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耀扬]乐于助人妻》一只老尸

14、第 14 章

　　# 番外窝囊废

　　你有一位美艳动人的妻子，有一个总在胀气的孩子，再加上你，共同构成了一个相对美满的家庭。

　　在未上台开口之前，你独自手握着一条真理：“爱上妻子，是一种必然。”

　　可你已经很久没见过她了。
　　久到没忘记她的脸，却忘记了她是何等柔软，柔软到从指缝中像水一样流走，你也浑然不知。

　　你总在午夜想起她，想起两个人怎样让空荡的卧室变得拥挤，如何一起排解都市中的寂寞。

　　可她从不来你的梦中，也不给予你任何回应。

　　你明知她抛弃了你，却依然不愿放下。
　　你离不开她，她明知你离不开她。

　　你在想她，你的身体也在想她。

　　你在别的小姑娘身上想起了她，意料之中的失败让你灰溜溜提起裤子，飞奔回了只有你一个人的家。

　　你似戒断发作，脱光了所有遮羞布，蜷缩在地毯上。

　　你费劲地将腿伸进夹缝之中，用脚趾从沙发底下勾出上一次未能给妻子戴上的女戒。

　　你用双手捧着它，蹲在地上用膝盖转着圈，高举着却不知道能献给谁？

　　要不套在小指上，用左右手再模拟一次拥抱，好似她还在。

　　可手震到八级，仅靠回忆也起不了效用。

　　你需要一些更强烈的，直观的刺激。

　　你搬来凳子，爬了上去，踮起脚尖伸手摸向客厅灯带的夹层。那里藏着一张光碟，用记号笔在碟片上写着一个日期：是你发现妻子出轨的那天。

　　饭店的老板不敢惹潇洒，他立即就删除了店里当天的全部监控，但将唯一的备份主动给了你。

　　潇洒对妻子做的事他看不过眼，这是他唯一能做的。

　　可你从没想过交给警方，第一次拿出这尘封的证据，竟然只是为了验证你并非无能到底。

　　在监控的作用下，你兴奋得太快了，还来不及享受就到达了久违的高潮。

　　你用这副最赤裸最肮脏的模样再一次见到了久违的妻子，她从门外进来，屋外的太阳照在她的后背，刺眼的光线让你看不清她。

　　你爬到她的身边，妄图再一次染指她的美丽。

　　直到孩子的哭声从她的怀里传来，紧接着难听到嘶哑的哭声又从你嘴里响起。

　　你跪坐在茶几边，在她的注视下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她要的并不多，只是必要的生活费和她的孩子。

　　你只身裸体地望着她再度离去的身影，觉得她分明是都带走了一切，唯独留下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