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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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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禾光脑闪动，她看了眼消息。
“啊，来的正好。”
明之被她一把抓住手腕，强行拉走：“下一节刚好是训练课，走吧，去见识下想要成为哨兵预备役的训练强度。”
明之：？是否有些太着急？
沈禾将人领到训练场，随手拿了个芯片一样的东西抛给明之。
明之伸手接住。
沈禾：“你的训练服，学号，学习资料等等都在里面，输入姓名后一键激活。”
明之举起手中的芯片，芯片感知到人手心的温度，顿时，一簇白光乍现，等明之再挣开眼睛后，身上已经套上一套与沈禾一模一样的训练服。
沈禾指了指她训练服心口的位置：“摁这里。”
明之照做，训练服瞬间生成一层不知用什么材质构造成的银属盔甲，将整个身体包裹住，头上升起覆面系头盔，每一寸皮肤都被严严实实包裹住。
沈禾早就准备好、变完身了，光脑中的芯片抵上封闭的金属门，嘀的一声，验证通过。
她回头看了明之一眼，示意她跟上：“走了。”
明之学着她的样子，将脑中的芯片抵上检测仪。
“欢迎入学，九十八号。”
门开了，里面站着乌压压一片。
沈禾解释道：“咱们哨兵专业最主要的学习课程就是战斗训练，其余上课时间很少，每次上训练课都是四个年级一起，我们一年级在最左边。”
明之跟着沈禾站在A班最末尾处。
没有人回头看这两位姗姗来迟的学生。
台上的老师瞅了眼虚拟屏，上面显示所有学号均亮绿灯，全体学生到齐。
“照例，五十圈。”
明之还在想什么五十圈，却发现旁边的沈禾早已做好准备姿势。
周围的环境突然变成了一眼看不尽的圆形操场。
所有人上跑道，每个人都是单一的跑道，互不干涉互补交集，看似大家都在训练场内，实则每个人都被分割进虚拟空间内了。
很快，哨声响起，周围的人都消失了，眼前连一个可以互相交流打气的人都没有了，只剩这一眼望不到头的赛道和数字为零的圈数挂在脸前。
明之：……
天空中传来声响。
“九十八号！怎么还不开始！加罚五圈！”
明之看见面前的计数表上的数字从五十变升为五十五，心中大惊，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腿已经动了起来。
明之边跑边骂，免费的果然没有好东西！
也不知道明之是不是真的天赋异禀，在经历三天不进食，一夜未眠后气喘吁吁跑完了加罚后的五十五圈。
跑完后命都没了大半条。
她从虚拟空间中脱离出来时，训练场上还没几个人出来。
明之也不嫌弃地上脏不脏，一摊平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呼吸喘气，喉咙处泛起恶心的血腥气。
感觉肺要炸了。
身边走过了一个人，盯着她赤红的脸，悠悠说道：“不错，九十八号，你是一年级第一个出来的。”
“身体素质挺好。”
记录完她头顶的时间，那老师又转身去记录剩下从空间内出来的学生。
歇了一会儿，明之觉得自己缓过来了，从地上坐起，盘腿托脸，半拉着眼皮，看着一个个从空中突然闪现出的同学。
沈禾速度不慢，是除了她第二个出来的一年级。
明之朝正在喘气的沈禾挥手：“嗨，我在这里。”
沈禾听见声，看到已经在外面休息了好一会儿的明之，大惊。
“你？！”
“你这么快？”
明之撇嘴：“啊、嗯，我想着早跑完早休息嘛。”
沈禾眼神带着难以置信，一时无言盯着明之看。
明之被她的眼神看的发毛，抖抖身：“干嘛这样看着我。”
沈禾垂眸，低语：“你很厉害。”
明之依旧托脸观察众人：“啊，也就那样吧，一般般。”
很快，规定的时间到了，老师手一挥，没跑完的全部都从空间里掉出来。
“没跑完的，不及格，放学继续完成任务，现在接着下一项。”
“各年级对战，屏幕上抽中学号的上擂台。”
周围学生齐齐小声哀叹。
站在最上方指挥台的老师动作一顿。
“啊，看来你们似乎对我的安排似乎有些不满。”
老师俯视台下，然后莫名其妙抽笑下唇角：“既然如此，我们今天就来些不一样的。”
明之摸了摸训练服，没有口袋，无法插兜。
“来一场混战吧，不论年纪，抽中学号的上来。”
明之得了一种不插兜就难受的怪病，手正立放在身侧好难受。
巨大的虚拟屏幕开始转动。
所有人的视线都紧张聚集在屏幕上。
明之偷偷捂住肚子，她有些饿，刚刚跑圈太消耗能量了。
“一A九十八VS三C零一”
大屏幕上显示出此次的幸运儿。
老师瞅了一眼，面无表情念到：“一年级A班九十八，三年级C班零一，上擂台。”
沈禾等了半天，旁边的人没一丝要上台的意思，忙慌肘击明之。
“喂，明之，老师喊你呢！你被抽中了！快上擂台！”
明之难以置信抬头，指了指自己：“不是吧？又我？”
台上的老师见另一个人迟迟没有上台，脸黑的看着台下。
“怎么？还要我请你上来？”
明之心累，不想说话，苦着脸慢吞吞从队伍中挤出去，往前走，半死不活吐出：
“来了来了，唉。”
老师很是不满意明之的态度，觉得她没骨气、丢人现眼。
明之跳上擂台，与之唯二幸运的是一个三年级的男生。
对方身材魁梧，身高超过一米九，体重至少有二百斤。
明之站在他的面前，昂头看向对方，感到脖颈酸痛。
她抬手捏了捏酸痛的脖颈：“学长，长这么高，你有什么烦恼吗？”
学长：“……不烦恼，我觉得挺好。”
明之扭了下脖子：“好吧，那就速战速决吧，我最不喜欢仰视别人了。”
台下没被选中的人听到此话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
“真是大胆呐，这妹妹，赵立看上去一拳就能给她砸扁。”
“这番挑衅，得亏赵立脾气够好，要是三A班那火爆辣椒，啧啧。”
被提到的火爆辣椒常盘美泽朝说话那人一记刀眼扫过去，众人立刻噤声。
“行了，别废话了，倒计时五秒，五、四、三、二、一！”
对战哨响吹起，明之就动了起来。
无他，一直昂头太累了，她肚子还咕咕叫个不停，她想早点儿结束下台休息。
赵立本就有想法让让明之，明之率先发动攻击他也有预料到，但是！
这人的速度怎么这么快！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明之挥出的拳头已经要砸到他脸上了！
赵立猛地跳起身向后仰，庞大魁梧的身躯灵活的在空中翻滚，单腿跪膝落在地面上。
疾风没有等他来的及反应就再次袭来，明之横腿扫过，他及时闪躲开侧脸。
借此机会，赵立一把抓住明之的左腿，明之卷膝翻身跃起，另一只脚直冲赵立心口处踢去。
赵立一只手还攥着明之的左小腿，根本来不及躲闪，被她一脚踢出场外。
胜负已定。
台下安静。
老师也有些诧异，看来新来的九十八号是个优秀苗子，就是不太着调。
但他面不改色，只把惊讶放在心底，神色平静道：
“好了，一A九十八获胜，下去吧，继续抽，被抽中的及时上台！”
明之赢得轻松，这次路过人群，众人看向她的眼神变了。
沈禾沉默看着明之归队。
过了好一会儿，台上的对战又继续开始了，她才开口：“……明之，你……”
明之听她话说一半，疑惑转头：“嗯？你说什么？”
沈禾：“……没什么。”
明之不是个喜欢追问的人，神色淡淡扭头继续看台上：“哦。”
一天训练结束，明之累的只想倒头就睡，又刷卡买了张高额车票返回废弃飞船睡觉。
她觉得这不是办法，是时候在学院附近找一个废弃建筑安家了。
不然每天车费都有够头疼的。
但她趁放学空闲时间在附近转悠了一圈，发现这里可能属于较为繁华的中心城区，没有空地可以给她睡。
最后她一脸遗憾的返回废弃飞船，并制定路线，准备每天早上跑着去上学。
就算是锻炼身体了。
酒厂明之也没有再去过了，骨龄检测出来后，她总觉得自己小小年纪出入如此环境不太好，还是安安心心找个正经的兼职才是长久之宜。
明之因为失忆，对这个星球一无所知，所以找沈禾打听这里哪里有可以打工的地方。
沈禾听她问自己哪里有打工的地方，脑袋满是问号。
“你问这个做什么？”
明之恹恹趴在桌子上，台上的老师大谈联邦史，讲的吐沫星子都要飞出来。
“自然是要赚钱啊！再不赚钱，我连最便宜的营养液都喝不起了。”
沈禾听见此话，神情一愣：“……什么意思？你没钱吃饭？”
明之摸了摸肚子：“嗯。”
她现在喝营养液都快喝吐了，就算吐了也得压着恶心重新咽下去，因为她只买得起营养液。
沈禾不解，低头看着趴在桌子上装死的明之：“那你爸妈呢？”
明之扣了口桌子边上翘起的铁皮：“不知道。”
沈禾：“？什么叫不知道？”
明之摊手：“意思就是，我不知道我的父母去哪里了，或者说，我好像没有父母。”
明之没有在夸大，虽然脑子失忆了，可她似乎觉得，自己应该是没有父母亲人的。
沈禾：“那你其他的亲人呢？你、你的监护人不管你吗！”
明之：“没有亲人，没有监护人。”
沈禾震惊：“那你平常都是怎么生活的？！”
明之奇怪的撇了眼情绪突然激动起来的沈禾：“就那样生活啊，吃饭、睡觉、上学。”
沈禾不说话了。
明之见对方沉默，摸不着头脑，以为自己说错话了，毕竟她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太少，不知道哪里就会戳中对方的痛点，也闭口不再提了。
临近放学，明之换下训练服，换上自己唯一一套衣服，双手依旧插兜，准备走回家去。
“等等！”
是沈禾的声音。
明之回头，看到对方一路小跑过来，接着，沈禾就用一种她看不懂的眼神看着自己。
明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很正常啊，没有污渍。
沈禾一把拉出明之揣进衣兜里的手，将一张卡片塞进她手里。
“去这里，虽然辛苦了点儿，但有钱赚，以后不会让你饿肚子。”
塞完，沈禾就转身朝着反方向离开了。
明之呆呆望着她离开的背影，直到沈禾上了一艘私人飞船离开后，才将手中的卡片举到眼前，一字一句念出卡片上的字：
“森禾制造，招收伐木工，联系星号：031xxx”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