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我在哪》原来是周六呀

4、第四章

　　天光破晓，暗紫色的天幕被撕裂开一道浅金色的口子，稀薄的光线穿透荒原的薄雾，洒在干裂的土地上，映得那些深褐色的纹路如同蛰伏的巨蟒。
　　越溪跟着阿塔斯特的脚步，踩着满地碎石往前赶，一夜未眠加上之前的打斗，让她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粗布囚服的裤脚早已被碎石划破，露出的脚踝被磨得通红，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可她咬着牙，愣是没吭一声，只是死死盯着前方阿塔斯特挺拔的背影，不敢落下半步。
　　黑械帮的威胁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容不得她有半分松懈。
　　阿塔斯特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窘迫，脚步又慢了几分，冰蓝色的眼眸偶尔扫过她踉跄的身影，见她虽面色苍白，却依旧脊背挺直，便没多言，只是从腰间解下一条破旧的皮质绑带，扔了过去：“缠上脚踝，能减轻摩擦。”
　　越溪愣了一下，连忙接住绑带，触感粗糙却带着一丝残留的暖意。她道了声谢，蹲下身快速将脚踝缠好，果然再走起来，疼痛感减轻了不少。
　　两人一路无话，只有风卷着沙砾呼啸而过，偶尔能看到几只荒原鼠从碎石堆里窜出来，又飞快地消失在洞穴中，那是这片死寂荒原里为数不多的活物。
　　约莫走了一个时辰，前方的视野忽然开阔起来，一座巨大的、由金属和岩石堆砌而成的城池，赫然出现在地平线上。
　　城墙足有数十米高，通体由黑褐色的不知名金属铸造，上面布满了斑驳的弹痕和爪印，透着一股肃杀与破败交织的气息。城墙顶端，隐约能看到巡逻队的身影，能量枪的金属光泽在晨光下闪着冷光。城墙的正中央，是一扇巨大的城门，此刻正敞开着，无数穿着粗布囚服的人进进出出，脸上大多带着麻木或警惕的神色。
　　“那就是罪都。”阿塔斯特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监狱星唯一的秩序之地，也是藏污纳垢之所。进去之后，少说话，少惹事，跟紧我。”
　　越溪用力点头，心脏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动起来。她握紧了胸口的玉佩，掌心微微出汗，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后，见到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城市”，也是她目前唯一的安身之所。
　　两人随着人流朝着城门走去，越溪好奇地打量着四周。进出城门的大多是泛人类，他们穿着和她一样的粗布囚服，面黄肌瘦，眼神躲闪，显然是长期被压迫的模样。偶尔能看到几个异族，要么是皮肤暗绿的蝰族人，要么是身高马大、浑身覆盖着黑色硬甲的岩族人，他们趾高气扬地走在道路中央，泛人类们纷纷避让，不敢与其对视。
　　走到城门口时，两名蝰族守卫拦住了他们的去路，手里的能量枪指着两人，浑浊的黄眼珠在他们身上打转。
　　“通行证。”守卫的声音粗哑难听，带着浓浓的不耐烦。
　　阿塔斯特面无表情地从怀里掏出一枚黑色的金属牌，扔了过去。守卫接过金属牌，仔细看了看，又抬头打量了阿塔斯特几眼，目光落在他渗血的左肩和断裂的光剑上，眼底闪过一丝轻蔑，却没多说什么，将金属牌扔了回来：“进去。”
　　越溪跟着阿塔斯特正要往里走，那守卫却突然伸手拦住了她，黄眼珠死死盯着她的脸：“这泛人类废物，是你的奴隶？”
　　越溪的脚步猛地一顿，心头涌上一股怒意，刚想开口反驳，手腕却被阿塔斯特攥住了。他的掌心微凉，力道却很稳，只听他淡淡道：“我的人。”
　　简单的三个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守卫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这个看着狼狈的男人会这么护着一个泛人类，他嗤笑一声，啐了一口唾沫，挥了挥手：“滚进去，别惹事。”
　　越溪被阿塔斯特拉着走进了城门，心里的怒意久久未散。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攥住的手腕，又抬头看了看阿塔斯特的侧脸，心里五味杂陈。这个男人冷漠寡言，却总是在不经意间护着她，让她在这陌生的世界里，感受到了一丝微弱的暖意。
　　走进罪都，越溪才发现，这里远比她想象的更加混乱。
　　宽阔的街道两旁，是低矮破旧的房屋，大多是用废弃的金属板和岩石堆砌而成，屋顶上布满了锈迹，甚至有些房屋的墙壁都已经坍塌了一半。街道上挤满了人，泛人类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有的在摆摊售卖星兽的皮毛和晶核，有的在低声交谈，脸上满是疲惫和麻木。异族们则大摇大摆地走在街道中央，时不时对着路边的泛人类拳打脚踢，而那些泛人类们只能忍气吞声，不敢反抗。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汗味和劣质酒精混合的刺鼻气味，让人几欲作呕。远处的巷子里，时不时传来打斗声和惨叫声，却没有人上前制止，仿佛早已习以为常。
　　越溪紧紧跟在阿塔斯特身后，不敢四处张望，生怕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她能感受到，无数道目光落在她身上，有好奇，有轻蔑，还有贪婪，让她浑身不自在。
　　“罪都没有律法，只有弱肉强食。”阿塔斯特的声音压低了几分，传入她的耳中，“这里的势力分为三类，一是异族帮派，占据着罪都的核心区域，掌控着水源和物资；二是泛人类帮派，在夹缝中求生，勉强维持着泛人类的生存；三是独行客，大多是实力强悍的亡命之徒，独来独往。”
　　越溪听得心头一沉，难怪黑械帮的人敢那么嚣张，原来罪都的泛人类，活得如此艰难。
　　“我们现在去哪里？”越溪小声问道。
　　“先找个地方休整，再想办法弄点物资。”阿塔斯特的目光扫过街道两旁，最终落在了一家挂着“破釜客栈”招牌的店铺上，“就那里吧，价格便宜，相对安全。”
　　两人走进破釜客栈，一股热浪夹杂着刺鼻的酒气扑面而来。客栈里光线昏暗，几张破旧的木桌旁，坐着不少人，大多是泛人类，也有几个异族。看到阿塔斯特和越溪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阿塔斯特面无表情地走到柜台前，掏出一枚星兽晶核，放在柜台上：“一间房，两天。”
　　掌柜的是个头发花白的泛人类老头，他看了看晶核，又看了看阿塔斯特，连忙点头哈腰地接过晶核：“好嘞，客官，二楼最里面的房间，清静。”
　　阿塔斯特接过钥匙，转身朝着楼梯走去。越溪连忙跟上，在众人各异的目光中，上了二楼。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破旧的木床和一张桌子，墙角结满了蛛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但对于两人来说，这已经是难得的安身之所了。
　　阿塔斯特将断裂的光剑放在桌子上，走到床边坐下，开始闭目调息。他的脸色苍白，显然是伤势和灵能消耗让他疲惫到了极点。
　　越溪没有打扰他，而是走到窗边，小心翼翼地掀开窗帘的一角，看向外面的街道。
　　街道上依旧混乱不堪，两个蝰族人正在殴打一个泛人类，原因只是那个泛人类不小心撞到了他们。泛人类蜷缩在地上，抱着头，发出痛苦的哀嚎，周围的人却只是冷漠地看着，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制止。
　　越溪的拳头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她想起了自己在蓝星的生活，虽然考古工作辛苦，却有着和平的环境和公平的秩序，哪里像这里一样，人命贱如草芥。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意，转身走到桌子旁坐下，开始在脑海里呼唤系统。
　　【宿主越溪，当前源能50%，已解锁技能：云纹护盾（一次性，需充能）、青铜剑虚影（消耗10%源能/次），解锁功能：星兽晶核解析、古物解析】
　　【当前可触发任务：提升实力，在罪都站稳脚跟】
　　越溪看着系统面板，眉头微皱。她现在的源能虽然比之前多了一些，但依旧不够，解锁的技能也只有两个，在这危机四伏的罪都，根本不够自保。
　　她想起了之前斩杀荒原狼得到的星兽晶核，还有阿塔斯特说过，星兽晶核可以兑换物资和提炼灵能药剂。或许，她可以去集市上看看，能不能用晶核兑换一些有用的东西。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争吵声，似乎有人在闹事。
　　阿塔斯特猛地睁开了眼睛，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警惕。他起身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目光锐利地看向楼下。
　　越溪也连忙凑了过去，只见客栈门口，一群穿着黑色劲装的泛人类，正和几个蝰族人对峙着。黑色劲装的胸口，绣着一个红色的火焰标志。
　　“星火帮的人。”阿塔斯特低声道，“罪都最大的泛人类帮派。”
　　越溪点点头，仔细打量着那群星火帮的人。他们虽然也是泛人类，却比街道上的其他人更加精神，眼神里透着一股不屈的光芒，手里握着的也不是简陋的金属棍，而是打磨得十分锋利的长刀。
　　领头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眼神凌厉如鹰。他看着对面的蝰族人，声音洪亮：“这是我们星火帮的地盘，你们蝰族的人，屡次三番来这里闹事，真当我们星火帮好欺负吗？”
　　蝰族的领头者嗤笑一声，语气轻蔑：“泛人类的地盘？在这罪都，地盘从来都是靠实力说话的。你们星火帮，不过是一群跳梁小丑罢了。”
　　话音未落，蝰族人就率先发起了攻击，能量枪的光束朝着星火帮的人射去。
　　星火帮的人早有准备，纷纷举起手中的长刀，刀身上泛起淡淡的白色光芒，显然是注入了灵能。他们挥舞着长刀，精准地格挡着能量光束，同时朝着蝰族人冲了过去。
　　一时间，客栈门口刀光剑影，能量光束四射，惨叫声此起彼伏。
　　越溪看得心惊胆战，手心都冒出了冷汗。这是她第一次看到星际世界的战斗，远比斩杀荒原狼更加凶险。
　　星火帮的人虽然悍不畏死，但蝰族人的实力更强，而且手里还有能量枪，渐渐的，星火帮的人开始落了下风，不断有人受伤倒地。
　　领头的疤痕男人也挂了彩，手臂被能量光束擦伤，鲜血直流。但他依旧咬牙坚持着，挥舞着长刀，死死缠住蝰族的领头者。
　　就在这时，一个蝰族人绕到了疤痕男人的身后，举起能量枪，瞄准了他的后背。
　　“小心！”越溪忍不住惊呼出声。
　　疤痕男人听到声音，猛地回头，却已经来不及了。能量光束朝着他的胸□□去，速度快如闪电。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淡青色的光刃破空而来，精准地击中了蝰族人手中的能量枪。
　　“砰！”
　　能量枪瞬间被炸成了碎片，蝰族人惨叫一声，捂着受伤的手，踉跄着后退。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客栈的二楼。
　　阿塔斯特收回手，冰蓝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波澜。他刚才出手，并非是想帮助星火帮，而是因为这群蝰族人在客栈门口闹事，已经打扰到了他的调息。
　　疤痕男人也朝着二楼望去，当他看到阿塔斯特的身影时，眼睛微微一亮。他认出了阿塔斯特，虽然不知道阿塔斯特的名字，却知道他是一个实力强悍的独行客，曾经多次击退过异族的挑衅。
　　蝰族的领头者看着二楼的阿塔斯特，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知道阿塔斯特的厉害，不敢轻易得罪，只能咬牙道：“算你们运气好，我们走！”
　　说完，他带着手下的蝰族人，悻悻地离开了。
　　星火帮的人松了口气，纷纷瘫坐在地上，一个个气喘吁吁，身上都挂着不同程度的伤。
　　疤痕男人走到客栈门口，抬头看向二楼的阿塔斯特，抱了抱拳，声音洪亮：“多谢阁下出手相助，我是星火帮的长老，姓赵。不知阁下高姓大名？”
　　阿塔斯特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便放下了窗帘。
　　赵长老也不尴尬，只是笑了笑，转身开始吩咐手下收拾残局，救治伤员。
　　越溪看着阿塔斯特，忍不住问道：“你认识那个赵长老？”
　　“见过几次。”阿塔斯特言简意赅，“他是个不错的人，一直在保护罪都的泛人类。”
　　越溪点了点头，心里对星火帮多了几分好感。在这暗无天日的罪都，还有人愿意为了泛人类的生存而战斗，实属不易。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敲门声。
　　阿塔斯特和越溪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警惕。
　　阿塔斯特走到门口，沉声问道：“谁？”
　　“阁下，我是星火帮的赵长老，有些事想和阁下商量一下。”门外传来赵长老的声音。
　　阿塔斯特沉默了片刻，还是打开了房门。
　　赵长老站在门口，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手里还提着一个篮子，篮子里装着一些干净的食物和水，还有几瓶淡绿色的药剂。
　　“阁下，刚才多谢你出手相助。”赵长老将篮子递了过来，“这是一点薄礼，不成敬意。”
　　阿塔斯特没有接，只是看着他，眼神锐利：“你有什么事？”
　　赵长老也不介意，将篮子放在门口的地上，笑道：“我知道阁下是个独行客，实力强悍。如今罪都的异族越来越嚣张，我们星火帮的压力很大。我希望阁下能加入我们星火帮，只要阁下愿意，我们可以给阁下提供最好的待遇和资源。”
　　阿塔斯特还没开口，越溪就忍不住问道：“你们星火帮，真的能保护泛人类吗？”
　　赵长老看向越溪，见她是个年轻的女孩，眼神却很清澈，便笑着点了点头：“我们星火帮成立的初衷，就是为了保护罪都的泛人类，让他们不再受异族的压迫。虽然我们现在的实力还不够强，但我们一直在努力。”
　　越溪看着赵长老真诚的眼神，心里有些动容。她想起了街道上那个被殴打的泛人类，想起了那些麻木的目光，如果星火帮真的能改变这一切，或许，加入他们，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阿塔斯特沉默了片刻，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犹豫。他向来独来独往，不喜欢被束缚，但他也知道，在这罪都，单凭一个人的力量，很难长久立足。而且，星火帮的理念，和他的想法不谋而合。
　　“我可以考虑。”阿塔斯特缓缓道，“但我有一个条件，不能限制我的自由。”
　　赵长老脸上的笑容更盛了：“当然可以！只要阁下愿意帮助我们星火帮，我们绝不会限制阁下的自由。”
　　他顿了顿，又看向越溪，目光落在她的身上：“这位姑娘，实力也很不错，刚才的提醒，救了我一命。不知姑娘是否愿意和阁下一起，加入我们星火帮？”
　　越溪看向阿塔斯特，见他没有反对，便点了点头：“我愿意。”
　　她知道，凭借她和阿塔斯特两个人的力量，很难在罪都站稳脚跟。加入星火帮，不仅能获得庇护，还能获得更多的资源，提升自己的实力。
　　赵长老哈哈大笑起来，拍了拍胸脯：“好！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们星火帮的人了！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他又指了指地上的篮子：“这些食物和水，还有三瓶基础灵能药剂，是我们的一点心意。灵能药剂可以快速恢复灵能，对阁下的伤势也有好处。”
　　阿塔斯特点了点头，算是谢过了。
　　赵长老又和两人聊了几句，交代了一些星火帮的规矩，便起身告辞了。他还要回去处理伤员，整顿帮派。
　　看着赵长老离开的背影，越溪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她终于在这陌生的世界里，找到了一个可以落脚的地方。
　　阿塔斯特弯腰捡起地上的篮子，走到桌子旁放下。他拿起一瓶灵能药剂，打开瓶盖，一股清新的草木气息扑面而来。他仰头将药剂喝了下去，淡绿色的药液顺着喉咙滑下，一股温和的力量迅速蔓延至全身，左肩的伤口也隐隐传来一阵清凉的感觉。
　　“这灵能药剂效果不错。”阿塔斯特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赞许。
　　越溪也拿起一瓶灵能药剂，好奇地打量着。这是她第一次见到星际世界的药剂，瓶身是用透明的水晶制成，里面的药液呈淡绿色，看起来十分精致。
　　她打开瓶盖，喝了一口，一股温和的力量瞬间涌入体内，原本疲惫的身体顿时轻松了不少，源能也隐隐有了上涨的趋势。
　　“太好了！”越溪惊喜道，“这灵能药剂，比沙棘草管用多了！”
　　阿塔斯特点了点头，目光落在篮子里的食物上。食物是一些压缩饼干和风干的星兽肉，虽然简单，却足够饱腹。
　　两人简单地吃了一些东西，补充了体力。
　　吃饱喝足后，阿塔斯特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目光锐利地看向外面的街道。他的眼神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越溪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街道上，星火帮的人正在巡逻，原本混乱的街道，似乎变得有序了一些。
　　“加入星火帮，是个正确的选择。”越溪道。
　　阿塔斯特回头看向她，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柔和。他看着女孩脸上的笑容，心里也莫名地松了口气。或许，加入星火帮，真的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嗯。”他轻轻应了一声。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两人身上，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窗外依旧是混乱的罪都，但房间里的气氛，却异常的温馨。
　　越溪看着阿塔斯特的侧脸，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念头。她一定要努力提升实力，和阿塔斯特一起，在这罪都站稳脚跟，甚至，改变这个世界的规则。
　　她握紧了拳头，眼神坚定。
　　而她不知道的是，加入星火帮，只是她星际征程的一个开始。更大的危机和挑战，还在等着她。黑械帮的报复，异族的压迫，星际联盟的阴谋，都将接踵而至。
　　但她不再害怕，因为她不再是孤身一人。她有系统，有阿塔斯特，还有星火帮的同伴。
　　她的星际逆袭之路，才刚刚拉开序幕。