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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全文【短篇故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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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月如钩,斜挂在宫墙的飞檐上,将青石板路照得一片惨白。故语裹紧了黑色斗篷,指尖因攥着一枚染血的玉佩而微微泛白——那是霖天七年前离开东部时,偷偷塞给她的信物。七年了,姐姐故柔与霖天在王都杳无音信,而父亲刚收到密报:帝王已在密谋,待东部王与明将军一死,便杀了人质,踏平东部。
她不能等。
绕过侍卫的巡逻路线,故语闪身进了七殿下锦御的书房。
烛火中,锦御正低头批阅文书,玄色锦袍衬得他肩背挺直,侧脸线条冷硬如刀。听到脚步声,他抬眼看来,眸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恢复了惯有的疏离:“东部来的刺客?”
“我是故语,东部王的二女儿。”故语摘下兜帽,露出一张清丽的脸,“我不是来杀你的,是来和你做交易。”
锦御放下笔,指尖轻叩桌面,示意她继续。
“我助你登上王位,你答应我三件事。”故语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第一,保东部永世太平,永不与东部为敌,第二,救出我姐姐故柔与明将军之子霖天;第三,若他日东部有难,你需倾力相助。”
锦御挑眉,似笑非笑:“凭什么认为我会答应?”
“因为你是最有野心,也最有能力的皇子。”故语直视着他的眼睛,“帝王年老,太子昏庸,其他皇子要么依附西北南部,要么胸无大志。只有你,暗中培养势力,等待时机。而我,能给你东部的兵力支持——父亲虽被帝王忌惮,但东部铁骑仍在,只要你承诺不伤害东部,他们会是你最锋利的刀。”
她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一卷密函,放在桌上:“这是帝王与西北王的密信,他们计划三个月后对东部动手。你若不信,可自行查验。”
锦御拿起密函,快速阅过,眸色渐沉。
他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有趣。你想要什么?”
“我要做你的王妃,以东部王女的身份,光明正大地留在王都,帮你拉拢势力,也方便我找霖天和姐姐。”故语的声音微微颤抖,却依旧坚定,“交易达成,我助你登基,若你反悔,东部铁骑会踏平你的宫殿。”
锦御看着她眼中的坚定,仿佛看到了困兽在绝境中的最后一击。他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语气带着一丝玩味:“王妃?听起来不错,成交。”
烛火跳动,映着两人交握的手。寒夜的交易就此定下,却无人知晓,这场以权力和救赎为筹码的交易,未来会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
成为锦御的准王妃后,故语很快被迎入了王宫。踏入那朱红色的宫门,她深吸一口气,暗暗告诉自己,为了东部,为了霖天和姐姐,她必须步步为营。
锦御的侧妃云斓,是西北王的妹妹。得知故语到来,云斓特意在花园设宴迎她,花园里,繁花似锦,却掩盖不了云斓眼中的敌意。
“哟,这就是东部来的二小姐吧。”云柔端着茶盏,轻抿一口,眼底满是轻蔑,“只是不知东部那种蛮荒之地,能教出什么样的女子。”
故语微笑着,不紧不慢地回应:“云侧妃生长于西北,自是养尊处优。只是这王宫之中,比的可不全是出身。”
周围的婢女们都惊得大气不敢出,云斓脸色一变,刚要发作,锦御的声音忽然响起:“怎么,这么热闹?”
他一袭白衣,步履从容地走来,目光在故语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看向云斓:“云侧妃,待客之道不是这么学的。”
云斓立刻收起了怒色,盈盈下拜:“殿下,是妾身失了分寸。”
锦御挥挥手,拉过故语的手:“以后,她便是本王最看重的人,你们都要好生伺候着。”
故语心中一凛,却也只能任由他握着。从那之后,云斓对故语的敌意更甚,时常在宫中散播关于东部的谣言,试图让故语难堪。
但故语并不理会,她开始利用王妃的身份,结交王宫内外的势力。她与几位大臣的夫人交好,从她们口中得知了不少朝堂上的消息,又暗中联系东部在王都的旧部,收集关于霖天和姐姐的线索。
一天,锦御带着故语参加宫廷宴会。宴会上,歌舞升平,帝王坐在主位上,眼神却透着几分阴鸷。
“七殿下,听闻你新纳了东部的王妃,不知此女可有什么过人之处?”帝王忽然开口问道。
锦御还未回答,故语便站起身来,盈盈下拜:“陛下,臣妾虽来自东部,但也略通诗书。听闻陛下喜爱诗词,臣妾便斗胆献上一首,以表对陛下的敬意。”
言毕,她清了清嗓子,吟道:“四海归一志未休,山河万里待安筹。愿将赤血酬家国,不教东南起战愁。”
帝王微微一怔,随即露出了笑容:“好诗,想不到东部女子竟也有如此才情。”
锦御看着故语,眼中有了几分欣赏。而云斓在一旁,气得脸色铁青。
宴会结束后,锦御送故语回房。月光下,他看着故语的侧脸,轻声说:“你今日表现得很好。”
故语淡淡一笑:“殿下,这不过是为了我们的交易。”
锦御沉默片刻,忽然说:“其实,你不必总是这么疏离。”
故语心中一紧,加快了脚步:“殿下,夜深了,臣妾先回去了。”
回到房间,故语坐在窗前,望着明月,心中满是对霖天的思念。她不知道,此时的霖天,是否也在某个角落,盼望着与她重逢。
在故语努力为锦御拉拢势力的同时,王宫内外的局势也越发紧张。帝王对锦御的势力壮大有所察觉,开始暗中施压。而西北王和南部王一样察觉到了锦御与东部的勾结,蠢蠢欲动。
一天,故语收到消息,说姐姐故柔在宫中病重。她心急如焚,立刻前往姐姐的住处。然而,当她赶到时,却发现这是一场阴谋。
房间里,一群杀手,倾巢而出,故语抽出腰间的匕首,与杀手们斗起来。她自幼习武,身手敏快,但杀手们人数众多,她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就在这时,锦御带着侍卫赶到了。他长剑一挥,瞬间斩杀了几个杀手。
“你没事吧?”锦御看着故语,眼中满是关切。
故语摇摇头:“这是有人故意引我来,他们想杀我。”
锦御皱起眉头:“看来,他们已经开始行动了。你以后要多加小心。”
经过此事件,故语意识到,敌人已经等不及了。她加快了寻找霖天的速度。整整三个月,终于,在一个破旧的牢房里,她找到了霖天。
可是,姐姐死了,她意外得知,是因病离世,早不在人世。
她看到,霖天瘦得不成人形,身上满是伤痕。看到故语的那一刻,他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语儿,你怎么来了?”
故语心疼地抱住他:“霖天哥哥,我来救你了。”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离开时,云斓带着一群侍卫出现了。
“故语,你以为你能轻易带走他吗?”云斓得意地笑着,“这可是帝王的命令,谁也不能救他。”
故语握紧了拳头:“云斓,你不要逼人太甚。”
云斓冷笑一声:“逼人太甚?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锦御这时赶到了这里,他看着云斓,眼神冰冷:“云侧妃,你最好不要管此事。”
云斓却毫不畏惧:“殿下,这是帝王的旨意,你难道要违抗吗?”
锦御沉默片刻,忽然说:“本王自然不会违抗帝王的旨意,但霖天是东部的重要人质,若他有什么闪失,东部必定会有所动作。本王会向帝王求情,让他暂时留在本王这里。”
云斓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带着侍卫离开了。
故语感激地看着锦御:“谢谢你,殿下。”
锦御看着她:“这是交易的一部分,我会信守承诺。”
但故语知道,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他们的每一步行动,都在敌人的监视之下,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逼近。
在锦御的庇佑下,霖天暂时留在了王府。故语悉心照顾着他,两人的感情在这朝夕相处中愈发深厚。
然而,锦御对故语的感情却越来越难以掩饰。他常常看着故语和霖天在一起的样子,眼中满是嫉妒。
一天,锦御带着故语去骑马。在一片空旷的草地上,锦御勒住缰绳,看着故语说:“故语,你真的从未对我动过心吗?”
故语一愣,随即坚定地回答:“殿下,我心中只有霖天哥哥。我与你,只是交易。”
锦御苦笑一声:“我知道,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但我还是忍不住想要靠近你。”
这时,远处传来霖天的呼喊声:“语儿,你在哪里?”
故语听到,立刻策马奔了过去,留下锦御独自在原地,眼神中满是落寞。
随着时间的推移,锦御与帝王的矛盾越来越尖锐。帝王开始削锦御的兵权,还暗中派人刺杀他。
一天,锦御在外出途中遭遇袭击。他虽然奋力抵抗,但还是受了伤。故语得知消息后,立刻赶到了他的身边。
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锦御,故语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如果锦御死了,她的计划就会全部落空。
她日夜守在锦御的床边,为他煎药、换药。在她的悉心照料下,锦御终于醒了过来。
“你为什么要救我?”锦御看着故语,虚弱地问道。
故语说:“因为我们的交易还未完成。你若死了,东部就没有了希望。”
锦御笑了笑:“即便如此,我还是要谢谢你。”
从那之后,锦御对故语更加温柔。他知道,故语的心不在他这里,但他还是希望能一直守候在她身边。
霖天看到故语对锦御的关心,心中也有些不是滋味。他知道故语是为了东部,但看到他们相处的样子,他还是会忍不住吃醋。
在这场情与义的纠葛中,三个人都陷入了痛苦之中。而王宫之外,西北王和南部王已经联合起来,准备向帝王和锦御发起最后的攻击。
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西北王与南部王联合的消息如惊雷般在王都炸开。他们集结兵力,以“清君侧、讨逆臣”之名公然发难,一时间战火的阴霾笼罩了整个大临王朝。
帝王焦急万分,急忙召集众臣商议对策。朝堂之上,大臣们议论纷纷,各执一词。有人主张求和,有人则建议出兵抵抗。
锦御站在朝堂之上,目光坚定,他分析道:“西北与南部联合,看似来势汹汹,但他们内部必有矛盾。如今我们宜坚守都城,同时联络各方支持我们的势力,待其内部生变,再一举击破。”
然而,帝王却被恐惧冲昏了头脑,他惧锦御趁机夺权,对他的建议并不采纳,反而派了几位庸碌无能的将领前去迎战。
故语得知此事后,心急如焚,她深知这一战若败,不仅锦御登位无望,东部也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与此同时,云斓在背后暗自得意,她盼着锦御在这场战争中战败。她偷偷与西北王联系,将王宫的一些情报泄露出去,企图让局势更加混乱。
前线战事吃紧,传来的消息皆是不利。帝王的军队节节败退,西北与南部的联军步步紧逼。在这危急时刻,锦御决定不顾帝王的猜忌,主动出击。他暗中调遣东部铁骑以及自己培养的势力,准备与敌军展开一场决战。
故语为锦御出谋划策,她凭借着对东部铁骑的了解以及在王宫收集的各方情报,制定了一系列战术。
霖天虽然身体还未完全康复,但一心要与他们并肩作战,他深知只有在这场战争中取得胜利,才能有未来可言。
大战的日子不久来临。
战场上,硝烟弥漫,喊杀声震耳欲聋。东部铁骑如猛虎下山般冲入敌阵,势不可挡。锦御一马当先,手中长剑挥舞,杀敌无数。
故语在后方指挥调度,有条不紊地应对各方来兵。
然而,就在战局向着有利的方向发展时,云斓勾结敌军,暗中派人偷袭了故语所在的后方营地。几支冷箭朝着故语射来,霖天眼疾手快,一把将故语推开,自己却中了箭。
“霖天哥哥。”故语惊恐地呼喊着,心瞬间被揪紧。她连忙搀住霖天,泪水在眼眶中打转。霖天强忍着疼痛,道:“语儿,不要管我,你一定要好好的……”
锦御在前方得知故语这边遇袭的消息后,心急如焚。他不顾危险,杀出一条血路,直奔故语所在之处。看到受伤的霖天和满脸泪痕的故语,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恢复了冷静。
在锦御的带领下,众人稳住了后方局势,并且乘胜追击,将敌军打得节节败退。最终,西北王与南部王的联军溃败而逃,这场危机暂时得到了解决。
战争结束后,王都暂时恢复了平静。但故语知道,这平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更大的阴谋正在暗处滋生。
锦御因在战争中立下大功,名声大噪,这引起了帝王更深的猜忌。帝王开始在朝中安插亲信,试图打压锦御的势。
而云斓也没有放弃,她继续在宫中挑拨离间,制造各种事端。
一天,故语在宫中偶然听到几个宫女的窃窃私语。
“你听说没?最近宫中好像有一股神秘的势力,在暗中调查七殿下的事情。”
“是啊,听说这背后好像有帝王的授意。”
故语心中一惊,她意识到帝王已经开始对锦御动手了。她急忙将此事告知锦御,锦御皱起眉头,陷入了沉思。
“看来,我们必须加快行动的脚步了。”锦御道,“帝王不会坐看我势大,我们要先下手为强。”
于是,两人开始秘密策划一场政变,准备在合适的时机夺取皇位
故语利用自己在王宫的关系网,收集帝王的罪证以及朝中大臣的动向。霖天虽然受伤未愈,但也尽力协助他们,暗中联络东部在王都的旧部。
然而,就在他们的计划即将实施时,一个意外的消息传来。有人弹劾锦御意图谋反,证据确凿。
帝王大怒,立刻下旨将锦御囚禁起来。
故语得知这个消息后,犹如五雷轰顶。
她知道这是一场阴谋,是有人故意陷害锦御。她四处奔走,试图为锦御辩解,但却无人愿意听她的话。
在这危急时刻,故语亲自去见帝王。她来到帝王的宫殿,跪在地上,声泪俱下地说:“陛下,七殿下绝无谋反之心。这一切都是有人故意陷害他,请陛下明察。”
帝王却冷冷地看着她:“证据确凿,你还敢为他辩解?你身为东部王女,与他勾结在一起,恐怕也有不轨之心吧。”
故语心急如焚,她突然想起自己手中还有一份帝王与西北王勾结的密函。她拿出密函,说:“陛下,这是您与西北王勾结的证据。如果您执意要冤枉七殿下,那这份密函一旦传出去,您的名声将毁于一旦。”
帝王的脸色一变,他没想到故语会有这样的证据。他沉默了片刻,道:“你先退下吧,此事容朕再考虑考虑。”
故语知道自己暂时稳住了局面,但她也清楚,这只是权宜之计。他们的处境依然十分危险,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在故语的努力下,锦御暂时保住了性命,但仍被囚禁在宫中。霖天的伤势也越来越严重,他中箭时,箭上淬了毒,尽管故语四处寻找解药,但效果甚微。
一天夜里,霖天把故语叫到床边,他气息微弱地说:“语儿,我知道自己时日不多了。这些日子,我看到锦御对你的感情,他是真心喜欢你的,而且他有能力保护你和东部。你就忘了我,和他在一起吧。”
故语泪流满面,她紧紧握住霖天的手:“霖天哥哥,你不要说这样的话。我不会离开你的,我一定会找到解药治好你。”
霖天苦笑了一下:“语儿,别傻了。这毒无药可解,我能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见到你,已经没有遗憾了。答应我,好好活下去。”
故语泣不成声,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时,锦御来到了房间。他看着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锦天,心中五味杂陈。
明霖天,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故语。
霖天看着锦御,朝他点了点头。
“我相信你。”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原来是帝王派来的人,他们得到消息,说锦天知道很多关于南容御谋反的事情,要来审问他。
故语心急如焚,她知道一旦霖天被带走,必死无疑。她和锦御皆不同意他们带走霖天,他们拿起武器,与前来的士兵展开一场激烈的战斗。
然而,士兵们人数众多,他们渐渐有些力不从心。霖天看着这一幕,心中不忍。他知道,只有自己死了,才能让故语和南容御保住命。
于是,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夺过故语手中的剑,刺向了自己的胸口。
“霖天哥哥。”故语惊恐地呼喊着,她冲到锦天身边,泪水夺眶而出。
霖天微笑着看着故语:“语儿,好好活着……”说完,他便闭上了眼睛。
故语悲痛欲绝,她感觉自己的世界崩塌了。锦御看着这一切,心中十分难过。他知道,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他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在混乱中,他们趁着士兵们的震惊,逃出了王宫。此时,外面的局势已经十分混乱。帝王得知锦天已死,更加愤怒,他下令全城搜捕锦御和故语。
锦御和故语躲在一个废弃的寺庙里,故语沉浸在失去霖天的痛苦中不能自已,锦御看着她,心中满是心疼。
“故语,我们不能就这样放弃。霖天的死不能白费,我们要完成他的遗愿,让东部太平,让百姓安居乐业。”锦御说。
故语看着锦御,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她知道,自己不能再消沉下去了。她要为霖天报仇,为东部的未来而战。
他们重新集结势力,发动最后的政变。一场决定命运的决战来临。
在那废弃的寺庙中,锦御和故语开始秘密联络各方力量。东部铁骑听闻消息后,纷纷响应,他们日夜兼程,向着王都赶来。同时,锦御在朝中的一些亲信也开始暗中活动,准备在政变时里应外合。
政变的日子终于来临。
夜色如墨,整个王都被笼罩在一片寂静之中。锦御带领着东部铁骑和自己的亲信,悄然潜入王宫。他们如同鬼魅一般,迅速解决了王宫周围的守卫。
故语与锦御并肩作战,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决绝。在他们的带领下,众人一路杀到了帝王的宫殿。宫殿中,灯火通明,帝王坐在龙椅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
“南文锦御,你竟敢谋反。”帝王大声喝道。
锦御冷笑一声:“陛下,您才是真正的罪人。您与西北王勾结,妄图吞并东部,残害忠良。今日,我便是要替天行道,还天下一个太平。”
他挥剑向前,与帝王的侍卫们展开一场激烈的厮杀。一时间,宫殿中血雨腥风,喊杀声震耳欲聋。
故语在人群中寻找着云斓的身影,她知道,这一切的阴谋背后,都有云斓的影子。终于,她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云斓。
云斓看到故语,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故语,你以为你能赢吗?”云斓冷笑着说。
故语握紧手中的剑,“云斓,你作恶多端,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两人拔剑相向,展开一场对战。云斓虽然也学过一些武艺,但在故语面前,却显得不堪一击。故语的剑招凌厉,每一剑都带着她的愤怒和仇恨。
在激烈的战斗中,锦御逐渐逼近了帝王。帝王惊恐看着他,试图逃跑。但锦御怎会让他得逞,他一个箭步冲上去,一剑刺中了帝王的胸口。
帝王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锦御:“你……你竟然敢杀我……”
锦御冷冷地说:“这是你应得的下场。”
随着帝王的倒下,宫殿中的守卫们纷纷放下了武器,这场政变终于取得了胜利。
但,故语却没有丝毫的喜悦。她看着死去的霖天,心中满是悲痛。她知道,这一切虽然结束了,但她却永远失去了自己最爱的人。
锦御登上了王位,成为了大临王朝的新帝王。他信守承诺,保东部太平,并且大力整顿朝纲,让百姓们过上了安居乐业的生活。
然而,故语却始终沉浸在失去霖天的痛苦中走不出来。她回绝了南容御的册封,独自住在一座偏远的宫殿里。
锦御时常来看望她,试图让她走出痛苦。但故语每回都只是默默地看着他,眼中没有一丝波澜。
“故语,你忘了霖天吧,我会给你幸福的。”锦御对她说。
故语摇了摇头:“殿下,我心中只有霖天哥哥。没有他,这世间的一切对我来说都没有意义了。”
锦御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永远无法取代霖天在故语心中的位置。
日子一天天过去,故语的身体越来越差。她时常会想起和霖天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那些美好的回忆如同刀割一般刺痛着她的心。
在锦御登基的那一年,故语在自己的宫殿中喝下了一杯毒酒。当锦御赶到时,她已经奄奄一息。
“故语,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锦御悲痛地问。
故语微笑着看着他:“殿下,没有霖天哥哥的世界,我早不想活了。谢谢你这些日子的照顾,希望你能好好治理这个国家。”
言毕,她便闭上了眼睛。锦御抱着故语的尸体,泪水夺眶而出。他知道,自己这一生都将活在遗憾之中。
此后,锦御孤独地坐在王位上,看着这繁华的宫殿和天下苍生,心中却满是寂寞。
他时常会想起故语的笑容,那个曾经让他心动不已的女子,如今却已经永远离开了他。而这一段关于爱情,权力和救赎的故事,随着故语的离去,渐渐被人们遗忘在了历史的长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