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对头在论坛官宣了》杉下听雨

3、第 3 章

　　【匿名灌水区】关于德□□会的那些事（纯技术交流，真的）

　　1L 楼主项目顺利项目顺利
　　（前情提要：楼主有个死对头，最近关系变得极其诡异且难以描述，具体可考古。上个月被迫和死对头一起去了德国出差一周。现在回来了，状态……嗯。很多人私信或明示暗示想知道德国发生了什么。本帖仅作为一次跨国协作案例的经验分享与复盘，涉及部分跨文化交际及团队合作心理建设内容，请勿过度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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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楼主你终于来了！ID都透着一种欲盖弥彰的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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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纯技术交流”“真的”……楼主，你不如直接说“此地无银三百两”。板凳瓜子已备好，请开始你的“复盘”。

　　4L 楼主项目顺利项目顺利
　　首先声明，本次峰会专业内容收获颇丰，主办方组织有序，演讲嘉宾水平很高，我方参与积极，达成了多项潜在合作意向。（官方口吻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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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哈哈楼主你这公文体笑死我了！说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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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要听的是这个吗？是F！F在德国怎么了！

　　7L 楼主项目顺利项目顺利
　　……好吧。行程本身没什么特别。航班邻座，他靠窗我靠过道。大部分时间各自看资料或休息，交流仅限于“麻烦让一下”“谢谢”。（除了他莫名其妙把我快要滑落的毯子往上拉了拉，以及空姐发餐时把他那份水果沙拉里我不爱吃的奇异果换走了，换成了他的小番茄。我没要求，他自作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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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毯子！换水果！这还不特别？楼主你的阈值是不是被F养得太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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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作主张”……楼主你抱怨的语气里是不是有一丝窃喜？

　　10L 楼主项目顺利项目顺利
　　没有窃喜！是困扰！这种突如其来的、没有明确动机的善意最让人警惕。

　　到了德国，入住酒店，标准双人间，两间。一切正常。第一天会议结束，晚上有主办方的欢迎酒会。酒会上，他……表现得异常“合作”。不仅没像以前那样在我与人交谈时冷着脸站在旁边制造低气压，反而偶尔会在我卡壳（某个专业术语德语一时想不起来）时，非常自然地接上话，补充说明。甚至帮我挡了两杯来自过于热情的外国同行敬的酒，理由是“我同事酒量浅，明天还有重要报告”。他当时语气平淡，但姿态……有点挡在前面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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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挡在前面”！保护欲！他真的好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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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你当时什么感觉？是不是觉得F突然很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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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觉复杂。一方面确实缓解了一些社交压力，另一方面又觉得这不像他。酒会散场后，我们一同回酒店。路上没什么话，但气氛不似以往紧绷。快到酒店时，他忽然说：“没吃饱吧？那边有家餐厅评价不错，去吃点东西？”
　　我确实没吃饱，酒会上的东西大多是冷盘。而且那家餐厅我出发前做攻略时也标记过。但……和他单独吃饭？
　　我还没想好怎么拒绝（或者说，没想好用什么理由拒绝显得不那么刻意），他已经转身往那个方向走了，还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跟上”。
　　……我就跟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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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上”……楼主你身体很诚实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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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呢然后呢？第一顿双人晚餐！吃了什么？聊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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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了牛排、香肠拼盘、土豆泥，还有黑森林蛋糕。聊了……会议内容，德国天气，酒店枕头太高，以及……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没有争论，没有互相拆台。大部分时间是他问，我答，或者我随口抱怨，他听着。他切牛排的手法很熟练，把自己盘子里的烤蘑菇拨给了我（他知道我喜欢？存疑）。蛋糕太甜，他把他那份上的樱桃酒渍樱桃匀给了我几颗。
　　整个过程中，我一直在心里拉警报：这不对劲，这太和平了，这一定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或者他下了毒。但食物很好吃，餐厅氛围安静，窗外是异国的街景。我逐渐……放松了警惕。
　　（这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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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拨蘑菇！匀樱桃！他还观察你喜欢什么！这什么爹系（？）男友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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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你已经一步步踏入F的温柔陷阱了！（褒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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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几天的会议和商务洽谈略过不表。白天我们配合得居然……不错。他负责技术深度和宏观把握，我负责细节呈现和灵活应变，竟然有种诡异的默契。中间有次对方提了个刁钻问题，我一时语塞，他在桌下轻轻踢了我一下（不是以前那种带着火气的踢），然后从容不迫地接过话头，完美化解。我松了口气，下意识看了他一眼，他正端起咖啡杯，视线与我相碰，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或许……他不那么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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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桌下踢一下！默契点头！这并肩作战的感觉！楼主你心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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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他不那么讨厌”——沦陷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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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点在最后两天。倒数第二晚，没有安排。我在酒店房间查收邮件，处理国内事务，有点烦闷。大概晚上八点多，他发来消息（是的，我们居然开始用通讯软件单独联系了，虽然仅限于公务），问：“无聊？楼下有家小酒馆，啤酒据说很地道。”
　　我犹豫了。白天刚觉得他不那么讨厌，晚上就单独去喝酒？这进展是不是太快了？但异国他乡，独自待在房间确实无聊。
　　我回：“只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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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喝一杯”……经典fl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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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你这回复充满了欲拒还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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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酒馆很有特色，木质结构，灯光昏暗，人声嘈杂但不觉烦躁。我们点了当地啤酒和一些小食。啤酒比想象中好入口，带着麦芽香。几杯下肚（说好的一杯呢？），话匣子不知不觉打开了。话题从工作跳开，聊起了大学时光，聊起了各自家乡，聊起了无关紧要的爱好和吐槽。我发现他知识面很广，有些冷幽默，而且……笑起来眼角有细纹，没那么拒人千里了。
　　我也说了很多，包括一些平时不会跟同事说的、略显幼稚的抱怨和想法。他听着，没有评价，只是偶尔点点头，或者帮我添酒。
　　氛围过于放松，以至于他说起我们第一次在公司食堂抢糖醋排骨的事时，我竟没觉得被冒犯，反而有点好笑。
　　他说：“你当时眼睛瞪得圆圆的，腮帮子还鼓着，像只炸毛的松鼠，偏偏还要装出一副‘我很凶’的样子。”
　　我：“……你才像松鼠！你当时那副‘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表情才欠揍好吗？”
　　他没反驳，只是看着我，眼神在昏暗灯光下有点深，有点柔。他说：“柏青，我们别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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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了来了！名场面！“我们别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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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昏暗酒馆，酒精微醺，对视，软化……这氛围太适合告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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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当时心跳漏了一拍，但嘴硬的本能还在：“谁跟你争了，是你老针对我。”
　　他点点头，从善如流：“好，是我针对你。那以后不针对了，行吗？”
　　我没说话，低头摩挲着酒杯。
　　他等了几秒，又靠近了一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啤酒的气息和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近乎恳切的意味：“不止不针对，还想对你好点，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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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啊啊！“想对你好点”！直球！暴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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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快回答他！说你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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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当时脑子里一团乱麻。酒精，气氛，他近在咫尺的脸和眼睛，还有那句话……太突然了，太不真实了。我本能地退缩，嘟囔了一句：“你少来这套，是不是又想耍我？”
　　然后……
　　然后他就亲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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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了！果然亲了！虽然楼主之前提过，但听本人描述还是好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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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描述一下！什么感觉！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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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很突然。嘴唇有点凉，带着黑啤微苦的麦香。一开始只是贴着，然后……他轻轻吮了一下我的下唇。时间不长，大概就几秒钟？但我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周围嘈杂的人声好像瞬间退得很远，只剩下我的心跳声，和他的呼吸声。
　　他退开后，没立刻拉开距离，额头几乎抵着我的，看着我的眼睛，低声问：“现在信了吗？”
　　我……我能说什么？我整个人都是懵的，脸烫得可以煎鸡蛋。最后，我只是胡乱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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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信了吗”……苏断腿！F太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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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这是定情一吻！德国小酒馆定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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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怎么回的酒店，记忆有点模糊。只记得他一路都握着我的手，握得很紧。到酒店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他看着跳动的楼层数字，忽然说：“明天最后一天了。”
　　我没明白：“嗯？”
　　他转头看我：“回去以后，怎么办？”
　　我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是啊，回去了，在公司里，怎么办？继续装作死对头？还是……
　　我还没想好，电梯到了。他送我到我房间门口，松开手，说：“晚安。”
　　我看着他，心里有点乱，也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舍？最后只干巴巴回了句：“晚安。”
　　他站在原地没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抬手，很轻地碰了碰我的脸颊（刚被他亲过的地方），然后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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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碰脸颊！晚安吻的延续！甜份超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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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以后怎么办”……现实问题来了！但感觉F已经想好了，楼主还在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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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晚，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子里全是酒馆里的吻，他说的那些话，还有他碰我脸颊时指尖的温度。后知后觉的羞耻和难以置信涌上来，但更多的是一种轻飘飘的、不真实的……甜？
　　大概晚上十一点多，我收到他的消息：“睡了？”
　　我回：“没。”
　　他：“我房间有瓶红酒，还不错。过来喝一杯？”
　　……这意图太明显了！但我鬼使神差地回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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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红酒邀约！楼主你这不叫鬼使神差，你这叫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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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呢然后呢？重点来了！红酒之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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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了他房间。他穿着休闲衫和长裤，头发有点湿，像是刚洗过澡。房间里放着很轻的音乐。红酒已经醒了，倒在两个杯子里。
　　我们没怎么说话，就坐在靠窗的小沙发上，慢慢喝着酒，看着窗外城市的夜景。气氛安静得有些微妙，但并不尴尬。
　　喝到一半，他放下杯子，很认真地看着我，说：“柏青，我不是一时冲动。”
　　我握着杯子的手指紧了紧。
　　他继续说：“我想了很久。只是以前……用错了方式。”
　　“回去以后，如果你不想公开，我们可以慢慢来。但我不想再假装和你不对付了。”他顿了顿，“我忍不住想对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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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一时冲动”“我想了很久”“用错了方式”……F这是把心路历程都交代了啊！他早就动了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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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忍不住想对你好”……这句话比任何情话都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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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晚上，我们聊到很晚。关于过去幼稚的争斗，关于那些互相针对背后隐约的在意，关于未来可能的相处方式。红酒喝完了，我们又开了一瓶房间里的矿泉水。
　　最后，我是在他房间的沙发上睡着的（真的只是睡着！）。醒来时天还没亮，身上盖着他的外套，他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屏幕光映着他的侧脸。听到动静，他看过来，说：“早。还早，再睡会儿？”
　　那一刻，心里某个地方，彻底塌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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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盖外套！守着睡觉！这是什么绝世好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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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里某个地方彻底塌陷了”……楼主，你彻底沦陷了。恭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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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所以，德国之行，大概就是这样。我们达成了“暂停敌对状态，尝试建立新型合作关系”的共识。
　　回国后的情况……还在适应和摸索中。
　　本帖仅为个人记录，请勿外传，勿扰正主。
　　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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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你这哪是“新型合作关系”，你这是“恋爱关系”啊！别掩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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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福楼主和F！要幸福！期待你们在公司里“慢慢来”的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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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楼主你现在还给F备注全名吗？还是改了？（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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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改了。
　　一个字。
　　（本帖完结，不再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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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字！果然！是什么！啊啊啊楼主你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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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猜是“涔”！或者“他”！或者“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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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是什么，都是甜的！祝99！

　　——【楼主已设置禁止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