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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第五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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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侠大侠!好商量,刀剑无眼,还请拿好。”难民看着那银白的剑锋,颤抖的发出声,歪头想要躲避面前的刀面。
“那盒子我也不要了,那里面的东西我也不要了,只求你们大发慈悲,放了我。”
“里面的东西你是怎么来的?是谁让你将这东西画出来?为何放在这里?”
任婉蹲在难民面前,低头注视的他,见他眼神躲闪,支支吾吾的不肯说,抬头,目光扫过徐迟。
徐迟见状立马知晓,抬手一把提起长枪,又直直的插进难民的脖颈处,让他歪着脖颈不敢动分毫,
“快点说,不然真就刀剑无眼,要是手一抖划了什么,在这荒郊野外的也没人知晓。”
“我说我说!”难民歪着脖梗,挣扎出一只手,抵着刀面和自己脖颈处,抬头不断的痛哭求饶,
“这是前几天有人,来找我.....”
任婉蹲下身正仔细地听着,身后的官道处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声音既掩盖了难民所说的话,也打断了他后续的讲述。
“快放了我!求求你们了,等到我发达定会报答你们,快放了我,快。”
难民看见不远处有捕快跑来,以为是来抓他的,没想到自己的做的事这么快被暴露了,拼命的挣扎起来,手脚并用的不断地在地面扑腾。
挥舞的手肘不断的向后拍打,凌乱且用力,挨到一处直觉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浑身一僵,似乎懈力。
难民顿时奋起挣扎,手肘不断地往刚刚的地方捶打,身后的人果然受痛,按住自己的力度不再如往常一般压迫,手脚并用的往下一推,难民起身将徐迟推倒在地。
“呸,原来是个纸老虎。”
难民挣扎起身,看着面前倒地的苍白少年,心里顿感鄙夷,瞧着他似乎有些眼熟,但现在情况紧急,来不及思考,伸手拿起被插在地面的长刀,指着任婉她们,
“你们等着,等到日后定要你们加倍赔偿于我。”
只听到声音越来越大,捕快的身影已经能够看见,拿着刀气愤的在他们面前挥舞,转头钻进草丛中,不见踪影。
竹春见那人逃跑,还不想要追过去,被任婉拦住,“不要追他,手上有刀,等林教头前来再将事情与他说,让他前去抓捕。”
说完,小跑道徐迟面前,蹲下身看他捂着手臂,见他伤口处的衣裳已经渗出。
“让我看看。”
伸手捏着他的衣襟,就要用力将衣服扯开,徐迟面色慌张地捏着衣襟不让扯,脸颊紧憋着微微红晕,“娘子,等等等到回城池再看。”
任婉不满皱眉,厉声道:“等到那时候就晚了,你现在身体又受寒和要尽早处理,快放开,有什么好害羞的,你身体哪个地方我没有见过?摸都摸了有什么好害羞的,让我看看。”
“不是这个。”徐迟微红着脸垂头,手紧紧地抓着,一紧不肯放开。
“不是这个,又是哪个?”任婉疑惑,突然想到竹春也在旁边,恍然大悟道:
“你是说竹春对吧,没事,我让她转过身去。”
转头,正准备与竹春说话,只见面前站了一群捕快,为首的是林教头,他们齐齐的站在面前一双双眼睛都紧盯着自己跟徐迟。
突然被这么多人看着,任婉内心有些慌张,低头咳两声,转头看向徐迟,
“快起来,地上凉,将衣服穿好。我们这就跟林教头回去。”
拽着他衣襟的手,反过来整理起来,拍动的将弄乱的衣服弄整整,来手拉着徐迟走到竹春身旁,抬步往后退去躲在她们俩身后,不敢露面。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强行扒他的衣服,还说那种虎狼之词,被这么多人看到,内心实在羞涩不安,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小姐,你们怎么在这里?”林教头站在徐迟前,目光扫向躲在身后的任婉,见她一直不露面,目光看向徐迟,
“徐姑爷,可是你们在村中住不惯,郎中已带来是在这诊治,还是返回城池再做打算?”
“先将他伤势整理一下,刚刚又扯出血了。”任婉轻咳几声,将心底的情绪压下,从徐迟背后走出。
郎中上前为徐迟查看伤口上药包扎,任婉边看着包扎,边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跟林教头讲述。
将得到的盒子递到林教头面前,林教头知晓事情的严重接过盒子,将它塞进怀中保存,等回城池上交。
询问那个难民离开的地方,林教头带着几位捕快向着那方向追去。
不过一会,在不远处听到了打斗的声音,清脆的刀柄响了几声,便安静下来。
林教头压着人从杂草群中走出,推着难民走道任婉面前,“是这个人吗?”
任婉目光看向那个难民点头,想到他刚刚的大放厥词,现在被人压住狼狈的模样,顿时判若两人。
没想到他竟如此自信,没有跑远,而是躲在不远处,不知他是胆大,还是愚蠢,被暴露也不逃跑,而是想再次混回城中。
既然人已抓获,任婉也不再管,抬步来到徐迟面前,见他的伤势已经在郎中的处理下包扎完成。
乖巧就地而坐,面色红润,服下郎中所配的药丸,精神渐好,见到自己前来,眉眼微弯起身前来。
“好些了。郎中可有说伤口如何,有没有发炎?”
“郎中说没有什么大碍,只是伤口裂开,过不久就会愈合。”徐迟来首扯着伤口处的衣裳,示意并无大碍。
任婉伸手直接按住,“别动,瞎扯什么?要是扯到伤口怎么办?”
徐迟放下乖巧垂头,倾听着她的话,任婉抬手戳了戳,他那装可怜的脸蛋,拉他来到郎中面前。
“张郎中,夫君他缺血过多,之前那滋补之物能否再继续吃?”
张郎中抬头瞟了一眼面前之人,继续低头整理着医箱,
“小姐夫君,身体还算硬朗,吃了药后不久便会痊愈,只是略有些上火,按平常吃便可,不必滋补,怕会适得其反。”
任婉听闻一愣,转头看向徐迟,身上出了这么多血,居然不用补血,还隐约有些上火,十分不解。
“多谢郎中。”
林教头压着人站在捕快队伍中,见郎中已经收拾好,不必再前往村庄,直接带着人回到城池。
行走前让两三个捕快留下来,护送村长回村庄。
任婉看见突然走出的几人,正在发现村长竟在其中,而与他一同去的矮壮青年不见踪影。
临别前村长走到任婉一行人面前,“刚刚见恩人与林壮士有事商量,便没有前来打扰。恩人可是在村中住不惯,怎么突然离开?”
想到一个爱哭一个死倔的孩童,任婉面含微笑,“村长回去便知晓了,告辞。”
村长礼貌相送,心里不断琢磨到底发生了什么,不好向恩人询问,便回到村中问清楚。
一路有林教头相送,不必警惕的巡视,精神放松郎中相伴,一路顺利的回到城池。
回到久违的府院,任婉利索的整理好着装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目光不断打量着周围。
环境又熟悉又陌生,这还是自己第一次如此仔细的打量。
仔细瞧着,发现门口旁的墙壁处似乎有些划痕。
任婉起身走进蹲下查看,会盖面前挡着划痕的杂草,看见上面是一排稚嫩扭曲的字,隐隐约约可以看出写着“坏父亲,再也不跟你玩了”
想起这只似乎是自己小时候生闷气,蹲在门口写的,好像是因为自己去母亲院中找母亲玩,却被父亲赶了出来,回去路上越想越气,最后,死倔的站在院子门口,不肯动,还是母亲抱着自己拿玩具哄才好。
蹲在门口,伸手摸着那字,没想到都过去了这么多年,这次还留着,没有被后续的修整埋盖,也没有被雨水冲刷干净,就在今天被自己发现,心里十分奇妙。
摸索着正准备起身,跟徐迟他们分享,这时院外传来动静,院门也随之发出咔嚓的声音。
任婉突然意识到自己是站在门后,起身想要躲避,但门外之人打开的动作更快,院门猛地一开,门后的任婉对推推而来的门板,打个正着。
砰的一声闷响带着任婉的闷哼,一起传进推开门的人耳中。
门口的人意识到什么,松开推门的手,紧张的走到门后,看见任婉被门板拍到墙上,痛苦的捂着背。
“小姐,对不起,让我看看。”竹秋满脸懊恼,上前扶住任婉,将她往寝房中带。
任婉抬手拒绝,手撑在后背边揉着腰,慢慢吞吞地走向石桌,“我没事,只是磕了一下,揉揉就好了。”
“这怎么行?都怪我粗心大意,我这就去找郎中来。”竹秋见小姐捂着腰,行走的姿势都因疼痛怪异起来,心里更加懊恼。
城中情况紧张,小姐吩咐准备药材非常紧缺,前去医馆询问,也需过几日才有多余的药材,姑爷情况危急,便让林教头先行一步,等自己收集好药材再去与小姐汇合。
谁想刚刚收到林教头传话,这才知小小姐已经回到城池,兴高采烈跑回与小姐见面,不想一开门,直接将小姐砸到,真是欣喜与懊恼参半,手脚慌乱,不知如何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