身体在微微颤抖，是在兴奋吗？
酒精麻痹了理智，也撕开了那层坚硬的外壳。
林知夏埋在苏怡然的肩窝里，闻着那熟悉的味道，好像那一天姐姐对自己说冷漠的话，然后回家，也是这样，苏怡然的肩膀……她的肩膀真宽啊。
她像个溺水的人，死死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苏怡然抱着她，感受着怀里人儿的颤抖，眼底一片猩红。
她低下头，吻落在林知夏的发心，然后是额头，鼻尖，最后停留在那颤抖的、带着咸涩泪水的唇角。
那是一个试探的、带着询问意味的吻。
林知夏没有推开。
这个认知让苏怡然眼底的暗火瞬间燎原。
吻从轻柔变得急切，带着一种近乎毁灭的占有欲。苏怡然的手指穿过林知夏的发丝，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林知夏的呼吸被掠夺殆尽，大脑一片空白。她能尝到苏怡然唇齿间苦涩的酒味，还有那让她上瘾的、名为“苏怡然”的甜。
理智在叫嚣着“停下来”，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
她抬起手，环住了苏怡然的脖子，指尖陷入她紧绷的背肌。
这是一个默许。
苏怡然低…了一声，将她打横抱起。
林知夏的卧室还是老样子。
简单的米白色装修，苏怡然将她放在柔软的床上，身体随之覆了上来。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被子上投下一道惨白的光痕。
苏怡然撑在她上方，看着身下人儿泛红的脸颊和迷离的双眼，眼底的……几乎要溢出来，却又被强行压抑着。
“知夏，看着我。”苏怡然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林知夏缓缓睁开眼，那双总是盛满清冷与疏离的眸子，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湿漉漉地望着她。
苏怡然的手指滑过她的锁骨，缓缓向下停留在那颗跳动剧烈的“心脏”那，“告诉我，这颗心……是谁的？”
林知夏的呼吸一滞。
“苏怡然……”她轻声呢喃，像是在念一句咒语，“是你的……”
她俯下身，再次吻住
这一次，不再是克制的试探。
肌肤相触的瞬间，滚烫得像是要将彼此灼伤。
林知夏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被名为“苏怡然”的巨浪一次次拍打、吞没。她听到了苏怡然在她耳边的低语，听到了那些带着哭腔的“我爱你”。
那些话，她曾在信里写给自己听。
现在，却从苏怡然的嘴里，真实地传入她的耳中。
痛吗？
有一点。
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感。
仿佛只有通过这种最原始、最激烈的方式，她们才能确认彼此的存在，确认那些逝去的时光，终于在这一刻，有了一个荒谬的、却又无法抗拒的连接。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
林知夏在苏怡然的怀里达到了……，意识在那一瞬间彻底涣散。她紧紧抓着苏怡然的背，指甲几乎要嵌入肉里，在那光洁的背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苏怡然抱着她，在她耳边一遍遍地唤着她的名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结束后，苏怡然没有立刻离开。
她抱着林知夏，感受着怀里人儿急促的心跳慢慢平复下来。她低头，在那汗湿的额头上落下无数个轻柔的吻。
林知夏闭着眼，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她很累，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酸痛，意识却在酒精和……的余韵中飘忽不定。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不代表原谅。
这不代表和好。
这只代表……她又一次，在苏怡然手里，把自己弄丢了。
“睡吧。”苏怡然在她耳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满足后的沙哑，“我在这儿。”
林知夏没有回应。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在苏怡然怀里沉沉睡去。
黑暗中，苏怡然睁着眼，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色。
她抱着怀里的人，像是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眼底却是一片深不见底的痛楚与决绝。
她回来了。
这一次，哪怕是把她锁起来，关起来，用最卑劣的手段，她也绝不会再让林知夏逃开。
哪怕……要用一辈子来赎罪，也心甘情愿。
作者有话说
第49章 满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