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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被抓走 “开始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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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朝和萧怀之一起吃过饭后,就回了各自的房间休息。
这一觉她睡的十分沉,沉到换了地方都没有醒来。
她睁开眼,看到一个带着面具的男子。
“醒了?”男子看到她醒来,向身后人道,“可以开始了。”
“开始什么?”云朝挣扎着想要坐起,但她浑身无力,即便她用尽全力也只是动了下手臂,声音也小到只有自己才能听得到。
“乖乖听话,不要抵抗。”
一丝灵光窜入她的脑中,意识逐渐模糊。
只觉有什么东西从她体内被剥离,随着灵光被带走。
这种感觉让她很难受,她生气的挥手,竟然真的抓住了那一丝灵光
灵光顿时四散开来,如散落的荧光。
一只大手从高处落下,像一座高山般将她压住,半分也挣扎不得。
“怎会如此?”一个声音传入她的耳朵:“若强行抽取,她可能会死。”
另一个声音响起:“无用。”
“是你太心急了些,噬梦花明日方才大成。”
“那便明日。”
云朝顿时觉得周身压力不见,得以大口喘气。
待她神识清醒时,面具男早已不见,只有一名蓝衣女子在旁照顾:“姑娘醒了?”
云朝心在狂跳,她觉得自己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她慌乱的坐起,却又因体力不支躺了下去。
蓝衣女子冷着脸将她扶起:“姑娘刚醒,身子虚弱,先将这药喝了才是。”
药未入口,苦涩的味道扑面而来,云朝不知那是什么,自是不愿:“这什么药?”
蓝衣女子不容她反抗,拘住她的下巴,将药灌入:“主人说了,你不能死。”
那药极苦,云朝只觉胃中翻江倒海,将药全部呕出,药液溅在侍女身上,那女子怒极:“到了这里就别想出去,若不是主人说你还有用,我才不会留下来照顾你,这药左右已入了你的肺腑,明日再来看你,希望到时候你能识趣。”
蓝衣女子走后,云朝擦去脸上的药液,撑着身子坐起,这到底是哪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被人绑到了这里,还被穿上不属于自己的外衣。
姜青阳呢?萧怀之呢?是也被抓了还是只抓了自己?
云朝冷静过后,强撑着身体的不适下床,四处查看,发现这间屋子没有窗户,只有一扇进出的门。
门被上了锁,她拼命摇晃门,并没有人理她。
到底是谁?他们才刚到天乾城,到底能跟谁结这么大的仇?
她望着屋里的烛火发呆,脑子里想起那句:主人说了,她不能死。
那好办了。
云朝将将蜡烛的蜡油滴在床单上,床幔上……
不多时,火势渐起。
云朝用茶水将衣袖浸湿,捂住口鼻,坐在门口看火势蔓延。
若能趁机逃了最好,即便不能她也要看看这是什么鬼地方?
火势蔓延并不快,在云朝觉得快要等睡着的时候,终于有人发现了这里的异常。
门外传来吵吵闹闹的声音,云朝起身整理衣服挑了个自认为能快速脱身的地方站着,她握紧了拳头,心跳有点快。
门被人推开,之前照顾云朝的蓝衣女子带人迅速冲向床铺,一桶水浇了上去。
云朝夺门而出,却不想门外还站着一群人。
一群人的最前面站着面具男。
云朝披头散发的从门口冲出,将门外众人吓了一跳,她也被众人吓了一跳。
众人看向面具男,有些不知所措。
云朝看到他眼底就要喷薄而出的怒气,深吸一口气,扯出微笑:“愣着干嘛?快救火啊。”
面具男看向她,伸手拉住她的胳膊,十分用力,像要将她胳膊捏断:“就这么想死?”
蓝衣女子扔掉水桶,招呼众人救火,俯身对面具男道:“公子,是瓷月办事不力。”
面具男撂下一句:“快救火。”就拉着云朝离开了失火之地。
云朝想挣脱但奈何力气悬殊,只能被对方拽着往前走。
云朝被拖着几近小跑,匆匆将眼前景致记入心底。
只见池塘幽径,九曲回廊,一个弯接一个弯,她因为被拖拽着往前走,而撞上栏杆好多次。
但面具男仍然不管不顾,似乎只要她不死,撞个半死都没关系。
路越走越深,径越走越幽,速度慢了下来。
面具男的腰间别着把匕首,云朝思忖半晌,另一只手伸了出去。
面具男伸手挡住:“还是个小偷。”
云朝:“……”
走到一个房间前,面具男将她推进去,随后重重的关上门。
云朝一个踉跄倒在桌子上,腰被撞的生疼,怒火顿时冲上脑门:“你这人怎么回事?我跟你认识吗?凭什么抓我?”
为了气势,她顺势抓起桌子上的茶壶朝面具男扔了过去。
面具男侧身躲过:“你不是想见你娘吗?只要你老实在这待着,我会带你去见你娘。”
“我娘?”云朝心中一惊,看向面具男,“你知道我娘?”
“但你若是再生事端……”面具男的眼睛盯着云朝,“你可就再也见不到你娘了。”
“你真的知道我娘在哪里?”云朝半信半疑,不敢全信,但又不敢不信。“那我娘在哪里?”
面具男嗤笑:“你觉得我会告诉你?”
云朝沉思片刻,道:“那你需要我做什么?或许我们可以谈谈合作?”
“合作?”面具男饶有兴趣的看向云朝,“你一个任人揉搓圆扁的囚徒,也配跟我谈合作?”
“你抓我来,又不想让我死。”云朝将刚刚被她摔在地上的茶壶捡起,放在桌子上摆好,“显然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那么你想得到什么?”
“你会给我?”面具男反问,经过放火这一件事他不觉得对面会是如此听话的人。
“万一呢?你说说看。”云朝见对方不接话,追问,“跟我娘有关?”
云朝观察面具后的眼睛,怒气已渐消,取而代之的是居高临下的审视,让人不舒服。但无妨,她受得住。
“既然合作就要有诚意。”面具男道,“我要你的回忆,你和你娘的回忆。”
云朝唇角轻扬,似笑非笑,与她娘有关就好,总好过她在天乾城如无头苍蝇般四处乱转不得要领。
“我给你记忆,那你能给我什么?”
面具男嗤笑:“你想要什么?”
“带我去见我娘。”云朝一字一句,她要确定对方是否真的知道她娘的下落。
“见你娘当然可以,但不是现在。”
“为什么?”云朝脸色微沉。
“我总要先看到你的记忆,万一你反悔了呢?”
“那我又怎么确定我娘在你手里?万一你骗我怎么办?”云朝质问对方。
“你可以不信,但这是你的唯一选择。”面具男把玩着手里的茶杯,看云朝的眼神像在看一只困兽。
“既如此。”云朝瞪回去,“那你先让我看看你的脸,我也要全部的脸,既然谈合作就要有诚意,如此遮遮掩掩算怎么回事?”
面具男的手指轻叩桌面,仿佛在思考这个交易值不值得。
“你还不配见到本公子的脸。”稍加思索后,面具男起身离开,“作为纵火的惩罚,你今天将没有饭吃,晚上也会是漆黑一片。”
云朝:“那我怕黑,被吓死了怎么办?”
面具男:“那就被吓死。”
云朝:“……”
面具男果然说到做到,直到天黑都没有人再来过这个房间。
这个房间虽有门有窗,但都从外面锁死,任凭她将凳子砸坏几个,门窗也还是纹丝不动。
云朝瘫坐在地上,望着屋顶的横梁发呆,若是……吊死,面具男会发现吗?
如果面具男发现,且真的来了,她能做些什么呢?她该做些什么才能博取对方的信任呢?
似乎做什么都很难,她又不愿如实交出她的回忆。若是佯装答应,骗不过他的邪术怎么办?但无论如何回忆是她最大的筹码,绝不能轻易交出。
她要如何才能从这个鬼地方逃出去?
房顶的横梁像是棺材顶,悬在云朝的头上,让她喘不过气来。
吊死还是风险太大了,她并不是真的想死,思来想去之后她放弃了这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