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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迷雾重重的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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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魔术师】
当天晚上，一共有两个消息传到蝙蝠洞。
扎坦娜：你最好小心你的新女儿。
红罗宾：爱因兹贝伦拒绝外人进入，我准备蹲守几天。
蝙蝠侠还在分析伊莉雅的身体数据时，扎坦娜不请自来，她面色凝重，不似往日从容自信，脑海中不断闪回着白天见到的女孩的面容，美丽如天使，可她眼中的冷漠让人不寒而栗。
“蝙蝠，你详细跟我说一下伊莉雅的事。”
蝙蝠侠只把扎坦娜领到了电脑前，给她看了伊莉雅的档案，密密麻麻的数据，一页一页翻过去，扎坦娜眼睛慢慢睁大，最后一拳砸在蝙蝠电脑上。
“畜生！”
“你有头绪吗？”
扎坦娜平复了一下心情，她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你觉得小丑是个怎么样的人？”
“小丑和他们相比，恐怕都和天使差不多了。”没等蝙蝠侠回答，扎坦娜就自顾自地说道，“我以为这群家伙早就销声匿迹，随着神代的结束，那些野望也该落幕，原来只是藏起来了，也对，这是他们最珍惜的神秘。”
“喂，有点过头了吧？”红头罩第一个反对，和小丑做比较，骂人也太脏了。
“什么意思？说清楚。”不好的预感爬上心头，蝙蝠侠追问着，他第一次看到游刃有余的大魔法师扎坦娜如此失态。
“举一个简单的例子，为了能让火车顺利抵达目的地，他们会毫不犹豫地抓起任何东西塞进焚烧炉，哪怕是人类。”扎坦娜冷笑一声，“这个过程中还会仔细研究一下，怎么烧才最有效率，你知道蜂窝煤吧，为了让燃料有更高的利用率，人们在他的内部打满孔洞，他们会这样对待这世间的一切。”
“魔术师，一群为了抵达根源的疯子，我父亲曾经用尽一切手段逃离他们，他从不愿意提起那段故事。蝙蝠，虽然这样说可能不太好，但是……密切关注那个叫伊莉雅的孩子，一旦发现她有不对劲，不要有一丝侥幸心理，你必须用最大的恶意揣测她，她比小丑危险。”
搅局者傻了半天才试探性出声：“可是伊莉雅是受害者吧……她不见得就会……”
“不！”扎坦娜尖叫，她猛地拍了拍键盘，指向伊莉雅身体内部的痕迹，“你们不了解，这些花纹是魔术回路，用来转换魔力的东西，普通人有个两三条，天赋好的魔术师有个十几条，可她！！血管！神经！肌肉组织！几乎全部都被改造了，这个数量应该过万了吧，如果普通人是电池，那她简直就是座核能发电站！”
“蝙蝠侠，放在以前，她甚至有可能成为神。”
整个蝙蝠洞，只剩下阿福倒水的声音，切割者众人的神经。扎坦娜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猛地灌了口茶，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爱因兹贝伦，你对这个姓氏有印象吗？”蝙蝠侠说。
扎坦娜沉思片刻，使劲检索了一下记忆，最后摇了摇头。她父亲的天赋在那群人中并不算好，很难接触到一些有传承的家族，更别提一些隐世的家族。
“或许可以问问康斯坦丁，他走南闯北，接触的人比较多。”扎坦娜提议道。
“不……不知道为什么，我直觉不想通知他。”
【十七、序幕】
例行的夜巡活动开始了，蝙蝠飞跃到最高的楼顶，心里想着和扎坦娜最后一段对话。
“那女孩原本应该是想来杀你的。”
蝙蝠侠相信这是真的，可是布鲁斯却抱有一丝侥幸心理，幻想伊莉雅推开这个温暖家庭的大门，然后慢慢接纳他们。
扎坦娜了解她的老朋友，又或者只要是人类就逃不开侥幸的想法，这是向往光明的本能，她说：魔术师就不会有这种想法，她没做只能说明做了会给她带来更多麻烦，韦恩老爷。
今夜的哥谭有些平静，或许是冬天的缘故，漆黑冰冷的夜晚可不讨人喜欢，行人和流浪汉都不愿意活动，薄薄的雾气覆盖在路面。
他们都很沉默，默契地选择各自巡逻，给对方留下思考的空间，原本新的家人是个漂亮可爱的小姑娘，现如今被通知家里其实是来了个核弹，还是已经设定好爆炸时间的核弹。
神谕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东边的小巷！快去！！”
众人几乎条件反射般射出钩爪，夜翼荡在空中询问道：“怎么了？”
“雾气太大了看不清，有个人突然在狂奔，刚刚惨叫声结束了……你们得快点。”
“这雾不对劲！”
原本只是稀薄，还是能看清地面的，现在厚重的浓雾里能见度不足五米，它在成长，在移动，在狩猎！
“保持警惕！联……络……”频道里的声音开始变得断断续续，最后只剩哗哗的杂音，蝙蝠暗骂一声，该死的。
蝙蝠侠落地收起钩枪，他是最先到达案发现场附近的，这里没有任何气息，他意识到还是来晚一步。青灰色的雾气涌动，能见度似乎在上升，雾气消散了？蝙蝠侠不由得加快脚步，他几乎闪现到巷子口，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灰暗肮脏的墙体被大片大片的染红，还带着温度一般，鲜血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氧化变黑，就像彩色电影落幕。地面爬满蜿蜒的血流，顺着地缝流到脚边。墙脚躺着两具尸体，腹部被开了大洞，肠子像死蛇一样纠缠流出，白气腾升。
“呕……”随后而来的搅局者在知道自己看了什么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刺鼻的腥味混合着其他恶臭不断侵占着嗅觉。
罗宾想要上前查看，却被蝙蝠拦住：“这不是你该调查的东西。”
“可是！”罗宾还想争辩，但最终放弃了，“是，父亲。”
父亲总是这样，会下意识将他当做孩子看待。
【十八、戈登】
天还没亮，警察就封锁了现场。浓重的血腥味似乎仍未散去，吸引着闻风而来的记者在黄色警戒线外蠢蠢欲动，像一群饿急了的鬣狗，伸长了脖子试图捕捉任何一点内幕。
戈登带人蹲在案发现场，死者的扭曲让人无法直视，他的助手贴心地递上一块手帕。
“你看完了吗？””戈登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助手点头，那张过分端正秀美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随即转身离去：“我去让法医们过来，很遗憾。”
这位助手一身干练警服，虽然身材有些娇小，但周身气场凌厉，做事雷厉风行，她指挥警察维持秩序，将不怀好意的记者通通赶走了。
在暗处蹲点的夜翼嚼着面包：“看来戈登局长有了位不错的新手下啊。”
嘟囔的话音刚落，那位助手的目光就扫向了夜翼的所在地，锐利的目光箭一般射过来。
“what！？”夜翼被这突如其来的对视惊得差点噎住，下意识捏紧了手中的面包。
“哦～她发现你了。”神谕的声音带着些幸灾乐祸，“别跑哦，不然嫌疑直线上升。”
夜翼：“喂……”
晚上。
蝙蝠灯的光柱刺破哥谭的夜空，如同一个沉默的誓言。戈登局长站在楼顶，寒风吹动他微霜的鬓角，他点燃了一支烟，等待着那个黑暗的身影。
蝙蝠侠如同融入夜色的一部分，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
戈登摸出一打资料递给他：“致命伤有两处，腹部一刀，完美的开膛破肚，受害者还活着，他们的挣扎让脏器流了一地。第二刀准确命中心脏，动脉血泵了两米高。”
蝙蝠侠翻阅着法医报告：“凶手把心脏拿走了？”
“非常漂亮的一刀，完美地剜出了心脏。”戈登点了根烟，“看起来它需要心脏，你有关注器官交易吗？”
很少见，戈登来见蝙蝠侠时总是速战速决，他不会把时间浪费在抽烟上，蝙蝠侠敏锐的看到戈登右手手背上多了个红色符号。
“你有没有觉得这个作案手法很熟悉？”戈登开始吞云吐雾，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恍惚，他也不管蝙蝠侠和他是不是同好，直接揭晓了答案，“开膛手杰克。”
“原谅我，面对这么经典的作案手法，我只能想到它一个，你有其他人选吗？”
蝙蝠侠的视线从法医报告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照片移开，落在那位老友兼战友的脸上。戈登的状态很不对劲，他的眼神有些飘忽，夹着烟的手指有微不可查的颤抖，这不是他面对残暴凶案时惯有的、那种压抑着愤怒的坚毅。
“有几个，不过早就被绳之以法了。”蝙蝠侠的声音低沉如旧，“手法高度吻合。但他们都属于历史，这更像是……模仿，或者，某种再现。”
戈登苦笑一声：“给你介绍个人，一个属于历史，再现的人。”
白天遇见的那名女警从戈登身后走出，她望向蝙蝠侠，声音沉稳：“我是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很高兴认识您，黑暗骑士先生。”
戈登补充道：“她的另一个大名，叫亚瑟王。”
夜翼、神谕、搅局者、罗宾、便士一：……
完了，戈登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