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第四十八章：算是朋友？ 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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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转身安新玥也能感受到身后人情绪的不寻常，她笑也是因为这点。
冯书挽见了，以为安新玥笑是为她们的重逢，电梯门关上后她继续说：“好久没见，没想到在这里能遇见你。”
“嗯，好久没见。”安新玥脸上的笑意褪去，恢复平时那副寡淡疏离的模样。
“今天有没有空一起吃个饭，我有很多话想和你聊。”冯书挽注意到安新玥淡下去的脸，只当她性格如此。
“最近恐怕不行，很忙。”安新玥语气自然地拒绝。
“好吧。”冯书挽有些失落，但三秒都不到她又立即兴致勃勃地问：“你住几楼，我买食材去你家做？让你尝尝我的手艺有没有长进。”
“最近很忙，不太合适。”安新玥没有过多解释，仍旧是拒绝。
转眼间，电梯下到了负一层……
“啊~最近警队这么忙吗？”冯书挽仍旧缠着安新玥讲话。
“小姐，麻烦让一让。”庆垚宁声音平平，内心对面前这个没有边界的女人好感全无。
冯书挽回头看了一眼庆垚宁，心里不解一个穿着打扮不错，脸长得也好看的美女，按理说这种外表优势在哪里都能受到优待才对，为什么身上会有那么重的戾气？
当然别人脸色再不好也是别人的事，自己的确挡了她的路，冯书挽只好笑道：“不好意思。”
冯书挽刚想往安新玥身边走一步，给庆垚宁让出一点空间。
没想到庆垚宁先一步横跨在两人中间，硬是从安新玥和冯书挽两人中间挤了出去，路过时还侧过头看了一眼安新玥。
脸上毫无表情。
她的模样让安新玥忍不住想笑，冯书挽看到这一幕问：“你们认识吗？”
“不认识。”安新玥也跟着走出电梯。
走在前面的庆垚宁听到这句话，气得想吐血，恨不得立即掉头去牵起安新玥的手，大声对那个在她眼里浮夸做作的女人说：这是我女朋友，我们认识！
想象是美好的，事实是她绷着脸走向自己的车，开车出地库时还得看着她女朋友和那个女人在不远处攀谈。
车刚开出地库，庆垚宁就把手机放在车载支架上，单手点开联系人列表给安新玥打去电话，大概响了两声那边就接通了。
“怎么了？”安新玥说。
“她是谁？”庆垚宁拖长了尾音，心里介意但理智上又觉得不好质问太多。
“算是朋友。”安新玥那边传来喇叭声。
“算是朋友是什么意思？”庆垚宁在路口拐弯。
“家里的长辈有往来，很早就认识了的。”安新玥看到了庆垚宁的车，打了个双闪。
庆垚宁瞥了一眼后视镜，看到是安新玥上班常开的那辆奔驰E300，这辆车不贵高配也只需要六十几万港币。
算是港城高级公务员的标配车，低调、务实，体面但不招摇。
“干嘛闪我？”庆垚宁随口问。
“开车认真点。”安新玥语气严肃了些许。
“我挺认真啊~~~”庆垚宁底气不是很足。
“晚上回去再和你说，专心开车。”安新玥也不跟她扯，只是强调开车注意安全。
“好，知道了。”庆垚宁老实接话。
“先挂了，拜拜。”安新玥说。
“嗯，拜拜。”庆垚宁说。
两人几乎是同步走进警政大楼的大堂，等电梯的过程中，不时会有后来的人和安新玥打招呼。
也会有人的目光偶尔停留在庆垚宁身上，估计因为庆垚宁是生面孔，才会引起他们的注意。
庆垚宁安安静静站在安新玥后面，总算有沉浸式的视角看安新玥上班了，也算是填补了庆垚宁那几年的空白。
七楼到了，庆垚宁跟着部分人群走出电梯，来到值班台依照惯例拿出文件。
“我是李希英的代理律师，我来见她的。”庆垚宁说。
值班的老耿一眼就认出了庆垚宁，那本全英文的海外律师证以及她那张稚嫩的面孔都给老耿留下深刻的印象。
最深刻的是她替太子雄挡枪，把楼上的Madam An都惊动来了。
关键是她和太子雄走后，Madam An对在场高级督察级别以上的警员发了很大的火。
大概意思是他们在老贺打人后没有预判，毫无纪律地纵容老贺在办公区泄私愤。
如果那颗子弹打了出去，他们所有人都有可能是共犯。
最终，那天目睹了那场闹剧的警员，都被罚写一份三千字的报告才算结束。
庆垚宁等了一会，才被允许去会见室见李希英。
她看起来比平时凌乱了些，随意扎了一个低马尾，身上穿的是睡衣，外面套了一件Burberry的风衣。
“我看新闻了，警方昨晚出动了两三百人查封了新义旗下所有的产业。”庆垚宁在外面等的时候，刚好看到相关的新闻稿。
李希英被抓进来后，就没有任何机会接触到外面的信息，所以听到庆垚宁这么说她很吃惊：“所有的……所有产业都被查封了？”
“新闻稿上是这么说的，你录口供了吗？”庆垚宁问。
“没有，昨晚我联系集团的律师，他们跟我说他也在接受调查，叫我换律师或者等法律援助，所以我才联系了你。”李希英面上还算镇定，但内心开始不安了。
“你有用你的身份帮集团做过任何不正当的交易吗？”庆垚宁低声问。
律师会见当事人警方不能录音，但人说到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总是习惯放低音量。
李希英认真想了想，过了好一会才摇头说：“没有。”
“好，我们目前不知道他们掌握了什么证据，等会去审讯室录口供，你不要出声我来回答。”庆垚宁说。
李希英点点头，如果说她先前对庆垚宁都是试探和想驯服，那么现在她则开始信任庆垚宁了。
“录完口供后我会去帮你申请保释，但他们大概率不肯放人，因为还没到48小时。申请的目的是为了留下记录，到时候时间到了如果他们还不放人，又没有实际的证据扣押你，我就会投诉他们。”庆垚宁耐心解释。
“好，谢谢你垚宁。”李希英眼底含着泪水，将落不落的模样看起来楚楚可怜。
她演的！
感动她是有的，但她这种人已经习惯了用标准的表演来演绎自己的情绪。
有点像明明只有三分的喜欢，偏要表现出十分爱。
庆垚宁从公文包里掏出纸巾，递给她，语气平淡道：“别太担心，我会尽力的。”
庆垚宁也是演的！
她不能肯定当下李希英的感情有几分真假，但她清楚自己看了很烦。
她能感觉到李希英看她的眼神日益贪婪、渴望，这种感受实在可怕。
她不清楚为什么面对这么一个看起来比自己还柔弱的女生，她会觉得粘腻、恶心还有恐惧。
事情办完，庆垚宁提着公文包站在电梯口等电梯，电梯门打开后安新玥和刘沁出现在她眼前。
她们身后还站着两个人，应该也是警队的人。
看到这一幕，庆垚宁愣了一瞬。
“下去吗，小姐？”讲话的是站在安新玥身后的女警。
“呃……嗯。”庆垚宁连忙走进去。
她转过身背对着所有人，低下头，嘴角扯出一抹苦笑，提着公文包的手也不自觉地握紧。
她也应该是其中一员才对！
现在整个新义集团都被逮捕，自己的潜伏任务好像也应该快结束了，但庆垚宁却看不到尽头。
电梯门开了后，她抬脚就往外面走了。
——
傍晚六点多，周明辉、黄志强还有吴国栋三人都提着两大袋餐盒走进律所。
“我们打包回来了。”周明辉兴高采烈地走进来，晃了晃手上的打包盒。
“打包了什么？”方婉婷上前接了一袋过来。
庆垚宁和关家研在整理桌子，桌子是从会议室抬出来的，会议室太逼仄，所以两人一合计就把桌子抬了出来。
“你们怎么那么聪明？”吴国栋看到抬出来的桌子笑道。
“不错吧，会议室太小，大家在这里吃多舒服。”关家研笑说。
“两位Madam还没来？”黄志强问。
“应该快到了，刚才Madam Liu发消息来说她们在过来的路上了。”关家研看了一眼手机。
“那先把菜摆上吧。”黄志强说。
“这家不外送的，不过我们去得早不用排队。”周明辉笑着把打包盒摆到桌面上。
“没来迟吧？”刘沁笑着走进来，手上还拿着两瓶酒，安新玥跟在身后。
庆垚宁的视线立马随着声音看了过去，刚好和安新玥对上，庆垚宁嘴角含着浅笑，有些不好意思地先移开眼神。
“刚刚好，我们才回来。”吴国栋接话。
“对，开吃，大家坐下。”方婉婷招呼道。
所有人坐下后，刘沁拿着手上的酒笑道：“感谢Madam An请客，8万多一瓶，婉婷等会多喝点。”
刘沁还记得上次方婉婷眼红庆垚宁和李希英一起吃饭，放着名贵的酒不喝，喝气泡水。
庆垚宁坐在安新玥正对面，脸上一直挂着微笑，听大家讲话。
“谢谢，Madam，今晚不醉不归。”方婉婷开心地说。
“两瓶红酒，这么多人能喝醉？”周明辉插一嘴。
“闭嘴，不会说话别说，你是嫌Madam带的酒不够？你不够喝我叫一打啤酒给你喝个够。”方婉婷有点嫌弃地说。
“我不是这个意思，Madam误会啊~”周明辉喊冤。
“好了，开吃吧！我们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刘沁边说，边递了一瓶酒给他，“开了吧。”
方婉婷默契地把开瓶器也递给周明辉。
人太多庆垚宁不好直勾勾盯着安新玥，只敢偶尔瞄她一眼。
“生炒排骨。”黄志强打开打包盒报菜名。
“椒盐鲜鱿。”吴国栋也学着黄志强的样子报菜名。
“椒盐牛肉。”
“豉椒炒花甲。”
“鱼香茄子煲。”
“清蒸东星斑。”
“蒜蓉开背虾。”
“豉椒炒花蟹。”
“清炒菜心。”
“豆腐鱼头汤。”
两人一来一回地把菜全部摆开在桌面上。
“干炒牛河三份，当主食。”吴国栋最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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