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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手术台上的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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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检查】
虽然提摩西的建议实在畜生，但蝙蝠侠早有不做人的打算。
伊莉雅绝对有问题，不管是心理上的还是身体上的，检查都是越早越好。
于是布鲁斯和杰森干了一仗后，再次把二儿子气到离家出走，在众人无可奈何地目光中给伊莉雅端了杯牛奶。
牛奶里没放其他东西，只是和晚餐里的食材相配合，让人陷入深度睡眠。布鲁斯在去抱伊莉雅时，还捏了她后颈穴道，让这个警惕的小姑娘暂时醒不过来。
他抱着伊莉雅来到蝙蝠洞，小心翼翼地将女孩放在了仪器上，顺便帮她整理了下头发。随着仪器启动，女孩被缓缓送入扫描仓。
蝙蝠电脑上瞬间涌入海量数据，有关于伊莉雅的一切在电子世界建立。随着阅读，蝙蝠侠和红罗宾慢慢由沉默，到愤怒，再到沉默。
他们默契地转头看向睡眠舱里的女孩，眼里的不可置信无以复加。
“有什么结论吗？”阿福问道。
蝙蝠侠几次深呼吸，才慢慢平凡心情，他压抑着狂躁，沉声道：“人体实验。”
阿福一愣。
“根据新生细胞的痕迹，直到上星期，她还在接受手术，就代谢时间来看……”红罗宾顿了顿，“太多次了，简直就像是……”
一个需要被不断调整的人偶。
内脏、血管，甚至骨骼，都留有非常不对劲的痕迹，庞大的工程量不可能在一次两次的手术中完成。不敢想象在她过往的人生里，经历了怎样的折磨。
斯蒂芬妮颤抖着轻轻掀开伊莉雅的衣角，还未长好的皮肤上是斑驳的嫩粉色，依稀还能看见缝合的线迹，像一条条小蜈蚣，有些地方的绷带还没有拆下。
“天呐……”阿福不忍心地扭头，“她想要一个储藏室作为房间就完全说的通了……”
“阿福，准备最近的机票，我需要去一趟德国。”
“是，我马上准备。”
“不……再等等吧……让我陪她几天。”蝙蝠侠近乎绝望，回忆中的那座白色城堡，高大、巍峨，爱丽丝像仙女一样温柔的身影犹在身边，她倾听着自己的理想，给予了全盘的肯定，至今想起来，那依然是如梦一般的场景。
如今突然出现的小女儿，她浑身的伤疤告诉布鲁斯，那梦想中的甜蜜其实是掩盖血腥的甜味剂，他的缺位导致了这个无辜的孩子遭受十几年的折磨。
伊莉雅的愤怒逐渐清晰，她当然恨他，她最应该恨他。
红罗宾走过去，低声道：“我去吧，我替你去调查。”
【六、女仆】
离开老宅后，红头罩郁闷地在大街上巡逻，在暴揍几个流氓之后，心情也没有得到缓解。他刚刚收到了来自夜翼的消息，有关伊莉雅的身体状况，她被人永远固定在了九岁，生长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所有器官都在缓慢衰竭，最后的寿命不过五年。
那个女孩那么平淡地说出自己没有时间了，原来是字面意思啊。
“fuck！！”
有一瞬间，他庆幸老蝙蝠的控制欲犯了。
“FUCK！！！！！”
咆哮的摩托引擎盖不住他的愤怒，即便是搁着两条街的罪犯，也像受惊的兔子一样果断逃走了。
路边行人匆匆离开，生怕被波及。
在绕了几圈之后，他终于冷静些许，他恶狠狠地挠了挠头发，还是决定掉头回去。
目光扫到街头，发现有几个猥琐的男人正围着两个女人，没有争吵，也没有纠纷，也许是生意……但问题是那两个女人实在是太干净了，和那些个流氓形成鲜明对比。
洁白利索的长裙，头发一丝不苟地包了起来，那绝对不是舒服的服装，更像是某种为了束缚而生的制服……
娃娃。
嗯？
脑子里突然突然出现的这个词汇让红头罩一愣，随即他又马上想到了伊莉雅，别说，这套装扮是有点德国风格。
不会吧……
女人已经被混混们引进巷子里了，红头罩暗骂一声，快步跟了过去。
“大小姐真的会在这里吗？”其中一个女人问。
“好……脏……”另一个女人说话不太利索的样子。
“当然了，这座城市就是这样嘛，往前走走就到目的地了。”混混猥琐的声音紧随其后，诱哄着女人，“相信我们吧，我们本地人可熟。”
“那还真是多亏你们了啊，这么多高楼找起人来还真是麻烦。”那个女人声音里明显带着感激。
红头罩：“……”
真诚到听不出是真的在感谢还是在阴阳怪气……准备出手的他硬生生地停了下来。
【七、战斗女仆】
继续走过一个拐角，塞拉突然停下了。
那群混混也紧张起来，已经走得够远了，现在差不多也可以下手了。
结果塞拉一把将混混拉到身后，厉声道：“跟了这么久，该现身了吧。”
“什么？”混混们一脸懵逼。
红头罩满身不爽地从阴影里走出来：“别在不该敏锐的地方瞎敏锐啊。”
“红、红头罩！！！”
“你怎么在这！！”
“诶，是……熟人吗？”莉洁莉特呆萌地问道，“朋友？”
“呃不不……”混混一边心里骂这群白痴外地人，一边观察着逃跑的可能性。
“拜托别把我和这群家伙相提并论，长点大脑怎么样，小姐？”红头罩翻了个白眼，但想到对方看不见，更气了，“趁我没改变主意，赶紧滚。”
“是是是。”混混们转身就跑，却被塞拉一把抓住领子，“诶？放手啦你这白痴女人！”
“哈？你说谁白痴，你还没带完路呢！”塞拉眼睛都瞪大了，死死拽着其中一个混混，其他人倒是很有义气地跑远了，混混挣扎了几下，发现这个女人力气大到出奇，衣服都发出了裂帛声，女人的手也没有丝毫移动。
“莉洁莉特！解决他！”塞拉摁着混混，明白问题出在红头罩身上。
那个明显更呆一点的女人几乎是闪现到红头罩面前，凌厉的拳风呼啸而过，红头罩差点就没躲过去，只觉得是一头白色的大象闪电一样冲了过来。
“喂！！”突如其来的变故别说红头罩了，就连跑远的混混们都缩在远处垃圾桶旁看戏。
红头罩一个后空翻，落在旁边的矮墙上，正想解释清楚。
结果那个痴呆女仆，拎着一把巨斧飞了过来！！！！银色斧刃像切蛋糕一样划开矮墙，红头罩只能继续躲闪，女人舞着巨斧轻松异常，就像芭蕾舞演员在舞动丝带一样，周围的广告牌被切得稀碎，七零八落的砸在地上。
“喂！莉洁！爱护一下公共财产！”
……
这是重点吗！！？
红头罩虽然也被突然起来的变故震惊到不行，但头脑还是清醒的，这两个女人有可能不是敌人，她俩只是傻。于是他大声喊道：“你们在找人吧？一个白色的小姑娘！”
“诶？”莉洁莉特瞬间停住，落在地上，歪头问道，“你认识……伊莉雅？”
“莉洁！！”
果然……
那个小姑娘看起来挺精的，居然会有这么白痴的同伴。
“我知道她在哪，这群白痴在骗你们！白痴！！”红头罩几乎在咆哮，算下来，他今晚挨了两顿揍了。
“可是……”还摁着混混的那个女人宕机了，“可是他说他认识韦恩……”
红头罩摁下心中怒火，指向夜空中最高的建筑：“所有哥谭人都认识韦恩，看到了吗，那是韦恩的产业，你觉得这群破衣烂衫的家伙能进去吗？”
“啊……你骗我？你居然骗我？”塞拉低头愤怒地看向瑟瑟发抖的混混，想一拳了结了他，拳头紧了又紧，但最后只是将他随手扔了出去，“快滚开，别让我看见你！”
【八、父亲】
伊莉雅在床上缓缓睁开双眼，几秒后马上弹坐起来，她环视四周。
对啊，这里不是爱因兹贝伦城堡了。
她自嘲一笑，原来这就是不习惯的感觉。
“咚咚。”
房门扣响，伊莉雅闭眼微微感知，随即淡定道：“请进。”
“早啊，睡得好吗？”布鲁斯韦恩笑得很甜，端着散发着香气的早餐，“你大概是太累了，所以昨天才会睡在沙发上，我擅自给你选了这个房间，感觉怎么样？”
撒谎。
可笑至极，爱因兹贝伦家的至高杰作怎么可能会累，伊莉雅眯了眯眼，盯着布鲁斯的笑容，一如昨日的虚假。
“阿福给你准备了早餐，我倒是想亲手做，可是……阿福说那会让你病情加重。”布鲁斯有些不好意思，“一起吃一点怎么样？”
伊莉雅还是不说话，她看着布鲁斯忙来忙去，笨拙地铺好餐巾，摆好食物，她不理解他做这些的意义。
“你就是这样欺骗到妈妈的吗？”伊莉雅问。
她需要的是据点，一个魔术工坊，只不过这个合适的据点里刚好有个家族，这个家族又刚好和她有点关系，脆弱的血缘罢了。
布鲁斯动作一顿，终于收起了那像哭一样的表情，他强作镇定，问道：“爱丽丝……不，你妈妈跟你提到过我吗？”
伊莉雅顿了顿，不受控制想起母亲那张充满怀念和眷恋的脸，她说。
你父亲他，是个很脆弱的人，但同时，他也无比坚强，就像钻石一样，妈妈只是学着爸爸的模样，学着他追随理想的模样，这样很可笑吧。但是只要想着如果能实现那个理想，建立一个幸福的国度，妈妈也可以幸福起来。
凭借着这个借鉴来的愿望，母亲召唤了亚瑟王……
伊莉雅垂下眼睫，脑海里想着母亲的温柔和阿尔托莉雅的高洁，她实在不希望这两个女人和这个男人扯上一毛钱的关系。
可现实是，她就是这一毛钱。
布鲁斯了然，他摸了摸伊莉雅的脑袋：“或许这样说已经很晚了，不过伊莉雅，你有任何的困难，一定要跟我说，爸……我一定会竭尽所能帮伊莉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