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暴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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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奥莉亚斟酌着不知道如何开口，对上杰森的疑惑的眸子，心虚感涌上心头，一个小女孩被唯一的亲人放在陌生的庄园。
“怎么了？”
杰森手里面拿着盘子，盘子上是被烤的香喷喷的香肠，辣酱被放在了柜子上面，他一会需要踩着凳子拿下来。
奥莉亚手艺太差了，杰森自发接手了做饭工作，天天去外面吃不健康，杰森已经有些生理性厌恶汉堡。
奥莉亚连续一个月带他去吃，他的味觉受到了极大的摧残。
“我快放假了。”
“我知道，还有一个星期，有什么别的事情吗？”大学比小学提前放假半个月。
杰森对假期没有特别的感官，他还挺喜欢学习的。
“我……”奥莉亚沉默，难道她要说自己要回家，你去布鲁斯.韦恩家住着吧。
听起来像是把他卖了。
“你有事情瞒着我？”杰森敏锐察觉，奥莉亚从来没说过自己的家庭情况，她看着也不是孤儿。
是在家人方面和他有什么为难的事情吗？
奥莉亚决定开口直说，“杰森我要回家，你知道的，嗯，我家里面其实并不知道你的存在。”
她笨嘴笨舌，试图解释，害怕杰森伤心。
“嗯。”杰森一点也不伤心，他只和奥莉亚培养出来奇怪的感情，他戴着厚厚的手套把烤箱里面的苹果派拿出来。“我要自己住了？”
“不是。”奥莉亚提高声音，一个十岁的小女孩，她也不至于这么不负责。
“我给你找了寄宿地点。”
奥莉亚的话似乎在萦绕在脑子里面，杰森.陶德呆呆地看向眼前华丽壮观的庄园。
奥莉亚也没说过她要把自己放在蝙蝠侠情人这里啊。
阿尔弗雷德已经在庄园门口翘首以待，肯特小姐的妹妹，一定是一个可爱的女孩子。
奢华的车上，下来了一个穿着中性运动装，头发被发绳绑住的“女孩”。
杰森陶德一脸古怪的看着面前的管家，原来奥莉亚竟然认识哥谭首富，那她送给自己的签名是问布鲁斯.韦恩要的吗？
另一边，奥莉亚已经回到家里面，门口只有乔纳森，她默默叹了一口气，克拉克到底怎么了？
乔纳森身上穿着牛仔衣，双手带着粗糙茧子，轻轻拍了拍奥莉亚的后背。
“长高了，也变漂亮了。”
“乔纳森……”奥莉亚拉长了声音，“我只不过出去了几个月。”
“出去几个月也很久，我和你妈妈都很想你，包括克拉克，他最近心情不好。”
乔纳森低头脸颊碰了碰奥莉亚的脸，他今天早晨已经刮好胡子，不会扎住奥莉亚的脸。
“我会和他谈谈的。”
“进去吧，玛莎已经做好了苹果派。”
温暖的家抚平了奥莉亚的心虚，她享受起来家庭的温馨。
饭桌上，克拉克装作没看见奥莉亚，如果她不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他一直都不会和奥莉亚谈话。
俊朗的眉眼带着点点阴郁，不符合克拉克热情小狗的性格。
奥莉亚挑眉，毫不客气抢走他的苹果派，克拉克握紧拳头，可恶的妹妹，太可恶了。
玛莎和乔纳森默契对视一眼，克拉克不可能会和奥莉亚生太久的气，他从小就离不开这个妹妹，现在刚刚长大，更是离不开。
吃完饭，玛莎叮嘱奥莉亚，“去和他说开吧，克拉克垂头丧气怪可怜的。”
奥莉亚耳朵动了动，克拉克正坐在农场门口，像是一条垂头丧气的小狗。
夜晚，农场里面的星空格外美，漆黑点缀着星光，像是一条华丽的黑裙镶嵌上华丽的珠宝。
克拉克还在生气，明明是他的妹妹，他也只有奥莉亚一个姐妹，为什么奥莉亚要找一个别的姐妹？
有他不够了吗？他长大了就要被抛弃吗？
“克拉克。”
他梦中的天使向他伸手，第一次克拉克被天使的翅膀拂过，羽毛带着天使的体温，留在他的掌心。
“不要生气。”
奥莉亚只会重复这一句话……
“你为什么……”
克拉克想嘶吼，愤怒时时刻刻在撕扯着他的内心，为什么不早点来解释？为什么不只有他一个？为什么要离开他身边？
明明……明明一切都可以恢复原样……
可这一切都在奥莉亚不解的眸子中化为泡沫。
巨大的颓废感，奥莉亚不懂，她似乎没有自己想象中的爱自己。
奥莉亚的直觉终于生效，她上前一步，抱住克拉克强壮的身躯，她的哥哥已经长大，但是还没学会飞翔。
此时，他唯一的族人，在克拉克并不知道的情况下，与他相拥，克拉克在失去奥莉亚之前没想过自己会孤身一人，成为地球上唯一一个氪星人。
兄妹和好如初似乎只需要一个拥抱，克拉克的慌乱都埋进心里面。
在家里面的快乐时光差点让奥莉亚忘了用自己的听力关注杰森的情况。
杰森进韦恩庄园的第一天，他屈辱套上了裙子并且对着哥谭阔佬傻笑，因为布鲁斯对着他笑得很傻，他不想给奥莉亚惹麻烦。
面容精致，气质冷淡的小淑女，阿福惊喜看着杰森，这简直是他心目中的韦恩小姐，黑发蓝眸，这股桀骜不驯的气质也和老爷一模一样。
布鲁斯很少和小孩子相处，他只能用对付记者的笑容来试图让杰森放松警惕。
布鲁斯.韦恩此时坐在轮椅上面，他的双腿在和小丑搏斗过程中不小心受伤了，因此“哥谭首富”必须有个正当理由。
布鲁斯察觉到杰森看向他双腿的目光，苦恼地拍手，“你也觉得我的极限运动很刺激？”
哥谭首富喋喋不休地向杰森讲述极限运动的精彩。
远在农场的奥莉亚捏碎一个玻璃杯子，布鲁斯在说什么蠢话呢？
他竟然试图教坏杰森！！！
“谢谢，韦恩先生，我对这个不感兴趣。”
布鲁斯一脸失望，内心却松了一口气。
第二天凌晨，他还在蝙蝠洞加班，奥莉亚闯了进来，她紧急刹车，但是带来的风还是吹飞了阿福的手帕以及差点碰倒蝙蝠侠的杯子。
“镇定，而且……奥莉亚，你应该给自己想一个代号。”
蝙蝠侠说到这里语气稍微停滞一瞬间，声音低沉沙哑，明显拖着已经不能走路的腿，他甚至也要坐着蝙蝠车，开自动驾驶威慑恶人。
奥莉亚伸手捂住耳朵，蝙蝠侠也太唠叨了。
“与你一样起个会飞的老鼠的名字？”
“你也可以使用一个讨厌的食物。”
“算了，代号直接称呼我英雄。”
这么中二的名字也只有奥莉亚这个年龄才会想起来，蝙蝠侠打字的手停下，深深看了一眼奥莉亚，这个名字她以后会后悔的。
“这是什么眼神。”奥莉亚被看的头皮发麻，双手抱肩，“我是来找你算账的，你白天对杰森说的话……”
“那是伪装，布鲁斯.韦恩说的。”
变声器还没摘下来，他就依然是蝙蝠侠。
奥莉亚坐在桌子上，不客气直接用蝙蝠侠反应不过来的速度摘下了他的变声器。
“奥莉亚……”
“你应该称呼我为英雄。”
行，蝙蝠侠假装没听见，这么中二的称呼，不亚于名字是lord。
“你的腿受伤了还不休息吗？”
“蝙蝠侠没有假期。”
布鲁斯手动压低声音，模拟变声器的音效。
“行吧，行吧，”
奥莉亚撇撇嘴，白色的裙子蕾丝边震动，她跳下来，手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触碰布鲁斯受伤的双腿。
阿福去厨房拿一些补充精力的点心，因此不在蝙蝠洞。
蝙蝠侠吓了一个激灵，想动却被奥莉亚制止。
她到底懂不懂自己还是一个花花公子？蝙蝠侠仰头用手捂住眼睛。
腿上传来冰凉柔和的触感，一瞬间隐隐作痛的肌肉恢复如常。
“你这是？”
“你不会？”
“我当然不会。”蝙蝠侠快被气笑了，奥莉亚到底是什么品种的人类？美国政府最终研究的大杀器吗？
“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不会。”
奥莉亚耸耸肩，把自己刚来放在桌子边的篮子递过去。
里面是热气腾腾的各种口味的派。
“我妈妈做的，和阿福的手艺一样好。”
蝙蝠侠把派塞进嘴里面，奥莉亚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
看在这份食物的份上，他可以对杰森更友好。
杰森发现自己时时刻刻都能对上这个哥谭阔佬的眼神。
他深吸一口气，身上穿着带着粉色蝴蝶结的裙子，把书合上，噔噔跑上楼回到了自己房间。
为什么他非要穿裙子？韦恩庄园是分不清男女吗？
杰森烦躁扯了一下子裙角。
在布鲁斯关照杰森的时候，杰森也在关注着布鲁斯。
这个事情就很糟糕了，杰森毫无疑问，在某方面是一个天才。
他竟然可以摆脱各种探测器，一步步来到了蝙蝠洞。
正在喝咖啡的蝙蝠侠：……
正在修变声器的阿福：……
蝙蝠侠慌忙放下咖啡杯，准备把面罩戴上。
杰森已经呆滞了，这张脸，这身制服……
谁能想到蝙蝠侠，就是布鲁斯.韦恩？
布鲁斯怀疑自己被这对姐妹给克了。
在杰森来到韦恩庄园住了仅仅半个月，他把蝙蝠侠的马甲给掀了。
杰森.陶德很快冷静下来，“我什么都没看见。”
说完，他转身想走，被阿福拦住，蝙蝠侠也在思考。
“呃，打个商量，女孩，甜心，别说出去。”
“那你可以训练我吗？而且我不是女孩子！！！”杰森陶德咬牙切齿，为什么蝙蝠侠也能把他当成女孩子？
“女孩？什么？你不是奥莉亚的妹妹吗？”
布鲁斯大吃一惊，奥莉亚知道自己妹妹不是女孩子吗？
“我是奥莉亚的家人，谁说我是女孩子的？？长发就是女孩子吗？”
布鲁斯沉默了，可是奥莉亚自己说的呀，她怎么会搞错自己收养小孩的性别呢？
思考两秒钟，布鲁斯也不准备把这个消息告诉奥莉亚，总得让她吃一次亏才会更加谨慎。
“所以你可以训练我吗？”
杰森陶德眼神中带着渴望，他想拥有保护奥莉亚的力量，在哥谭，他还没有足够的力量保护他想要保护的一切，像是小时候的那只猫。
“奥莉亚不会同意的。”蝙蝠侠干巴巴拒绝。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暴露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