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规青春》羊驼原作者

9、奈奈子的悟道

　　【这家伙在说什么呢？喜欢的人？……是母狗吗？有了？是什么了？有小狗狗了吗？外面的母狗怀孕了？会吗？不会吧？菁菁虽然是小狗狗，但还是个人类吧？】
　　“是怎样…的人……？”
　　哀家完全没有意识到说出这句话的语调有多么奇怪，哀家也没有意识到此刻的身体有多么僵硬，更没意识到大脑已经到了宕机的边缘。
　　说实话哀家甚至连自己怎么能蹦出这几个字的？都不知道，眼前一阵阵的发昏。
　　菁菁的仅仅六个字，却让成百上千条信息在哀家脑海中翻涌，企图能找到一种合理的，能让自己接受的解释。
　　【啊…不行了，过度思考让哀家的头好痛！不能在想了……】
　　下意识的想抬手揉捏额头，但动不了…控制不了手臂…指尖微微发麻，在颤抖着…不…不止是手指，整个身子都在颤抖…喉咙一阵阵的发干。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难道哀家是在害怕吗？开什么玩笑！哀家怎么可能会害怕！哀家又有什么好怕的？总不可能是害怕被抛弃吧…哈哈哈……】
　　由于身躯过于紧绷，小腿处不出意外的抽筋了，一股难以言明的剧痛席卷而来。
　　【痛死了呀！这也太丢脸了，哀家…哀家…竟然会这么的狼狈！可恶啊，控制不了…手还在发麻，连按摩一下都不行…】
　　这时一只手抓住了奈奈子的脚，手掌捏住那纤细的脚踝，拂过那滑嫩的肌肤上移至小腿处，对准那抽筋的地方，手法熟练的进行揉捏按摩。
　　全身发麻下感官对于外界的刺激格外敏感。
　　明明那只手冷冰冰的，但被摸过的地方却像着火了一样灼热。
　　连脸颊这种没被碰到的地方，也开始止不住的发热，而当另一只同样冷冰冰的手摸上来时，脸更红了，红的像是流淌的岩浆，烫的能融化整个喜马拉雅山。
　　被略带粗暴的向前一扯，那双绿意盎然的青眸已倒印在自己眼中。
　　深紫色的发丝被缕缕撩开露出光滑的额头，菁菁同样撩起自己的黑发，低下了脑袋。
　　隔着一层口罩，高挑的鼻梁碰到了一起，嘴唇间的距离无限趋近于无。
　　肌肤相触时，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听到对方的呼吸声，看到对方眼中翻涌的情绪。
　　物理的距离近了，灵魂的距离又是否近了哪怕一点点呢？这都不重要了…起码在这一刻…我们是相通的。
　　奈奈子僵硬的身躯放松了下来，疼痛在菁菁的体贴下逐渐缓解。
　　□□上的痛苦解除了，心灵上的疑惑却增加了。
　　她不明白，不明白菁菁为什么这么做？是察觉到了自己的情绪，还是单纯的心血来潮。
　　她不清楚，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会有这么这么大反应，明明只是一句话，为什么会害怕成这样？
　　她不知道，不知道那双绿眼睛中飘荡的深情是真还是假？不知道在那幽深的原始森林中会不会为自己留着一颗专属的树？
　　“她叫相泽千鹤…很可爱…很娇小…很有个性…喜欢…她要去樱才……”
　　菁菁一口气说了很多很多，虽然只有寥寥的几句话，但对她来说真的很多很多了。
　　奈奈子还是第一次知道菁菁原来能说这么多话，还是第一次看见菁菁这么眉飞色舞的样子。
　　之前拼尽全力思考而出的一切合理解释瞬间化为乌有。
　　【小狗狗看起来很开心啊~这么久哀家都没能让她这么开心过？凭什么……明明，明明哀家才是先来的…明明已经约定好了！！只有我能给予你疼痛！只有我能给你带来不一样的体验！只有我！只有我能夺走你所有！所有的第一次！】
　　“所以才不跟我去茗孝，选择去樱才吗？”
　　【所以才要抛弃我！丢下我一个人！去追逐别人，就算让我一个人待在这无聊又恶心的操蛋世界也没关系吗？】
　　“嗯…”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原来之前发烫的身体，之前害羞的神情都不是因为我！是因为想起了它吗？那再之前呢？急促的呼吸，红润的皮肤，弓起的脊背，颤抖的手指……又有多少？又有多少是真正的因为我呢？我到底算什么？炮友吗？连嘴都没亲过的炮友？应该最多算玩具吧？】
　　光亮离我越来越远，只有黑暗陪伴在我周围，那深邃中有怪物出现，在撕咬我的心，有恶魔显身在蛊惑我的灵魂，一层层的蛛网将我的身体团团包裹。
　　傲慢，妒忌，愤怒，贪婪，暴食，色欲，怠惰七种原罪从被打开了的潘多拉魔盒中释放，填满了我的一切。
　　那只手又出现了，那只让我无比熟悉的，冷冰冰的手，她关上了盒子，捧起我的脸。
　　很漂亮…真的很漂亮，这是我见过最漂亮的眼睛…天赐的美丽宝石。
　　铭刻着这般宝石的脸为什么要将自己隐藏起来呢？架有如山脊般高挑鼻梁的脸找不到不好看的理由？难道是嘴唇有缺陷吗？唇瓣不够饱满？不柔软？还是有伤口？
　　我很好奇…
　　于是那张脸靠近了我…并吻了上来！
　　菁菁抚着奈奈子的后脑勺，忽然贴了上来，二人的嘴唇在口罩的阻隔下交汇了。
　　一分钟后，菁菁略微移开了距离。
　　坦白来讲，这根本就不能算是接吻，只不过是和两个人将嘴唇放到同一张纸上差不多的性质，属于小游戏一样的间接接吻。
　　但它还是让奈奈子确定了一件事……菁菁的嘴唇绝对没有问题！十分柔软！如果不隔着口罩直接接触，肯定好亲！！
　　【小狗狗为什么这么做？是察觉到了哀家的情绪吗？在讨好哀家吗？嘿嘿，那看来小狗狗已经被彻底驯服了呢！已经学会为主人着想了~】
　　什么抛弃，小狗狗怎么可能抛弃主人呢？什么怪物，在英雄面前早就被砍成碎片了。什么恶魔，已经被天使净化了。什么蜘蛛网一把火烧的只剩灰了。
　　七宗罪什么的，现在就只剩下色欲了！潘多拉的魔盒简直是藏宝箱啊！
　　之前奈奈子还黑如锅底的脸色，现在笑的像盛开的向日葵，灿烂到了有些诡异的状态。
　　菁菁眨巴了两下大眼睛，歪了歪脑袋，有些不明白。
　　她抚着后脑勺的手变为环着腰，将奈奈子用力朝自己怀中揽，二人紧紧抱做一团，两条身子像是要相融在一起般用力。
　　奈奈子本就过度使用的大脑，现在已经彻底无法思考，菁菁如此激烈的情绪表达，让她沉浸在巨大的成就感与满足感中，感受到的那两团柔软更是让其心猿意马。
　　从未有过的幸福，无与伦比的快乐，这就是调教和驯服的作用！
　　菁菁在耳垂旁轻声呢喃。
　　“樱才…一起…”
　　“哎？”
　　第二天清晨奈奈子离开了菁菁的家，回到自己的房子中后，清洗了一遍身体，换上睡衣后双目无神的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思考过度的大脑重新上好了齿轮开始运转，昨晚的一件件，一条条开始在脑海中回放，仔细的探寻被忽略的细节。
　　【可恶啊！！！小狗狗明明把手拿开了那么久，整个上半身□□的那么久！哀家竟然没有看到！！】
　　奈奈子又开始当跟踪狂，本来一天就有十二小时黏在一起，现在连剩下的十二小时都不放过。
　　在某天清晨又从菁菁家走出，昨晚的日常调教搞得腰酸背痛。
　　“这个暑假是不是太放纵了…每天都这样…感觉有些吃不消啊。”
　　揉了揉脖子，洗澡上床打开电脑，菁菁家的影像在屏幕上显示。
　　除了卧室和浴室没有，监控摄像头布满了从客厅到门口再到楼道的每一个角落，十六个小分屏几乎囊括了这个单人出租屋的里里外外。
　　无论是菁菁每天的出行，还是其他人的到来奈奈子都能了如指掌，真可谓是不折不扣的偷窥狂。
　　跟踪狂加偷窥狂奈奈子已经是个合格的痴女了。
　　菁菁在床上躺到十点左右，起床洗漱完，玩了会手机，不知道在给谁发信息。
　　打开衣柜挑挑拣拣好一会，才总算从那单调到有些贫瘠的衣服中选出一件还算花哨的。
　　梳好头发，换好鞋子就出去了，似乎是和谁约了见面。
　　“这下可总算是让哀家逮到了！相泽千鹤……哀家总算可以杀了你了！！”
　　跟着菁菁来到电玩城，等了好一会后，一个小女孩蹦蹦跳跳的来到身边打招呼。
　　“哟，菁菁，等好一会儿了吧？”
　　“没有…”
　　灰发，红瞳，圆脸，鲨鱼齿，娇小的身材，穿着一件印着“KON”的T恤。
　　【这家伙就是相泽千鹤吗？看起来就像个二次元肥宅呀？小学生？可小狗狗不是说她要上高中了吗？小狗狗到底看上了她哪一点？看着她们卿卿我我的样子，总感觉认识很久了。跟和哀家在一起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奈奈子咬牙切齿的，将墙壁都抠出了指印。
　　她们玩了两小时左右，才总算分开，菁菁都还有些依依不舍。
　　看着二人分别走向了不同的方向，奈奈子身边忽然出现了一个迷你的天使自己，和一个迷你的恶魔自己。
　　天使在说：“赶紧把那个小霍比特人杀了，这样就能把小狗狗锁起来，调教成喜欢的形状了。”
　　恶魔在说：“把这只偷腥猫的四肢打断，洗脑成□□，在小狗狗面前玩弄她，让小狗狗被迫臣服，慢慢堕落后一起3P。”
　　思考了好一会，两方说的都有道理，很难拿主意呀！
　　“不管了，先干吧！！”
　　“干…什么…”
　　“当然干狗啊！哎？”
　　奈奈子抬眼望着不知道何时出现在面前的菁菁。
　　要说痴女，不愧是痴女，正常人被正主听见说这种话，就算不羞愧，至少也得有一丝两丝的尴尬吧？
　　而奈奈子这种变态，竟然能毫不犹豫的给了菁菁一巴掌，还用一种趾高气昂的语气质问。
　　“你到底什么时候给哀家干？光是SM已经有点儿玩腻了。”
　　那理直气壮的样子，仿佛这是什么天经地义的事。
　　菁菁将被打的偏向一边的脸又摆正位置，并主动伸出了另一边。
　　“还要？”
　　“不用了，玩一下就行了”
　　“哦…不干……”
　　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说明自己的态度，又补充了一句。
　　“那你…别玩…”
　　“不要~小狗狗的皮肤这么好，不在上面留下点印记，简直可惜了~”
　　二人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坐上那躺直通菁菁家的公交车，可能因为是周末，又加上晚高峰今天的人格外多。
　　在第一排坐定后，奈奈子问出了那个思索已久的问题。
　　“你到底喜欢她哪？”
　　“可爱…”
　　“哦…”
　　相对无言中，气氛陷入了诡异的沉寂。
　　奈奈子组织着语言想说些什么，但又觉得不管说什么，好像都会更尴尬。
　　感觉现在再扇菁菁一巴掌才是最好的选择，不但能打破安静，而且能爽，并且在这么多人面前调教还是第一次，很刺激！
　　菁菁并不知道奈奈子的想法，就算知道了估计也不会反对，此刻她正盯着窗外看些什么？
　　又过了好一会，奈奈子实在憋不住准备下手之际，公交车停在了小学站台前，又是一大波人潮涌了上来。
　　因为车里已经坐满，不少人只能站着。
　　一位头发花白，拄着拐杖，皮肤皱的像枯树的老人步履缓慢的走到二人跟前，用那双浑浊如枯井般的眼睛观察周围
　　那颤颤巍巍的模样，着实让人很难不心疼。
　　对于这种老人有些人早已主动把座位让出来，还有些人不让出座位也会扭头不看。
　　如果是奈奈子的话，在有人看着的情况下会装模作样的让出位置演出三好学生的样子，没人看到的话，肯定会视若无睹。
　　菁菁则完全不同，她既不让出位置，也不扭头回避，就直勾勾的和那位老人对视。
　　对于老者人类通常会抱以同情，不仅因为弱小，更因为在他们身上烙印着岁月的伤痕，时间像钝刀子割肉将那副年轻美好的身躯折磨的不成样子。
　　人类是在富有强大共情能力的同时还极具想象力的生活。
　　看着那丑陋腐朽的躯体不可避免的会想到以后的自己，尊老是在为自己的未来作打算。
　　绿眸静如秋水，冷淡的将浑浊排斥在外未曾让其搅扰了清澈。
　　无情仿佛从心底里就认为自己不会有未来，不然怎么能做到如此决绝？
　　其他乘客搀扶着老人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后方的人流才得已继续前进，又是一阵人挤人，当公交车发动时，在菁菁与奈奈子面前的已经是一位小女孩。
　　背上是一个大大的红色书包，穿着蓝白交加的校服。
　　【是那所小学的学生啊？今天是周日，是学校组织的补课刚结束吗？才小学就这么内卷，真的是……这个世界已经完蛋了，快毁灭吧！！】
　　奈奈子撑着脑袋，有些百无聊赖。
　　【今天人怎么这么多？没办法扇小狗狗了啊，真没劲~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面前这小学生和那只偷腥猫有点儿像呢~】
　　小女孩背着的书包显然有些分量，让她站的有些艰难，只能紧紧的抱着抚手，那弱小的样子着实有些可怜。
　　可惜的是这丝毫没有触动奈奈子，她都不尊老，又怎么会爱幼呢？倒不如说这样子反而让她有点兴奋。
　　【可爱的小女孩露出痛苦的表情，想想感觉也不错呢。】
　　“坐。”
　　“哎？”
　　菁菁主动站起身来。
　　“那个…不用了…”
　　让出座位的同时还体贴的将书包卸下，拿在自己手中。
　　小女孩也不好再拒绝，只能怯生生的坐下。
　　“那个…谢谢大姐姐…”
　　“没事…”
　　“我叫户山香崎…大姐姐？”
　　“五月七日菁菁。”
　　二人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香崎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对这个善良的高个子姐姐很有好感，话也多了起来。
　　而菁菁的耐心与温柔是面对陌生人时几乎不可能出现的。
　　【为什么？不尊老但爱幼？这家伙有什么特殊？让小狗狗这么喜欢？】
　　在一旁目睹一切的奈奈子有些恍惚，不停用侧光打量香崎。
　　有些婴儿肥的可爱脸蛋，猫咪一样的大眼睛，黑色头发扎成马尾别在脑后，符合她这个年龄的娇小身材。
　　【没有什么特殊的呀？除了比较可爱？难道说小狗狗喜欢可爱型的？不应该呀，学校里也有很多可爱的，从来没见小狗狗这样过。】
　　奈奈子低着脑袋思考不出个所以然，一抬头对上菁菁的目光。
　　那清澈的绿眸还是那么纯粹，之前是纯粹的淡然，现在充斥的是纯粹的色欲。
　　之前所有的疑惑在这一刻豁然开朗。
　　这家伙…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萝莉控啊！
　　为什么菁菁每次回家的时候要在公交站台坐一会？因为对面就是小学，放学的时候有很多小女孩。
　　为什么菁菁会喜欢那只偷腥猫？因为她是合法萝莉。
　　为什么菁菁会给香崎让座？因为她是可爱的幼女。
　　以及为什么菁菁对同学那么冷淡？因为她们都太老了，菁菁不喜欢！
　　“大姐姐再见。”
　　“再见…”
　　香崎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下了公交车。
　　夜晚搂着菁菁睡觉时，奈奈子辗转反侧，手指划过对方裸露的肌肤，碾在绽开的伤口上。
　　“嗯！”
　　睡得本就没多深的菁菁在疼痛下发出了一声闷响。
　　奈奈子嘴角扯开一个满足的笑容。
　　毫无疑问菁菁不是一只听话的小狗狗，她是恶劣的野兽，没有道德，伦理，同情心，是一只全凭自己喜好，以自身欲望为先的自私野兽。
　　【为了欲望，她选择了哀家。又为了欲望，她抛弃了哀家，在她心中哀家究竟算什么呢？之前的主动献吻是察觉到哀家的情绪？在哄人？不知道，完全不知道。】
　　贤者时刻冒出来的这个问题萦绕在奈奈子剩余的一个月暑假当中。
　　由于之前一个月的暑假过于放纵，奈奈子被父母禁足在家，与菁菁的联系也仅限于手机上的几句问候。
　　奈奈子想过可能会有点儿难受，但没想过食味知髓后的突然戒断能这么难受，时时刻刻都在想着菁菁，回味着之前的快感，完全无法好好学习，每天只能靠着监控来望梅止渴。
　　在色欲的驱动下，虽然父母极力反对但奈奈子最终还是选择了樱才。
　　又在色欲的驱动下，奈奈子加入了轻音部。
　　【哀家也成了彻彻底底的野兽呢？全靠色欲行事，小头控制大头了，真的是……】
　　趴在菁菁背上，回忆完了从相遇到初识再到堕落的整个过程。
　　“喂~小狗狗~如果哀家和千鹤一样娇小你会死心塌地的跟着哀家吗？”
　　“不会…”
　　“是吗？”
　　奈奈子醉意未消，压抑许久的情绪在酒精的作用下被彻底激发。
　　从背上挣脱而下，双手死死钳住菁菁脖子将其压在墙壁。
　　“你这只恶劣的，撩拨完人就跑的，有了新主人就忘了旧主人的贱狗！！”
　　深紫色的眼睛有些充血，淡紫色发丝杂乱的散落在脸颊旁。
　　菁菁没有反抗，任由脖颈上的手掌不断用力，将空气慢慢剥夺。
　　脸颊没被口罩掩盖的肌肤出现了肉眼可见的涨红。
　　粗重又急促的喘息在寂静中格外动听。
　　人类是极其擅长解读的生物，一个动作，一次眼神，一句话语在不同的状态下，都能引申出数种截然不同的理解。
　　奈奈子如今这种醉意朦胧的状态自然而然的将娇喘当作色情的邀请函。
　　“啪！”
　　巴掌落在脸上，比疼痛更先扑面而来的是独有的幽香，再是掌心肌肤的细腻柔软。
　　菁菁低下脑袋，火辣辣的疼痛再熟悉不过，口罩下的嘴角却莫名扬起弧度。
　　另一只依旧捏在脖颈上的手猛然收紧，让菁菁低垂的脑袋不得不高高昂起。
　　修长天鹅颈上分布着几滴汗珠，随着白皙的脖颈流下，深紫色眼眸中倒映着那几点晶莹，莫名的有些口干舌燥。
　　奈奈子俯上前去咬住耳垂，冰冷的声音响起。
　　“贱狗脱啊…”
　　菁菁顺从的解开衣裳，暴露出布料覆盖下的胴体，手指骨节分明，手臂硬朗结实，皮肤白的像雪，顺滑的像丝绸，马甲线清晰的像艺术品，腹肌对称的如古罗马雕像。
　　实在是诱人，每一个部位，每一个细节都如此的诱人，颜色诱人，形状诱人，线条诱人，味道也诱人。
　　如此顶尖的食材要想完美的品尝，除了需要高超的烹饪手法，更重要的是饥饿感。
　　奈奈子已经饿了好几个月，实在馋的不行了。
　　凌晨的街道，昏暗的灯光下，一位戴着口罩的女孩双膝跪地，衣服整齐的叠在一旁，上半身只穿着绿白色的内衣，另一位女孩儿将脚踩在她腿上，娇嫩的肌肤上被印下脏兮兮的鞋印。
　　这场面真是越看越奇怪，越看越变态，越看越刺激。
　　“害羞…”
　　菁菁声音低低的，不敢抬头看人，只能呆呆的盯着地面，这委屈巴巴的样子实在可爱。
　　“吼？原来小狗狗也会害羞啊？那就让主人把你牵回去吧。”
　　奈奈子取下领带，栓在菁菁脖颈，当做狗链。
　　每走一步便扯一下，菁菁默默的小碎步跟在后方
　　这一前一后的行走，就像真的是主人牵着狗狗出去散步一样。
　　第二天中午，奈奈子从菁菁家中的床上醒来。
　　经过昨晚一夜的进食，她总算是吃饱了，几个月的饥饿感得到了满足。
　　“小狗狗把哀家留下的印记修复了呀。”
　　奈奈子在菁菁背部光滑的肌肤留下吻痕。
　　“你说…难看…”
　　“哼~借口，哀家可是很珍惜小狗狗留下的印记呢。”
　　那根第一次见面时，被菁菁撕咬的不成样子的手指如今还留着粗糙的疤痕。
　　“好伤心啊~”
　　奈奈子伸出手指不断在菁菁面前来回晃动。
　　菁菁捏住了手指，像第一次见面那样，送到了口罩下，只不过这次没有撕咬的疼痛，只有柔软的触感和温柔的吮吸。
　　“乖狗狗~”
　　奈奈子揉了揉那毛茸茸的脑袋，并落下一吻。
　　“你让哀家很开心~”
　　菁菁含着手指，声音沙哑的问出了昨晚的那个问题。
　　“你意识到了自己是多渺小的存在吗？”
　　“啊…我意识到了。
　　契机大概是去年的棒球会吧。
　　在暑假的最后一天，我去看棒球赛了，到球场去看的，还是小学去的那个球场，我对棒球什么的并不感兴趣，但到达时大吃一惊，能看到的地方都是人，在棒球场对面的人像米粒一样挤在一起密密麻麻的蠕动着，简直令人以为全中国的人一个不剩的集中在这个空间里了……
　　5万人这个无数次出现在我脑海中的数字，无论多少次一次性看到，都还是那么惊讶。
　　比赛结束后去车站的路上也有很多人。看到这情景我不禁愣住了，所以说看起来有很多人但实际上就整个中国来讲简直微不足道，回家后我试着用计算机算了算，社会课上曾经学过中国的人口在14亿上下，把这个数字除以5万之后，仅仅只是28000分之1，我再一次愣住了我只不过是球场那么多人中的一个而已。而那球场中已经令人觉得很多的人也只不过是所有人中的一点点…
　　而这一点点中又有多少人是过得快乐的呢？我不知道…又有多少人过着有趣的生活？我还是不知道？又有多少人愿意留在这个操蛋的世界呢？我更不知道。
　　在全中国，全世界，一定有人正经历着我无法想象的有趣冒险，一定有人拥有我拍马莫及的绝佳天赋，一定有人出生于我不敢奢求的美好家庭。
　　但有多少人能跟一只脑子里只有欲望的小狗狗当炮友呢？又有多少人会加入一个整天就知道喝茶的轻音部？还有多少人有机会跟一群个个身怀绝技的奇才玩野球拳呢？更有多少人可以每天看到三个脑残打打闹闹呢？
　　我意识到了我是如此的渺小，我也意识到了，渺小的不止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