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灰烬》海阅

13、第 13 章 玫瑰同学这

　　“这个嘛，看玫瑰同学自己的意愿了。”忍冬说道，“我只是觉得玫瑰同学的性格太傲娇了。以至于让我有一种不能对你太过亲近地对待的畏惧感。但是，你应该没有刻意想要营造这种畏惧感的意图吧，所以，我在你名字后面加‘同学’是为了表示尊重。你自己加不加的话是你的事情了。”

　　（是高傲冷淡！不是傲娇！没有上帝视角的情况下，是不能形容别人为傲娇的！）

　　“嗯……”玫瑰沉吟着没说什么。

　　听了忍冬的解释之后，玫瑰有点儿迷惘，不知道该不该按照他的做法“回敬”一番。

　　（算了，先搁置吧。）

　　（我不是很习惯在称呼他的时候加上“同学”两个字……）

　　稍作思索后，玫瑰决定先无视忍冬的做法，静观其变。而且，也继续沉默着没说话。

　　“那我还是想问，你说的‘没有常识’到底是怎么回事？”忍冬问道，“有常识的人会怎么聊天呢？”

　　“先从最近的天气开始啊！”玫瑰说道，“找不到话题的时候就从天气开始聊，这应该是全世界的常识才对。”

　　“真的么？”忍冬说道，“这是全世界的常识呀？我还不太清楚。”

　　“谁知道呢。”玫瑰说道，“在我很小的时候看的书上就是这么写的。尽管这书上的内容也很可能不靠谱就是了。”

　　“今天的天气有点冷啊。”忍冬说道，“还好没有下雪。”

　　“并不是。”玫瑰说道，“你莫非好几天没有出门了吗？相比大前天、前天以及昨天，今天都是温度较高的日子。尽管算不上温暖，但是相比前几天是气温有所回升的。”

　　“漂亮的‘推理’。”忍冬说道，“不，也不知道算不算得上‘推理’，总之，你根据这几天气温的变化、推测出我已经好几天没有出门了，这个推测是正确的。”

　　“唔……还真不是‘推理’。”玫瑰说道，“我并没有细想很多，这就是单纯地凭感觉说说而已。如果中了的话，也不是我‘推理水平高’、而单纯是因为‘歪打正着’而已。”

　　“厉害。”忍冬说道，“甭管是‘推理’还是‘歪打正着’，你都得到了正确答案，但你却一点儿也不自傲呢，玫瑰同学。”

　　“如此普通的事情确实无法激起我的自傲。”玫瑰淡漠地说道。

　　“所以，‘天气’的话题过去了，接下来讲什么呢？”忍冬说道，“‘天气’这个话题真的太小了，只是稍微聊了一下，马上就无话可说了。从这角度来看，‘天气’实在不是一个很好的话题。”

　　“接下来就讲一些‘时事’啊。”玫瑰理所当然地说道，“‘时事’的话题比‘天气’可宽泛、聊的多多了。”

　　“我不关心‘时事’。”忍冬说道，“虽然这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但我的确不关心‘时事’。没什么好说的，怎么办？”

　　“不可能的。”玫瑰说道，“再不关心‘时事’的人，也会知道一些‘时事’的。”

　　“我真的想不起来……”忍冬说道，“不如玫瑰同学想一些‘时事’来聊天吧。”

　　“我不想聊。”玫瑰说道，“对这方面的事情我虽然不能说完全不感兴趣，但也不怎么感兴趣。那么，既然你不感兴趣，我也不感兴趣，为什么要聊呢？”

　　“那好吧。”忍冬说道，“很遗憾地要跳过‘时事’环节、到下一环节了呢。但是，下一环节是什么？我却不知道呢。”

　　“到这一步，就可以聊个人的‘私生活’了。”玫瑰毫无干劲地说道，“尽管如此，但是因为跳过了‘时事’这一阶段，亲密度与信赖度还是不够的。虽然直接进入了这个环节，但不能聊太过于私密的‘生活’哦。”

　　“聊‘私生活’但是不能聊‘太过于私密的生活’？”忍冬疑惑地说道，“我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聊了呢……”

　　“可能就不应该聊吧。”玫瑰说道，“不如你换到‘广播电台’上，这样的话，就不用令人尴尬地沉默下去了。我们听‘广播’也挺好的。”

　　“还是别这样吧……”忍冬说道，“这是最后的手段。在‘走投无路’之前，我还是想和玫瑰同学聊天的。”

　　“那就聊吧。”玫瑰说道，“虽然我不太想聊，但既然你这么想聊……我就‘网开一面’、给你个‘福利’好了。虽然我们的关系亲密度很低，但是我允许你聊一些更‘私密’的事情，只要不是那种‘不让播’的内容，我就不会生气，怎么样？”

　　“真的假的？”忍冬说道，“我想聊的事情很多，但是……如果我聊起的话，你真的不会生气吗？”

　　“你要聊什么？”玫瑰突然警惕起来，她说道，“你该不会想问我‘有没有男朋友？’之类的问题吧？”

　　“你可真是‘料事如神’啊，玫瑰同学。”忍冬苦笑道，“不错，我的确就是想问这个问题。”

　　“为什么你要聊这么沉重的话题？！”玫瑰微愠地说道，“那么，在问别人之前，你应该先自己回答吧？你有或有过女朋友吗？有过的话，有过几个？”

　　“没有。”忍冬说道，“我没有女朋友。也没有过女朋友。”

　　“那你有妻子或未婚妻吗？”玫瑰问道。

　　“连女朋友都没有过的人，怎么可能有妻子或未婚妻呢？”忍冬说道，“多么奇怪的顺序？就算要问，也应该先问这个问题。问了女朋友的问题，然后被我否定之后是，就不该再问妻子或未婚妻的问题了吧？”

　　“那可不一定。”玫瑰说道，“没有女朋友却有妻子或未婚妻的情况虽然很少，但确实存在。我在‘狗血作品’里也见得多了……”

　　“那我问你，要在什么情况下，人才能跳过有‘女朋友’的阶段、直接拥有‘妻子’啊？”忍冬无力地说道，“教教我吧，玫瑰老师。”

　　“嗯……比如说‘包办婚姻’之类的？”玫瑰很轻松地说道。

　　“那种事情早就废除了好吗？”忍冬说道，“都什么时代了，还‘包办婚姻’……”

　　“那还有‘指腹为婚’或‘娃娃亲’呢。”玫瑰又再轻松地说道。

　　“这两个是上面‘包办婚姻’的‘子集’吧！”忍冬无力地说道，“既然‘包办婚姻’不存在，那这两个也不可能存在啊？”

　　“是吗，我觉得很浪漫。虽然跟我没关系就是了。”玫瑰说道，“再说了，不也有这样的情况吗？在很小的时候就遇到了喜欢的人，尽管还没有机会成为情侣，却约定了长大之后要成为对方的伴侣……之类的。”

　　“没那回事。”忍冬说道，“我小时候遇到的异性，最接近你所描述的这种关系的人就是你了。”

　　“……”忍冬的话让玫瑰陷入沉默。

　　“怎么了？”忍冬说道，“这又是‘天使经过’的现象吗？”

　　“你不觉得尴尬吗？”玫瑰说道，“我反正听了以后感到很尴尬就是了。”

　　“算不上尴尬吧。”忍冬说道，“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对了，那现在我可以问你了吧？你有男朋友吗？”

　　“没有。”玫瑰说道，“也没有过。当然，我也没有与别人建立丈夫或未婚夫这种关系。”

　　“为什么？”忍冬说道，“玫瑰同学这么漂亮，难道没人追吗？”

　　“你提出了一个我无法回答的问题。”玫瑰说道，“缘分没到吧。”

　　“那太好了。”忍冬长出了一口气。

　　（这对话……难道他想追我不成？）

　　玫瑰有些疑惑地歪着脑袋。

　　（一般来说，话题聊到这里，应该就是“那个意思”了吧？）

　　（但总感觉不会那么“顺理成章”诶，到底是哪里让我感到不太对劲呢……）

　　玫瑰想了想，决定在对方堂堂正正地“捅破窗户纸”之前静观其变，而不是浮想联翩。

　　这样一来，如果证明自己只是想多了的话，就不用失望了。

　　“我不觉得这是什么好事。”玫瑰说道，“你现在这个反应，听起来就是在‘幸灾乐祸’，不是吗？”

　　“我没有‘幸灾乐祸’啦。”忍冬解释道，“只是，如果你有‘男朋友’或是类似的亲密关系的存在，我带你回家的话，就不太‘道德’了，不是吗？”

　　“你道德水平还挺高的。”玫瑰说道，“不错，事实上的确如此。不过，我默认你是‘连环杀手’，所以就没往这方面想。”

　　“什么啊……”忍冬说道，“关于‘连环杀手’这个话题，我还以为之前已经过去了呢。”

　　“没办法。我刚刚突然想到了《蓝胡子》这个童话故事而已。”玫瑰说道，“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突然想到了，就情不自禁把你和‘连环杀手’又重新联系了起来。所以你真的不是‘连环杀手’吗？”

　　“怎么可能。”忍冬说道，“我亲手杀死的东西里，最大的就是螃蟹和龙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